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IF线工作多年后再相遇(1 / 2)

总统套房, 主打三百六十度江景,透过全景落地窗可俯瞰璀璨夜景。

穿着白色浴袍的青年在床上一口气做了十几个俯卧撑,做完看了眼手机。

时间还没到, 人也没来。

宁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盘腿坐在床上, 床头柜上的套被他拿来又放回去, 开始摇摆。

他问自己——“真要睡回来?”

那可是男的,还是晏隋。

屁股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要不算了吧。

宁暨低头看了眼小兄弟,心想到时候要是小兄弟对一个男的起不来,场面得多尴尬。

晏隋必定会笑他阳、痿, 要是传出去,他名声都不用要了。

要不吃两颗药?

床上的宁暨同小兄弟对视,犹豫再三,还是相信自己的小兄弟。

晏隋那王八蛋都能起来, 他凭什么起不来。

套房的酒柜被拉开,宁暨挑了瓶洋酒,没用玻璃杯,英勇就义般闭眼, 仰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给自己壮胆。

八点半。

穿着浴袍的青年浑身发红,带着满身酒气给人开门。

晏隋眉毛轻轻挑起,瞧着面前的青年,面若桃色,单手扶着门, 居高临下指着他,“你完了。”

眼尾都发红了,还在放狠话。

晏隋关上门, 一面脱外套,一面道:“是啊,我完了。”

“怎么办,好害怕啊。”

青年:“等着吧。”

他眼尾发红,踩着拖鞋去拿床头柜的套,扭头虎着脸道:“今晚我要干、死你。”

晏隋脱得只剩下黑色衬衫和西裤,倚在床尾柜,似笑非笑地摘着腕表,贴身的衬衫隐约透出紧实肌肉,有力的长腿松散站着。

有种野兽在享用美食前的从容。

宁暨叫他过来。

晏隋懒洋洋地站直身体,去到床上。

穿着浴袍的青年去到床尾柜,将刚脱下的黑色领带缠在手掌。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面前人,“把手伸出来。”

晏隋伸出手,勾起唇:“你要玩那个?”

宁暨舔了舔唇,半跪在床上,用力地将领带缠住晏隋手腕,打了个结,“我不占你便宜,你睡我多少次,我睡回来立马走。”

他问晏隋上次一共用了几个。

晏隋:“四个,还有一次没有戴。”

宁暨:“?你他妈——”

晏隋:“不是我不想带,是你不给我戴。”

宁暨立即恼怒道:“怎么可能。”

晏隋眉毛轻轻一挑,“你抓我头发力气多大你不记得?”

宁暨不想回忆,瞪了他一眼,他将房里能关的灯全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晏隋倒在床上,偏头去看宁暨,看他坐在边上的椅子深呼吸了两口,扭头就去将剩下半瓶没喝完的洋酒干了。

他喝得有些急,呛了两口,琥珀色酒液沾得颈脖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暧昧不明。

床榻发出窸窸窣窣摩擦床单的轻微声响。

穿着浴袍的青年上床,满身酒气半跪在床上,发现自己半天都没动静。

宁暨有些着急。

但他没想到被捆着双手的晏隋轻笑一声,叫他过来,说能帮他。

半跪在床上的宁暨膝行几步,拽着他的头发,很凶地叫他闭嘴,不许说话影响他。

本来就起不来,再听到某人声音,更加起不来。

昏暗中,晏隋笑得胸膛都在发震,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在宁暨松手后,他忽然起身,用膝盖压住身下人,在一串的骂声中俯下身。

那一串骂声被掐断,但没过多久,骂声又起,带着点哭腔。

黑色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床尾,一半逶迤垂在地毯上。

到了半夜,骂声断断续续,时而有时而没,后半夜才彻底停下。

浴室响起水声。

次日下午,灰蒙蒙的天色透过窗帘缝隙,床上的人头疼欲裂,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光洁白皙的手臂搭在雪白床单,动了几下,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摸了一会,倏然停住。

“……”

操。

裸着上半身的青年垂死病中惊坐起,起身到一半又倒吸一口凉气,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

两分钟后,睡得正熟的晏隋被枕头砸在,睡眼惺忪地睁开眼,见到来人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领子骂他狗东西。

来人炸毛得厉害,跟昨晚哭的最凶的时候有得一拼。

说好一人睡一次,昨晚又他妈是他被睡!

宁暨险些气昏,听到身下人同他说昨晚搞了好久,他小兄弟都没起来。

晏隋还做了个手指,笑眯眯起圈起食指和拇指,舌尖在圈中一掠而过,轻佻道:“帮你弄了好久,都没用。”

“谁叫你喝醉了。”

“起不来你还睡我?”

晏隋答非所问,支着头,又笑眯眯地反问他,“昨晚不舒服?”

没人回他。

宁暨骂骂咧咧地起身,披上浴袍,去到浴室洗漱,洗漱到一半,意识到自己事后被清理了一遍。

整个人都清清爽爽,连带着头发都洗了一遍。

罪魁祸首抱着手,倚靠着洗漱室的门,问他下个星期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了外人,宁暨终于对倚着浴室门的青年比了个中指,“滚蛋。”

他刚洗完脸,原本长得就显小,额发散落在眉眼,恶狠狠的模样更像个大学生了。

晏隋:“我们很合拍不是吗?”

宁暨充耳不闻,路过某人时用力地撞了撞。

某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我昨晚弄得不爽吗?”

宁暨冷酷得像个渣男提裤子。对某人他绝对不会说出一句好话,但平心而论,昨晚某人确实技术突飞猛进。

上回断了片没什么记忆,但昨晚却模模糊糊有好几段片段,按理说灌了那么多酒不应该记得,但大概是因为快感超过阈值,濒临界限,大脑印象深刻。

某人没放弃,拦住他,朝他又做了刚才那个暗示意味很强的动作,食指和拇指圈住,舌尖灵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我觉得我弄得还行,宁总,考虑一下呗。”

宁暨神色微妙,扭头看了一眼叫他宁总的大少爷。

大少爷见他望过来,笑着摊摊手,说自己现在是无业游民,家里的公司都被弟弟继承了。

他的本意是暗示自己这段时间非常空闲,但这话听到宁暨耳朵里就变了味。

同学聚会后,宁暨有听过几个熟识的同学说过这些事,说晏隋出国那几年,晏市集团最后估计会落到弟弟头上,豪门勾心斗角,恐怕晏隋出国几年已经成为晏家边缘人物,日子不太好过。

半晌后,宁暨抽出张卡,手指夹着卡,用卡面轻拍晏隋脸庞,很坏地啧了一声,“你也有今天?”

晏隋偏头,望着银行卡,眉毛轻轻地挑了挑。

宁暨简直爽得没边了。

辛苦奋斗那么多年,原来都是为了今天拿着银行卡包养死对头这只鸭。

———

宁暨购置了一套公寓,专门用来安置晏隋。

他约了每周末见面,解决需求释放压力。

金融圈乱得很,不少人都玩得开,宁暨一向洁身自好,早些年全身心扑在事业上,感情史一片空白。

他每周末乐颠颠地学着别人带一兜的玩意去找晏隋,什么皮鞭、项圈,噼里啪啦拿去吓唬人。

只是某人戴上后跟牲口仍旧没两样,哪怕宁暨用力拽着项圈,做起来仍旧装作听不到,自顾自地干。

宁暨有几次气得炸毛,哑着嗓子抓晏隋头发,骂他当鸭当得一点都不专业。

小心哪天把他开了。

大少爷这才眯着眼低头,似乎想去亲他。

宁暨手上使了点劲,抓着头发向后拽,哑着嗓音叫他滚。

黏糊糊的要干什么。

大少爷也有点不高兴,阴沉着脸,英挺的眉眼皱起,喉结滚了几下,心里莫名有些很不痛快。

结果下一秒大少爷就被踹下床。

他被踹下床的时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床上的人抓了件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冷声说不高兴就滚蛋。

来人穿好衣服,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锁骨蔓延着斑驳吻痕,脸庞还带着情动的潮红,说的话却冷冰冰。

几分钟后,门嘭地一声被关上。

卧室安静下来。

晏隋坐在地上,赤着上半身,扭头去看卧室门。

他发了一会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起身。他给宁暨打电话,宁暨没接。

晏隋弓着背坐在床上,沉默片刻,又打了个电话。

宁暨仍旧没接。

晏隋将手机丢在一旁,手肘撑着膝盖,抓着头发,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发什么疯。

即使他在国外那些年洁身自好,没开展过任何一段恋情,但也知道自己刚才在意乱情迷之下的举动过界了。

哪怕他有上万个借口——缠绵的气氛太好、身下的人眼睛太漂亮,肌肤相贴的感觉太让人心动,但都不是他试图做出过界举动的理由。

宁暨半个月没去公寓,刚开始确实是因为离开那天发了通脾气,心里压着火,但后面忙着忙着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