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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特别用心照顾曲少◎
【哈哈哈哈马策奔腾,我一口水喷出来,尤其男主跑走的画面,真是又神经又好笑的。主播是有点手段的,请让男主再惨一点!】
下药的女生呆愣了一下,然后倏然朝着曲凌霄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施翮朝她伸出手阻拦:“喂!别去了!”
女主大喊:“我要去找他!”
“可曲少实在不能再驮一个你了啊!”
那不顾一切的女生差点被草绊倒。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主播的脑回路简直无敌了!】
另一边,曲山行下了马,正思索着曲凌霄跟施翮的事,突然自身后传来一阵风声。
他转过头看去。
然后表情一滞。
他看见了一匹移动中的小白马。
腾空的。
底下还有个熟悉的人。
不过那人跑得很快,转眼间就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他迟疑了一下。
那是人类可以有的臂力?
那是人类可以有的速度?
但保持冷静的头脑很快转过弯来,告诉他:那个臂力惊人,速度惊人的家伙,是曲凌霄,他的堂弟。
他理智回归,立刻翻身上马。
等被曲山行救下,好不容易停下来的时候,那股不同寻常的兴奋劲逐渐抽离,曲凌霄的一双腿都软成了面条。
只觉仿佛全身血液都被抽空,在死亡边缘走了个来回。
刚把瑟瑟发抖的白马放下来,他就一下子扑倒在地,好半天无法动弹。
追随而来的女生终于一路跌跌撞撞跑了过来。
身后是悠然自得走过来的施翮。
二人差不多同时到。
女生看他瘫在地上,立时惊呼:“曲少!你没事儿吧?!”
施翮关切:“你看那一滩烂泥的样,能叫没事儿吗?”
耳边听到施翮的声音,曲凌霄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施翮眼尖发现了,就像身处植物人的病床前,激动喊着:“动了!他的手指动了!”
曲凌霄很想让她闭嘴,但奈何喉头火辣辣烧着,无法出声,只能费尽全身力气抬起了头。
在见到施翮的第一眼,他就暗作定论:绝对是施翮搞的鬼。
曲山行很早开始经商,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还从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吊诡的事,难得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一直沉默着。
趴在地上没有力气的曲凌霄动了动嘴唇,发现勉强能出声了。
施翮凑近:“你说什么?”
“我,我要喝水。”他声音微弱。
“怎么你还想继续飞?”
“……我说我要喝水!”他用力嘶吼出声,嗓音沙哑粗粝,但总算清晰了一点。
等到小口小口补充了盐水,曲凌霄才终于缓过了劲,开始问罪:“我刚才……”
施翮接道:“凌霄!正要说你呢,你说说你,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如此肆意妄为!都把马给惊着了!”她拍了拍身旁惊魂未定的小白马。
“我……现在的重点是马被惊着了吗?”曲凌霄语调瞬间高了八度。
“你也惊着了?”
施翮:“可我看你中气挺足的呀?”
曲凌霄真怕自己被她气出个什么好歹来,赶忙深呼吸。
见状,施翮看向曲山行,热心地张罗:“大哥,马场里有医生吗?快叫来给凌霄看看吧。”
曲山行回过神来:“有兽医。”
“啊那刚好对口。”
躺在地上的曲凌霄:“你说什么?”
“哦不是,我说,那也能看。”
兽医很快赶到了,曲凌霄也能在人的搀扶下坐起来了。
尽管经历了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他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兽医判断下来也没什么问题,只是精疲力尽,“不过,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曲凌霄摇了摇头,扯着嗓子慢慢说:“我没事,过会儿应该可以恢复,暂时不去医院。”
对于他来说,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孩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全盘托出:“对不起,曲少!都怪我!是我给你下了药,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本来是给她的马下的。”
她指了指施翮。
“结果怎么,你吃了呢?”
施翮也皱眉:“就是啊,给马的,你怎么吃了呢?”
曲凌霄越听越不对劲,“怎么还怪上我了?”
那边,曲山行的人已经搜到了被女生丢在棚里的剩下的药剂。
“是吸入式的。”
那就难怪曲凌霄会中招了。
但也不对,这个女生跟施翮同样近距离接触过,她俩都没事,甚至就连这匹马,似乎除了惊吓过度,其他也都很正常。
唯独曲凌霄遭了殃。
“曲少。”施翮若有所思地鼓了鼓掌,“你,是命中注定的——真正的——白马王子。每个字都对上了。”
旁边等待审判的女生又悲伤,又疑惑,又自责,又想笑。
曲凌霄冷冷看了眼那女生,终于有了点小说男主的杀伐果决:“这件事,你还是跟我的律师去谈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只是刚迈出一步,他的腿就软了下来,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施翮连忙闪身,躲过了他倒下的轨迹。
好在最后马场的工作人员在他脸着地之前扶住了他。
曲凌霄抹了把脸。他觉得,这一天大概会是他一生中最不愿意回顾的一天。
当然,后来他才发现,这话说早了。
曲山行见他状态还好,便打算先送他们回家。
三人换好了衣服,坐上了他的车。
曲凌霄的身体倒是逐渐恢复过来了,只有全身肌肉酸痛的后遗症,但却留下了浓厚的,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
他嗓音沙哑着说:“大哥,这里头绝对有她的手笔。”
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曲山行捏了捏眉心,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一路了。
施翮则是依旧一脸受伤,“大哥,你可以去查,我真的没有给他下过药,我就算再喜欢他,也不会用那种手段。更别提我现在根本就不喜欢他了。”
曲凌霄面上浮起一抹冷笑。
“再说了,谁下药下那种驮马狂奔的药啊。”
曲凌霄:“……”
顿了顿,施翮缓缓垂下眼睛,声音跟着低落了下来:“可是,大哥,要不,我还是下车吧?”
两人都是一顿。
“凌霄不相信我,他的身体本来就难受,再看着我,恐怕会更难受。所以,我还是下车吧,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你不用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曲凌霄总有种自己台词被抢了的感觉。
下一秒,曲山行面色一沉:“凌霄,你下去。”
曲凌霄:“???怎么是我下去呢?”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在无理取闹。”他声音沉沉,“既然不想跟她坐在一起,那就自己回去吧。”
十分钟后,曲凌霄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尾灯,脑中一片混乱。
事态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然后逐渐理出了最要紧的事。
行,不带他就不带他,他又不是傻子,还能真走回去?他也自己打车回去!
他低骂了一声,摸了摸口袋,然后猛地抬头,追了几步:
“大哥!停下!我手机还在车上啊!!”
下一秒,“轰隆隆!”一阵低鸣的雷声掠过头顶。
上午还是晴朗天气,可眼下,大片乌云顷刻间笼罩了这条公路,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我他妈倒了血霉了??”
施翮坐在车上,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似模像样地叹了声气,似乎在为曲凌霄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
“系统,有没有整死他?那位热心观众还满意吗?”
系统:“正在等待观众评价中……”
【哈哈哈哈哈马策奔腾,徒步回家,天降暴雨,看到倒霉反弹到男主身上我就安心了,非常满意,必须给五颗星!】
系统:“观众已进行确认,任务结束,奖励积分500将于24小时内发放。”
施翮嘴角止不住的笑意映入了曲山行的余光。
他眸光浅淡,看向另一侧的窗外已经下起来的雨。
她的那点小心思,还有熟悉的演技,其实瞒不过他。
不过出乎意料的,他倒是不讨厌。
顺便也是存心要给口无遮拦,还总是做出奇怪举动的曲凌霄一点教训。
车开到曲家的时候,曲靖等人都在。
“我陪你一起进去。”曲山行下了车说。
刚好解决她要搬出去住的问题。
一进门,曲靖看见他,严肃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意:“山行。”
“大伯。”曲山行打招呼。
待看到后面被高大身躯遮挡住的施翮,曲靖嘴角的笑意又收了回去。
曲家人是知道三个人一起去骑马的。
曲夫人见只有他们两个回来,困惑道:“山行,凌霄人呢?”
曲山行淡定回:“他还有一会儿。”
“可是外面已经下雨了啊……”她有些着急。
曲夫人以为他的意思是曲凌霄还在外头野,不好对曲山行发脾气,便看向施翮:
“小翮,凌霄现在好歹是你的未婚夫,他出去玩儿,你不应该多劝着他点吗?你自己倒是回来了,留他在外面?万一淋着雨怎么办?会感冒的呀!当初就是看中你沉稳……”
曲靖虽然也不悦,但面上还是说:“男孩子,淋点雨怕什么,哪有那么娇气。”
曲山行放下水杯:“是我没让他回来,这件事跟她倒是没什么关系。”
“还有另一件事。”曲山行示意施翮说出来。
于是施翮面上恭敬说:“老爷,夫人,我打算搬出去住。”
此话一出,果然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什么?搬出去住!为什么?”曲夫人问。
曲靖眉头隆起深深的皱纹:“怎么这么突然,我们曲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原剧情里,女主在冒着暴雨回来,却发现无人问起之后,也有些心灰意冷,提出要搬出去。
不过她习惯了沉默,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又被他们三言两语打回去了。
施翮低着头:“不是,曲家对我很好。只是……凌霄毕竟不太喜欢我,我总在这里出现,对他的学习生活都是障碍,我想,离得远一点,或许会更好吧?”
这个理由并不能完全说服他们,“可是……”
曲靖话还没说完,曲山行开口:“大伯,施翮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想去哪里,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被如此反驳,曲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曲山行此时话锋一转:“你们应该只是担心她的安全问题吧?”
曲靖一愣,立刻顺着他递来的台阶往下说:“是啊,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她一个小姑娘,怎么找房子?自己住在外面怎么能行呢?多不安全?”
曲山行的嘴角提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关于这一点,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名下有处空置的房子,安保也很好,刚好可以租给她。”
说到这里,两人都明白了,曲山行是支持她的,他今天专程来,充当的就是说客身份。
而他在曲家说话的分量可比曲凌霄重的多。
问题是,他跟施翮的熟悉程度,什么时候到了会帮她说话的地步?
曲靖跟曲夫人面面相觑,一时也不知可以反驳什么。
曲靖想了想,轻咳一声。
曲家多代豪门,曲靖是个保守的人,内心深处讲究门当户对,所以一直看不上女主。
这也是小说中,后期女主跟男主在一起的阻力之一。
即使施翩也是同样的家境和相貌,不过施翩性格好,很受长辈喜欢,从小被他看着长大,他才稍稍放宽了界限。
在这段打回女主搬出去请求的剧情中,曲靖明劝暗贬,狠狠敲打了她一番。
从她与曲家完全不相配的身份地位,到对曲凌霄的痴心妄想。
看他的架势,这段剧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施翮不想受这个委屈。
但她现在等级不够,还无法接管他的配音,更换他数落她的台词。
直接改变自己的台词回怼?
那怎么能行。施翮自认是个十分尊重长辈的人。
所以她只是打开商城,找到了静音道具,兑换。
道具介绍:“在配音过程中,怎么能少得了静音功能呢?毕竟在这个和谐社会中,屏蔽词和敏感词无处不在呢。所以小心,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哦,否则就会被一键消音呢。”
静音道具很贵,一个五百积分,是之前bgm道具的十倍,且有冷却时间,一个月只能用三次。
施翮准备就绪后,曲靖果然缓缓开口:“施翮。”
她积极应答:“哎,您说。”
“要搬出去住,也可以,不过,我有句话要警告你——”
他目露冷光,上下唇一张一合——没一个字是有声的。
他停下话语,对面,施翮那道清澈而疑惑的目光正看着他。
曲靖察觉不对,皱起了眉,重新说:“施翮。”
“哎,您说。”
“我有句话要警告你——”
他说着话,然而空气中又是一阵静默。
施翮不解的目光也还是那么清澈。
其他人俱是困惑起来。
曲靖这才有些慌了,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又一次尝试着说:“我有句话要警告你——”
寂静无声。
施翮真诚地等了一会儿。
然后主动提醒:“您警告吧。”
几秒后:“无声的警告?”
背后,作为背景板一言不发的佣人差点笑出声。
曲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去,叫医生来。”
医生是曲山行叫来的。
曲家虽然有自己的家庭医生,不过看诊对象毕竟是曲靖,慎重起见,他叫的是他自己的私人医生。
二十分钟后,医生风尘仆仆到了。
医生长相很年轻,一进门,先跟曲山行打了声招呼,从语气听上去,二人关系不错。
“你过来,先检查一下我的声带。”曲靖要求道。
给曲靖做完初步检查,看起来一切正常。
医生找不出毛病,皱起了眉,问:“曲先生这是怎么了?恕我眼拙,没看出来您的病在哪儿。”
曲靖闭着眼,沉沉开口:“我失声了。”
医生:“……?”
旁边的施翮热心解释:“是的,老爷他啊,一有句话要警告我,他就失声。”
沈医生默然两秒,然后笑了一下:“这症状,还真是闻所未闻。”
这“病”来自系统的道具,他当然查不出什么。
“没有办法了?”曲靖皱眉。
沈医生沉吟片刻,“那要不……您就不警告她?”
曲靖:“……”
施翮低头掩饰住笑意。
“好了,什么警告警告的,她要搬出去住,就让她搬出去呗。”曲夫人撇了撇嘴,更关心的还是:“凌霄怎么还没回来呀?”
“这都几点了,我看外面的雨是越下越大了,打个电话问问他,让司机去接他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施华的声音:“我的天哪,凌霄,你怎么淋成了这个样子?”
大门被打开,淌着水的曲凌霄从外走了进来,狼狈的模样吓了众人一跳。
他走的每一步路,腿脚都在颤抖。
“凌霄!凌霄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回来?”曲夫人大惊失色,最先扑了过去,抱住他仔细打量。
其他人也接连靠近。
施翮也捂着嘴,吃了一惊的样子,在厅内走来走去,“怎么搞的?”
曲凌霄全身都在颤抖,看上去像是被冻的,又像是被累的。
也可能二者兼有。
施翮一边看他坐在沙发上发抖,一边焦急地走来走去,“怎么搞的?”
施华已经拿了干毛巾过来,“先擦擦,然后去洗个热水澡吧,我过会儿去煮姜汤。”
曲夫人接过毛巾,心疼地擦着他的头发。
施翮一边看她擦头发,一边担忧地走来走去,“怎么搞的?”
曲凌霄逐渐从寒冷中缓了过来,停止了震颤,被扶着上楼洗澡去了。
施翮立刻停止了走来走去。
曲山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曲夫人扭过头,眉头一竖,就要兴师问罪,曲山行突然开口:“是我让他自己回来的。”
立时打断了曲夫人积蓄的怒火。
他敲了两下桌面,“凌霄也该长大了,吃点苦头也好。”
楼梯上到一半的曲凌霄停下了脚步,吃点苦头?
他今天简直就是泡在苦头里了。
这一点曲靖倒是同意,所以他没有发作,瞥了眼楼梯上的人影,不悦道:“发什么呆呢?”
曲凌霄这才继续上了楼。
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曲凌霄也已经平安回来了,曲山行便打算告辞。
施华煮好姜汤,回房间的时候还放不下心:“小翮,凌霄他怎么会弄成那个样子?你们出去都发生什么事了?”
她算是看着曲凌霄长大的,又是他幼时的保姆,跟他简直比跟施翮还要亲近三分。
“没什么。”施翮的话不多,开始收拾行李。
施翮一怔,抛开曲凌霄的事,“小翮,你在收拾什么东西?”
施翮转过身来:“对了,忘了跟您说。从下周开始,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施华的手一松,手里的一只杯子瞬间落地。
她顾不得脚下的残渣,眼神中充满了不安:“小翮,为什么突然说要搬出去?”
“你……不要妈妈了吗?”
施翮停下动作,轻松一笑:“当然不是,您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搬出去住更好。而且,周末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
施华并没有被这三言两语安抚。
如果是以前的施翮,她一定会尝试说服她改变主意,而且也不需要花多大的功夫。
可是在现在的施翮面前,好像已经没有了她说话的余地。
“那要搬去哪儿呢?”
“大哥说,他有空房子可以租给我。”
施华蹙眉:“这样不会麻烦曲先生吗?你还是跟他说说,别搬出去了,就在这儿住吧。”
她下意识又开始对施翮发号施令。
但施翮不为所动:“您不用担心,我都已经成年了,不是需要人照看的小孩子了。”
施华欲言又止,却也只能看着她的行动,插不上话。
周一到来。
出乎施翮意料,学校直接全校通报了处理结果。
力度也是出乎她想象的大。
情节最严重的王磊直接被开除了。
其余如张珂这些小跟班,都记了大过。
至于曲凌霄,毕竟是曲家的人,这所学校处处都能看出曲家人的影子,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处罚,也在施翮的意料之中。
她也并不在意。处理曲凌霄,总得慢慢来。
曲靖甚至都没有过问这件事,足见施翮在曲家的分量。
说完了后续处理的问题,班主任问她:“施翮,你往后想不想,换个班级待呢?”
说完她立刻补充:“当然,绝不是要赶你。只是你也说过,这个班级的同学总对你戴着有色眼镜,短时间内也很难纠正。”
“老师经过深思熟虑,觉得现在这个环境对你来说,实在不太友好,所以推荐你换班。当然,一切还是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
施翮沉吟:“谢谢老师,我想一想。”
假如能换班级,当然最好,不过她也有顾虑。
钟毓秀还在这里。
她毕竟是她来到这里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班上唯一关心她的人,她不能不考虑她的感受。
“走啊,当然要走。”听完,钟毓秀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呢?”
她凑到施翮耳边:“到时候我就跟我爸说我要好好学习了,要他给我转去更好的班,绝对能成。”
“其实他早就想给我换班了,就是因为你在这儿,我才每次都拒绝的。”
“等谈好了,你在哪个班我就去哪儿,咱们还当同桌。”钟毓秀圆圆的脸上露出一枚秀气的笑。
施翮也朝她笑了笑。
她不可能去曲凌霄所在的一班,所以最后经过商讨,被分到了二班。
二班,年级里的千年老二,与一班之间有竞争,但成绩永远比不过一班。
贵族学院的学生虽然非富即贵,未来发展大多也已定性,不需要太注重成绩,但班级之间的比拼,也代表着各自的颜面。
所以相对的,这个班的学生对曲凌霄的观感不像其他人那么狂热。
办公室里,说完安排的班主任叫住了她。
“老师,还有别的事吗?”
班主任抬头:“施翮同学,老师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老师有很多次本该发现不对劲,该去阻止的,可是居然都忽略了。是老师失职,也是对你造成的伤害中的一部分。”
她语气真诚。
同一时刻,二班的班主任则有些纠结。
对于施翮这个名字,她有多次耳闻,但大多是负面信息。
她是从来不爱掺和那些是是非非的,也不希望学生惹是生非,她只想好好地搞班上的学习。
一班进了爱交白卷的曲凌霄之后,平均分下降了一大截,她看到了追赶的希望,正在为此而努力。
可眼下,自己班里也要塞进来一个关系户。
对了,可能还不止一个。
听校长打的预防针,还有个女孩也可能会安排到她的班上,至于成绩,跟施翮半斤八两。
她重重叹了口气。
现在,她的桌子上正放着施翮之前几次大考的成绩,简直惨不忍睹。
施翮的英语老师也教二班,进来送试卷,瞥见桌上的成绩单的名字,笑了笑:“这孩子挺不错的,称得上迷途知返。”
班主任看了眼他:“是吗?”
英语老师点了点头,“你看见了吗,她的入学成绩就很优异。”
她揉了揉脸:“以前确实是不错,但是不能代表现在……对了,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吗?”
要真是无可救药,她怎么也得跟校长好好吵一架,绝不接收。
“其他科目还没出来,我的英语已经批改好了,不过还没登记入册,我也不知道她考了多少。但是,肯定不会低。”
英语老师一脸的胸有成竹。
二班班主任半信半疑。
从马场冒雨走回来之后,一向身体强健的曲凌霄大病了一场,几天没去学校。
这个反应,倒是跟原主的剧情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即使是生了病的女主,得到的也只有无尽的指责。
曲凌霄知道施翮有问题,又奈何不了她,但一想到她,他的后槽牙就痒痒。
伴随着肩颈肌肉酸痛、大腿肌肉拉伤。
所以他分别找曲夫人和施华商量了一通。
施翮暂时还没搬出去,很快,她被曲家上下,乃至施华都嘱咐履行未婚妻职责,好好照顾曲凌霄。
施翮没有犹豫,认认真真答应了:“好好好,你们放心,我一回来就坐在凌霄门口,绝对百分百用心,帮助他早日康复。”
曲凌霄强撑病体,站在走廊上,看着连连点头的施翮,内心总算是有了稍许慰藉。
他就知道,施翮根本不可能完全抛开对他的喜欢。
这回见他真病了,果然装不下去,还是着急了。
昨天篮球队F5其他四个人,还有后援会代表,班级代表都提前打好了招呼,今天放学后要来曲家看望他。
刚好也让他们看看,施翮还是原来那个施翮,借此机会扳回一城。
他躺在床上,等着端茶倒水献殷勤的施翮进来。
然而屋内屋外都静悄悄。
他皱眉*。施翮也太没眼力见了。
随后喊了几声。
然而直到嗓子喊哑了,也没等到施翮。
他终于忍不住,还是下床找人去了。
推开门,施翮确实就坐在门口,低头忙活着什么。
同一时间,浩浩荡荡一群人走上了楼梯。
没走两步,就听到了曲凌霄的质问声:“施翮!你不是说要坐在我门口,要百分百用心,帮我早日康复吗?!”
众人对视了一眼。
原来这些天,施翮在学校对曲凌霄的不屑一顾都是装的。
那边,施翮抬起了头:“是啊,我这不是特地坐在你门口了吗?而且也真的用心了啊,就是为了你能早日康复。”
曲凌霄莫名其妙:“你用心什么了你?!”
施翮举起一只拇指大小的许愿瓶:“看,这是我特别用心为你折的一罐千纸鹤。”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投营养液的小可爱们~
17
第17章
◎F5?很特别呢◎
曲凌霄看向施翮手中那只迷你的透明玻璃瓶。
里面装着一只千纸鹤。
“还真是……满满一瓶。”
再仔细看那只纸鹤,他突然觉得不太对劲——上面划着一道道绿线,似曾相识。
他想起什么,一边看着施翮,一边打开瓶子,然后拆开了那只叠得歪歪扭扭的千纸鹤。
是熟悉的,写满了的草稿纸。
顶端还印着第一贵族学院几个字,边缘撕得还不规整。
曲凌霄:“……”
果然如此。
施翮解释:“不仅祝你早日康复,还想祝福你好好学习。”
曲凌霄忍下了。
也很识相,他大概能想到,假如叫她去给自己倒水将会得到什么难堪,所以打算自己亲自去。
“少爷,你去哪儿?”施翮担心地问。
曲凌霄阴沉着张脸看她:“我下楼,去倒水。”
“哦。”施翮又坐了回去:“太好了,顺便也给我倒一杯吧,刚才折得太用心了,有点渴。”
曲凌霄:“……?”
他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突然看到乌泱泱一群人正看着这边,顿时僵住。
数秒后,那群人中为首的聂林郜打断了尴尬的沉默,看着面红耳赤中气十足的曲凌霄:“额,凌霄,你,病好了?”
曲凌霄没回。
他摸了摸鼻子,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是来看你的,刚才你们家阿姨跟我们说你在楼上,我们就上来了,看完我们就走。”
其他人也连声附和。
曲凌霄的病当然没好,他觉得自己此刻属于垂死病中惊坐起。
见到他们,施翮站了起来,热情地招呼:“你们来啦,别这么快走啊,都进来坐坐吧。”
然后转头看向曲凌霄:“少爷,你不是要下去倒水的吗?”
“我……”
“那你顺便再给客人也倒——”她数了数人:“十三杯。”
曲凌霄:“……”好一个顺便。
“快去吧,让客人干等多不好呢。”
见他迟迟不动身,施翮突然想到问题所在:“你一个人只有两只手,总共十五杯水呢,是不是端不下?”
见她意识到这一点,曲凌霄的心气总算顺一些了。
“那你多跑几趟。”
“……”
曲凌霄莫名其妙下去倒水了,其他人坐在他的房间里,如坐针毡。
主要是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实在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施翮完全不像是以前那个为曲凌霄鞍前马后的舔狗。
怎么看着……曲凌霄反倒像是施翮家保姆的儿子。
聂林郜四人对视一眼,表情尤为古怪,以往一见她就会脱口的不屑讥讽也忘了说。
“咦,琉璃没有来吗?”施翮环视了一圈,奇怪道。
她要是在的话,大概在她让曲凌霄去倒水的时候就该发狂了。
但来看望曲凌霄这种事,苏琉璃作为他的头号粉丝,按理说不可能缺席。
班长解释:“她这两天也生病了,不过让我们传达了关心。”
“哦,那他们还真是心连心。”说着,施翮打开随身带着的书包,从一沓草稿本上撕下了一页。
“那我也给她折只千纸鹤,祝她早日康复。”
纸张撕到一半,她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行人,若有所思。
十分钟后,当曲凌霄带着几个佣人将水拿上来,就看见门内一排人正齐刷刷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出奇一致——折千纸鹤。
他就像是误入了什么大型邪.教集会现场。
简直无法想象施翮到底是怎么说服他们的,或许也像使唤他下楼倒水一样莫名其妙。
而施翮正背对着他,扫视了一圈众人,满意地开口:“折得都挺好的,那咱们要不学点儿进阶版的吧?”
“来,我教你们折元宝,大家一起来为曲少祈福吧。”
曲凌霄听着,觉得不太对劲。
尤其是她边说,边动作流畅地从书包里掏出了厚厚两沓金箔纸和锡箔纸。
“我买了金银两个颜色,更好看。”
“施翮!”曲凌霄气急败坏地打断她的话。
施翮听到动静,转过身去,“少爷,你这么快就倒水回来了呀。”
“哦,原来不是你倒的。”
佣人们将几大盘茶水饮料和点心放下就离开了。
曲凌霄没管她说什么,直接拽着她的手往门外走。
施翮走得比他还快。
直到确定里面的人听不见二人对话,曲凌霄才停下脚步,控诉:“千纸鹤也就算了,金元宝?你特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是烧给死人的!”
施翮没有反驳,而是想了一会儿。
“未雨绸缪。”
“你!”曲凌霄的病还没好全,这会儿几次下来被她气得嘴唇直哆嗦,说话也不再过脑子:“施翮!你忘了吗!你妈说过让你好好照顾我的!”
施翮反问:“何出此言,难道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吗?”
“你哪里照顾我了?别说给我送药端饭了,连杯水都没有!还反过来要我帮你倒!!没动手、不跑腿,你到底用什么照顾我的???”
“用的心啊。”施翮眼也不眨。
“我一开始就说了,保证用心,特别用心。”
曲凌霄:“……合着光用心是吧?”
施翮蹙眉,摇了摇头:“曲少,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曲凌霄恶狠狠说:“行,施翮,你真行。你别再照顾我了!”
再照顾下去迟早给他气出个好歹。
施翮一脸遗憾。
“那你把千纸鹤还我。”
曲凌霄满脸问号。
施翮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好的金元宝:“我用这个换回来。”
片刻后,房门在施翮门前“砰”的一声关上。
但没关死,弹回来,露出一条缝,施翮听到了来自曲凌霄的咆哮——
在看到除了F5成员之外的同学们已经开始折金元宝后。
施翮慢悠悠溜达下楼。
施华正在跟厨娘一起准备晚餐。
见她下来,她皱起了眉:“不是要你照顾凌霄的吗?那么一大群同学在上头,你不看着,闹着凌霄休息怎么办?”
施翮微笑:“少爷亲口说不用我照顾。”
清楚他不羁的性子,猜测大概是烦施翮了,施华只好作罢。
她洗了洗手,担忧地看了好几眼楼上曲凌霄房间的位置,喃喃:“凌霄还是第一次病这么重。果然平日里越是身体好的,一生起病来就越严重。你们去骑马那天到底做什么了?怎么什么都不说。”
“对了,他刚才有没有跟你说晚上想吃什么?”
施翮倚着门框,没有说话。
施华说完才意识到,曲凌霄虽然是第一次生这么久的病,但施翮却是不止一次。
她生病的时候,她有这么上心吗?
施华想不出来,于是下意识觉得心虚。
可看施翮的表情,她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把玩着果盘里的苹果,“不知道呢。他只说要喝水。”
施华不自在地问:“小翮,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施翮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等到周末就可以搬出去了。
“确定要搬出去吗?不能留在这儿?曲家也很好很方便呀。”施华不死心地又确定了一遍。
施翮只是看着她笑。
看着这个陌生的笑容,施华心中又一次生出了那种,眼前人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她有些恐惧,却又抓不住头绪。
她心慌意乱说:“小翮,你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施翮笑了笑,随口一说:“妈妈,好难得,你还是第一次这么问我。”
施华怔住。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道施翮喜欢吃什么菜。
她知道施翩喜欢吃什么,知道曲凌霄不能吃什么,唯独不知道施翮的。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个母亲,不知道女儿的喜好。
饭桌上,她的意愿是被排除在外的。而温顺懂事的她,也只会迎合。
她以前从没觉得不对。
现在好像处处都觉得不对。
“我没什么想吃的,跟以前一样就好。既然少爷不用我照顾,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施翮说完,转身离去。
她在心里跟系统交流着积分进度。
距离一级越来越近了。
下一步迈出主楼。
“施翮。”一道格外温和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施翮徐徐转头。
面容俊秀的少年正望着她笑。
是东方曜。
作为重要男配,一贵的学生会主席,他最喜欢装温柔绅士,实则一肚子坏水,同样背靠五大家族,在学园里的人气是仅低于曲凌霄的。
两人已经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之前都有旁人在,这还是第一次单独会面。
小说中,他自然也极度瞧不上女主,为了给施翩出气,时常琢磨些损招针对她,相较于其他人直接的恶语相向,他更偏向诛心。
至于怎么诛的……
很俗套的戏码,先摆低姿态勾引女主,打算等她上钩了再甩掉。
只可惜,女主对男主死心塌地。
但F5里,明面上他是唯一对女主释放善意的人。
“有事吗?”施翮问。
“嗯,过几天我们有场篮球友谊赛,要来看吗?”
他说话时,脸上的笑意一直在,“听凌霄说,你很快要搬出去了,或许很难再碰面?所以现在问问你。”
说着,递过来一张制作精良的门票。
不愧是贵族学院,连友谊赛都要专门制作门票。
剧情驱使施翮接下了那张票。
这种人多的活动,都是会令原女主伤心、难过或出丑的场合。
“好,我会去的。”
东方曜的笑意越发温和,贴心说道:“加个联系方式吧,以防到时候找不到地方,我可以去接你。”
施翮扫到那张票上的球队名:F5。
看来他们对于这个名号还挺自得。
她轻声说:“你们球队的名字,还挺特别的。”
东方曜嘴角勾起。
“废物组合。”
他嘴角一僵:“?什么?”
“F5,不是废物的缩写吗?”施翮眨着清澈的眼。
“那是因为篮球队的主力有五个人!”东方曜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
“哦——”施翮一脸恍然大悟:
“还是双关呢。”
18
第18章
◎打赌◎
东方曜的表情越发僵硬:“不是,没有什么双关。只是因为有五个人。”
施翮笑了笑:“好好好,你说是,那就算是吧。”
语气格外宽容。
“什么叫算是……”
施翮没继续听,直接将票收进口袋,“谢谢你的票,我先走了。”
东方曜收回了话,直直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沉了下来。
但走到一半,那道背影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走了回来。
他嘴角下意识扬起:“施翮,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有,差点忘了。”施翮打开书包,从里头掏出厚厚一沓黄纸:“你们无聊的话可以继续折。”
东方曜:“……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不行,你快拿着。”施翮坚决要塞给他。
他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你其实,不用这么客气。”
“倒不是客气。买多了,好重。”
“……”所以要交给他背着?
探病的人没留多久就走了,虽然来时没带什么东西,但走时给曲凌霄留下了一床金元宝。
或许是收到了“祝福”,第二天,曲凌霄的病就好了大半,打算回学校了。
第二天一早,施翮单独坐车来到学校。
还没进班,就看到许多人聚集在楼下,熙熙攘攘,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时指指点点。
钟毓秀也在前面,本想用力往前挤,眼尖发现了施翮,连忙朝她跑来,跟她打招呼:“施翮!你终于来了!”
她一脸的喜气洋洋。
施翮不解:“怎么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是开学考的成绩出来了!”
施翮一顿,难怪这里这么热闹。
在听到施翮两个字后,前面原本叽叽喳喳的学生们静默了一瞬,然后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她。
施翮像是被几排大照灯照亮,皱起了眉:“他们怎么了?”
钟毓秀与有荣焉地拍着她的肩膀:“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这次考试,施翮,你考了年级第一!!”
她指向那张贴在公告栏里的成绩表:“快看,你的名字在第一个!居然超过了欧阳寒!”
欧阳寒是F5里成绩最好的,常年霸占第一。
对此结果,施翮本身毫不意外。
“关键是你每一门都是满分!”钟毓秀满脸佩服:“我都无法想象,你居然连作文都是满分!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你只有英语和数学好!”
施翮回想起这回考试的作文题目:令人难忘的一天。
小学时候背过的范文、摘抄过的好词好句,她现在都还记得。对这群贵族少爷小姐们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对面一道道复杂的,混合了探究、诧异与惊叹的视线投来。
有人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嘀咕:“考成这样,成绩是真的吗?不会是作弊来的吧?”
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横力推到了一边。
他揉着肩膀,茫然地抬头,发现推他的人是曲凌霄。
他正双手插兜,满眼戾气,下巴抬起,点了点对方,“说谁作弊呢?”
“有证据吗你?”
“空口无凭污蔑别人是吧?不知道王磊怎么走的吗?”
那人被他的几连问说懵了,结结巴巴地说不是。
钟毓秀愣在当场,回味过来,小声说:“施翮,你说,曲少这是不是在为你出头啊?”
可一转头,施翮好像根本没听见她的话,只顾着低声嘀咕:“你说他手一直插在兜里,刚才是怎么把人推开的?”
“用头顶的?”
钟毓秀:“……”
周围人群也因这突发一幕而发懵。
听上去,曲凌霄刚才似乎是在替施翮说话,可如果说是打抱不平,但他整个过程却又看都没看施翮一眼,说完就径直离去了。
不过曲凌霄平时也会像这样做些心血来潮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而对施翮的厌恶又是深深刻在眼底,所以他们没有多想。
教室办公室。
二班的老师脸上遮不住的喜气洋洋,翻来覆去地看成绩表:“这个施翮,以前该不会都是在藏拙吧?相差也太大了,这回居然全是满分。”
一班的班主任酸溜溜道:“是这次的考试比较简单吧。”
“那一班怎么没有出过全是满分的学生?欧阳寒最多也只有过两门满分吧?”她反问。
虽然现在施翮还没有正式进入二班,不过成绩一出来,二班的老师显然已经把她当成了班上的一份子。
一班的老师闻言一时语塞。
其实原先听说施翮要转到二班去,还带个“拖油瓶”,他还庆幸了一段时间。
曲凌霄就是他的大难题,现在二班也要进来这样一个难题,他自然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