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标记1
“小宋组长,你看看我这个方案可以吗?”
“好,我看看。”
傅晏修刚走到市场部门口,本想着就是顺路来看看宋鹤眠,也缓解一下自己的私欲。却看见那两个新来的管培生站在宋鹤眠的工位左右两侧,撑在他的椅背跟桌沿,跟把人包围在里头似的。
太近了。
这个距离不行,太近了。
他眸色深了几许。
其实他一直都挺开心宋鹤眠有那么多人喜欢跟他玩,人缘好,又有活力,肯定人人都喜欢,这很正常。说明他的小爱人是个很棒的存在,大家都愿意靠近他。
是他这几天不正常,他也知道自己有点不正常。
这几天的心情莫名的压抑,看什么都不顺眼。
他站着看了会,看见宋鹤眠对着他们在笑,笑得眼梢弯弯,那么可爱那么好看,像是挺认可他们的。
此刻心情瞬间宛若坠入深渊谷底,胸膛闷得慌,堵得很,滋味酸得很。
不行,他不是这样的alpha丈夫,不应该那么善妒,他一向都很大方得体,这是很正常的社交距离,是很正常的工作行为,宋鹤眠跟同事们没有任何的越矩举措。
把人藏起来的这种心思不可取。
傅晏修做了个深呼吸。
他垂放在身侧的手因攥紧深深陷入掌心,婚戒硌在掌纹之上压深了纹路,衬衫半挽露出的小臂隐约可见青筋浮动,隐于皮肉下的情绪在血管上外露。
没事的,宋鹤眠最爱他了。
这是在工作而已。
“……这个位置再修改一下,其他都差不多了。”宋鹤眠刚跟两个管培生说完,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他一愣。
兴许是傅晏修看见他发现了,朝他温柔的笑了笑,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宋鹤眠见况,跟管培生说:“你们先修改吧,我有点事出去处理一下。”他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去。
以傅晏修的性格,没事不会来市场部找他的。
于公于私这男人都很有分寸,特别是结婚后,因为担心他会因为身份被大家所忌惮顾忌,怕他在市场部工作不顺心,所以很少出现在市场部。
“傅总。”
深长的走廊,白织灯明亮,一声含笑的叫唤让前方的皮鞋缓缓停下。
宋鹤眠见傅晏修停了下来,四周又没人,便脚步轻松的小跑到他跟前,碰了碰他胳膊,歪头靠近他,语气逗道:“干嘛呀,怎么突然来找我?想我了?”
温热身躯贴着胳膊靠近,属于omega的柑橘橙花信息素掠过鼻尖,很淡,闻得心很痒。
不在发情期时,宋鹤眠身上的信息素很淡,他为此也问过医生,为什么明明反复标记都很难在宋鹤眠身上落下很深的Alpha信息素气味。
【有的omega是这样的,腺体散发气味隐匿性比较高,你留在他身上的alpha信息素自然也淡。】
傅晏修垂眸,扫了眼碰自己的手,将镜片后翻涌的暗潮尽数压下。
不过须臾,他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宝宝,我突然有点想喝你冲的咖啡。”
“啊?”宋鹤眠有些诧异:“你要喝咖啡吗?”
这男人都不爱喝咖啡的,还就跟个老干部似的,烟酒不沾,除了喝茶就是喝茶。
保养又非常养生。
所以身材和皮肤都很好。
“嗯,想喝你冲的,我还没喝过。”傅晏修说。
他听说傅承钧总是能喝到宋鹤眠冲的咖啡。
凭什么呢。
也应该要说出来才对,说不要给其他冲咖啡,不要总是对其他人笑得那么可爱那么好看,要自私一点才对,要善妒一些才对,宋鹤眠只是他的omega不是吗?
宋鹤眠抬起腕表看了眼,见还有时间,也就一杯咖啡而已,老公想喝那他就冲。
他走向一旁的茶水间:“行,等我一会。”
谁知刚走进茶水间,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茶水间被上了锁。
宋鹤眠脚步一顿,往后看了眼,却被宽厚的胸膛从后包裹了上来。
黑衬衫下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檀木雪松的Alpha信息素随之下,像是被宁静温柔却强大的感觉包围。
“嗯?”他后仰脑袋。
傅晏修被柔软的发梢蹭过,心头发软,便用鼻尖轻蹭对方发旋:“宝宝,咖啡苦不苦?”
宋鹤眠:“?”他迟疑两秒:“当然苦。”
傅晏修将下颌搁在宋鹤眠的肩头,凭借着体格优势将人环抱在臂弯里,他轻声问:“应该不苦吧,我看老三总是要你冲给他喝,他很爱喝。”
“他上去后我哪里还有给他冲过,而且我觉得咖啡都一个味,我反正不爱喝,我喜欢喝甜的。”
宋鹤眠由他抱着,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茶水台前,他伸出手要去打开上面的柜子。
身后的手却比他快。
略带粗糙的手掌装似无意擦过手背,落下婚戒的凉意,却让心头落下片刻餍足,试图用这些不动声色的触碰压制渴求触摸的欲望。
宋鹤眠:“?”
怪了,他怎么感觉他老公好像是发/春了。
磨磨蹭蹭的呢。
“是这罐吗宝宝?”
宋鹤眠见傅晏修打开柜子,拿下一罐猫粮,他扭过头,对上傅晏修认真询问的模样:“你猜?”
明知故问,在撩他,真的有种春春的感觉。
该不会是……准备易感期了吧?
他突然想起去年傅晏修易感期,那段时间他正好出差,那天晚上下了飞机他也直接回家了,谁知一开门就看见傅晏修坐在沙发上。
那么稳重温柔的脸露出落寞委屈的神情:
——宝宝,我失眠好多天了。
——过来让我抱一下。
他听到哪里受的了,立刻冲过去哄傅晏修了。
这一抱那还得了,那个Alpha信息素气味阻隔剂都挡不住。
做了多少次他也忘了,只记得他当时很急,想上厕所了,说出口后却被傅晏修背后抱摁小腹,小腹酸胀得厉害。
当时他都急哭了,傅晏修的脑袋还在埋在自己的肩颈里。
声线低沉的哄着自己说没关系。
——没关系的宝宝,怎么样都没关系。
——我会处理好的。
宋鹤眠耳朵一抖,微微泛红:“=(”
啧,不想了!!
被强制尿床真的很丢人!
傅晏修把那罐猫粮放了回去,点了点旁边那罐咖啡豆:“是这罐吗?”
“嗯,他们平时都爱喝这个。”宋鹤眠点头。
谁知傅晏修的表情略有些变了:“他们,是谁?”
不是,他又控制不住要吃醋了。
宋鹤眠:“市场部的同事咯。”
“哪些同事爱喝咖啡?”
“安妮姐,还有那两个管培生。”
‘啪’的一声,傅晏修把这罐咖啡豆放在台面上,动静说不上大,但也不轻,多少带点个人情绪了。
宋鹤眠:“?”他在臂弯里转过身,往后靠着台沿,抬眸看向傅晏修:“大宝贝,你今天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奇怪。”
是易感期要来了吧。
“有吗?”傅晏修低笑了声:“没有吧。”
话音刚落,唇瓣就印上柔软。
傅晏修怔住,喉结滚动。
宋鹤眠踮脚亲了他一口,落下脚跟,看着他:“不如跟我说一下为什么?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还是其他?”
“没有,工作挺顺利的。”傅晏修屈指轻推眼镜,垂眸时掩盖住眸底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想在这里把宋鹤眠——
他是荒唐疯了。
怎么能这样胡来。
“确定没事?”宋鹤眠又问了一遍。
“嗯。”
宋鹤眠耸了耸肩:“行吧,那我给你冲咖啡咯。”
他转身的瞬间,傅晏修突然握住他手腕,带着他转了身,看似完成了一个得体的背后拥抱,却是将他完全圈在臂弯与茶台间。
“嗯,你冲吧,我看着你。”
宋鹤眠像是感觉到什么,笑了出声:“好粘人啊傅总。”
嘿嘿,他好喜欢傅晏修粘人哦。
一粘人就人心黄黄的,说不定还可以哄他穿各种衣服,哈哈!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傅晏修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余光处,纤细白皙的后颈腺体映入眼帘,这处散发着微乎其微的omega信息素气味。
他眉头微蹙起,眸色暗了些许。
很淡。
为什么那么淡。
他的小爱人明明不是beta,是个omega,是他的omega,还是有完全标记过的omega,为什么身上他留下的气味就那么淡?
是不喜欢他的信息素吗?所以代谢得很快。
宋鹤眠刚打开咖啡豆的罐子,就感觉到后颈被鼻子蹭了蹭,眼镜框的微凉也落在上头,跟着个鼻尖轻蹭的动作厮磨着。
他被蹭得后腰发软,肩膀不由得一缩,拿着罐子的手颤了颤,痒得很笑出声:“别蹭这里,有点痒。”
“那我不碰了,你冲你的咖啡。”
“你确定要这样抱着我么?”宋鹤眠说,他其实觉得这样抱着有点热。
“嗯,今天你穿的好看,想抱。”
“好看吗?”宋鹤眠迟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吧,就是很日常的衣服呐。
“好看,想回家。”
宋鹤眠:“…….”啧,他可以肯定了,傅晏修绝对准备易感期。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身后的Alpha眸色渐深,像是闻不到浓郁的omega信息素,不餍足反复的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