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标记2end
车库自动门打开,古思特流畅驶入车位。
刚停下也没熄火,车内的温度因片刻安静渡上微热的气息,封闭空间两道信息素融了又融。尤其是那道在易感期边缘徘徊的Alpha信息素,更是攀附在omega信息素之上。
将气味裹了又裹。
只是omega并不在发情期,所以Alpha的信息素再强势靠近都好,都不会像是发情期那般火热,效果也是基于这是自己的Alpha,闻到味道会有反应。
“把星空顶关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
“上次我忘记跟你说了,躺在这里的话我看看上面容易被晃得头晕,不太舒服。”宋鹤眠说道。
他知道这两个套不用完肯定不会下车的了,于是把安全带解开。
随着电子手刹的提示音落下,傅晏修的手离开方向盘。
他用那只戴着婚戒和腕表的手放在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手在膝头轻拍两下,幅度很小,却让这个空间生出暧昧气息。
一句话没说,暗示却很明显。
——宝宝,坐上来。
宋鹤眠:“~”
平时的话傅晏修都直接把他抱到腿上了,很少会用这样的动作让自己主动跨坐上去。
就像是上位者在展露他的强势,想让自己顺服。
嘿嘿~好啊,这个玩法好啊。
他微微起身,扶上驾驶座椅背,长腿跨过扶手箱,直接坐到傅晏修腿上,然后双手撑在结实的胸口上,手顺便抓了两把。
芜湖~
他爱傅晏修的胸肌。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傅晏修由着他摸,将双臂环过宋鹤眠的腰侧,手握上他后腰的方向盘边缘,怕他撞到。
“来什么?”
“我说衣服。”傅晏修抬眸,语气闲散慵懒:“你来脱还是我来。”
护着后腰的掌心贴着,动作轻缓的摩挲着,是相当温柔的亲昵。
目光隔着微凉的金丝眼镜,宋鹤眠能够感觉到傅晏修的眼神,似乎不再收敛了,温柔退让,有种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感觉,那种要烧起来让人融化的炙热。
就连这道Alpha信息素也覆盖在他身上,跟要给他灌药迷晕他似的,甚至连体温似乎都有了变化。
说到体温他又想起来了,那次傅晏修易感期,发烧38度烧了整整两天,正是因为身体热,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因为哪哪都是热的。
他也是头一回感受到什么叫做热流,之前没有的强烈灌注感因为傅晏修发烧有了更实质性的体会。
所以他又有点担心傅晏修会发烧。
星空顶还没关,车内的光线暧昧得恰到好处。
已婚夫夫要用暧昧来形容其实有些生疏了,但他们之间确实时常保持着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是合法关系,有时候却看起来像是还没谈那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彼此总有新鲜的一面,能让气氛不一样。
“如果是你来的话,可以撕。”傅晏修身体往后靠,尽量让空间稍微宽敞些,他又说了这么句。
“这种操劳的事我来我来!”宋鹤眠没忍住笑了,手碰上傅晏修的黑色衬衫。
就这幅斯文败类爽!
他喜欢这样玩!!
可就在他准备撕的时候,动作戛然而止。
宋鹤眠:“(._.)”等等。
傅晏修抬手摘下眼镜,他已经承受不住老婆的信息素了,惹得他心猿意马。
就在这时,看见宋鹤眠撕衬衫的动作戛然而止。
傅晏修蹙眉:“怎么了?”
“不是,我突然想起来你这件衣服……”宋鹤眠用手捏住衣领看了眼,在看见是哪件衬衫时顿时露出肉疼的表情:“哎呀,不行,你这件衬衫太贵了,要十几个——”
撕——
话音还没落,傅晏修直接把身上的衬衫给扯了,扣子绷断,露出胸膛的皮肤冷白,练得极其性感漂亮的胸肌径直撞入眼帘。
要说男人什么样的身材才最吸睛。
那必然是冷白皮加上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看得出训练痕迹,但并不夸张,也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种身材最容易看得出情绪变化,特别是热的时候,会透着些许红晕,呼吸急促时也会看见肌肉纹理的起伏,特别是撑在身上时,一呼一吸的线条看得一清二楚。
宋鹤眠看见这一幕,也决定忘记这件衬衫12w的事。
一心要投入爱的怀抱里。
于是他没忍住低下头,咬了上去。
其实他有点小癖好是真的,厚乳后怎么也得吃两口吧,这可是他的男妈妈Alpha,不爱啃不爱咬不爱吃怎么会是傅晏修的心肝宝贝呢!
傅晏修的手本来是放在身侧,但情绪上来,手掌心便拢上宋鹤眠的后脑勺,手指插/入柔软的发丝,轻轻地摩挲着,像哄人一样。
他垂下眼眸,迷恋凝视着身前的爱人像小猫似的,一口一口啧着,不由得落下一声低沉满足的叹息。
“好乖啊,小眠。”
其实他也很爱这样弄的宋鹤眠,不会服务爱人的伴侣算什么好伴侣,他也一直很在乎宋鹤眠的感受。
只是宋鹤眠太怕痒了,也喜欢他这么吃,但又怕痒,每次都痒得推开他,如果他稍微强硬一些就直接高了。
所以有时候也没办法,他的宝贝又怕痒又敏感那能怎么办。
他只能根据宋鹤眠给出的反应进行。
宋鹤眠被他夸得耳朵发热,吐了出来,抬起脑袋:“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好热。”
“可能是吧。”傅晏修对上宋鹤眠水光盈盈的眼睛,本来就像是小狗狗的杏仁眼,又圆又可爱,每次这样弄完他都有些许罪恶感。
就好像是他欺负宋鹤眠一样。
可偏偏是宋鹤眠自己想什么玩的,怎么会有一个omega顶着那么可爱漂亮的脸做这样的事啊。
幸好这是他的omega,什么样都只有自己可以看见。
宋鹤眠把掌心贴到傅晏修的额头,探到偏热的额温:“果然,你发烧了。”
“发烧就发烧吧,热一点你也会舒服,也热不坏的是不是宝宝?”
宋鹤眠“……”啧,对他那么了如指掌做什么。
他稍稍往后仰,将手肘撑在方向盘两侧,抬起腰身:“呐,脱吧,但是不能舔啊,没洗澡不能舔,洗完澡再说听到没?”
如果他不提醒傅晏修肯定会的,这男人玩起来也挺疯的,哪里都舔,什么都吃。
傅晏修笑了出声,握着他裤腰边缘往下拉扯:“知道了。”
他说完一只手握住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往下探,略有所动,抬头吻上宋鹤眠。
……
一个小时,两个小包装使用完毕。
星空顶被刻意不关,这样就没法躺着了。
汗津津累虚虚的omega只能坐在alpha身上,搂着他脖子哼哼唧唧,背部微颤也被大手轻轻拍哄着,帮他缓着还没褪去的强高余颤。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怀里的呼吸渐渐平息。
“口渴吗宝宝。”傅晏修低下头,看着埋在颈窝里的宝贝。
宋鹤眠小声道:“有点渴了。”
傅晏修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宋鹤眠接过矿泉水仰头喝了口,脖颈上覆盖着薄薄的汗,汗滴与吞咽水的动作顺着喉结滑落。
他才刚喝完水,就感觉喉结被吻了上来。
拿着矿泉水的动作一顿。
“继续喝。”
宋鹤眠:“…..”啧,贪心死了傅晏修!他酷酷喝水,把一瓶700毫升的水都给喝了。
但是他喝完后有点后悔了。
糟了,会尿急。
他放下喝空的矿泉水瓶,恰好撞入傅晏修似笑非笑的眼神,略有些怕了:“别摁我肚子啊,我要先去上厕所。”
“咔哒”一声,车门被自动打开。
“好,我抱你去。”
“诶诶诶那你先出来啊!”
“不想离开你,我想抱着你。”
“我给你抱啊,但是——啊!傅晏修,你你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