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确有私心
在不死不伤的体质下,司流景身上的伤口很快恢复如初。
如果不是司流景衣衫上的血迹依旧,完全看不出司流景曾经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边上的洞穴幽深,一直延伸往深,漆黑灰暗的环境充满不确定和未知,让人犹豫不敢前行。
常虞却兴致勃勃。
主角掉下山崖碰巧找到的神秘洞穴,这不就是里面藏着巨大机缘的预告嘛!
大概青龙和秘籍就在里面。
司流景适时为常虞递上方才找到的照明物体,莹莹的光照亮了一小块范围。
这物体的光盈盈流转,仔细感受甚至还有淡淡的灵气。
之前一直被妖兽搔扰,常虞没有好好观察过司流景找到的这物。
这物是椭球形,偏圆的一个。
隐隐可以见到其表面有一缕银色的光华在上流转。
难道这是什么机缘
但现在常虞竟然一时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品阶的材料。
“我给它擦得更亮些。”
见常虞盯着此物不说话,司流景以为常虞不满意这物的照明亮度,确实在这般黑暗的洞内,也只能堪堪照亮其脚下的距离。
他收回这个物体,用手去擦拭,想变得更亮一些。
手还没碰上,就先被常虞的手抓住。
“等等!”
常虞制止了司流景的动作。
在他看到司流景用沾着血的手去碰这照明物时,常虞就知道这照明物是什么了。
这样的形状,无法看出具体品阶的属性,还有淡淡的光亮。
司流景手中的照明物,是个妖兽蛋。
怪不得崩山会对他们穷追不舍如此愤怒,原来是因为他们拿走了它的妖兽蛋。
按照世界剧情的尿性,司流景去擦拭这照明物时,手上的血肯定会蹭上妖兽蛋的表面,成立契约。
无论这妖兽蛋是不是传说中的青龙蛋,常虞都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缘,不能让司流景提前认主了。
常虞拿过司流景手中的妖兽蛋,他操纵剑气给自己的指尖上飞快划了一下。
血液瞬间流出,而少年的眼睛眨都没眨。
他将手指上的血抹上妖兽蛋。
常虞期待盯着妖兽蛋。
看到抹上去的鲜血在蛋壳表面消失不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是个死蛋。
“啧。”
常虞把蛋扔给司流景。
等下照明完把这蛋给烤了吃了。
常虞刚这样想,一声清亮的龙鸣从身后响了起来,清脆动听。
转头就看到司流景手中的蛋壳表面刚沾上去的血迹正在缓缓消失,而这枚蛋正在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亮。
果然司流景手上没有干的血迹蹭上了蛋壳,这枚妖兽蛋就这样认主了。
而且听这龙鸣,这枚妖兽蛋就是常虞苦苦寻觅的青龙蛋。
常虞:……
司流景这么点血就认主了,那他前面划自己流出的那么多血又算是什么。
难道这蛋从诞生之初就被世界法则告知它的主人是司流景了吗?!
果然抢主角的机缘没有那么容易,天道真是用尽各种办法把机缘塞到主角的手中。
哪怕自己全程都与司流景一起,甚至先一步将鲜血抹上蛋壳,最后青龙蛋还是认司流景为主,就像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常虞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感,难道就算他得知剧情,也无法改变之后发生的一切,也无法改变之后他们既定的结局吗?
那不用等到以后,现在就与司流景展开一场生死决斗。
在常虞的字典中,他和司流景之间,要么是司流景死,要么就是他活。
不会有另外的结局。
在常虞抬手准备抽剑时,怀中突然塞进被捂得热乎乎的青龙蛋。
司流景的脸撞入他的视野,凤眼中是诚挚的不作假的情谊。
他说:“这妖兽已认你为主,那便应该放在你这的。”
怀中的青龙蛋在一闪一闪放着的光芒,仿佛在回应司流景说的话。
常虞拿起青龙蛋,再次往里面探入灵力,明明前面司流景的血已让青龙蛋发出龙鸣,这应是认主的讯号,可现在常虞用灵力探查,居然从这蛋的内部探查出了两种羁绊。
一个是属于常虞自己的,一个是属于司流景的。
也就是他和司流景注入的血都被青龙蛋吸纳到了内部,至于哪个才是青龙蛋认下的主人,估计要等青龙从蛋内破壳而出才会有真正的定论。
常虞端详着手中的龙蛋,淡淡的青光让其看起来如同自然中常见的萤石,大概就是司流景把它认成照明物品的原因。
完全不相同的两种灵力在龙蛋中交错纠缠,完全分辨不出到底哪种灵力可以占据上风。
常虞对着手中的龙蛋露出一个和善无辜的笑。
小龙蛋,最好不要选错人哦~
龙蛋在常虞的手中颤抖,然后讨好得放了两下光。
常虞这下满意了,他看向司流景,他没有想到,司流景竟会把这样的机缘主动送给他。
就算是同门的师兄弟,面对高阶的资源,都免不了你死我活大打出手,别说从进入秘境开始,司流景找到的天材地宝都进入了常虞自己的百宝囊中,只得到了一枚温养经脉的玉佩。
而现在,司流景竟然还将这一眼就知道不寻常的青龙蛋主动送到他手中。
被世界偏爱的主角竟这样大公无私慷慨大方
“这样的机缘,你就给我了”
常虞抱着龙蛋,问司流景。
天道之下,修仙者芸芸,要想飞升成神,只能靠争靠抢,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提高自己的功力。
就算是常虞这样的同辈第一人,为了夺得绝佳的机缘也要一次次登上擂台或踏入险境。
踏上修仙之路的每一个人都对着的更高深的修为趋之若鹜,对强大的实力求之若渴。
他们虽身着衣袍仙姿翩翩,其实与自然中争夺猎物的兽也并无不同。
同样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罢了。
司流景却屡屡将这些机缘拱手相让,把这一切都交到他手上。
难道司流景当真没有任何竞争之心
常虞不相信,一个身负血海深仇踏上修仙之路的人,会毫无竞争之心。
之前常虞是自信自己的修为高于司流景,就算司流景要反抗自己也能全身而退,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去杀司流景。
所以他认为司流景定然也是忌惮修为的差距不敢反抗,结果司流景根本就是不死不伤之身。
从一开始,司流景就没有必要受他制约。
所以,司流景是为了什么
洞穴内阴暗看不清司流景高大的身形,夜晚最明亮的月光被阻挡在洞穴之外,在这样寂静的深夜,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常虞抱着龙蛋走近,他知道司流景就在他的面前,也知道司流景读懂他现在正在想什么。
龙蛋的光芒在他们之间,常虞看到了司流景的脸。
这张英俊的骨相脸在自下而上的光芒中更加显示出其优越,鼻梁高挺,眼窝深邃,锋利的双唇微抿,漆黑乌黑的眼睫在面中投下阴影,颤抖如马上就要展翅飞走的蝶。
常虞一步步逼近,纵使他知道剧情发展,一开始就早有预谋的接近,他依旧读不懂现在司流景的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
“司流景,你当真没有半点私心”
常虞质问道,杏眼和那晚月下所见一样,圆润无害,眼瞳中的光芒却如无坚不摧的坚硬松石。
比今晚的月色还要令人心动。
司流景没有说话,没有得到回答的常虞转身就要往洞穴内走。
不说便不说,不管司流景想的什么,常虞都不会让自己沦为剧情里最后的那样结局。
常虞刚转身,手腕就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不是的。”
司流景的声音从常虞的背后传来,握住常虞手腕的薄茧粗粝,和偏高的体温一起形成独一无二的触感。
常虞转过头,在龙蛋极其微弱的光芒下,他看不清司流景的面容,只能感受到司流景的视线。
和隐在黑暗之中的眼瞳一样晦暗不明。
“因为是你。”
司流景说道,尾音带着一点哑。
常虞的心忽的一颤。
手腕和司流景掌心相触的地方忽的热得惊人。
被这句话烫到,常虞下意识想要甩开司流景的手,可司流景的手紧紧抓着他,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力道。
一直在常虞面前装狗的凶狼终于在此时露出野性。
“因为是你。”
司流景又说了一次。
这次是司流景步步走近,他的面容在龙蛋光芒的照亮下清晰呈现在常虞的面前,表情认真到不可思议。
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这个人是常虞。
仅此而已。
常虞的心开始狂跳,向来只醉心于修炼的他察觉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司流景的手掌滚烫,仿佛能够通过相触的肌肤,听到司流景现在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常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惊艳,比漂亮外表更吸引人的是常虞向来坚韧不拔的心性。
司流景知道常虞从来不是什么柔弱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丝花,一个人拿着一柄剑,就可以扫荡荆棘开出一片自己的路来。
面前的少年不知道,在他走上通天的天梯时,在他踏剑而行时,在他双手握着重剑把对手打得趴落在脚下时,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所有人都被他吸引。
而司流景,不过是无数人中的一个。
“至于私心。”
司流景薄唇张开,对着少年的眼眸,想要此时此刻内心的跳动全都说出。
“不准说。”
唇抵上手指,还未出口的话堵在喉中。
少年的脸庞是前所未有的近,就像站在遍地绿草的旷野上扑面而来的风。
司流景的眼神和体温一样灼热,常虞第一次在和司流景目光相接后主动错开眼神。
不用言语,他已经知道司流景想要说什么了。
手指抵着的薄唇柔软,司流景的嘴唇一动就有种手指被亲吻的错觉。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多上一层暖粉的色彩。
反应过来的常虞赶忙收回手。
他拂开司流景握住他手腕的手掌,抱着司流景给他的龙蛋,越过司流景往洞穴内部走去。
常虞不在意司流景的私心到底是什么,他只在意在接下来的秘境中,他能否顺利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司流景那样的私心,也不该与自己这样一个,时时刻刻想杀死他的人说。
饶是常虞这样想着,他往前走的步伐还是悄悄加快了。
身上仿佛还能感受到司流景眼神的灼热,常虞的心狂跳,咬住下唇不去回想。
被落在后头的司流景低头看着自己手掌,掌心中似乎还残留着握上少年手腕的触感。
他收起手看去,少年的步伐很快,很快就隐在黑暗中看不见身形,只有那枚龙蛋依旧散发着浅淡但不能忽略的光芒。
司流景收起手,跟了上去。
纵使黑暗漫上他们,司流景也清楚,光芒所在的地方,便是少年所在的地方。
经过一段有黑又长的洞穴通道,前头忽的亮起一点光芒,看起来像烛火的光亮。
难道在这洞穴之中,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
在秘境之中碰到其他人可不是一件好事,在这种脱离法则之外的资源之地,无法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若里头是想要抢夺机缘的弟子,那将免不了一场恶战。
常虞瞬间警惕,他把青龙蛋专门放进一个百宝囊中,放轻脚步往光亮处走去。
通道的尽头蓦地开阔,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石室空旷,只有一张案桌和落下床幔的床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案桌上放了一张纸,案桌上燃烧着两支长明烛,烛光照亮了整间石室,前面常虞在通道中看到的光亮就是这两支长明烛散发的光芒。
没有人
常虞抬手挥出一道剑气,剑气飞快的在石室那转了一圈。
确定石室中没有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常虞才踏入石室。
按照他对世界剧情的了解程度,这样山崖之下神秘石室,失传的绝世秘籍应该就在这里。
这样的话,青龙和秘籍他都要拿到手了。
常虞走到案桌前拿起放在其上的纸。
这张纸纸面微黄,一拿起来便感受到岁月的沧桑感。
只是载着秘籍的纸面,居然没有一点遮掩,文字就直接毫无保留得展现在纸张上。
常虞的没有多想就直接看了起来。
“吾原是法力高深的仙尊,现悟出横通两界之功法……”
果然是功法秘籍!
常虞眼眸发亮,他直接跳到了结尾,想看秘籍内容,结果在纸张的结尾看到了并非与功法秘籍有关的一句话。
“……上述所说,皆是吾杜撰之。后辈小儿,既闯入吾之石室,那便好好尝尝欲///火焚身之苦吧桀桀桀桀桀——”
竟敢耍他!
常虞怒得将这张纸扔下。
别让他知道这石室的主人是谁,不然他非要去掘了坟不可。
不过……什么是欲///火焚身之苦
前面被即将拿到秘籍的兴奋感冲昏头脑,现在冷静下来,常虞才发觉面前的这两支长明烛燃烧的气味不对劲。
不同于平常烛火燃烧的气味,这两支长明烛燃烧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
这股甜腻香气都不用口鼻吸入,可以通过没有衣物遮挡的肌肤表面渗入经脉。
常虞的身体跟着这股香也开始发热无力下来,一股陌生又难以抑制的情热蔓延全身。
这香有毒!
再次在心里骂了那石室主人一百遍,扶着案桌稳住身形,常虞咬住嘴唇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可依旧难以抵抗这汹涌而来奇怪感觉,是他全然陌生的滋味。
在如此安静的石室之中,除了自己重重呼出的热气,更重更热的喘息声响起。
常虞这时才想起,一起来到石室的,除了他还有另一人。
第72章 只有双修道侣才可以亲他……
不好!
常虞想都没想就用剑气斩灭了面前的这两支长明烛,整座石室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能听见两人粗重的呼吸。
一动用灵力,那种奇怪的燥热更加迅速蔓延,顺着使用的灵力流淌全身,纵往深入。
真是个邪魔老道,满脑子都是什么淫邪想法,当真是卑鄙至极。
若一人孤身闯入这石室,无法排除这情毒,那便只能以极其不体面的方式爆体而死。
若是多人,能到这秘境中的大多都是同队弟子,在这种地方做出这等□□之事,待清醒过来后光是想想都羞愤欲死,之后更无法正常面对。
这石室主人,真是不盼着天下大乱不罢休。
“封住经脉!”
常虞朝着司流景的方向大吼一声。
他指尖在身体上轻点,将经脉都封住,这样情毒就无法更进一步,虽为时已晚,但不要加重便好。
黑暗之中,另一人的呼吸更加明显,常虞靠着案桌抵住自己的身形,努力想着摆脱现在局面的方法。
他努力清醒翻找百宝囊中的解毒丹,可这未曾碰见过的情毒竟十分诡谲,连能解百毒的解毒丹都无法缓解半点。
耳边传来司流景压抑的闷哼,常虞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因为情毒,他的声音也和身形一并颤抖:“司流景,你在干什么?”
“我修为低下,无法自封经脉。”
司流景努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可泄出来的痛呼还是暴露他现在并不安稳的状态。
常虞咬牙,循着感觉在黑暗中摸索走向司流景。
手刚碰到另一人的肌肤,常虞就被烫得浑身一抖。
肌肤相触的触感让他的眼神恍惚了一瞬,这情毒当真是可怕,仅仅是肌肤相触就想让人沉溺更多,如同得了肌肤饥渴的毛病一般。
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触碰,还想要更亲密的更无法分割的相连……
常虞甩了甩脑袋试图清醒,手摸索碰上司流景身体,想尽快把司流景的经脉给封了。
他们现在都中了情毒,还共处在这样的密室,命运共体,无论哪一人的情况恶化都会对另一个人造成不可预计的影响。
常虞的手才刚摸上司流景的手臂,就感到手掌一片湿热,他摸了一手的温热液体。
右眼皮一跳,常虞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司流景甩开。
这种时候,就算司流景主动抽开他们的接触,在情毒的影响下,两人的指尖也不避免得摩挲相触。
仅仅触碰到了一小下,触电一般的触感就蔓延全身。
常虞努力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弃,鼻尖尽是甜腻的香气,温热的液体在顺着他手掌边缘往下滴落。
他轻嗅刚才碰到司流景身上的手掌,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方才他在司流景身上碰到的,是血,满手的鲜血。
无法封住经脉,司流景便通过自伤的方式保持冷静。
似乎察觉到常虞现在的情绪,司流景的声音响起。
他安抚常虞:“无事,很快便会自愈。”
就算会自愈,也不代表没有痛感。
明明把自己伤得都呼吸不稳满身都是血,还在这安慰他。
司流景这是宁愿自伤流血,也不想逾矩吗?
常虞咬住下唇,他说道:“我来帮你封经脉。”
说完他就将手按上的司流景的颈部。
手指触上司流景的颈动脉,指腹贴着,他甚至能感受其下急促的心跳。
本想帮司流景封住经脉减缓情毒的深入,可刚与司流景肌肤相触,常虞的眼眸就无法克制得迷离,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等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将他烫得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的腰被司流景紧紧扣住,他本应该按在司流景脖子上的手亲密得揽上司流景的脖颈。
都是这情毒让自己身不由己,常虞心中暗恨。
可肌肤相触的感觉如此让人留恋,宛如在沙漠中行走多时的旅人终于到达绿洲饮到了第一口水。
乍然就让人失去理智,一直以来的坚守都会被击溃,只想要再饮再喝,甚至跳入水中洗个痛快。
不过这短暂的疏解也让常虞的思路转了过来。
已经进入身体的情毒,除了发泄出来毫无方法,纵使他现在封住经脉阻止更多的情毒进入,也无法清楚身体中已有的情毒。
有这样的石室主人在前,在这石室之中,终究隐患无穷。
在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其他解毒方法的情况下,还不如丢下些脸面,快些当下将毒解开。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此发泄出来吧。
常虞很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他从百宝囊中找到止血恢复的丹药,伸手摸上司流景的脸,摸到柔软的唇后就把这枚丹药给司流景塞进去了。
“唔。”
“不准吐出来。”
常虞捂住司流景的唇。
就算司流景会自愈会怎么样,还是给他乖乖吃下丹药,先把身上这些伤给快些愈合了,血糊拉碴的碍他眼。
丹药入口即化,淡淡的苦味随着化开的丹药停在舌尖,司流景却只觉得甜。
前面在身上割下伤口在丹药的助力下以更快的速度愈合,用来清醒的痛觉减退,可以压制的情热涌了上来。
常虞对他太好也太无戒心,这时竟还往他眼前凑。
少年的气息近在咫尺,如钩子一样勾着司流景的心。
不能…不能因此让少年讨厌他。
司流景的手去推开靠近他的常虞,可一碰上少年的身体,他就晕头转向。
视若明月的人就在他眼前,手掌捂着他的唇,只要他一张口,就像吻上少年的掌心一般,这叫他怎么不心生他念
吞下丹药,他声音听起来也没先前那么虚弱。
司流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努力拉开和常虞的距离,声音在常虞的手掌下闷闷的:“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如此靠近好。”
常虞扯上司流景的衣袖,“你就这么不想与我靠近”
司流景喉结难耐得滚动,他扬长脖颈,“不是的,现在我们……”
他怕自己吓了常虞。
“如今解毒只有这样的办法。”
防止司流景又乱跑,常虞用身体压着司流景说道。
在黑暗中,常虞能清楚感受到司流景粗重的呼吸落在他的肩头,一下一下灼烧他的皮肤。
司流景的身体僵了一瞬,似乎怔住了。
前面还没有半点羞涩的常虞在此刻感到了羞耻,他红着脸说道:“不过是互助一下罢了,这般事放在哪都是寻常。”
确实,虽然他们每日修炼学习,但是都为血气方刚的男儿,在同个宗门内这种事并不少见。
常虞刚说完,就感觉腰被扣住往前一带,胸膛撞上胸膛。
司流景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指尖在腰侧又细又慢的摩挲,语气中是暗藏的危险。
司流景问他:“之前也有人与你这样吗?”
常虞脸色发烫,他努力压住自己喘息声,想尽力掩藏住自己的体面。
这事在宗门中确是寻常,可却都与常虞无关。
在那些师兄弟互帮互助沉溺于寻常之乐时,勤勉好学的常虞正在院中苦练剑术,在同门的弟子萌发出爱情的火花成双入对时,认真刻苦的常虞正在藏书阁遍阅典籍。
凡尘的诱惑翩然从身侧过,常虞满脑子只有——“我要当第一!”
别说互帮互助,就连自渎都未曾有过。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沉迷于这种世俗的快乐的,从小便是卷王的常虞如是说。
他本应该自己尝试自渎能否解毒,可他甚至都不知应如何去把玩,便来寻司流景“互助”。
但这种时候,常虞怎么可能在司流景面前落了下风。
他当即回答:“当然有,不过是寻常事罢了。”
话音刚落,司流景的气息一下可怖起来。
已经被情毒迷昏了头脑常虞在这种时候失去了他的敏锐察觉力,司流景都已眸色沉的要命,他还蹭上司流景的身体,把脸颊埋进司流景的颈窝。
常虞抵在司流景的颈间深吸一口气。
司流景身上血液残留的铁锈味和吞下药丸的草药味漫上常虞鼻尖,竟意外奇特的好闻,连常虞的心都舒缓许多。
但现在不是这般慢吞吞温存的时候。
常虞想和司流景秉持着解毒首要原则:“我们速战速决,不要拖……嗯啊……”
一瞬间压抑已久的感觉冲破堤坝奔流而下,常虞几乎是眼前都要冒出一阵阵白光,整个人软倒在司流景的怀中,连脚尖都绷紧了。
司流景这个人,居然就这么猝不及防得开始了。
曾经司流景指尖上磨着常虞的薄茧在这种时候给予常虞莫大刺激,那可是常虞自己都没碰过几次的地方,常虞眼前第一时间就起了一层薄雾。
他在这上面实在是一点经验都无,前面还嚷嚷着说不过是寻常手段的人现在在如此剧烈的陌生感觉面前全无招架手段,只把脸抵在司流景的肩膀上,把溢出的眼泪都蹭上了司流景的颈窝。
咬住唇压抑出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常虞流着泪恨恨道:“你……慢些。”
司流景的下巴轻蹭他柔软的耳廓,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不是说速战速决吗?”
虽然他们是赶时间,但是倒也不必这么赶时间啊!
交错的呼吸成为最好的助兴曲,常虞彻底陷入前所未有的体验之中。
永远都挺拔着脊背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承受不住刺激在司流景的怀中弓了腰。
司流景在常虞面前一直表现出一副翩翩君子的如玉模样,就在方才还在秉持着理解推拒,要常虞拉着贴着才开始。
现在却像只疯了的狼,空着的大掌牢牢把常虞扣在怀中,掌握着少年纤细的身体,不允许少年有任何的逃脱,就算是躲避,也只能躲到他的怀中。
听着常虞在他怀中高高低低的声音,司流景贴在常虞的耳边低声问他:“和那些人比起来,谁的手艺更好”
伴随着炙热呼吸的问句闯进常虞的耳中,早就把这些抛之脑后的常虞乍然被提醒回忆起自己方才放下的大话,眼睛蓦地睁大,羞耻得身体轻颤。
“……别废话!”
常虞又低低哼出一声,继续沉湎在这场意外的放纵之中。
情到浓时,感受到呼吸靠近,常虞下意识得偏过脸,温热的触感落在他脸颊上。
如果常虞没有偏过脸,这个吻应该会落在他的唇上。
只是为了解毒互帮互助罢了,常虞认为,亲吻的话,至少是两情相悦。
常虞喘着气拒绝:
“不准亲,只有双修道侣才可以…唔。”
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落下的吻封住,这一次,司流景精准无比地吻上了常虞的唇。
司流景把他要留给以后道侣的吻夺走了。
双唇相接的触感掀起了新一轮风暴,常虞一边被司流景发狠般的吻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在心里骂司流景。
司流景这个家伙!
很快常虞就没有办法再思考,因为接下来司流景让他没有精力再去分心思考了。
被刺激的太多,常虞怒而咬上司流景的肩膀。
他的力道丝毫没收,把难耐的火和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咬上,司流景被咬得轻哼一声,碰着常虞的手骤然力道失控。
眼泪全都流出,身体猛的颤动两下,常虞泄在了司流景的手里。
这场漫长又愉悦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发泄出来后,常虞的理智回归许多,也后知后觉感到羞赧。
毕竟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甚至超乎想象的坦诚相待,连常虞要留给未来道侣的嘴唇都被吻了个遍。
常虞心想,这下不得不杀了司流景。
既然解完毒,那可以继续寻找秘籍了。
刚想推开司流景,手就被司流景捉着向下。
身后司流景的心跳震着常虞的脊背。
司流景落在他耳边的声音喑哑:“我还未泄。”
第73章 他喊着他的名字…………
真是疯了。
空气潮湿闷热,呼吸交错勾着缠绕。
在这样还算宽敞的空间中,常虞只想要仰着脸大口呼吸。
后背抵上的是凹凸不平的石壁,在视觉无法起效的时刻,听觉和触觉被放大到占据所有的感官体验。
明明身上的情毒已解开,常虞去觉得自己又开始燥热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身体中冲撞,找不到地方宣泄,让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起来。
他一仰长脖子,另一人的唇就触上他的脖颈,湿热又酥麻的感觉以此为圆心扩展开来,延伸到四肢百骸。
对于解毒来说,这样的动作太过暧昧。
常虞抬起空闲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推开司流景的脸。
他说:“不可以。”
都说了不可以亲他。
被推开的司流景在他耳边轻轻得哼了一下,听着像撒娇,然后又把灼热的脸颊蹭上常虞柔软的侧脸。
完完全全把常虞给拥在怀里紧密相贴。
司流景的发丝碰到常虞的脸颊,碰着痒痒的,常虞脸一扭想躲开,司流景又贴了上来。
现在的司流景莫名让常虞想到山脚下看到的狗,一见他就疯狂摇尾巴。
司流景手下的动作却发着狠,带着常虞的手抚摸摩挲。
有薄茧的大掌抚遍常虞的手指,完全掌控着常虞的手上下左右,方才还提着剑想要追着崩山再来几剑的人就在司流景自己的怀中,是他肖想已久的人……
前面扔下豪言,在情事上表现的却一窍不通,生疏得让人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眼前是全然的黑暗,听着少年近在咫尺的呼吸,司流景无法克制自己去一遍遍想。
想象少年那双亮如星辰的杏眸是否氤氲上一层多情的水雾,想象少年柔软白皙的耳根是否漫上好看的桃红,想象少年与他的紧贴胸腔中的心脏,是否会因他的动作而乱了跳动频率
光是想想,他就快要爆炸了。
在这样看不清任何画面的黑暗之中,司流景反而能够毫不掩饰用灼热张扬的视线一点一点描摹怀中少年的轮廓,不用怕吓到少年,不用怕少年发现他温和谦逊外表下那般痴心妄想的心。
毕竟现在,只是解毒不是吗?
司流景滚动着喉结,忍不住从唇间泄出情动之极的声音。
被司流景抵在石壁上的常虞完全不知道司流景的心思,方才还是自己是主导,不知什么时候就颠倒了局面。
灼热的呼吸都要把常虞的耳尖都打热,司流景在他的耳边喘得很好听。
让本就奇怪的氛围变得更奇怪了。
手掌被司流景带着摩挲,掌心都要磨红磨破,司流景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常虞只觉得时间漫长。
难道是因为司流景的修为不高,吸入的情毒更多,导致□□的时间更长
嗯,一定是这个原因。
不过,世界剧情中司流景之后可是在飞升成神的过程中广收后宫,无数美人拜伏在司流景的脚下,这主角当真是花心。
修行者本该清心寡欲,司流景这般,如何成为后世弟子的表率!
想到这,常虞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听到司流景的呼吸声一滞,听起来还有些欲。
常虞止不住用空着的手推了推司流景的胸膛,催道:“你快些。”
不要耽误了找秘籍的行程,找到秘籍之后,他们之间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决斗!
然而话刚说完,常虞立即感受到掌下那东西更硬了。
常虞:!!!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事实证明,这种东西确实不是想快就能快,想慢就能慢的。
掌心都被磨痛,常虞觉得自己消下去的情毒都要被反噬了。
“你自己来罢。”
他挣开司流景的手,动作大了些,引得司流景一声闷哼。
司流景捉回常虞的手,他说:“我有一法,可迅速结束。”
常虞:“嗯”
他倒也想知道,司流景怎么迅速结束。
“我们神交如何”
司流景落在常虞耳边的声音充满蛊惑。
所谓神交,便是修仙者神魂相交,直抵对方魂魄的最深处,是双修的一种。
神交所带来刺激与收益要比寻常双修要多得多。
确实是一种方法,但……
“我们只是解毒,不必如此。”
常虞抽回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
“更何况……”
常虞说道,“这是道侣才能做的事情。”
和亲吻一样,常虞早就划定了清晰不容越过的线。
他可不像剧情中的司流景那般花心,身边莺燕无数,偏偏功法提升得又那样快。
想到原剧情的常虞的火上心来,他给司流景甩了条自己的帕子。
常虞冷漠道:“你自己来。”
磨得他手都疼了。
“嗯……”
司流景应是接了帕子,他一边喘着一边问常虞:“那要找怎样的道侣呢”
常虞没有多想,还在擦拭自己的手。
其实他从未想过日后道侣的类型,他太过醉心修炼,连同门师兄弟都调侃他这般用功,看来要与手中的剑过上一生。
“若是我的道侣……”常虞想了想,“必然是要温柔体贴,善良可人的。”
这两个词太过宽泛,可他想不出更多的形容了。
常虞想可能被师兄弟说对,他以后大抵真的要抱着剑过上一生。
把帕子放在鼻尖深嗅,属于常虞的气味便顺着进入到身体的各处。
司流景纾解着身上的情热,脑中想着常虞的回答。
温柔体贴,善良可人……
这不就是他嘛!
简直是为自己打造的这两个词。
常虞还不知司流景已经把标签给打上了,他还在那思索了有关道侣和修炼之间的关联。
他说:“其实,身为修仙者,自当要以修炼为先。若付出那般努力不能成为第一,这样有何意义呢”
司流景的声音有些不稳:“成为第一之后呢”
常虞:“后浪一浪一浪起,稳住第一本就困难,若能稳坐第一,那将继续探索大宙极道,岂不快哉”
司流景低低喘着:“若我身上未有屠村之仇,我或许愿与心上人闲云野鹤,遨于田野一生。”
说的倒是风轻云淡。
常虞想着在剧情中司流景掀起三界风云动荡,扫荡八荒六合的场景,心想自从司流景被世界偏爱开始,就已注定无法那般简单一生了。
“快好了吗?”
常虞活动手腕活动得差不多了,听司流景呼吸趋于平稳,便问了一嘴。
司流景正深嗅着常虞递给他的帕子,听到常虞突然问他,十分诚实地答道:“还未。”
常虞反应过来,司流景还未结束,所以方才是一边自渎一边与他说上那些话的嘛……
脑中莫名浮现司流景一张如玉面孔解开衣衫自抚,在刺激之中还分心与他断断续续说话。
“你专心些。”
常虞脸莫名红了。
盖在鼻尖上的帕子将呼吸都一同遮蔽,紧紧包裹,在即将窒息的边缘产生交融的错觉。
司流景在心里答着,他不是不专心,只是想听着常虞的声音。
“帕子给我。”
常虞拿过帕子,隔着帕子抚上了司流景,照司流景这不专心的模样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不如他上。
触碰到一瞬,司流景的喘气声立即粗重起来。
“你提到的心上人,莫非你现在已有心上人”
常虞心不在焉地抚着,想着从司流景口中再套出一些话。
原剧情中,那些恋上司流景的人,都忠诚追随司流景。
这位之后要飞升成神的主角,是否在身边已经有了助力?
“常虞……”
耳边传来司流景滚烫的低唤,常虞心猛的一跳。
隔着帕子抚着的那只手被按上,完全包住了炙热,被司流景的大掌带着快速动了起来。
哪怕隔了一层帕子,上面的青筋也能清楚而明确的感知。
“常虞,常虞……”
司流景情动的声音落在头常虞耳边犹如迷人心智的咒语,腰被大掌扣住,常虞的手忽的上湿热一片。
常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司流景居然喊着他的名字,全都交代在了他的手中。
这……这……
很快常虞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他顾不上擦拭自己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扣上司流景的手腕。
不用灵力探入都能感受到司流景正在疯涨的功力修为,常虞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司流景体内丹田包裹着那层坚硬厚壁完全消失,一直被封在丹田中的灵力如源源不断的流水一样充盈着全身经脉。
原来司流景修为低下竟是被禁制封印的原因,这刁钻至极的情毒阴差阳错之间将司流景丹田处的禁制随着解毒一并解除,司流景的修为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提升。
把司流景泄他手上的东西施咒擦拭了,常虞暗暗咬牙。
千防万防,放不过天道对司流景的偏爱竟如此之深。
所有好的东西都会变着法子送到司流景这个主角的手上。
就算他从始至终盯着司流景,也无可避免得沦为天道给主角投喂的一环。
一想到主角是在他手中被他“亲手”解了禁制,常虞就后悔方才没有立即把司流景的孽根给砍了。
禁制被解除,司流景的身上是从未有过的轻盈。
于此同时,他的耳中传来精神奕奕的苍老男声。
“小子,你的体质特殊,是吾一直寻觅之才。既你已挺过情毒,那吾便宽恕你打扰石室清净之过,现将横通两界之功法传授给你,这功法只有极致纯阳之体方可修炼,你好生参悟。”
一本旷世秘籍的内容便跟随着着落下的话音一同出现在司流景的脑海之中。
秘籍中的一招一式皆不同寻常,超脱想象,却直达修炼之基,将灵力与魔气都化为自己所用。
世人只知修仙者与魔修为水火不容的两界,修仙者与魔修修炼各有利弊,而此功法取修仙与魔道之长,融会贯通,硬生生开辟出第三条路出来。
无法想象,真将这功法领悟参透之后,修为会强大到何种地步。
这声音……常虞有听到吗?
黑暗中无法看到常虞现在的神情,当司流景准备开口询问,耳边传来隐隐的震动声。
手被常虞猛的抓住,常虞的声音传来:“先走为上,这石室要塌了。”
常虞拉着司流景用剑破开往下坠落的石块,破出地面。
位于地底的石室轰然倒塌,连地面都凹下去一大块。
天地间清新自然的空气沁满心肺,常虞觉得方才在石室吸进去的那些浊气于此时皆排了出来。
运转了两个小周天确认身体已将情毒完全排出,他看向司流景,解除禁制后,司流景身上的修为便飞速增长,光是站在那,都比以往多出翩翩仙气。
都忘了司流景现在的修为已经不需要他来拉上这一把,常虞后知后觉,司流景身上怎么会多出这一道禁制是谁给司流景下的
常虞这样想着,目光挪上司流景的脸,刚往上就与司流金幽深的视线相对。
司流景到达顶峰时的灼烫的呼唤仿佛再次落到耳中。
又回忆起触电一般的酥麻,常虞脸一红,把脸往一侧撇过去。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解毒。
可是无尽的潮热与刺激的欢愉能将手指尖都给电麻了。
怪不得师尊告诫他们要清心寡欲,认真修行。
常虞庆幸自己先前未曾沉浸在这般的享乐之中,不然当真容易让人沉湎,忘了修行。
都是石室主人的错。
闯入石室,原本以为里面有秘籍机缘,却没想到这石室主人如此恶趣味,别让他知道坟在哪。
司流景还没忘了在他体内多出的秘籍的事,他开口道:“我方才在……”
话才开了个口子,他止住话头,赶紧握上常虞的手,拉着他往旁边躲去。
“有人来了。”
常虞下意识的挣扎被司流景的这句话化解,确实有其他响动靠近,他由着司流景将他拉到边上大石的缝隙之中。
缝隙刚好能容下他和司流景两人,常虞与司流景身体紧贴在一起,不敢乱动暴露身形。
石室坍塌引起的地面下陷,如此巨大的动静,定然会吸引其他不远处的弟子前来。
“那么大一声响动,怎么只有这凹下去的一片”
“莫非是妖兽争斗,将这地面踩陷下去。”
“确有可能,还以为有机缘呢……在结束之前多找几个机缘。”
“也不知道常虞与那废物找到多少了,真不懂常虞竟主动与那废物一队。”
“大抵那废物有所特长,我们专心找机缘,换个地方看看先。”
石缝之中,两人呼吸咫尺交缠,让常虞又回想起在石室中发生的事。
眼眸一抬,瞥到司流景垂着眼眸,默默红了脸。
司流景肯定也在想那事!
常虞的脸都跟着起了热意。
那两名弟子的声音渐行渐远,待到他们的确定离开后,常虞赶紧从石缝中走出。
走出他才发现慌乱中躲进的石缝两壁尖锐粗糙,可自己先前竟完全没有感觉,是司流景用手臂给他作垫,没有让他被这石壁刮到一分一毫。
司流景在原剧情中与他争锋相对,可从见到司流景至今,司流景对他却顺从的要命,甚至细心至此。
包括发现这两名突然出现的弟子,躲开之后能避免诸多祸患。
如若世界剧情中他们并非是生死对立的两派,他想与修为提升后的司流景成为同伴队友,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只可惜,他注定是要杀了司流景的,等到他拿到秘籍之时,便是动手之日。
“你方才想说的是什么?”
常虞问司流景,他没有忘记司流景似乎有话要与他说。
司流景轻掸开衣裳上沾惹的尘土,听到常虞的话,那双看起来温润有礼的凤眸飞快扫过常虞又往旁边撇开。
“没什么。”
如玉的脸庞上覆上一层如桃红晕,他想提到秘籍的事,可话被打断后忽的想先按下不表。
司流景看着常虞的那双求知的杏眸,脸上热意又冒了上来。
“我只是想说……”
常虞:“嗯”
司流景的脸更红了:“我就是这般温柔体贴,善良可人。”
第74章 我不想你离开我
常虞和司流景继续在秘境寻找机缘,天材地宝依旧往他们身上撞,只是传说中的秘籍始终没有出现。
难道原剧情出现了偏差属于主角的秘籍并没有在秘境出现。
“轰——”
巨兽的头颅落地发出极大的响动,身宽腿长的青年从巨兽庞大的身躯上一跃而下,手中握着从巨兽身上剖出的兽丹。
站在树荫下的常虞看着司流景轻松取出兽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点血液。
司流景连剑都没有用,就这样轻松杀死了一头品阶并不低的妖兽。
司流景的修为,在极快的速度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