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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逃离 颠龙倒凤到了深夜,楚河探了探孟……

颠龙倒凤到了深夜, 楚河探了探孟一凡的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烧。

他们用了生计用品, 清理的过程也相对容易些,24小时值班的工作人员换过了床具,楚河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没过多久,孟一凡迷迷糊糊地竟然抱了上来。

“……怎么?”楚河垂眼看他。

“阿……”孟一凡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个人名。

陈?

“你在喊谁?”楚河扬声问。

孟一凡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似乎已经睡着了。

是他听错了?

还是什么姓的熟人?

楚河有点想推醒他、问个清楚,但目光所及都是他在他身上留下的印子,些许怜悯上涌, 感性压过理性,还是决定先睡觉吧。

明天再问,来得及吧?——

第二天一早,楚河睡醒的时候,孟一凡已经不在房间了。

他伸了伸懒腰, 披着睡袍从床上下来,刚出门就碰到了隋鑫。

“有事?”

“少爷, 出了点小事。”

“什么事?”

“孟一凡的情人跑了。”

“嗯?”

楚河原本还有些困的,听了这句话,瞬间就精神了。

“汤悦跑了?”

“是的。”

“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一早,孟少爷前往汤悦的房间, 发觉里面没人,就询问了工作人员,得知对方并没有回来。”

“也许是留宿在外了呢?”楚河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其他可能。

“孟少爷无法拨通对方的电话,又拨了几个电话, 打完这些电话后,他便急匆匆要出门。”

“没人拦着他?”

“有人,他只说有急事,又说等您醒来,他会亲自和您沟通。”

楚河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问:“他走了多久了?”

“两个小时了。”

“倒是醒得挺早。”

“是否要拨通孟少爷的电话?”

“不用,等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给我打吧。”

“您要协助孟少爷追查汤悦么?”

“他自己的人自己处理,我该上课去了。”

“是,少爷。”隋鑫微微低下头,态度十分恭敬的模样。

楚河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问:“如果现在这场联姻中止的话,我还有其他候选对象么?”

“如果您想要的话,那将会很快。”

“如果我不想要呢?”

“您可以和大少爷、和家主沟通。”

“哦。”

“您要中止联姻么?”

“我不太想折腾,但他或许有新的想法,也说不定,”楚河轻笑一声,“他很爱他情人的,为了留住他的情人,他什么都会做。”

隋鑫默然不语——

楚河上了一整天的课,早上上完就去吃饭,吃过饭了就去上下午的课。

等到用晚餐的时候,他才询问了离他最近的工作人员:“孟少爷还没回来。”

“是的,少爷。”

“他有打电话过来,或者派遣人递个消息么?”

“没有。”

楚河“啧”了一声,等吃过饭、回了房间,他躺在床上、拿起了自个的手机,给孟一凡拨了个电话。

出乎他的意料,电话竟然很快就被接通了。

楚河不说话,孟一凡竟然也不说话,只能听到有些粗的喘息声。

“你在玩鞭子?”楚河做出了猜测。

“……”孟一凡沉默不语。

“还是在上人?”

“……”喘息声戛然而止。

“孟一凡,你找到人了?”

楚河等待了三秒钟,听到了一声“嗯”。

“今晚回来么?”

“不太方便,”孟一凡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疲倦,“恐怕要到后天。”

“后天?上午还是下午?你们在哪儿呢?”

孟一凡继续沉默,楚河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地说:“或者我让楚家的人查查你的行踪?”

“……在医院,”孟一凡终于开了口,“汤悦自杀了,刚脱离生命危险。”

“啊,”楚河是真的有些惊讶,在他的固有印象里,汤悦不像是这么有骨气的人,他感叹了一句,“孟孟,你把人逼得太紧了,他宁愿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孟一凡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事实,“汤悦不是不能接受我,而是不愿意再继续这种三人行的畸形关系?”

“也有这种可能,”楚河态度良好,身体后仰靠在了柔软的靠枕上,顺手抓了把放在床头柜上的蓝莓,“孟一凡,都怪你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要是你早有勇气反抗这场联姻,汤悦也就不必来陪我,他也不至于绝望到要自杀的地步了。”

扔进口腔里的蓝莓被牙齿咬开,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散开,楚河满意地弯起了双眼,等待着孟一凡的回应。

他会矢口否认,然后指责楚河才是罪魁祸首么?

他会情绪激动,然后直接说这段联姻作废么?

楚河还是挺期待孟一凡的表现的。

他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了对方疲倦的一句话:“楚河,他自杀了。”

“啊,你已经说过了啊,不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么?”楚河有些莫名其妙了,“不是,你牵肠挂肚就够了,我还要跟着一起么?孟一凡,没这个道理,他是你情人,对我而言,也就是个玩具罢了。”

“呵……”孟一凡自嘲似的笑了笑,“联姻不会取消的,孟家已经赌上一切,楚家也投入了大量的人脉资源。”

“你的小情人已经受不了了,不怕他再自杀一次?”

“如果联姻在此刻取消,孟家不会放过他,他会生不如死的。”

“你们还真是可怜……”楚河叹息出声,“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我也是被裹挟着向前的可怜人罢了。”

“楚河。”孟一凡有些艰难地开口。

“嗯?”楚河几乎已经猜到了对方想说些什么。

“你能不能放过他?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可以帮你找……”

“那你可以放过他么?你们分手的话,我就没有理由再找他了。”

是孟家需要这场联姻,才找到的楚家。

是孟一凡又想做他的伴侣,又想和心爱的情人长相厮守。

是孟一凡答应了他的条件,亲手将情人送到了他的床上。

是孟一凡压迫着他情人的神经,将人逼到了自杀的地步。

做错事的人分明是孟一凡,道德绑架他楚河做什么?

他只是一个接受了家族安排的人而已,只是想让自己的未婚夫不那么“三心二意”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呢?

第35章 憎恨 孟一凡用沉默给出了答案,他果然……

孟一凡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他果然不想和汤悦分手。

楚河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笑,他也不压抑自己,直接笑出了声:“哈, 孟孟,你对他的深情快要害死他了呢。”

“他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开罢了, ”孟一凡不知道是在说服楚河,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是个很有生命力的人。”

“你在哪个医院?”楚河笑够了, 又问他。

“……”

“楚家的医院医疗条件好一些,也更保密一些。”

孟一凡报出了医院的名字。

“我派人去帮他办转院手续,你该回来了。”

“楚河……”

“你是我的未婚夫, 彻夜不归地陪情人床,总归是不合适的,更何况,他也未必想见你。”

楚河说完了这句话,率先挂断了电话, 他又想了想这件事,整件事依旧离谱得可笑, 也不知道孟家究竟是怎样的成长环境,能养出孟一凡这个顶级恋爱脑出来。

楚河泡了个热水澡,花费的时间长了一些,一共用掉了两个香水泡泡球, 等他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孟一凡竟然已经回来了。

哦,准确来说,是人回来了, 但魂魄还没回来。

孟一凡穿着一身白衣,像个男鬼似的,站在床边,痴痴傻傻。

楚河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脸颊,冰冰凉,漂亮脸蛋上海带着些许泪痕。

“你还哭了?”楚河好奇地问。

“没事。”这话说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勉强了。

“能自个儿洗澡么?”

“能。”

“那就去洗个热水澡吧,”楚河关切地说,“出来之后喝点药膳,可不要生病了。”

“好。”孟一凡像个丢了魂的机器人,一步一个指令,果真听话去洗澡了。

楚河拨通了隋鑫的内线电话,问:“汤悦转院了?”

“已转到旭日医院?”

“我住的那家?”

“是。”

“现在是什么情况?”

“吞药自杀,催吐过几轮了,没有大碍,现在因为残余药效还在沉睡。”

“派人看着他了?”

“嗯,也安排了心理咨询师,等他醒来后,就会安排上心理疏导。”

“你上点心,”楚河轻笑出声,“别让他死了,好歹是一条人命。”

“是,少爷。”

楚河挂断了电话,顺手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课堂上老师布置的论文,刚写了个开头,孟一凡就回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洗过澡了。

楚河点击了文档保存,合拢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上,又问他:“要吃夜宵么?”

“……”

“今天一天吃饭了么?”

“没有。”

“那就是要了。”

楚河又叫工作人员送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夜宵,陪着孟一凡一起吃了些。

洗过了澡、吃过了饭,接下来就该上床睡觉了。

孟一凡却有些心神不宁,找了个借口出门打电话,楚河不用确认也知道,孟一凡应该是通过他自己的下属确认了下汤悦的情况。

他倒也没有很生气,只是在孟一凡再回房间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从前也不是没谈过恋爱、没养过情人,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他不一样。”孟一凡低声说。

“哪里不一样了?”楚河倚靠在床头,笑着问,“他好看么?倒是不难看,但我私以为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他年轻么?倒是也不老,但比你还年长几岁呢。他聪明么?倒是不蠢笨,但论学识论计谋,应该还是你更胜一筹吧?你以前相处过那么多人,总有比他强的吧,怎么就这么爱上了?”

“他是个很好的人。”

“好人会婚内出轨、选择和你在一起?纵使他和他前夫没什么感情,离个婚也不难吧?怎么就迫不及待地滚在一起了,”

楚河的记性挺好的,捋个时间线也不在话下。

“……算是我逼他的。”

“违法犯罪了?”

“倒也没有,他那时候遇到了些难事,只有我能帮他。”

“他图你帮忙,你图他身子,怎么不说是一种双向奔赴呢?”

“我想要的,不止是他的身体。”

“我知道,”楚河忍笑忍得有点辛苦,“你还想要他爱你,对吧?”

“……”孟一凡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看。

“哈,”楚河终于笑出了声,“你那么爱他,还是要和我联姻,还是要把他送到我的床上,还是要虐待他,孟孟,你的爱真是既可怕又廉价。”

孟一凡竟然也没反驳这句话,只是一边走近了楚河,一边将身上的睡袍脱了下去,然后安静地跪着上了床。

楚河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身体上,发现了些许青紫,于是问他:“摔了?”

“嗯。”

“怎么摔了?”

“抱着他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你体力太差了。”

“嗯。”

室内的灯光是昏黄的,孟一凡的脸颊是惨白的,但在灯光下,却仿佛被渡上了一层恬静的色彩,有点鳏夫味儿了。

楚河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些不怎么良善、不怎么合时宜的念头。

他向下压了压,开口说:“关灯睡吧。”

“睡不着,”孟一凡木然地回答,“我关灯吧。”

楚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身体快过大脑,按住了孟一凡试图关灯的手。

他们的目光在猝不及防下相交,楚河看清了孟一凡看他的眼神,竟然是憎恨,也果然是憎恨。

下一秒,孟一凡的眼神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仿佛刚刚楚河所见的,只是错觉。

楚河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方才的忍耐,简直可笑至极。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

在楚河的眼里,汤悦出事自然是孟一凡全责。

但在孟一凡的眼里,恐怕他楚河才是最大的反派,毕竟,要不是他“灵机一动”、“不愿妥协”,现在汤悦还能和他在楚家的地盘以外如胶似漆、你侬我侬,自然也不会出事。

“呵。”

楚河不怎么痛快了,他也不想体贴地让孟一凡痛快了。

不是睡不着么?

刚好可以做些事。

他松开了握着孟一凡的手腕,平躺回到了原处,就在孟一凡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懒洋洋地开口。

“坐上来。”

“什么?”

“脱了内衣,分开双腿,坐上来,孟少爷,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第36章 生病 孟一凡没有反抗,他已经付出了那……

孟一凡没有反抗, 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现在再反抗,沉没成本太高, 也没什么意义。

楚河躺在床上,看着孟一凡的动作——他没有扭捏拖延,而是很自然地按照楚河的指令, 提供了自己的身体。

当他们合二为一的时候,楚河问了孟一凡一句话:“你的爱人还在床上躺着, 你和我在这里上床, 他会怎么想呢?”

孟一凡的脸色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回答:“他不爱我。”

“所以也就不在乎这种事?”

“或许。”

楚河抬起手,扶住了孟一凡的腰, 说:“但你爱他,你不想和我做这种事,对吧?”

孟一凡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用手撑着楚河的枕头, 用他的身体取悦着楚河的身体。

汗水不停地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他做得毫不敷衍, 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楚河的手抚摸着孟一凡的皮肉,问他:“想过以后么?”

孟一凡凑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唇。

——他应该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的。

孟一凡今天晚上很有服务的意识和态度,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才低声对楚河说“我实在没什么力气了”。

楚河也没难为他,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继续享用了起来。

或许是药膳的原因,或许是心里存着些火气, 今晚的情事要比以往更漫长些。

缠绵悱恻、唇齿相依、水乳交融的时候,倒有几分彼此之间有感情的错觉。

孟一凡抱他抱得很紧、叫得也好听,只是楚河每一次对上他雾蒙蒙的眼,总会想起那无意间瞥见的恨意。

他是恨他的。

那又怎么样?

还不是要躺在这里,迎合着他的欲望——

孟一凡在后半夜的时候烧了起来,楚河帮他穿上了衣服,又喊了工作人员过来帮忙。

孟一凡烧得厉害,楚河也起了些恻隐之心,于是让人将他送到旭日医院、和汤悦住同一个疗养套房里。这样安排,两个“有情人”也能够团圆养病了。

楚河自觉这个安排非常妥帖,就是隋鑫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看起来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

“你有什么其他的建议么?”楚河温声问隋鑫。

“……倒也没有。”

“他们要是喜欢这个安排,那就有助于他们疗养;他们要是不喜欢这个安排,更会积极配合治疗,早些搬出来了。”

“是,少爷。”——

俩人送去了医院,又恰逢周末,楚河没什么事,派人给郑雯递了个帖子,想见他的侄子一面。

郑雯亲自拨了个电话解释,说孩子有些腹泻、许是传染病,等好些了再聚。

楚河宽慰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又试着给自己的大哥拨了过去。

楚江已经“失联”好多天了,据说是沉迷保密工作,楚河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电话无法接通的准备,但他没想到,楚江竟然接了。

“有事?”楚江的声音伴随着凛冽的风声通过话筒传递过来。

“哥,我想你了,”楚河说出了这句话,没忍住笑了,“哥,你在哪儿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俄罗斯,两周左右,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理的事?”

“一切顺利,你呢?”

“都还好。”

“哥,我见过嫂子了,今天本来想去见侄子,但听说侄子生病了。”

“什么病?”

“有些腹泻,具体你打电话问他们吧。”

“郑雯会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好的。”

“那可是你亲儿子,不打电话问候问候?”

“……”

“不是,哥,父子之间是需要点温情脉脉的。”

“我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的,还有别的事?”

“你照顾好自己身体,别太拼工作,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哦。”

“好,有需求找隋鑫和隋枫,我还有事,先挂了。”

“拜拜,大哥~”

“好。”

楚江的电话挂得很快,看起来很忙的样子,楚河长舒了一口气,回顾了一遍刚刚交谈的内容,只觉得他大哥、大嫂和孩子之间的关系,着实算不上什么亲密无间。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想掺和其中,毕竟,他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的“家事”。

楚河揉了揉眉心,索性继续去写自个的论文作业,人生在世,要么享乐、要么工作、要么学习,工作不必做、享乐也腻歪,倒不如将时光落在学习上吧。

没有孟一凡和汤悦的周末,楚河过得格外充实但的确无趣,周一上了课、交过了作业,他便开口问了句:“他们两人如何了?”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隋鑫答得谨慎。

“备车,我去看看他们。”

“是,少爷。”——

楚河没让人提前通知,等进了病房,才发现这俩人正在下五子棋。

他们都穿着蓝色的病号服,听闻声响转过头看的时候,倒有些像亲兄弟了。

结合这俩人都和他发生过性关系,这算什么,妻妾和睦相处?

楚河被自己过于地狱的联想逗笑了。

他走了过去,先是问孟一凡“烧退了?”,又转过头问汤悦“想开了?”。

两个人的表情都称不上太好,不过倒是都回答了。

孟一凡说的是:“退了。”

汤悦回的是:“好死不如赖活,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上天让我活着,我就继续活着吧。”

汤悦的话着实有些多,楚河原本不怎么想理他的,因为他话多,还是多看了一眼——然后他就发现汤悦正盯着他看,目光灼灼,好像很喜欢他似的。

楚河对汤悦笑了笑,话却是对孟一凡说的:“孟孟,你们这两天上床了么?”

“哗啦——”孟一凡抓了一把台面上棋子,又扔进了棋罐里。

“楚河,我不是禽兽。”

“你当然不是,”楚河转过头看他,笑着说,“只是你们两情相悦,有很大的可能会情难自禁。”

“噗哈哈哈哈哈——”这笑声来自于汤悦,“我和他怎么会情难自禁,楚河,我笑点低,你别逗我笑。”

楚河没理他,而是问孟一凡:“今天跟我一起回家么?”

第37章 同居 楚河问出口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了……

楚河问出口的时候, 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听孟一凡回答“好”,他还是挺高兴的。

楚河感觉自己的心理状态不太对劲, 怎么可能有人会在看到别人痛苦的时候、自己觉得愉快呢?

他又不是个坏蛋,他应该只是“不太对劲”吧。

不过,楚河一点也不想改。

得到了孟一凡的同意后, 他头也不回地问汤悦:“你要一个人住,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 ”汤悦笑着说, “趁着还没有被你玩腻,多陪你相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