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等这件事了结我就退出游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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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二周目的修罗场
◎我即是她,她即是我。◎
蒂尔色猎场是尔戈尼金岛最著名的猎场。猎场里划分东西两区,东区是贵族区,西区是普通区。每个区里面又划分为野场、训练场、跑马场、休闲区等等不同区域。
猎场的大门在一处山谷里,进去以后是一处大广场,蒂尔色山矗立在广场后,高高的棱线分割着辽阔的天空,四周的空气混着泥土味和花香草香。风过山谷,仿若隐隐哀鸣。
我在记忆里搜索到那个支线人物的名字——布兰登格雷沙姆。利圣科王国的一位公爵,“奈奈生”曾经的主人。如果他在这个猎场,那一定是在东贵族区。
我把目光投向东区的山头,太阳从东蒂尔色山后往更高处爬,天空澄明无有一丝云彩,灼灼的日光没有阻碍地照进眼里。
先跟着耶索普他们进了西区。东西区是一座山脉的不同山区,中间是相通的,不过没有官道可走,只能自己摸索。若直接从东区大门进,不好进不说,还可能被耶索普他们发现,未免横生枝节,我打算到了西区后寻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溜走。
不是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同伴们,但他们知道了,一定会闹着帮我报仇,扯来扯去又是没完没了。我没有时间同他们掰扯,更何况,这件事、这场复仇,我更想亲手完成。
在耶索普的指导下练了会儿枪,我不动声色地跟他提议:“这样干打猎没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比赛吧?分成两队比,看哪一队打的猎物又多又大。”
耶索普哈哈一笑:“奈奈生,你才刚学会用猎。枪就要和我比?要是贝克曼和你一队还差不多,和老大一队,他也不怎么会用枪的——嗳?老大又到哪里去了?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是又闯了祸吗?”
“所以敢不敢比?”
“有什么不敢的?”耶索普给枪上膛,一双眼燃起熊熊斗志。
“好,不过我要和路一队,你和香克斯一队——”我说。
“为什么?你和老大关系那么好,怎么不跟他一起?”我嘘了他一声,随口胡扯:“我惹香克斯生气了,这会儿估计不愿意见我呢。你不要提这件事,就陪着他打几个厉害的猎物解解气嘛。”
“那行吧——”
约定好后,我带着路往东走。路是个很开朗单纯的人,只管跟着我走。我们偶尔停下来打打猎,路还大方地要把自己宝贝的带骨肉分给我吃,毫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正计划着要骗他。
已近正午,山风还是凉的。明晃晃的日头藏在碧绿碧绿、重重叠叠的叶子后面,软乎乎的云彩不急不忙地坐着慢列路过它。啾啾鸟鸣不绝于耳,淙淙小溪从脚边摇着铃铛蹦蹦跳跳地去往丛林深处。
我和路在溪旁的大石头上坐下休息,他悠闲地拿肉一口口填进胃里,,满脸轻松惬意的笑。我把系统出品的迷药倒进水壶递给他,他没有丝毫怀疑地接下,倒进嘴里,还夸着:“奈奈生,这水真好喝!有点甜甜的。”
太好骗了啊,路,我满怀愧疚地想。
我使用的这种迷药的效果类似于酒醉,不会让人沉沉睡去,只是脑子迷糊些,晕乎乎的。也是怕把路一个人留下,万一昏睡过去,被野兽袭击就不好了。
我把迷蒙着的路轻轻靠上背阴的大石头,靠得近了,看到那双藏在红色圆墨镜后的眼睛半闭着,疑惑地望着我,又望望我身后,咬着舌头吐字不清道:“奈奈……贝壳……”
贝壳?系统的药许是水土不服了,路吃了它居然说起中文来了!不过只听到一声模糊的贝壳,再没有下文。会不会是bug?游戏策划里有兔国人?
“好好,你想要贝壳是吧?我给你捡一大堆,串成串挂在屋子里,以后看见它们就想到我,记我一辈子怎么样?”我随口哄着他,等他安静下来,把身上的小风衣脱下给他披上。
我们停留的地方离东西区的交界很近,人迹罕至。我把路安顿好,直起身四面一扫,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时间不等人,不敢多耽搁,向着东区的山林奔去。
猎场是很大的,若是没头苍蝇地找,怕是下个月也找不见人。该氪金的时候不能小气,我在系统那里买了一个实时标记目标人物的小地图,定位到那个什么什么沙姆。这种人的名字我没耐心记。
有了地图还是要慢慢找,但我在山间行走的经验已然十分丰富,根本难不住我。过了东西区的过渡地域逐渐看到零星的人,都是些衣着高雅,端坐高头大马之上的贵族,甚至还有些漂亮的贵族小姐,一身精致衣衫,妥帖打扮,由仆人牵着马在玩。
难怪猎场要分区,东区的雅与西区的野确实有些格格不入,或者说——不打起来就是天大地大的好事了。
离地图上的标记愈来愈近,我停下往身后凝神看了看。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从东西交界那里就好像有人跟着,几次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太紧张了?”
正是关键时候,不能马虎大意。为以防万一,我在原地扔了一个烟雾弹,趁着浓雾飞速七拐八拐地绕路跑。
觉得就算真有人跟着也该甩开了,我擦擦手心的汗,稳住心跳,将痛觉感知调低。越是靠近目标,脑子里有关他的记忆就越清晰。这应该是游戏的影响,但我并不排斥,这样可以让我更深入地贴近那个真正的奈奈生。
越是深入,记忆就越清晰。
她太可怜了。
十四岁的时候被卖给有着变态收藏癖好的布兰登公爵,他把她当做最完美的情人收藏,生活在玻璃柜中,用药水洗去身上所有疤痕,不许她身上有任何瑕疵,不许她哭不许她笑,只准做他喜欢的表情。
她好像一个美丽的布娃娃,被提着线安排好一眼看到头的生命。外表光鲜亮丽、精致璀璨,而内里早就千疮百孔。
到她死之前那六年,她去过最远的地方竟只是布兰登公爵的海边别墅。她脖子脚腕带着锁链,在别墅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前看海。那时候窗户外高悬着星辉闪烁的银河,银河烧出一道无限璀璨绚烂的光。
在那道光下,她看到海岸边影影绰绰的阴影里停着一艘海贼船。船上旌旗飘扬,她一颗心跟着旗子颤动,等回过神已经打开了窗户,眼神落在海贼旗上挪不开,好像世间万物的脉搏都在和着旗子舞动的频率振颤。
只一眼,她就爱上了那面海贼旗。爱上了,那面旗子所代表的自由的意义。
入了神的她没有注意到窗外的树上盘着一条毒蛇向她吐芯,等发现的时候毒蛇已经弓起身子,随时准备扑上来。她怔怔地看着毒蛇,等待死亡降临,心里并没有恐惧,只有即将解脱的释然。
突然一声枪响,毒蛇从树上掉下来。她往枪响的地方看去——那艘停靠的海贼船上,一个咬着烟的黑发男人刚刚收回手上的枪,没有再往这边多看一眼,好像只是举手之劳。
明月当空,浩瀚的大海仿若一片茫茫的雪原,天上的银河一动不动,地上的雪原波澜壮阔。那艘海贼船和那个轻描淡写救了她的人就在那个月夜烙印在她心口。
奈奈生在这个月夜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她想,既然自己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被玻璃柜钉住的粘稠岁月里,他们正是那片海上不断呼唤她的光,从遥远的地方不断飞掠至她眼中,而在其后波浪滔天的海上叫她有投身风雨也不再回头的勇气。这份勇气把她带去那片大海,吞没前生,赐予今世。
我想,也许“奈奈生”的眼睛也正和我一起见证着这一切。我即是她,她即是我。
我们是同一个人,也喜欢着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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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二周目的修罗场
◎“你怎么会在这里?”◎
布兰登公爵是个很怕死又爱讲排场的人。只是来打猎,他就要带上大大小小十几二十个护卫围着他护卫安全,另有仆从若干,待他打猎累了,便要搭凉棚、摆躺椅小桌、放水果小食,热了要打扇,冷了要加衣,好像瓷娃娃一般。
但他今年实际已有四十多岁了,不过保养得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后面,打着发蜡,黑色绸缎精细裁剪的衣服在太阳下反射着精巧花纹的光。那张脸尚算能看,却有一股极阴郁的气质,阳光也冲不散。眼睛细长,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如一根钉子似地扎过去。
一定要比喻的话,这个人好像僵尸和吸血鬼的结合体。
我的身体在本能地怕他,目光捕捉到他的时候,手会控制不住地抖,枪都握不稳。深呼吸平复心情,我藏在离布兰登休息地几十米远的大树后悄悄等待时机。
之所以选择用枪而不是果实能力,是因为我的果实能力除非配合上霸气,否则没有直接杀伤效果。用金头神箭,让人自杀也行不通,这种直接威胁到对方生命的命令会使对方清醒,进而摆脱部分束缚。
所以还是直接用枪效果最直接。
为了安放一只困着白虎的笼子,仆从把周围的树砍了好多,倒方便了我瞄准。
我举起枪,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抛掉杂念,稳稳地举起枪。从瞄准镜看去,风动山林,艳阳高照。
乌鸦栖于树梢,林木深深。
手指搭在扳机上一点一点用力,我的耳朵嗡嗡地响起来,世界化作一片海,声音和画面淹没水中,全身的感觉都麻痹了,只有手中的枪是唯一所系的真实。
“砰——”
枪响穿透重重林叶,比风还快地冲上天空,海水退去,耳朵再度接收啾啾鸟鸣,一只飞舞的蝴蝶在丛丛野花中穿来穿去。
我吐出一口气,右手按在侧腹,热热的血流顺着干净的衣滴落,蝴蝶和野花,都变成大红色了,好像一朵朵盛放的野玫瑰。
竟然还有狙击手在这里,这个布兰登公爵真是比我想的还要贪生怕死。已经那么多护卫了,居然还不忘在暗处安排一个狙击手保护自己。刚才那一枪被我及时避开了要害,只是流了点血,并无大碍。
动作飞快地换了几个遮挡的地方,子弹顺着我跑过的地方打。我停在一颗巨石后悄悄探头看,布兰登已经被护卫们团团围住,护得滴水不漏。更麻烦的是那个不知道在哪里藏着的狙击手。因距离远,我那点见闻色范围根本找不到。
闭上眼,在脑子里复原刚才的情况——我是从哪棵树跑到了哪棵树,又从哪棵树跑到了巨石后,而那些子弹都是从哪里,又是沿着怎样的轨迹打来的?凡是事物存在,必有其痕迹。狙击手藏得再好也有破绽,子弹的轨迹是永远不会说谎的。只要结合这几次射击的轨迹一定可以定出他的位置。
是西南方。
确定了大概的方位,我探出一双眼观察,参天大树下是比人还高的灌木,满目的绿荫,肉眼根本看不到人影。
这样不行,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得让狙击手再露一个破绽才行。
我用武装色缠上全身——这样特别费体力,我平时从没这样试过,也不确定自己能撑多久——再把枪收起来,化出爱神弓箭。左右确认了下环境,我跳出去,故意放慢了些动作。
狙击手果然连射了三发子弹,我不躲不避,用武装色硬扛,趁他没来得及换位置,搭上武装色缠绕的铅头神箭射出去——
成功了!
用武装色缠绕的铅头神箭除了原本的果实能力作用,本身也有杀伤力,那个狙击手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动了。
刚才附近还有几个别的猎手,这会儿都已跑得没影。就连布兰登也被护卫们护着逃走了。看他那个怕死的样子,倒在我意料之中。在实时地图上确认了方向,本想立刻去追,但刚才和狙击手战斗时动作太大扯到了侧腹的伤口,不得不先处理一下。
随身的口袋里装了纱布和药,我胡乱抹了点药膏,拿纱布在腰腹乱七八糟地缠了两圈,手还没放下,眼前却落下一双脚。我抬头一看,愣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日影斑驳中,贝克曼背光站着,好像是一路跑来的,呼吸比起平时略微重了些。高大的身影被光尘勾勒,好像嵌在碧绿林叶上的一张画,只有那双眼睛,莽撞地挣脱画布浮上来,紧紧盯着我,像怕我跑了似的。
他扯过我尚未缠完的纱布,大有要替我重新包扎的样子。
“欸?不用了。”我急着去追人,按住他的手,“没事的,这样就行。”
他抿了下唇,没说话,手下还在继续。
我担心人跑远了追不上,口不择言道:“放开我,我是死是活都和你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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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二周目的修罗场
◎寒刃似雪◎
微风轻拂,阳光也并不强烈。
我一下字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可能潜意识里是对贝克曼有些生气的。因为我总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越是意识到自己在喜欢他,就越是生气。明明他的爱本质上只是一组数据,而我这个玩家居然连这组数据都得不到。
破大防。
反正已经打算结束支线任务就退游了,我决定放飞自我,狠狠发泄一番情绪。于是虽然意识到话说重了,但也没有道歉。
“副船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再靠近我吗?那就请不要再管我的事,我要做的事和红发海贼团无关,我会自己承担所有后果。”
贝克曼的目光空空地不知道望着哪里,额角的一缕黑色长发被风吹着,时隐时现地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抓住他的手下意识用力,他好像被捏回了神,看向我。明明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那双眼睛里却好像有种难过的情绪,如同水中一道波,错觉般倏忽逝去了。
他很淡很淡地说:“你想要怎么对我都无所谓,但是……不要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是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贝克曼看着我,忽然问:“你是不是想离开?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顿了下,避开他的眼睛。
贝克曼拿出一支烟咬在口中,不点火,只是咬着。这是他无聊或者心中焦虑时爱做的动作。表情很快又变成淡淡的了,他是很能控制情绪的人。“为什么要对路说那样的话?”
“什么话?”是真的疑惑,我对路说什么了?
贝克曼静静地望着我,慢慢复述:“把贝壳挂在屋里,看到它们就想到你,还要他记你一辈子。”他自嘲似地一笑,“奈奈生,这种话,只有打算离开的人才会这么说——”
“你想要怎么办?有事情瞒着我们所有人,一个人抱着必死的心来解决吗?”
他听到了!那句话其实只是随口哄路的,我也没注意话里暗含的逻辑。欸——原来那时候路说的是贝克曼,我以为是什么贝壳……这么说来,一直觉得有人跟着并不是错觉。
我松开抓住他的手臂,从他手里扯回纱布。“不管怎样,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会处理好。而且我没有抱什么必死的心,我才不想和那种人死在一起,我会很小心的。”
把纱布在腰上最后绕了几圈,打上一个结。手里忽地被塞进一把匕首,寒刃反射着白雪一样的光。我没有抬头,只听到喑哑的声音沉闷地砸在头顶,但语调仍是冷静的。
“奈奈生,我知道你在怪我,对此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我说过,你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就是拿着它杀了我也可以,但你不能至自己于险地。”
“你的身体,是与他人没有关系。可我也说过,奈奈生,你要是敢死,我就去地狱把你抓回来。任何敢伤害你生命的人,就算是你,我也永远不会放过——”
他抓住我的手,带着手心握着的匕首抵在心脏上。
我愣了愣,嘲讽似的笑了下。这是什么话?好像把我的生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好像我正是他舍弃生命也要爱着的人一样。
骗子。
但我也没有反驳他。
“我跟着你——”贝克曼低低地说。
“随便你。”
布兰登带着那么多侍从和猎物是跑不快的,我沿着脑海里实时地图标记的方向走,没走多久,跳到高处的树枝上已能隐约看见他一行人的身影。在猎场内出现了刺杀事件,这个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到管理者耳中,岛上的海军也会马上行动起来。留给我的时间并不多。
贝克曼沉默着不说话,安静地跟在我身边。他不声不响的时候有种更迫人的存在感,我想无视,又很难不在意。
“小心,别发呆。”
宽厚的手掌忽地覆上额头上,额前一根旁斜的枝桠戳在贝克曼的手背。被我走路的惯性一撞,那枝桠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
我下意识想道歉,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想杀了他?打算怎么做?”快要追上布兰登时,贝克曼问我。
“呃……直接冲出去?”
贝克曼被我气笑了,“这就是你说的你会处理好?没有计划地横冲直撞?”
又不能跟他说我在系统里买了能帮忙的道具,我气鼓鼓地小声辩解:“我也很厉害的,你怎么知道我对付不了那些人?”
“奈奈生——”贝克曼很严肃地叫了声我的名字,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
“我知道你在努力修行,慢慢进步,一点点变得强大。哪怕是曾经最弱的时候,也像太阳一样照耀自己也照耀别人。因为你是这样的你,大家才会这么喜欢你。”
“所以在成长的时候也可以多依赖我们一些,不要只跟我们分享开心的事,也试着把自己的难处倾吐出来。我没有觉得你对付不了那些人,但你不该放任自己涉险,因为那会让关心你的人难过。奈奈生那么善良,难道忍心看我们难过吗?”
【作者有话说】
搞错文章直接发出来了,那今天就提前一点吧,后面会出现一章锁章,啥也没有,就是我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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