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忽然挤进来一只毛绒大脑袋,芝麻“汪汪汪”叫得好大声。
冉步月瞬间转回目光,隔空摸摸狗头:“芝麻芝麻,想我没有呀?”
芝麻:“嗷汪汪汪!”
舒枕山翻译:“他说他想。”
小蛛懒懒地蹲在冉步月肩头,语气犀利:“再翻译一下,Shu说他想你。”
舒枕山厉声警告道:“冉小蛛。”
冉步月突然轻声道:“舒,我也想你。”
“……”舒枕山凝噎。
冉步月目光轻飘飘地盯着舒枕山,无意中调整了一下坐姿,屏幕中出现他领口宽松的丝绸睡衣,长发散乱地披进衣领里。
松开了三颗扣子,前襟大开,里面的肌肤白得晃眼。
舒枕山呆滞数秒,豁然起身,单手拎起芝麻,干脆利落地把它关到了卧室门外。
冉步月也把小蛛关机了,似笑非笑地看着舒枕山。
两人隔着遥远的距离对视,氛围瞬间就变得暧昧。
舒枕山哑声问:“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冉步月表现出惊讶的神情,似乎刚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噢,有点热。”
舒枕山:“热就脱了吧。”
冉步月看着整整齐齐穿着睡袍的舒枕山,问:“那你热吗?”
舒枕山顿了几秒,说了实话:“……热。”
“嗯……那我们一起脱……”冉步月几乎在用气声勾引,像蛇在暗处吐信子的嘶嘶声。
舒枕山呼吸节奏顿时乱了,动作沉稳地脱了睡袍,袒露出麦色的完美身材。
睡衣半挂在冉步月臂弯,半遮半掩。
冉步月微笑着问:“你这些天有没有想着我……?”
舒枕山呼吸粗沉:“在等你回来。”
“好乖。”冉步月夸他,善良地关心他,“现在难受吗?”
“……嗯。”舒枕山眸光深邃,肌肉隐忍绷紧,因为极度克制而显得更为性感。
冉步月:“你动吧。”
“…………嗯……”
舒枕山迷醉地盯着冉步月,难以忍受地祈求:“你再和我多说两句话。”
冉步月:“你想我吗?”
舒枕山理智全线崩塌,脱口而出:“想。特别想。你离家太久了……能不能快点回来?”
“快了。”冉步月问,“你快了吗?”
舒枕山已经说不出话了,像战斗到最激烈时的狼那样喘息。
冉步月托着下巴欣赏美景。
舒枕山在临界点,哑声呢喃:“小蛇……”
啪!
冉步月果断把电话挂了。
舒枕山难以置信地愣住,在原地呆滞了很久,手忙指滑地拨回去。
冉步月挂断了。
舒枕山又打过去。
冉步月又挂断了。
舒枕山打字:“???”
冉步月:“和高校实验室合作的实验刚刚出结果了,紧急加班中……^^”
舒枕山:“??????”
冉步月:“嘻嘻。”
舒枕山:“蛇,故意玩我?”
冉步月:“没有啊。委屈屈。”
舒枕山::)
冉步月:“好啦,我真的要去加班了,拜拜。”
然后不论舒枕山如何狂怒,冉步月都没有再回复他。
只有冉步月的心率表明,他刚刚非常兴奋,并且延续了很久。
舒枕山气馁地躺进枕头,深深皱眉,浑身难受得要爆炸。
但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爆炸。
第九天,终于熬到冉步月要回家的这天。
本来是下午的飞机,舒枕山最迟五点就能接到冉步月,但那边派了一个小团队跟冉步月他们回来,冉步月必须先和他们吃个饭,安顿一下。
舒枕山问他什么时候能下班,冉步月说吃完晚饭就回,不会太晚。
夜晚十一点,舒枕山坐在单人沙发里喝红酒,落地灯映出他孤独的剪影。
又过了半小时,门锁轻响。
冉步月回来了。
舒枕山淡然地抬眼:“回了?”
“阿枕!”冉步月开心地扑进他怀里,带着一身酒气,“大客户!我们拿下了!你知道他们给多少吗?”
舒枕山不语。
冉步月做了个“嘘”的手势:“不能告诉你,要保密的,嘻嘻。”
这是醉得不轻。
舒枕山揉了揉冉步月的后脑勺,温声说:“去洗个澡。”
冉步月:“……?”
舒枕山的反应太淡了,很反常。
冉步月突然拉远距离,沉默地观察了舒枕山一会儿,迟钝地察觉到不对劲。
屋里太安静了。
芝麻被关在门外的院子里,小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彻底关机了。
冉步月缓慢后退几步,甚至不敢直视舒枕山的眼睛。
尽管他的目光看上去很平静。
舒枕山放下手中并没有被喝掉多少的红酒,问:“喝了多少?”
冉步月:“没多少……”
冉步月发现,红酒托盘里,还放着一段削了皮的生姜。
“你拿姜做什么……”
冉步月脸色突然变得奇差无比,利落转身,拔腿就跑。
下一秒,冉步月就被舒枕山精钢般的手臂捞了回去。
“小蛇现在胆子好大。”舒枕山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朵,温声问,“欠收拾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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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v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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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步月再也不要熬大夜工作了。
也绝不会无度喝酒了。
短期内也不想再吃生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人在意的小知识:麻省是美国第一个将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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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还会有一章去美国结婚/带着孩子重游故地/度蜜月的番外(思索中)
亲爱的食蛋蛇们,出于一些考虑,请耐心耐心耐心等待孵化,到时候安全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