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碰的瞬间,只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皮质沙发响起轻微的摩擦声,两人的体位瞬间交换。
宋鹤眠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又一阵眩晕,就感觉整个人被高大的体格压到了身下。
他腕骨被滚烫掌心扣住,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腕内,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肌肉线条,极有压迫感的胸膛逼近。
“宝宝,换回来了。”
头顶落下暗哑含笑的嗓音。
宋鹤眠身体颤了颤。
啊,换回来了。
傅晏修这样一说话他就开始受不了了。
“宝宝。”
又一声温柔的叫唤。
傅晏修的鼻尖蹭过他耳后,吐息落在他耳畔,衣摆卷起皱褶,大手顺势握住了腰身,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的缝隙,布帛摩擦声像某种隐秘的动静。
宋鹤眠微微偏头,由着他蹭,鼻子努了努,耳朵红透了:“……啧,你别这样喊我。”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至亲密无间。
“现在肚子很饿吗?”傅晏修用手轻轻拂开宋鹤眠额前的发丝,手指温柔的掠过他的眉眼,他低下头,吻细碎的落在眼皮上:“宝宝,现在饿不饿?”
这带着温柔低沉的腔调,声线暗哑,含着暗示。
宋鹤眠双手握住他胳膊,试图合拢膝盖,动作却被提前阻挡,随之大手握住他的后颈与下颌,被迫仰起头,唇瓣被指腹摩挲着,又轻轻压着下唇瓣。
他目光撞入对方深邃温柔的瞳眸中。
头顶的水晶灯太亮,这样的目光好像带着令人溺毙的诱惑,让人脑子逐渐沦陷,不大清醒。
身体下意识颤栗。
好吧,没办法,他对这样的傅晏修完全没招。
就在这时,高大的身躯带着灼人的温度笼罩下来,混着清冷香水的气息与气息缠绕在身上。
傅晏修指腹压着宋鹤眠的下唇,忽然低笑一声:“什么都还没做,抖什么。”
“……我敏感咯。”宋鹤眠咬住这根压着下唇的手指,看了他一眼,含糊小声说。
他男人说一话,整个人就开始热热的了。
真不得了啊傅晏修。
就跟给他吃药了一样。
所以说这两天只是给他们清心寡欲一下,省得一碰在一起就干柴烈火,他就更是了,被傅晏修一碰整个人就抖得不行。
结婚后尤其明显,并没有因为常做敏感阀指变高,反而是变本加厉了,变成一种条件反射了。
傅晏修感觉到这根手指被温热包裹,他低垂眼睑,恰好见宋鹤眠看了自己一眼,不看还好,看了那还得了。
“帮我摘眼镜。”
宋鹤眠听到傅晏修这声音,耳朵抖了抖,知道这男人要来了,抬手帮他摘下眼镜。
他想起身把眼镜放到沙发旁的柜子上。
谁知刚起身就被压了回去。
勾在指尖的金丝眼镜垂在沙发旁,晃了晃,手指与镜框的影子摇曳倒映在沙发旁。而真皮沙发在凹陷与摩擦时发出细碎的窸窣声,每一道褶皱都盛着晃动的光影。
……
墙上的复古大钟从七点走到了十点。
直到一道带着餍足低缓的嗓音在怀中人头顶落下。
“好棒宝宝。”
傅晏修屈起膝盖,把汗津津蜷缩的人整个圈进怀里,知道他累了,面对面抱到了腿上温存。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开对方黏在额角的湿发,臂膀环抱覆盖在单薄的后背,感觉到宋鹤眠还有些没缓过劲来的余颤,也没着急,轻拍着他的后背,就这么抱着他哄着。
直到宋鹤眠缓过劲,完全卸力窝在怀里,额头枕到他肩膀上蹭了蹭。
“口渴吗宝宝。”
宋鹤眠合着眼,轻哼的叹了声,他把脸埋进健硕的肩颈里:“……累发财了,这次我可以吧。”
下一秒,吸管抵上唇。
“先喝两口,嗯,很可以,又有进步了。”
傅晏修将身体往后靠,手臂伸出,拿过矮柜上的保温水壶,打开盖子把吸管抵在宋鹤眠唇边,见他乖乖靠在身上咕咚喝水,手抹开他额前湿透的发丝,低头亲了亲。
宋鹤眠也喝不了太多,因为他刚才已经喝得太多。
他吐出吸管,看了眼傅晏修。
傅晏修察觉到他的眼神,笑问:“不喝了?”
“刚才喝的够多了。”宋鹤眠坐姿占据了上风,他低下头,把双手放在傅晏修的腹肌位置,摸得手心发烫:“你是腰腹发力不是屁/股发力,所以这就是你持久的原因么?”
傅晏修笑出声,也由着他摸,单手把水壶合上盖子放回旁边的矮柜,然后把腿上的宋鹤眠轻松托抱起来:“是吧,好了洗澡,洗完澡给你做好吃。”
站起身时,细白长腿在臂弯里摇晃。
宋鹤眠顺势搂上他的肩膀:“你说,我们不会再换回去了吧?”
“我也不清楚。”傅晏修感觉到臂弯里流下的湿润,顺手拿过他的衬衫覆在宋鹤眠臀下,帮他擦了擦:“最好就是不要换回去了。”
宋鹤眠用脸蹭了蹭傅晏修,把他抱紧:“那我买了那么多衣服你要陪我玩啊。”
“我哪次没有陪你玩?”
“你每次都做到最后才陪我玩,把我弄累了才陪我!”
傅晏修单臂托抱着他的臀部,腾出只手摁电梯:“我是为了你好。”
“哪里有!”
电梯门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你自己知道的,如果先玩我下场糟糕的还是你,你明知道我这样会更容易控制不住,一控制不住哭的也是你,耍赖说不玩了也是你,骂我的也是你,还打我,所以情趣后置对你我都好。”
宋鹤眠:“(._.)”
好像也是。
“不过偶尔也可以。”
电梯到了三楼,傅晏修抱着宋鹤眠走出去,见他好像有些失落,低头亲了亲他:“那就还是跟之前那样,如果你感觉我有点失控了,就说安全词让我停下来。”
说到安全词,宋鹤眠幽怨盯着傅晏修:“我觉得我们这个安全词得换一下,我每次说完你好像更兴奋了。”
说了安全词是停下来没错,但每次都是加速后才停的,然后深喘又沉,有时候那个汗滴在他脸上,那个眼神就真的要把他吞了那样。
简直是不顾他的‘死活’,等他哭了再来哄是不是有点迟了。
因为他们的安全词是“我爱你”。
可每次他越说我爱你速度就越快。
“有吗?”
“你问我?你自己问问你自己,每次我说‘我爱你’后你哪次很快就停下来了,还不是等我哭了你才停。”
‘滴滴’几声,花洒触控屏幕温度被调到适宜温度,柔和的水从头顶花洒落下,包裹住紧贴的两人身上。
“也是,你哭着说爱我的时候我特别喜欢。”
“……轻些!”
宋鹤眠头发湿漉,靠在傅晏修肩膀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腿根发颤,觉得那手指是故意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傅晏修,停!”
一声轻笑在水声中响起。
“弄好了,不进去一点怎么清理干净。”傅晏修拍拍他的屁股:“转过来。”
宋鹤眠转过身,眼睛被水淋得眯起:“下次再不戴我咬断小傅老师!”
看来下次在客厅抽屉也得放几盒才行,谁知道冲动会来得那么汹涌。
傅晏修先把花洒关掉,抬手抹掉他脸上的水:“那么凶啊宝宝。”
“就凶咋地!”
“没有,很可爱,就喜欢你凶我。”傅晏修单手摁压手边的洗发露,把泡沫抹到宋鹤眠头发上:“闭眼睛。”
宋鹤眠闭上眼睛,嘴巴嘟囔道:“别弄到我眼睛啊。”
傅晏修给他揉着头发,笑道:“知道了。”
隔着磨砂玻璃,暖黄光影将两人轮廓融在热气氤氲中。
“算了,安全词还是不改了。”
“为什么?”
宋鹤眠顶着满头泡沫,睁开一只眼:“我觉得可以用‘我爱你’唤醒你的良知,老婆被做死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胡说,闭上眼睛。”
“哦。”
傅晏修用指腹抹掉他眼皮上的泡沫,眸底尽是温柔:“我爱你。”
宋鹤眠又睁开眼睛:“我也爱你哟~”
两人相视而笑,抵额深吻。
水声再次作响,掩没呼吸声响,只剩下水乳相融。
他们的爱自然而又充满生命力,像呼吸一样相爱着,不需要轰轰烈烈,也不算细水流长,欣赏对方的优点,配合对方的小众喜好,也包容对方的弱点与缺陷,一个闹一个笑就满足了。
就像是加缪说的:
我想给你打电话,
告诉你天气晴朗,
告诉你我爱你,
就像人们爱希望和爱确定一样。
……
傅晏修爱宋鹤眠是这样。
宋鹤眠爱傅晏修也这样。
他们会永远相爱。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有更新,今天六千字肥章奉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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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还想炒个abo的香香饭,没有崽子,就纯是傅老师的易感期。
如果傅老师是Alpha,他易感期来的话估计也挺可怕的。
平时他对小眠都很温柔,就是男妈妈级别的端庄daddy,小眠招人喜欢他也很清楚知道小眠最爱的就是自己所以他对小眠很信任。
可是易感期一来,他就发现自己不对路了,谁跟小眠说话都不行,但是碍于在公司不想失礼更不想让小眠觉得奇怪。
于是他忍着,压抑着。
直到易感期爆发,一次又一次的反复标记,想让小眠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才好,让人不要靠近他的小眠才好。
一改平日的温柔,安全词也无效了。
小眠压根叫不停的傅晏修。
小眠:“[爆哭]做吧,做死算了)”
0-6点
傅晏修抱着怀中打颤的小眠,见他体力不支又要昏睡过去,手摁着他的小腹把他弄醒,话语温柔低沉:“宝宝….我的宝宝会有宝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