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天生该被另一个人指着鼻子践踏尊严,轻贱到泥里。
在苏眠看来,如兰那些所谓有蠢萌没心机,何尝不是另一种兵不见刃的残忍。
用着最没心机的话,做着世界上最残忍的事。
她却好像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羞辱谩骂墨兰似乎成了她的一种生活乐趣,不仅在私下里这样,连出了盛府的大门也是。
她不止在墨兰痛苦不堪的记忆里看到,在汴京的交际圈里,如兰无时无刻不摆出自己嫡出的谱的同时,大庭广众下将强颜欢笑的墨兰踩进泥潭里践踏。
以此博得满堂哄笑,还自鸣得意。
她却不知道那满堂的哄笑中,笑的并不是墨兰,而是盛府内讧的狗咬狗。
看到这种画面的苏眠,却只觉得她不愧是王若弗肚子里出来的,将她那蠢笨如猪的母亲的智商遗传了个十成十。
苏眠可不是盛墨兰那隐忍的性子,也从来不觉得忍一时之气就能风平浪静。
对付这种人,你若忍她一时,改日她会直接骑你头上来。
只是苏眠现在的人设与性子不适合直接出手教训她,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力打力。
果然,注意到拐角不远有依稀衣摆款款的苏眠,停下脚步,看着她道。
苏眠:" 五妹妹慎言,背后议论人是非可不是君子所为。"
苏眠:" 再者,林小娘虽然只是小娘,但也为盛府诞下一子一女,不说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开口闭口的,实在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