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杂志
第31章
骆明恣许久没有更新, 动态发布后粉丝们激动地跑来给她贴贴,还有更多的吃瓜群众跑过来问:骆明恣,你和黎越什么关系?
然而发完动态的骆明恣又拍拍屁股消失在网络上, 留下一地猜测和抓耳挠腮。
第二日。
黎越从保姆车上下来, 跟着喻碧兰和助理走进办公大楼。
喻碧兰低声跟黎越说:“MasterZ杂志虽然创办五年, 但含金量很高, 每年品牌的活动都会邀请大牌明星和新兴艺人走红毯, 酒会上还有各路大佬, 它能邀请我们拍摄封面,是对你实力和潜力的肯定。”
黎越点头, 说:“好。”
三人进入办公大厦后, 戴着胸牌的一位女士笑着迎上来,互相问好后带她们去跟摄影师见面。
“本期封面的摄影师是我们MasterZ的老牌摄影师瑞塔老师,他性格活泼, 但对作品很认真哦。”引路的工作人员笑着说。
黎越温声说:“很期待和瑞塔老师合作。”
工作人员回头看她,笑容灿烂,按下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到了三楼时停住, 工作人员看了眼楼层, 往后退了下, 让出前面的位置,她们要去的是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露出电梯外乌泱泱的人来,一眼扫去,足有十好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男人, 长得十分英俊,一看就是明星。黎越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 心想是在明恣参演的电视剧中有过角色吗的时候,站在她前面的喻碧兰轻轻吸了口气。
黎越低头扫了眼喻碧兰的后脑勺,心想看来不是。
mz的工作人员挡着电梯,笑容满面地说:“易老师,您拍完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旁边的经纪人道:“没有,魏老师觉得以我们敏华的实力地位,这期应该上封面,我要跟你们家张总监再商量商量。”
电梯里面的工作人员露出尴尬的笑容,瞄向黎越,心里冷笑,她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勾心斗角看多了,易敏华的经纪人想给他争取杂志封面的事根本不必告诉她,只是看到电梯里的黎越才说出来。
能上这期内页的明星团队肯定知道本期封面嘉宾是黎越,易敏华的经纪人就是故意的。
电梯里的三个人除了助理有点茫然,喻碧兰笑容灿烂,黎越脸上也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丝毫没有被易敏华经纪人的话威胁。
三人不动如山。
工作人员护着电梯,感觉手臂有点酸,笑着说:“请进?”
易敏华的经纪人笑了两声,回头扫了眼周围的人,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哦,我们这边人太多了,又赶时间,不如你们先下来,让我们上去?”
“……”
工作人员笑着说,“电梯很快,不如让易老师坐下一趟?”
易敏华的经纪人看向黎越,笑眯眯地问:“黎老师是吧?我们敏华出道早你六年,算是你的大前辈,你先出来等一等吧。”
周围的气氛顿时有些紧绷,黎越笑容不变,她身前的喻碧兰哈哈大笑,爽朗道:“行啊!当然要让易老师先上。”
不等易敏华的经纪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喻碧兰笑容灿烂地说:“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嘛,来来来,易老师,您请,慢着点,注意脚下安全。”
看喻碧兰的样子,就差给他叫副拐杖或者轮椅了。
从电梯门开一直跟个柱子似的站着面无表情的男人露出恼火的表情,嘴巴张开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经纪人轻咳一声,抓着他进了电梯。
易敏华团队乌泱泱的人挤进电梯里,黎越三人站在外面,电梯门关的时候,黎越勾起嘴角,对一直盯着他的男人笑了下,说:“易老师,新歌很好听,期待您带来更好的作品。”
“哒。”
电梯门关闭,挡住易敏华和经纪人铁青的脸。
易敏华的歌比黎越早几天发布,而黎越的新歌发布第一天就直接飙升各大音乐榜单第一,下载量传播程度简直将易敏华按在地上摩擦,易敏华甚至因为这件事,得知黎越会参加他之后的下一期节目感觉丢脸直接放了《晚乡》的鸽子。
结局就是今天,此时此刻,黎越相关热搜还在娱乐榜第一。
非常正面。
一个长得好,厨艺精湛,体贴温柔,实力强大的年轻歌手,谁看了不喜欢,路人缘好感飙升!
而且还被骆明恣叫做女朋友诶!骆明恣的黑子都黑不出她什么东西来。骆明恣也是年轻美丽,还是过于美丽的女人,眼瞎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
若是没有易敏华的“慷慨奉献”,黎越怎会提前参加《晚乡》录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话题让她现在火上加火,首封就是MZ的杂志封面,这怎么不算易敏华一份功德?
就因为这,一个电梯而已让给他就让了,喻碧兰以后走到哪都要笑眯眯地说一句“易老师真乃大好人也!”
电梯上行,喻碧兰笑容越发灿烂,觉得我们华冠的经纪人和艺人真是懂文明,讲礼貌,你看临走时还要夸一夸人家,这宽宏的肚量谁看了不得竖起大拇指!
工作人员内心哈哈笑了两声,说:“那我们等下一趟,麻烦黎老师了。”
“没有关系。”黎越弯腰,对着工作人员一笑,清澈的眼眸如春天的湖水柔和,工作人员下意识握紧双手,心脏怦怦跳。
啊~云!
等去了十二楼,和摄影师团队见面,摄影师看起来年轻时尚,笑眯眯地跟黎越交流首封的概念,这时有一个助理似的人物走过来在瑞塔耳边低声说话。
瑞塔:“抱歉抱歉,我有点事情处理,请等我五分钟!”
“好。”黎越说,心里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
等候的黎越听到手机响了下,拿出来看。
喻碧兰:今天的事不要期望MasterZ的人会为我们说话,我会努力保住咱们的首封的!
黎越:加油!
尽管在电梯里易敏华的团队想给黎越下马威,被mz工作人员看到了,但娱乐圈这种地方,总有下一次合作的时候,背地里如何面子上不会撕破,工作人员会怜惜黎越,但也不会因为她得罪易敏华。
瑞塔说去五分钟,就去了五分钟,他回来后继续笑眯眯地跟黎越交谈后,让黎越去化妆了,全程没有提封面的事。
但喻碧兰的心落下来,觉得不用说什么了,瑞塔在MZ的地位如同骆明恣在华冠,他继续留下来拍摄,问题不大。
不过拍摄的时候跟MZ工作人员提起的时候,嘴上还要说:“没关系,能上MZ杂志是我们小黎的荣幸,不管是首封还是内页,我们都可以接受。”
心里却是:屁,我们黎神现在就是一线!必须封面!封面!
下午的拍摄去了海边,黎越穿着浅绿色西装,头发简单地盘起,戴着粉白玫瑰花冠站在礁石上。几缕碎长发落在她白皙的脸庞,黎越眺望远方,身后的大海拍击,在镜头中显出沉重的色调来。
黎越的眼神有些许茫然,仿佛一朵无处依靠的云。
“好!”瑞塔开心地从礁石上蹦下来,对黎越说,“再来一组,黎老师,我看过你在社交平台发布的天桥下和乐队一起拍的照片,能不能用那种感觉拍几张?”
黎越点头,在礁石上坐下来,手掌托着脸颊,她看向镜头。
粉白的玫瑰压在她额头,细细碎碎的发凌乱地烘托在脸庞,她的唇色涂上较深的哑光口红,微微张开。
黎越看着镜头,眼里的茫然烟消云散,黑色的瞳孔显出寂静的幽深来,像沉寂在深黑洞口中的古潭,悬在潭水上方的钟乳石缓缓滴下一滴透明的水珠。
“叮”的一声,瞳孔深处荡起层波。
黎越勾起嘴角。
瑞塔:不可能换哦,首封艺人参考商业价值和艺术表现价值,跟黎越合作后我觉得她非常完美,除非她现在跌到十八线,不然我不会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清醒哦。
Z:没说换,易敏华的经纪人有点缠人了,头疼。
瑞塔:易敏华又不是没上过首封,何必一定要跟黎越抢这期首封?下下期也行啊。
Z:下期呢?
瑞塔:下期不行,下期我想让公司邀请黎越和骆明恣一起上首封,可以吧?咱们MZ有这个实力吧?
Z:……MZ还没拍过双人首封,但如果是这两个人的首次合体杂志封面——干了!
和MZ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各种合作企划发到华冠经纪人邮箱中,现在黎越和骆明恣“绯闻”还没退潮,大家都想趁着潮水再划两下浆,谁知道下次她们合体是什么时候。
关注黎越的粉丝翻看了她的行程,发现黎越最近行程没有公布,除了《灵感大爆发》的录制外,就是杂志和代言,不由操心地留言让经纪人赶紧打包黎越上各种音乐节目,赶紧发歌!营业!
歌是要录了,专辑要做的。
黎越背着一百六十三万的粉天鹅,推着比上次大了一圈的行李箱,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行走在金黄的麦浪旁。
重新铺的路走起来格外平坦,正如黎越此时的心。她看着远处奔跑而来的骆明恣,眼里露出笑意。
“黎越!”骆明恣直接穿着拖鞋跑出来,头发在空中飞舞,一跃而起,扑进张开手臂的黎越怀中。
“欢迎回家!”她弯着眼睛,搂着黎越的脖子在她脸庞蹭了下,转过头向着身后走来的其他嘉宾挥手,开心地说,“看!我女朋友,回来啦!”
第32章 晚乡
第32章
跟着奔跑过来的摄影师把包往后甩了下, 露出笑容,举起摄像机。
黎越跟骆明恣在镜头前抱了下,看向跟在骆明恣后面的两个女生。
两位漂亮, 又陌生的女生。
“这两位是飞越少女团的成员, 伏百灵和李彤。”骆明恣拍拍黎越, 热情地跟她介绍, “她们昨天到的, 而这位呢——”
骆明恣像长在黎越身上一样, 手臂缠在黎越身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伏百灵和李彤说, “这是黎越。”
伏百灵眼睛一转,看起来想把什么压下去似的,露出可爱的笑容, 说:“您好,黎老师,我听说过您,也很喜欢您的作品。”
黎越举起手跟她两个人握手, 微微一笑, “太客气了, 叫我黎越就好。”
骆明恣探头探脑,问:“你的听说,跟我有没有关系呢?”
“我们最近也算活跃吧?”
两个年轻的女生憋了憋,李彤绞着手,吭哧吭哧地说:“不能用也算吧。”
骆明恣:“哈哈哈!”
两个偶像也笑。
刚才骆明恣出来迎接黎越喊的“女朋友”就让她们差点吓到了, 但想了想她们觉得骆明恣敢大大方方地叫人,要么就是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单纯的好朋友, 要么就是人气到达一定程度后的恣意妄为。
通过一天的相处,两个人觉得更像前者,骆明恣的人气在拍摄的嘉宾中属于顶尖的人,但是她不管节目还是私下,并没有网上某些人口中说的嚣张耍大牌,镜头前镜头后是一样的。
对于组cp炒cp这种行为,身为偶像团体成员,她们还是很懂营销cp的。
伏百灵说:“黎越老师,我们来帮你拿行李。”
“谢谢。”
修整过的路平整好走,推行李箱并不费劲,倒是骆明恣好奇道:“怎么没有带电动的来?”她还想坐一坐呐。
黎越将吉他摘下来给她,轻声说:“现在留的时间长,多带了东西,你把吉他放进我房间,我还有东西在车上。”
骆明恣连忙点头。
黎越见状,拍了下她的头,转身往回走。
小院里的水池旁,还有一个女生跟乌雪珍一起洗菜,也是飞跃女团的成员,名叫朱冉,她刚起身准备去厨房拿东西,眼前一道身影“嗖”地经过,朱冉一脸震惊。
“我感觉一股风刷地吹过去了。”朱冉指着骆明恣的背影跟哈哈大笑的乌雪珍说,“骆老师跑步好快。”
乌雪珍笑着说:“她呀,就是心急的时候才能蹦跶两步,平时多走两步都要喊累。”
急速跑完折返跑的骆明恣高喊着“我不累”,气喘吁吁地躺下,像一条咸鱼干似的干巴巴地黏在地板上。
“我不行了……”
爱,是需要力量的!
她的腿现在没有力量了,呜呜。
嘉宾和廊下的工作人员都在笑。这时门口的两个女生还在研究怎么把黎越的大箱子搬过门槛——门槛高,黎越的行李箱有些沉,揽下工作的两个女生不好意思叫其他人帮忙,在这徒劳无功的一会儿。
这时一道修长的影子落下来,温和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地插入两人话中,“我来吧。”
被低音现场打击的两个女生愣住,转头看向黎越,黎越站在她们身后,白皙的脸庞上带着同样柔和的声音,她弯下腰,右手抓住行李的握手,站在右边的女生看到黎越衣服下肌肉绷起的线条,惊讶地抬起手捂住嘴,那边行李箱已经落地。
气都没多喘一下的黎越轻笑道:“不好意思,应该我自己来的,它确实有些重了,麻烦你们帮我把箱子推到门口好吗?”
“哦……哦!”
如梦初醒的两个人跳过门槛,脸上挂着莫名的红晕激动地跑着将行李箱“哒哒哒”推到廊下,伏百灵和李彤对视,情不自禁抓住彼此的手,用平时舞台下粉丝的语气激动地说:“黎越老师好帅好温柔啊!”
“我的耳朵酥掉了!”
正瘫在地板上吹风的骆明恣眼睫缓缓抬起,看了一眼两人,提溜从地上爬起来。骆老师想:外面的世界太危险,花花绿绿惹人眼,为了黎老师的人身安全,她还是贴身守护比较好!
骆明恣又有力量了,踩着拖鞋跑去找黎越,黎越刚将一个不小的铁笼子放进门内,又回去,抱着一个纸箱子进来。
洗菜的乌雪珍抬起耳朵,说:“哟,小鸡?”
从纸箱子里传来的叽叽的声音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兴奋起来,连忙跑过来看。黎越找了个阴凉的地方,放下纸箱子。
骆明恣凑过来,抱住黎越的手臂,用一种又害怕又兴奋的眼神看。一箱子黄澄澄的小鸡仔挤来挤去,还混着几只灰扑扑的鸭崽和鹅崽。
“好可爱啊!”
“我小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看过卖小鸡崽崽的,好多年没见过了,童年回忆勾起来了!”李彤开心地说,跑回去拿手机拍。
“我第一次见鸡仔。”骆明恣好奇地说,“我上学的时候学校里养过孔雀,没养过小鸡。”
蹲着的两个女生仰头,发出“哇”的声音。
黎越好奇地问:“你幼儿园的时候没有生物课?养小动物,我记得当时喂过兔子。”
“没有诶,我没上过幼儿园,六岁之前都是请的老师在家里上课,可恶,我竟然丢失了这么多童年趣事!”骆明恣噘起嘴巴,探头探脑看向鸡仔们,一副想伸手又不敢的样子,小声说,“它们不咬人吧?”
黎越笑着揉揉她的头,说:“我去拿些小米,你可以喂它们。”
骆明恣刚想体验“童年快乐”,突然在纸箱子里看到什么,脸色大变,抓着黎越的手往外跑,嗷嗷喊道:“啊啊啊鸡粑粑!好脏好脏!”
蹲在地上的其他两位飞行嘉宾看起来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不知道要不要跟着喊一喊,因为骆明恣的反应有点大。
倒是乌雪珍哈哈大笑,问骆明恣:“你又不是没有吃过鸡蛋,鸡蛋脏不脏?”
黎越轻轻吸了口气,看向骆明恣,只见骆明恣脸色大变,手指张开变成鸡爪了,控诉道:“我不吃鸡蛋了!”
乌雪珍又说:“村里叔叔阿姨送的菜还是农家肥种出来的,农家肥你知道是什么吗?”
黎越:“……”
骆明恣:“啊啊啊啊啊!”
骆明恣:“我要绝食!”
“妈。”黎越无奈地说,“放过她吧。”
“哈哈哈!”乌雪珍指着骆明恣跟摄像导演说,“刚才那一段请截取后单独发给我一份,我觉得她这一段演得特别好,把内心的惊恐,惊慌,煎熬,恐惧表现得淋漓尽致!”
“黎越……”骆明恣眼泪汪汪找黎越求助,黎越抱着她拍拍,笑道,“鸡蛋有壳,做饭前会洗干净。”
“市场上卖的菜大部分都是大范围种植的,用的都是化肥。”黎越说。
“就是,农家肥的菜都是纯天然有机食品,比平常的菜卖得贵多了。”乌雪珍呛道,“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骆明恣叛逆:“你平时都不做饭!不买菜!”
乌雪珍问:“你不是学理的,化肥是什么你知道吧,有一种肥料叫——”
“啊啊!”骆明恣捂上耳朵。
黎越也举起手,因为骆明恣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今日参与拍摄的三位飞行嘉宾蹲在纸箱旁边,感觉自己同箱子里的鸡仔们一样,弱小,可怜,无助,还没有参与感。
最后,是黎越说:“再吵,这周三餐都吃米饭咸菜,喝白开水。”
院子突然安静,骆明恣伸出手,乌雪珍张开怀抱,母女两个人相拥而泣,表示她们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女,谁都不能拆散她们!
围观的三个嘉宾想了想,举起手默默鼓掌。
真是大团圆结局啊。
就在这准备包饺子的时候,去赶集的皮大军开着三轮车回来了,隔着墙喊道:“从外面就听到你们说话了,再说什么?哎哟,黎越回来了!看我在集上买了什么!”
“农村大集真不错啊,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黎越转身,跟皮大军问了声好,好奇道:“我怎么听到羊的叫声?”
院子里,包括导演在内的工作人员都惊讶地起身,探头探脑,皮大军哈哈大笑,从三轮车上牵下两头小羊。
“是这样的,我在集上看到有卖羊的,咱家尤扬外号不是小羊嘛,他要缺席一段时间,我就想买只小羊替代它,但是一只小羊的话有点孤单,所以买了两只羊。”皮大军将两头“咩咩”叫的小羊抱进院子里,他露出憨厚的表情,说,“卖羊的朋友见我一下子买了两头羊,觉得我是大户人家,另外送了我两只兔子!”
他激动地跑出去,拎着一个笼子回来,给大家看:“瞧,小白兔和小灰兔,也是一对!”
黎越:“……”
她抱住手臂。
骆明恣冷静地问:“叔,你不是去集上看菜价,买羊花了多少钱?我记得咱家只剩下不到五千块钱的资金了。”
皮大军顿住,缓缓看天,“这个……钱嘛,还是挺便宜的。”
“两只,三千。”
黎越抬手摸了摸唇,退后一步。
众人:“……”
“三千块!”骆明恣指着羊,怒道,“退了!养不起!”
皮大军连忙挽留,“可它们中有一只是小羊啊!”
骆明恣的手指“唰”指向门口的人形立牌,说,“尤扬用这个就够了,一千五,他不配!”
“还有,以后家里的钱我来管,所有花费必须经过我批准!”骆明恣严肃地说。
黎越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她摸摸耳朵,目光落在两只小羊仔身上,过了会,她说:“叔,羊,拉了。”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地上,皮大军惊讶地低头,哈哈一笑,“还真是。”
黎越张开手,抱住冲过来的骆明恣,她拍拍骆明恣的背,抬头看了一眼墙外摇晃的槐树,微微一笑。
真热闹啊。
第33章 狗粮
第33章
最后, 在骆明恣一声怒吼中,大家齐心协力,将羊和兔子还有鸡崽鸭崽放到后院的禽棚中。
早已清理干净的后院迎来新的住户, 骆明恣看黎越将铁笼子放在最角落的位置, 好奇道:“你还特地买的笼子呀?”
黎越说:“先买的笼子。”
结果笼子还没到, 鸡提前进了大家的肚子。乌雪珍提了一些干草过来, 闻言道:“黎越, 你这是为了一盘醋包了一盘饺子。”
黎越淡定地说:“目标达成。”
羊牵进棚子里, 兔子和鸡放进各自的笼子,嘉宾们站在棚子外一脸满足地看着它们, 这时黎越往后看了一眼, 她碰了下骆明恣,问:“秋千买了?”
骆明恣点头,买了!
黎越挑眉, 丈量大树到禽棚的距离,浅声说:“不错,以后你坐在树下,看天空, 看草地, 看鸡, 看羊,看兔子。”
骆明恣的脸一下子皱起来,似乎想到那个场景,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皮大军背着手,一本正经地教育道:“这就是生活。”
“呵, 生活,生活就是我们晚上吃什么?”骆明恣摆出谁管钱谁说了算的家主气势, 说,“我们快穷得吃不起饭了!”
乌雪珍故意说:“没事,吃不起饭的时候我们就吃烤羊羔。”
“那我先学一下做法。”黎越笑着说。
皮大军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间变了,慌张道:“小羊,听听她们说的什么话!残忍!”
“小羊腿已瘸,放他去吧。”骆明恣无情地说,“我们会怀念他的奉献的。”
比如让残忍的人类填饱肚子。
此羊非彼羊,皮大军唉声叹气。
“别唉了。”乌雪珍拍拍他,笑眯眯地说,“我想起来一件事,咱要吃饭,这些小家伙也得吃饭吧?你没买饲料吗?”
皮大军表情再变,听到黎越淡定地说:“我买了,等它们长大一些混着菜叶菜根喂就好。”
骆明恣和乌雪珍向着黎越赞赏地点头,向抓耳挠腮的皮大军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时正好奇围着笼子看小动物的三位飞行嘉宾开心地说:“那我们去给它们拔草吧,羊和兔子吃草就可以吧!”
她们三个昨天下午来的,还没有上山呢,对此都挺激动。
乌雪珍想了想,觉得可以,她们已经吃过午饭了,下午本来的打算是领着三个姑娘在附近逛逛。山也是附近。
骆明恣情不自禁地说:“看到你们这么热情我就放心了,黎越刚来要休息会儿,这个沉重的责任就授予你们了!”
三位女生热情地说:“好!”
黎越站在骆明恣身后,垂眸看了眼如指挥家般的背影,轻笑。
不多时,除了黎越和骆明恣外的五个人背上竹篓拿上镰刀上山打草,为了鼓励大家的激情两个留在家里的人特意在门口欢送。
骆明恣摇头晃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黎越故意道:“你满月了?”
什么呀!“我向来对大山充满敬畏!”骆明恣搂住她的手臂,强调道,别说爬山了,在家的时候能多走两步都算她输!
但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骆明恣露出灿烂的笑容,黏糊糊的贴在黎越身上,问:“你吃饭了没有呀?”
黎越早上的飞机,吃了飞机餐,下飞机后还去了市场买鸡仔们,又坐了两个小时的车回来,确实有些饿了,她抬手揽住骆明恣的肩,两个人往厨房走去。
“进门的时候看到雪珍姐和嘉宾在洗菜。”
“是村里的一个奶奶送来的野菜,让我们烙饼吃!”骆明恣说,“而且晚上的菜单决定了,我们打火锅!肉啊菜啊都是嘉宾自己带过来的。”
她竖起大拇指,仰头对着黎越笑。
黎越看了眼筐子里洗得干干净净的野菜,轻轻叹了口气。
“刘导对我毫不信任,下车后盘问我。”黎越垂下眼睫,双臂撑在桌上,看起来有些落寞。骆明恣的目光“唰”地移向刘导。
刘导抱臂,冷漠。
必须盘问。
有没有带钱,带了多少,不会又想付费上班吧?
黎越轻笑,系上粉色的围裙,骆明恣伸手给她挽起袖子,也跟着穿上围裙,走到黎越对面坐下。她捧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黎越,看她切菜,和面。
“主厨大人,客人想吃软乎乎的饼。”只跟黎越说话时,骆明恣的声音不自觉地会低下来,声音掺了蜂蜜似的。黎越稍微抬了下眼,示意骆明恣看自己的手臂。
骆明恣笑眯眯地把手臂抬起来,眼睛和黎越对视,嘴巴张开,故意咬了下手臂,还发出“啊呜”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摄影师:“嘿嘿嘿。”
导演:“……”
苏大经纪人:“……”
刘导取出台本来,盯着上面的《人在晚乡》四个字看来看去,没看到其他的字眼啊。她憋了憋,低声说:“有点黏糊了。”
旁边的编导说:“烙饼的面稀就得黏糊点。”
两厢对视,刘导再次:“……”
等骆明恣去厕所的时候,被苏大经纪人逮住,耳提面命一番。骆明恣嘴上“嗯嗯”,心里“哼哼”地回来,看黎越烙饼。
天气炎热,下午正是热的时候,黎越还做了西瓜汁和柠檬薄荷茶,加了许多冰块端到客厅中。
忙活完这些,她才将行李箱拎到二楼。骆明恣连忙跟上去。
比起上一次,黎越这次的行李明显多很多,成套的衣服挂进衣橱里,里面几件衣服吊牌还没拆,骆明恣按照衣服款式颜色分类摆好,顺便问了句:“新买的睡衣带来了吗?”
黎越刚好拿起最底层喜好的睡衣,说:“我去洗澡,这里交给你了。”
好的!
骆明恣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黎越去她的房间洗澡,挂在门上的蝴蝶结小狗摇摇晃晃,向着她吐舌头,骆明恣也吐了下舌头,将黎越的行李箱拉好收起来放在一旁,给黎越铺床,还跑到客厅把黎越的吉他抱上来,摆在房间里。
“完美。”她拍拍手,叉腰站着欣赏片刻。
骆明恣悄悄看了眼镜头。
嗯……苏姐说,让她不要做得太过分,至少要矜持一点。她也挺矜持的吧!骆明恣在房间内绕了一圈,绕到自己门前,心想:我回自己的房间不能叫不矜持吧!
于是她推开门。
骆明恣又想:我忙活了一早上,睡个午觉不能叫不矜持吧!
于是她从衣柜里取出睡衣。
骆明恣再想:天气这么热,得冲个澡再睡觉吧!
什么?浴室有人在用,哎呀,大家都是女生,一起洗个澡应该没事吧,还节约水资源。
于是骆明恣走过去,敲敲门,说:“黎越,我也想冲个澡。”
浴室门打开得比想象的快,已经换好衣服的黎越气若神闲地把门拉开,洁白的毛巾盖在她头上,几缕湿发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湿漉漉的眉眼充盈着水汽,她的眼眸仿佛一幅水墨画,雨后的山林与湖面氤氲在大片留白中。
黎越淡定地将门拉到最大,非常有礼貌地说:“请。”
背对着镜头的骆明恣瘪嘴。
黎越又说:“我还要借一下你的浴室,要把头发吹干。”
骆明恣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翘起来,矜持地说:“好呀。”她跨进一步,关上门。不多时,轰隆隆的电吹风响起。
楼下,上山打草组回来了,将辛苦割来的草放进禽棚中。后院很凉快,一阵阵的风吹来,两只半大的小羊在角落的干草堆里挤在一起睡觉。
小动物们的水盆里装着干净的水,乌雪珍摘下帽子扇风,笑着说:“还是小越细心,咱走的时候忘了给它们水喝。”
皮大军点头,招呼三位嘉宾进屋休息。感受到大山威严的三个女嘉宾从之前的热情洋溢到现在一个字不想说,拖拉着脚步往回走。
“想喝水……”李彤说。
伏百灵喃喃:“我感觉自己就是秋天的小草,又干又瘪!”
朱冉点头。
三个垂头丧气的人从后院出来,在廊下换上拖鞋,李彤低着头正想拉开门进屋,只听“哗啦”声,房内空调的凉气和香甜的气味一起涌来,她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清冷平静的眼眸。
那人清澈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惊讶,眼里的冷漠迅速瓦解,变成温和的笑容,黎越温声说:“辛苦你们了,客厅有食物和饮料,快进来休息。”
李彤的脸有点红,害羞地点点头,旁边的伏百灵看了她一眼,哈哈笑着后拉着李彤和朱冉进入客厅,不多时客厅响起惊呼声。
“黎老师,这些都是你做的啊?”伏百灵大声问。
黎越回头一笑,去后院找乌雪珍和皮大军两个人,夫妻俩刚好慢慢悠悠地走过来,散步似的。
皮大军背着手老大爷似的开口:“哟,咱闺女。”
闺女挥挥手,站在原地等她们。乌雪珍凑近一看,弯了下眼睛,小声说:“闺女,你身上都是明恣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
“嗯。”黎越点头,“洗了个澡。”
“怪不得,我说你嘴巴这么红。”乌雪珍勾起嘴角。
洗澡怎么能和嘴巴红联系在一起呢?
黎越淡定地说:“屋里有西瓜汁。”
乌雪珍:“哈哈哈,谢谢!”
三人进了屋,房间内十分凉爽,舒服得让人叹气。先进房间的三个女生或坐或躺在地板上,听到有人进屋的动静,连忙坐起来。
乌雪珍摆手道:“别拘谨,当自己家嘛。”
嘉宾们更不好意思了,就在这时,楼上“咚咚咚”跑出一个人,粉色的身影疾行,停在楼梯口。
“哈喽,大家都回来啦?”骆明恣抬手挥了下刚吹好的发,漂亮的脸颊似乎在发光,笑容闪闪发亮,“辛苦你们了,要好好休息哦。”
大家刚刚应声,就见她摆摆手,对着站在乌雪珍后面的黎越招手,“我们也要休息了,黎越,上来,我们去睡觉呀。”
“嗯。”黎越淡定地点头,她穿着浅蓝色睡衣,风轻云淡地在众人目光中走上台阶,上楼时牵住骆明恣的手。
骆明恣笑着低头,不忘摆手,“再见哦。”
“……”三位飞行嘉宾的表情都有点空白,倒是旁边两夫妻格外淡定,皮大军看了眼桌上,惊讶地说:“小越把饼都煎好了?”
“来,大家吃点?”
伏百灵捧着一大杯空掉的西瓜汁,喃喃:“谢谢,已经饱了。”
“嗝。”
第34章 网络纷纷扰扰【有很多弹幕】
第34章
骆明恣的小花被成功蹭上隔壁的床, 和浅蓝色的被子贴在一起。被窝里,粉红色的被子一跨,被子下某人的腿就压在隔壁人身上。
黎越闭着眼, 故意发出被压实的沉闷声音。骆明恣笑嘻嘻地凑过来, 脑袋戳进黎越的肩窝里, 黎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手掌顺势拍拍骆明恣的头。
“闭眼。”
骆明恣连忙闭眼。
房间安静下来, 床上人渐渐进入梦乡。小院外, 无人机拉远,照着已然安静的整个小院。
网络, 以娱乐吃瓜汇集的星板块, 一大波吃瓜群众在午休时间无聊地上网聊天。
[最近好安静,没有瓜吃]
[哪天都有瓜,只看你吃不吃。]
[孩子只想吃好瓜]
[落神不在, 网络世界失去几分色彩]
[天天声讨落神,天天在喊落神,你们明明很爱她!]
[没有哦,我承认落神的美貌, 就像我承认她演技不配当女主角]
[说起来骆明恣出柜的事就这么飘过去了?]
[娱乐营销嘛, 都是假的, 谁信啊?]
[我信!!!]
[骆明恣闹了这么一出,她的粉丝竟然不生气,我看好多顶着她粉丝牌子的人加入了那个叫什么,荔枝的cp话题组,看这个体量, #荔枝#是今年最火的cp了吧?比其他真情侣,荧幕情侣还火。]
[这叫什么, 综艺情侣?]
[不一定,这才年终,下半年还有很多待播剧,荔枝售后跟不上,估计就火这段时间。]
[no——我要多多的美女贴贴!能不能让她们打包去一个节目啊!]
[黎越是歌手,骆明恣是演员,打包去哪?也没有作品宣传啊!]
[不过黎越确实很不错,长得不错,实力还强,人还挺低调的,出道以来火上话题的除了舞台就是参加节目的话题,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营销,我反正觉得她挺好。]
[难道这也是落粉满意的原因?没给她们找个奇形怪状的姐夫/妹夫回来?]
[找了个姐姐回来哈哈哈,现在荔枝话题组都在讨论她们是不是大学就在谈了,我看了一夜两个人的校园同人文,已经信了!]
[救命,卧底被策反了!]
[磕磕就算了,别信,别信,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她们到底哪个大学的,要是大学的时候真谈恋爱,她们的同学朋友没人出来说两句?连个虚假的同学都没有,让我磕糖的口舌时常索然无味。]
[骆明恣今年下半年的行程打听出来了吗?《一梦天南》吹了,没听说她要进其他组,难道落神终于认清自己的实力不配吃这碗饭退休回家养老了?]
这个调侃的猜测一发出来,炸出许多人纷纷呐喊:“no——”
[吃瓜组不能没有骆明恣!]
[她才拍了三年戏,再看看,我愿意为了她的脸再给她一次机会!]
[比她演技差的演员多了去了,凭什么只有落神退圈,我不服!]
[呵,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还敢说自己是落黑?]
[我最近粉上的黎越,她怎么也没消息?]
[黎越不是有《灵感大爆炸》在录吗?骆明恣也有《晚乡》录制。]
[我看了《灵感大爆炸》的录制图,就那个天桥下面路人拍的视频,太简陋了,经费都给黎越买吉他了?]
[说起吉他……你们有没有看最近的星有话说黎越耍大牌的事?]
[?]
[哈?]
[黎越耍大牌?]
[你说的这个黎越,是我知道的那个黎越?淡云?]
[不然呢……说她没规矩,抢资源。]
[??]
[黎越签的华冠,她现在势头这么猛,单曲现在还在日榜第一,她要抢谁的资源?]
[先说抢的谁的,我们再来评判。]
[打听回来了,易敏华,说抢的是易敏华的七月MZ的杂志封面。]
[噗,哈哈哈]
[散了,没意思。]
[黎越一首单曲连续三十天霸占各大音乐榜单日榜第一,马上就要打破历史纪录,她这成绩不配一个MZ的杂志封面?说黎越没规矩,圈里的规矩易敏华定的?]
[黎粉别太搞笑,黎越出道多久,易敏华出道多久,论实力易敏华比黎越差?有本事比拿的奖杯啊!易敏华上过的封面没数过?]
[呵呵,黎越这首歌的成绩就是厉害,就是值得这次封面!]
[吵起来了?]
[别吵啊,不过黎越这个月有杂志?什么时候发售,我要去买一本,我喜欢她的颜。]
怡颂传媒大厦,易敏华的团队正在和营销部门开会。
营销部经理看着手中的数据,说:“现在黎越上升得很快,又绑上了骆明恣,除非当时阻止她上晚乡,现在根本压不住她的势头。”
易敏华的经纪人皱眉道:“华冠好好地做它的影视就算了,难道是觉得骆明恣撑不住了签了个黎越?”
经纪人的话让大家都沉默,如果骆明恣不行了,那这圈里的艺人还有几个能行的?
“算了,现在她得势不能把她压下去,那就按照我们之前的方法,跟她绑在一起宣传,务必让人提到黎越,就想到易敏华。”经纪人摩挲着手指,露出尽在掌握的笑容。
一直坐在旁边听他们开会的易敏华皱眉,说:“我为什么要跟黎越绑在一起宣传?我在圈里多少年,用跟一个新人绑在一起?”
经纪人安抚道:“黎越有华冠当靠山,还有抱上骆明恣的大腿,正是上升的时候,而且她确实有实力,走实力歌手的路子,跟她绑在一起宣传,你实力歌手的名声更加深入人心。”
“你这样想,她现在上升得再快又怎么样,还不是为我们造势?”
“而且你今年下半年要发专辑,我打听过黎越下半年也要发专辑,总得为销量考虑。”
易敏华皱着眉,被经纪人又安抚几句后接受了这件事。他的团队确定了针对黎越明捧暗贬,捆绑营销的方案,易敏华的经纪人叹了口气,说:“没想到晚乡热度现在这么高,早知道当时不说太死,至少在黎越那期之后再上节目,算了,你们把宣传搞起来,《晚乡》那边我再去活动,至少上一期。”
“好。”
散会后,怡颂营销团队按照会上决定的方案开始推广,但没想到只过了两天,势头还没营造起来,关于“华国新一代实力歌手男女代表”的宣传迅速被压了下去,背后的人似乎不愿意看到黎越和易敏华的名字放在一起,热搜上一次压一次,甚至没有多少人注意。
易敏华的经纪人大惊失色,问:“华冠干的?”
“喻碧兰有病吧?我们敏华好歹一线歌手,有人气有代表作,合作共赢给黎越抬咖,这么不给面子?”她皱紧眉头。
营销团队的人为难道:“不知道是不是华冠,但只知道对面很有钱,根本不给我们任何机会,还有几家平台的热搜位拒绝收我们的稿子了,姐你看……”
易敏华的经纪人脸色铁青,这时她电话响起,经纪人抬手让营销团队的人稍等,接起电话。
对面是晚乡的工作人员,笑着说:“灵姐,不好意思,目前我们几期的嘉宾都邀满了,实在挤不出位置来。”
易敏华的经纪人皮笑肉不笑,语气格外亲切,说:“真的一期挤不出来?和其他嘉宾一期上也行。”
“这不行,其他嘉宾的合同都签好了,谁跟谁一起上都在合同里,临时加塞违约不说,到时候好几位老师一起分量也不好安排,您要不再等等?”
鲸木整理
等,等到猴年马月。
易敏华关了电话,生气地将手机往桌上一丢,烦躁地想:到底谁给他们使绊子?
盘山市,晚乡村。
喻碧兰打了个喷嚏,嘴里嘟囔两句,蹲下来跟苏裴说话,“苏姐,您看到我们家黎神这段时间在热搜里上上下下游泳了没有?”
苏裴托托眼镜,点头。
“易敏华那边总是使这种恶心人的手段,之前碰瓷殷老师,现在又想黏在我们黎神身上,要不要脸啊。”喻碧兰抱怨完,疑惑道:“不过奇怪的是,我跟公司打完招呼,公司说还没动手,热搜就被压下去了,这怎么回事?”
苏裴打开手机,搜了搜,看着看着眉头挑起,懂了。
“没事。”苏裴说,“等忙完这两天,回去吃饭坐下来我们好好聊聊。”
关于黎越和骆明恣的事。
喻碧兰点头。
两人说话的功夫,院子里面出来很多人,拉着行李箱的三个女生恋恋不舍地往外走,黎越伸手,帮她们将行李箱抬到门槛外。
“谢谢大黎老师!”伏百灵说,“谢谢大家这几天来的照顾,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再回来玩的!”
“好。”乌雪珍笑着说,“路上小心。”
站在伏百灵身边的李彤握了握拳,掏出手机,小声地对黎越说:“那个,黎老师,您……”
“朋友们,这里是我和黎越今天上山采的果子,已经洗好了,你们回去路上吃哦。”一道脆甜的声音插进来,骆明恣笑眯眯地将一个漂亮的竹篮递给李彤,牵住黎越的手。
李彤涌上来的勇气瞬间消散,连忙道谢。
几位嘉宾将飞行嘉宾送上车,车门一关,李彤哀嚎着倒在座椅中,“没要到联系方式!”
伏百灵忍不住说:“你真有勇气!敢跟骆老师抢人!”
李彤的脸瞬间通红,说:“我怎么敢跟骆老师抢啊!我只是想拥有黎老师的联系方式,她真的好理想,呜呜呜。”
“是啊,黎老师真温柔,又会照顾人。”朱冉说,“怪不得能追到骆老师。”
她顿了下,不确定道:“黎老师和骆老师是情侣吧?”
李彤害羞地说:“我觉得是……不然我会更后悔没有要到黎越的联系方式!啊啊!”
伏百灵摇摇头,说:“算了,咱们凑合过得了,别想了。”
“唉,就算得不到,也想看一看她出现在我的列表里。”李彤越发后悔,嘟囔人生不再来,为何没勇气这种话,听得伏百灵和朱冉哈哈大笑,车里顿时快活的气息。
眼看着嘉宾的车消失在路上,四个人才慢慢往回走。
“还有两天,今天下午还有新嘉宾来,我们先回去休息会?”皮大军说。
乌雪珍挽住他的手臂,说:“行,咱俩也回去睡觉。”皮大军害羞地搓搓脸,“嗨”了声,觉得老婆真是被徒弟带坏了。
他招呼了后面两人一声,脚下生风地和乌雪珍走了。
后面两个人被摄影师拍了会儿,骆明恣摆摆手,摄影师放下设备,先回去了。
“怎么了?”黎越问,“你今天下山后情绪不对。”
骆明恣的嘴巴瘪起来,关掉她和黎越的麦,从兜里拿出手机,正好骆明恣的手机嗡嗡响起来,骆明恣给黎越看了一眼,上面的电话地址是上京。
黎越挑眉。
骆明恣当着黎越的面接起电话。
“喂。”她冷声说,“是王母还是玉帝?”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黎越眼中,骆明恣的头上“咻”地冒出小火苗,“谁不会好好说话,我当初跟你们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们做了什么?现在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哈?黎越?”
骆明恣看了眼黎越,黎越好奇地歪头。
“热搜?什么热搜,男人?”骆明恣翻了个白眼,“当初是我追的黎越,非要她不假,但不代表她不爱我!她超级爱我!什么男人女人的,根本不可能!别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要不是两个女人上床不能自然受孕,我们早生一个足球队了,就是这么如胶似漆!”
电话里传来女人生气的声音:“骆明恣,你的教养呢!”
骆明恣:“嘻嘻。”
对面气地率先挂断电话,骆明恣熟练地把电话拉黑,哼哼道:“明明想关心我,就是不好好跟我说话,谁稀罕。”
黎越问:“什么热搜?”
骆明恣顿了下,仰头,看着黎越,无辜道:“只想着吵架了,忘记问了……算了,不重要,他们就知道小题大做,以前威胁不了我,现在更别想威胁我们!”
“嗯。”黎越揽住她的肩膀,两人往前走了几步,黎越忽然问,“你想要孩子?”
骆明恣的脸慢慢,慢慢皱起来,嫌弃道:“不要,你的宝宝只有我一个就够了!”
黎越忽然抬手,将骆明恣从身上撕下来,手掌按着她的额头推到一旁,黎神也嫌弃:“走开,油腻。”
骆明恣:“!!!”
她震惊地看着前方大步流星的女人,“嗷呜”一声,愤怒地追上去。
“你给我站住!”
长长的水泥路上响起脚步声,遛弯似的走路的乌雪珍和皮大军就见身边接连闪过两道影子,乌雪珍啧啧出声,“年轻人,就是花样多。”
临近小院门口,骆明恣张开双手,大笑着抱住慢下脚步的黎越,她开朗地笑道:“这次也抓住你啦!”
黎越低头,看着扣在腰上的手臂,莞尔。
“嗯,恭喜你,抓住我了。”
第35章 回忆
第35章
九月, 刚开学。
骆明恣叼着棒棒糖,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托着脸看围栏后面的树。烈日炎炎, 九月的秋和八月的夏有什么区别?除了热, 就是很热。
操场上的新生们踢着正步走过, 骆明恣长长叹了口气。
将她拉来的女生笑嘻嘻地说:“别叹气啊, 我不是请你吃雪糕了吗?在军训的学弟学妹面前享受人生你不觉得快乐吗?”
快乐在哪里?
好怪啊这些人。
骆明恣舌尖滚了下, 嘴里的糖球从右边移到左边, 脸颊鼓起来。孟倩拍拍她的腿,说:“而且我这不是想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南海大学校花的威严嘛?”
她挤眉弄眼, 示意骆明恣看身后。
骆明恣动也不动, 想也知道后面的看台上坐了多少人,她心里再一次想:真闲。
不管是孟倩,还是那些将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人。
孟倩见骆明恣一脸乏味, 想了想,说:“好嘛,那我们去其他地方玩?”骆明恣方才纡尊降贵地看向她,摆出你先说我再考虑去不去的表情。
“听说学校后街新开了一家酒吧, 我们去看看?”孟倩看起来跃跃欲试。
骆明恣用你疯了的表情看她, 说:“你让我去酒吧?”
又吵又乱的地方, 说不定还有很多奇怪的人!
“我家教很严的哦,被我妈知道我去酒吧,怕不是直接让我退学。”骆明恣轻哼。
孟倩哈哈大笑,说:“你又夸张了,怎么可能让你退学!还有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奇怪的地方, 学校后街不是叫海大学生街嘛,去酒吧里消费的都是学生啦, 而且那是一家音乐酒吧,就是每天都有很多歌手去唱歌,是谈恋爱认识朋友的好地方。”
骆明恣看了看操场上的方队,又看看孟倩,明了:“你又想着学弟,还想去酒吧猎艳?”她拍拍衣服站起来,哼道,“自己去,别带我。”
“别啊,学弟们明天就要进山操练了,我也得操练一下,别等学弟们军训归来,我不会泡男人了!”孟倩拉住骆明恣的手腕,哀求道,“陪我去吧。”
骆明恣额头跳了跳,拍掉她的手:“你不要太神经啊!”
然而吃过午饭,没有课的骆明恣还是被孟倩拉到酒吧。
骆明恣更无语,说:“谁大中午来酒吧呀?”她有点警惕地抬头,看着这个崭新的,混合着街头风格的酒吧。
孟倩正在刷手机,小声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她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拉着骆明恣从门里进去,在门口刷码时,坐在门口的姑娘看了一眼因为好奇探头探脑的骆明恣,激动地说:“这就是……”
“对对对!”孟倩连忙点头。
那姑娘拍手,眼睛闪闪发亮:“名不虚传!”
骆明恣觉得不对,震怒:“孟倩!”
“哈哈哈!没有,我有一个朋友在这里兼职,我告诉他我要带你过来玩,你可是海大的校花,谁不想看你啊!”
骆明恣有点生气,说:“你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孟倩笑嘻嘻地说:“真的不会了!”
门口的姑娘笑着将两条缎带系在她们手腕上,骆明恣好奇地看了眼,还被孟倩抓过去拍照,这才沿着昏暗的通道往里,又上了几个台阶,眼前豁然开朗。
骆明恣有些惊讶,发现这里并不吵闹,而且……大白天,竟然真的有很多人!
“让我看看,走,这边。”孟倩看了眼骆明恣,哈哈大笑,“长见识了吧?”
骆明恣:“……算是。”
她被孟倩拉着往吧台的方向走,她偏头看着周围捧着饮料说笑的人,发现里面不乏气质成熟的人,跟周围年轻的学生泾渭分明,而这些人的后面……骆明恣好奇地看着蓝色的舞台上,不知何时坐下的一个人。
酒吧里的光芒有些昏暗,到处都是蓝色调,舞台上亮着几盏灯,却似乎落不在那人身上。她头上扣着黑色棒球帽,及肩的发垂落,扫在宽大的同样黑色的短袖上,因为太过宽松,短袖的袖子已然盖过她的手肘,一双被灯光照得苍白的手臂从黑色衣服中伸出来,正在调试吉他。
这个人看起来很高。骆明恣心想,盯着她放在吉他上的手看,又想:手好漂亮。
“诶,坐在这里,我让朋友给我们留的座。”孟倩说。
骆明恣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坐下来,酒保走过来,笑着问:“两位美女,喝点什么?”
孟倩花枝乱颤,说:“都可以哦。”
酒保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骆明恣,骆明恣侧着头看着舞台,看到台上那人手指抬了下帽子,露出光洁的下巴和薄薄的唇。
听说薄唇的人很薄情呢。骆明恣眨了下眼睛,对酒保说:“我要白开水。”
酒保还以为她在说笑,“哈哈哈,真的吗?”
骆明恣皱眉,看了眼酒保,酒保的笑声缓缓消失,比了个ok的手势。
孟倩摇头晃脑,说:“玫瑰都是带刺的!”
骆明恣轻哼,“说谁玫瑰呢?我不喜欢玫瑰,庸俗。”
好好好,你带刺你说了算。孟倩耸肩,拍拍骆明恣让她看台上,笑道:“看到了没,大家都是冲她来的,听说她是附近酒吧最出名的歌手,只要有她上台的点酒吧都满人,听说她是我们南海大声乐系的学生呢。”
咦?
原来还是学生啊。
骆明恣正大光明地看起台上人来,发现台下不知不觉聚集起人来,还有人举着手机拍。台上的人又把帽子压回去,调整麦克风。
她的手放在吉他上。
弹得不错呀,骆明恣想着,看向她的手。
酒保端着三杯饮料过来,一杯放在孟倩面前,另外一杯连同白开水放在骆明恣身前,笑道:“算我请的。”
骆明恣:“……”
“不必,我会付钱的。”
她,真的,不需要,谢谢。
孟倩哈哈大笑,说:“我们明恣可是小富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