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这会在府邸还好,若传到外人耳中,落笑话的可不是你,而是我们整个盛府。"
盛如兰:" 你少在这里恐吓我,你那小娘就是个妾。"
盛如兰:" 知道什么是妾吗?妾就是只要我愿意,你信不信,找个时间我就能让我娘发卖了她,你看爹爹会不会为了她罚我。"
盛如兰:" 我娘私下都跟我说了,爹爹现在是不敢动我的,我外祖可是配享太庙,爹爹还得靠王家回汴京——"
盛纮:" 你个小孽障,还不给我住嘴!"
暴怒的喝斥声猛的炸响在头顶,将欺软怕硬的如兰吓的一个哆嗦。
扭头在看到来人竟然是自己爹爹与两位哥哥时,更是脸色煞白的惊惧不已。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此时三个人的表情,俱是脸色铁青,盛纮更是气的全身发抖。
盛纮:" 好好好,我倒是从来不知道,原来私下大娘子竟然教你的是这些。"
盛纮:" 不尊长辈,不敬姐妹,专横跋扈,恶语伤人。"
盛纮:" 好好好,王若弗教的好女儿,王家教的好女儿!"
听到这话的如兰彻底被吓住了,差点瘫软在地,哆哆嗦嗦的想开口辩解,只是盛纮显然并不愿意听,更不会就这么轻拿轻放。
他本身就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今天难得休沐,正考校两个儿子的学业,不料竟让两个儿子听到了这么番话。
于他来说,王若弗就是将他的脸往地上踩,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受的了,更何况还是在男权为尊的古代。
于是乎,如兰被丫鬟架着,随着怒气值爆表的盛纮一起,往葳蕤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