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正好,我也是呢。"
苏眠:" 我们分明是一树一人,却偏又那么凑巧的同病相怜。"
苏眠:" 我常听人言说草木皆有灵性,树啊,如果能有来世,你一定不要像这辈子一样,在这角落里独零零的生根发芽。"
苏眠:" 因为在角落野蛮生长,你的结局只会是这般模样,因为虫害在这角落孤独的行将就木。"
说到这里她的额头,不禁轻轻贴到自己的手背之上,眼睫轻阖。
苏眠:" 你知道吗?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因为不管你最后的结局如何,至少曾经枝叶繁茂的盛开过,也在最为茂盛时,触及过那皇宫外的万家灯火。"
苏眠:" 而我抬头看到的,永远只能是这一片小小的天。"
苏眠:" 我有时也在想,若那天我没有执拗的随娘亲一起去那檀悉寺,现在依旧在家里缠绵病榻,日日与汤药为伴的我,心中是否会更欢喜一些?"
说到这里,她眼睫不自觉颤抖的厉害,点点水光在隐隐灯辉中闪烁。
苏眠:" 树,若你真如人所言有灵,你能否为阮阮带话给娘亲……"
说到这里,她的嗓音明显泛上了鼻音,似在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悲伤。
苏眠:" 阮阮不喜欢皇宫,阮阮想出宫,阮阮想回家……"
少女嗓音哀婉,若一只掉出巢穴的幼鸟,张开脆弱的翅膀对着天空稚嫩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