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撑到酒店,上了车后彻底断片。
第二天。
宁暨是被难受醒的。
他呻吟几声,头疼欲裂,浑身上下也疼得厉害,跟被车碾了几回。
没睁眼前,浑身难受的宁暨还以为班长送错了酒店,甚至还在昏沉中抱怨哪家的酒店床那么硬……真是要睡死人……
直到头疼欲裂的宁暨睁开眼,看到枕边睡着十几年的死对头。
死对头裸着上半身,身上是斑驳抓痕,还有几道带着血印,肩膀上和小臂上的牙印深深。
宁暨脑袋轰地一声巨响。
他艰难掀开被子,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看到了几道吻痕,一路蔓延,腰上还有几道指痕。
成年人都知道昨晚这觉睡得有多激烈。
“操——”
枕边的晏隋也醒了,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同样头疼欲裂,睁眼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愣了愣。
床边的人正在艰难套裤子,看上去想要跑路。
光洁的背脊吻痕斑斑,多得吓人。
套房寂静片刻,哑着嗓子的晏隋迟疑地叫面前人:“宁暨?”
弯腰套裤子的宁暨动作一僵。
两分钟后。
床边各自坐着一人,裸着上半身,闷头点着烟。
抽了一根半,两人没敢看对面人。
谁敢看?
十几年没见的死对头,同学聚会后滚到了同一张床,滚了一晚上。
宁暨吸了口烟,疼得他眉眼都扭曲了一下,好一会才把烟掐了道:“这事是个意外——”
“我会对你负责——”
两人同时开口。
宁暨不可置信地扭头,神情扭曲,“你丫的有病吧?负什么责?”
他恶狠狠威胁,“这事最好的结果就是烂在肚子里,给我知道你往外说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晏隋好一会没说话。
面前人□□得可怜极了,肩上腰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乃见红肿得厉害,两条修长的腿上明晃晃浮现几道清晰的指痕,不知道昨晚哭得多厉害,眼睛都发肿了。
顶着这幅□□得下不来床的模样威胁人。
晏隋喉咙滚动了几下,“我不会往外说,只是宁暨,你好像得上药。”
头发蓬乱的青年朝他比了个中指,恶狠狠道:“你以为你很厉害?拉倒吧。”
他一瘸一拐地下床,拎起裤子,高傲地去浴室穿裤子。
然后晏隋就在双面可视玻璃外看到浴室里的宁暨弯腰,龇牙咧嘴的穿裤子。
还是跟高中一样,提上裤子,推开门后绷着脸,面无表情地叫他赶紧滚蛋。
————
宁暨跟公司请了两天病假。
上班那天,不长眼的实习生一整天都在打量他,还时不时望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发愣。
宁暨在心底骂某个傻叉跟牲口一样,滚个床单恨不得要把人吞下去。
他特地选了一件高领,只是行动间仍旧能看到点吻痕的印子。
实习生准备下班那会,又开始发病,闯进他办公室质问他这两天到底去干什么。
公子哥。
嚣张惯了,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该围着自己转。
宁暨简直要被气笑,靠在椅子上,指了指门口,叫实习生滚。
实习生显得很愤怒:“Ethan,你不能这样对——”
宁暨打断他:“滚,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回去跟你爸说,明天不用来了。”
实习生愣住。
宁暨叫助理把人带出去,顺带将放人进来的助理骂得狗血淋头,骂完又将发来短信问他怎么样的号码拉黑。
结果半夜,因为屁股和腰难受得睡不着的宁暨又将晏隋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对着电话那头骂了半小时。
骂完,炸毛的小猫将手机丢到一旁,趴在床上,龇牙扭头去看自己的屁股。
屁股蛋上还有几道青紫抓痕。
牲口一样的王八蛋。
宁暨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想凭什么只有他被睡,只有他屁股疼得睡不着,那王八蛋屁股却好得很。
这也太不公平了。
亏大了,他得睡回来才行。
两分钟后,气得头昏脑涨的小猫恶狠狠地给对面人发去条短信,说这事没完,叫对面人洗干净,过两天周末再来一次。
这次他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