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珠,在此时无人窥到的角落,顺着脸颊而下,砸到了夯实的地里。
埋着头哭的肩膀发着颤的女子,自是不知道,就在这棵大树的另一边,倚坐在地上手中拽着玉佩的另一人,将她从头到尾的这一番自白,听的一清二楚。
面对她压抑的哭泣,他并未起身上前,因为他比任何人清楚,正是因为不想被人知晓打扰,所以少女才会来此偏僻之地,就如同今晚想念弟弟的他一般。
他只是静静靠坐在地上,倚着树干,以一种女子不知道的温柔方式,默默伴她许久许久。
节年过完后,皇宫宫女太监之中,渐起了一些有关后位归属的流言,而不管怎样猜测,众人都觉得那入宫越发频繁的赵氏女最能拔得头筹。
没见到皇上自年节后,都对赵氏女亲眼相加,和颜悦色了不知多少么。
而也正是因为元贞帝态度隐隐的变化,让这所谓的流言更显真实。
再加上年节后的朝堂上,也开始了对后位久久的空悬未落不满,众位大臣是纷纷进言上表,请皇上立后安定民心。
就在这般的重重压力下,元贞帝下旨大办不久后的诞辰之宴,这个信号让无数人都隐隐明白,空悬已久的后位终是要定了。
当天皇上就去了一趟寿和宫。
太后:" ……皇上的意思是?"
元贞帝:" 这些年来阮阮代朕服侍母后身侧,不念功劳也该念一份苦劳,朕的意思是当日一并给她一份恩典,也让这小丫头免得总在觉得自己不过这皇宫里的一介外人。"
太后似这才意识到,苏眠来到皇宫这么久,竟还是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