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皇上这般为此事小心翼翼,他都能想象到,一旦这件事被办砸后,昭定司人的大换血,可不是他的机会。
而现在他需要的,仅是那一道圣旨。
那头的对话,却没有因为他的思索而停下。
路人:" 对了,你要火折子作甚?"
路人:" 嗐,还不是刚才秉笔太监拿圣旨来盖章的时候,有个倒霉蛋不小心将茶水全泼到这圣旨之上,可不是不能用了么,掌印只得吩咐我拿去秘密的给烧了。"
路人:" 我今天出门的紧,忘记带火折子了。"
路人:" 那你不早告诉我。"
路人:" 哎哎哎,你拉我回来作甚,我还得赶紧烧了这东西回去向掌印复命呢。"
路人:" 你都说了,这圣旨全湿了,你想背着人烧还真不好烧,干脆给埋这儿算了。"
说完,又紧接着道。
路人:" 放心,这儿平时少有人来往,埋个十年八载的也没人知道,毕竟谁会没事刨地。"
路人:" 也在理,算了,我也懒得再跑回去借火了,就埋这儿吧。"
随之一阵蟋蟋蟀蟀的声音传来后,俩人又说了几句什么,这才相伴着一起离开。
看着俩小太监远去的背影,提督太监一个闪身进了那处,寻了块石头,将那份被埋进土里的圣旨刨了出来。
在看清上面的信息后,他眸中绽露欣喜的野心。
掌印之位,很快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