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1 / 2)

那天晚上,贝利撒留的门嗡嗡作响。他正躺在床上仰望星空,听到响声坐起来,打开灯。他开了门,德尔卡萨尔走进来,把门关上。

“盖茨15不是突变,”医生低声说,“他的生物化学或微生物组织没有任何缺失,他患有的仅仅是持续的戒断症状。”

贝利撒留的心一紧。到目前为止他一直都很小心。盖茨15知道的很少。

“他知道你知道了吗?”贝利撒留问道。

德尔卡萨尔挺了挺身子,“不可能有别的人能发现这事儿,阿霍纳。偶人自由城之外,我可能是唯一能够搞清所有标记和响应的人了。因为我跟元神……有过特别的合作经验。”

“这么说,他是个间谍,”贝利撒留说,“这样很好。”

“很好?”德尔卡萨尔问道,“盗窃计划告吹了。我还以为一旦我告诉了你,你就会去杀了他。如果你不想弄脏自己的手,我也可以杀了他。何况我们飞船上还有当兵的,办这事儿要不了几秒钟。”

“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奸细,他觉得可以把我们连锅端掉,因为他手里有最好的牌。”贝利撒留继续说道,“我们正好将计就计,让偶人把全部的老本都押在这手牌上。”

“你在开玩笑吧!”德尔卡萨尔说,“这风险咱们可承担不起。我现在已经开始怀疑,等你这个计划执行完,咱们还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不能凡事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一件事。”

“你打牌的时候会跟一个小组讨论吗,作为小组的一员玩牌?”贝利撒留问道。

“不要侮辱我,阿霍纳。”德尔卡萨尔说,“不管你在比喻什么,我都不喜欢。”

“我在利用偶人的心理特点。你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隔着牌桌,恶狠狠瞪着对面的人代表着什么。”

“代表我手里有一副好牌,我要把赌注压在这手牌上,打败我的对手。”

“我在做的就是这个,安东尼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