暗处,瞧着提督太监快步离开的背影,曹春盎到底有些忧心的道。
曹春盎:" 干爹,他真的会去寿和宫寻太后娘娘吗?"
肖铎:" 只要他想趁此大清洗正式上位,就一定会去太后面前借此事博得太后的好感,这自己坐上昭定司的掌印之位争取砝码。"
只是这会头脑发热的提督太监,却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奴才终究只会是奴才。
一旦皇上为此怒发冲冠,只要沾了这件事的人,一个都讨不得好,太后更不会为了一个所谓的奴才,去触皇上的霉头。
一旦昭定司上层因为这件事被大清洗,那他就是这场博弈中隐藏在暗处最后的胜利者。
入了这昭定司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坐上那掌印之位的野心。
他肖铎也不例外。
路人:" 奴才昭定司提督太监,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 哦,不知是何十万火急的要事,你道说予哀家听听。"
跪于下首的提督太监也不敢抬头,只是恭敬的从怀里拿出那两封圣旨。
路人:" 奴才禀报的要事太后娘娘您一看便知。"
辛嬷嬷上前接过,瞧到上面的新泥皱了下眉,但到底未多说什么,只是呈上去时,托盘离太后到底远了些,就怕那尘土近了她的身。
太后本是不觉会有什么大事,所以哪怕他说的十万火急,依旧是没上什么心,只是随意的往那两封绢帛上扫了一眼。
然而下一秒,旦见表情放松的太后猛的站起身来。
顾不得泥土污了手,一把将那托盘中的圣旨拿到了手中,细细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