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篇章描述了北美最早的专业猎尸人形象。事件起因是由于一位名叫加布里埃尔•艾伦(Gabriel Allens)的陷阱捕兽人手臂受伤了,他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镇里。“艾伦说,他看到有个好像发狂幽灵的人徘徊在那里,此人皮肤像石头一样灰暗,双目无神。正当艾伦准备靠近时,它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嚎叫声,并咬中了他的右前臂。”这段文字摘自乔纳森•威尔克斯(Jonathan Wilkes)的游历日记,此人是镇里的医生,在艾伦遇袭后负责救治他。我们并不知道感染是如何从这名最初的受害者扩散到整个镇子的。然而,档案断章却显示,下一个受害者正是威尔克斯医生,紧接着就是3个试图阻止他的人。在第一次袭击过了6天之后,海沃德已经完全沦为一座围攻城了。许多人都藏身在自家屋里或是镇上的教堂里,而僵尸们则在挨个摧毁他们的路障。尽管火器很充足,但遗憾的是,没有人意识到爆头这个问题。食物、水源和弹药都在快速消耗,没有人会乐观地以为他们还能再熬个6天。
第7天黎明,一个名叫伊利亚•布莱克(Elija Black)的拉科塔人(Lakota)来到了镇上。他骑着马,手握一把美军骑兵马刀,一口气砍下了12个僵尸脑袋。此后,布莱克用一根烧焦的木棍在水塔周围画了一个圈,并爬了上去。他大声吼叫着,又用他那只古旧的军号、那匹拴着的马匹作为诱饵,成功地将所有的僵尸都吸引到了他所在的位置。任何一头进入该圆圈范围的僵尸都被他的温彻斯特连发枪爆了头。他利用这种安全且训练有素的策略,成功地在6小时之内干掉了所有的僵尸,总数达到59个。当那些幸存者们呆呆看着这一切,还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时,他们的救命恩人却已默默远去了。随后,通过记录片段显示,我们了解到伊利亚•布莱克的背景。在他还是一个15岁少年时,他和他祖父便遭遇了先锋队大屠杀。早些时候至少有一名队员遭到了感染,而在他僵尸化之后,它便袭击了队伍里其余的人。布莱克和祖父一起,通过使用战斧破头、斩首、焚烧方式消灭了其他僵尸。“幸存者”之一,一个30岁的女人,向他们解释了感染传播途径,同时他们也知道了,还有超过半数的前队员们散布在荒野中。随后,她坦白地说,其实这类伤口根本就是不可治愈的诅咒,因此,他们只能寻求死亡。
在处死了这些“人”之后,老拉科塔人给他的孙儿展示了他身上一处刚发现的咬伤。那一天,伊利亚•布莱克处死的最后一个人是自己的祖父。从那时起,他便终生致力于消灭先锋队其余的僵尸。每一次遭遇战,都让他的学识和经验有所增长。尽管他从未去过皮德蒙特,但他也消灭了9个从镇上漫游到荒野的僵尸。从各种角度来说,当他在海沃德的时候,他很可能就已经成为了世界首席野外生存专家、追踪者以及僵尸刽子手。然而我们对其余生和结局却知之甚少。1939年,报纸和书籍同时出版了他的传记。由于两个版本都尚无留存,我们也就不可能知道布莱克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战斗。目前正在进行细致搜寻,以期能找回那失传的传记。
<h2>公元1893年,路易斯菲利普堡(Fort Louis Philippe),法属北非</h2>
这是一名法国外籍兵团下级军官的日记,其中讲述了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僵尸爆发:
天亮3小时之后,有一名因暴晒和干渴而濒临死亡的阿拉伯人徒步走来了……经过一天的休整、治疗之后,他描述了一种可怕的瘟疫,该瘟疫能将受害者变成嗜人肉的狂徒……正当我们的侦察队整装待发时,南墙上的哨兵报告说,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群不明动物……透过望远镜,我惊讶地发现,其实那根本不是动物,而是人!只不过它们皮肉都暗淡无光,衣着破烂不堪。而当风向转变之后,我们甚至听到了一阵干嚎,不久之后,我们又闻到了一阵腐烂的恶臭味……据我们推测,这些可怜虫应该是跟随我们那位幸存者来到这里的。然而,我们无法想象,它们是怎么在没有食物没有水的情况下,穿越了这么大段距离的呢?叫喊和警告都毫无反应,甚至我们爆炸的炮弹都无法驱散它们……远程步枪射击也无济于事!……于是我们只好派斯特罗姆下士(Corporal Strom)骑马前往伯尔-埃尔-凯塞伯(Bir-El-Ksaib)求援,与此同时,我们紧锁着大门,准备战斗。
这一袭击是史上记录在案的持续时间最长的僵尸围攻战。那些可怜的军团战士们至始至终都没有意识到敌军是死人,而白白在其躯干上浪费了大量弹药。而偶然的爆头射杀,也没有引起他们对此有效策略的足够重视。而斯特罗姆,那个被派去求援的人,也从此一去不返了。可以设想,他可能是遭到了敌方阿拉伯人的袭击或是死于沙漠恶劣环境。此后,那些城堡里的同伴们被围困其中长达3年之久!幸运的是,有一支骆驼补给队刚好抵达了这里,水源则可以从城堡建筑物里的井中获取,最终甚至连驼畜和马匹,都被宰杀来作为最后的果腹之物。而在这整段时间里,这个超过500的僵尸军团一直都包围着高墙。日记里还指出,随着时间流逝,人们甚至自制了许多武器对付僵尸们,包括炸药、燃烧瓶,再加上那些从墙上扔下的大石块。然而,这些东西对整个围攻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此外,持续的嚎叫声逼疯了一些人,其中甚至有两个人因此自杀,还有些人试图跳墙逃生。显然,这些人都被僵尸们包围吃掉了。后来军团内部还爆发了一场反领导阶级的兵变事件,这也使得最终生还人数降到了区区27人。此时,残余部队的指挥官制定了一项孤注一掷的作战计划:
所有人配备好充足的水源和仅有的少量食物。破坏掉通向墙头的梯子和楼梯……我们全都爬上了南墙,大声叫喊以便将这些恶棍都集中到大门前来。德拉克斯上校(Drax)此时表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他跳到阅兵场上,刷地抽掉了门闩。一瞬间,只见那些腐臭的家伙们涌进了堡垒内部。确认诱惑力足够之后,上校尽力引诱它们跟随他穿越了阅兵场,跨过了兵营和食堂,通过了医务室……正当他到达安全之地时,一只粗糙、腐烂的爪子猛地抓住了他的靴子。我们继续吼叫着、发出嘘声和嘶嘶声引诱僵尸,像一只只野猴子一样四下跳跃,只有此时我们才敢这样召唤它们的入侵!紧接着,多塞特(Dorset)和奥图尔(O'Toole)跳下了北墙快速冲向大门,关上了它!内部那些没有脑子的东西们才不会想到还有开门一说!就像它们之前往里推开大门一样,这只不过是让自己更深陷其中而已!
军团士兵们随后跳下了沙地,与墙外零散的那些僵尸开始了肉搏战。解决了这些障碍之后,他们开始朝着最近的、位于240英里以外的伯尔•奥乌纳尼(Bir Ounane)绿洲行进。然而,军方并没有这次围攻战的记录。也没有人可以解释,为什么长期不见路易斯菲利普堡派出士兵,也根本没有人派出任何侦查队伍查看情况。唯一与此有关的官方行为,是对德拉克斯上校的军事法庭审判和关押记载。包括证词在内的审判记录都处于密封状态。然而,关于这次事件的谣传还是在军团、军队以及法国社会里流传了数十年之久。其间也出现了不少虚构的“恶魔围攻战”的记录。尽管他们一再否认这一事件的真实性,但此后,法国外籍兵团却再也没有向路易斯菲利普堡派遣过任何一支探查队伍。
<h2>公元1901年,庐山,台湾</h2>
比尔•瓦克斯基(Bill Wakowski)是一名美海军亚洲舰队的水手。据他记载,曾有几名庐山的农夫莫名其妙地从床上跳起来就开始攻击所在村庄。由于该地地势偏僻,有线通讯措施不便,因此,直到7天过后,台北地区才得到相关消息。
这些美国传教士,阿尔弗烈德(Alfred)牧师的同伴们,认为这是上帝对那些拒绝追随他的华人的惩戒。他们深信,信仰和天父一定会驱逐他们身上所有的邪恶。船长命令我们原地待命,直到他召集好所有的护卫力量。而阿尔弗烈德牧师却拒绝了。当还在寻求支援时,他们就跨过了河流……我们的地面部队和一个排的国民军正午时分抵达了村落……到处都是尸体,或是尸体碎片。整个地面都是湿漉漉的。神啊,那气味,简直无法描述!我们看到那些令人厌恶的人性恶魔从迷雾中走来,在距离不到100码的地方,我们交战了。任何武器都无济于事。不管是我们的步枪,还是加特林机枪……我看到有个家伙瞬间好像失去了理智,我猜,那是赖利(Riley)吧。他装上了刺刀,准备直接刺穿那些恶魔的躯体。结果,差不多有一打敌人围攻了他。它们迅疾地撕扯下了他的四肢,直接将他的血肉从骨头上啃了下来!太惊悚了!……此时,走过来一个人,小小的个子,光秃秃的脑袋,是巫医还是僧侣?随你怎么称呼吧……他挥舞着一把奇特的武器,一端好像是扁平的铁铲,而另一端则是月牙形的刀剑……我惊呆了,至少有一二十具尸体倒在了他脚下……他跑了过去,嘴里嘟囔着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些怪物的脑袋。此时,我们都明白了,这个中国人是叫我们瞄准那些怪物的脑袋射击……于是,我们钻进了它们之间……而当我们穿越这一地的尸体,才发现那中国人身边站着几个白人,那是我们的传教士。我们当中有个人注意到其中一个脊椎被子弹打断的怪物。它还活着,不停拍打着它的手臂,那满是血污牙齿的嘴巴还是啃咬着,嘴里发出恐怖的嚎叫声!指挥官认出,那其实就是阿尔弗烈德牧师。他一边念着祷告语,一边瞄准牧师的太阳穴开了枪。
瓦克斯基将他的全部文档卖给了低级刊物《传说中的群魔乱舞》(Tales of the Macabre),这一举动也导致了他被免职、关押。被释放之后,瓦克斯基一直拒绝接受进一步采访。至今,美国海军还坚决否认这次事件的存在。
<h2>公元1905年,塔波拉(Tabora),坦噶尼喀,德属东非</h2>
审讯记录讲到,有一个名叫西蒙(Simon)的本地向导被逮捕并被控告,因为他砍下了著名白人猎手卡尔•塞克特(Karl Seekt)的脑袋。而西蒙的辩护律师,一位名叫盖伊•沃森特(Guy Voorster)的荷兰种植园主,宣称他的委托人其实采取的是一项英雄之举。以下是沃森特的陈述:
西蒙相信有某种病能够夺走人类生命。这会让人只剩下躯壳,而那亡者却依然存活着,但却不再有任何自我意识,只会机械地啃噬同类……此外,这种不死怪物的受害者们,也会从坟墓中爬出来危害人间。如此恶性循环,直到世间只有这些怪物为止……我的委托人说,这名有问题的受害者比预计时间晚了两天返回营地,并且那时他已经神志不清,手臂上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伤口。刚过了一天,他就断气了……接下来,塞克特先生在临终之时竟然起身啃咬队伍里其他成员。因此,我的委托人才用土著刀砍下了塞克特的脑袋,将其丢进火堆里烧成了灰烬。
其后,沃森特先生却说,他并不采纳西蒙提供的证词,那个男人其实患了精神病,因此不该被处死。然而,由于以神经错乱作为辩护只适用于白人,不包括非洲人,因此西蒙最终还是被判处绞刑。这次审判的所有记录都还保存在坦桑尼亚,虽然情况不佳,但毕竟还是留存了下来。
<h2>公元1911年,维特,路易斯安那州</h2>
这一典型的美国传奇录,在美国南部的酒吧和学校更衣室里,被人们津津乐道地谈论着,而其起源还是有根有据的历史事实。万圣节那天夜里,有几个阿卡迪亚(Acadia)的年轻人参与了一场“勇气大挑战”:从午夜开始,在某条小溪边待到天亮。当地传说,那里有一头来自种植家庭的僵尸在沼泽地里游荡,攻击其遭遇的任何人类,并使之僵尸化。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有一个年轻人走出他们的挑战地。人们组建了一支搜救队搜查那片沼泽地。然而,不幸的是,他们遭到了至少30个僵尸的袭击,其中还包括那几个鲁莽的年轻人。于是,搜救队员们撤退了,却无意间将僵尸引向了维特。当居民们都躲在自家房子里不敢出入时,一个名叫亨利•德•拉•克鲁瓦(Henri De La Croix)的镇民却提出了一个观点。他认为,只要将僵尸浸泡在蜂蜜里,就能引来成千上万的昆虫啃噬掉它们的躯体。显然,这一想法失败了,更糟糕的是,克鲁瓦还差点因此丧命。随后人们就用煤油将僵尸们浸泡之后点燃了。由于没有考虑周全,维特的居民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火球到处逛荡,点燃了所有触及之物。当多数人都跳进沼泽避难时,有些受害者却被困在了堵死的建筑里,最后被活活烧死。几天之后,志愿营救队伍清点出的获救人数仅有58人(该镇之前有114人)。维特被夷为了平地。由于在统计伤亡人数时受到了僵尸尸体的困扰,维特居民的伤亡人数又被加到了僵尸尸体数里,结果导致有至少15具尸体无法解释。巴吞鲁日(Baton Rouge)的政府组织对此提出的官方解释,是一场“黑人引起的骚乱行为”。实际上,维特镇从头到尾都是白人,因此这一牵强附会的说法实在是令人起疑。所有私人信件、日记中有关这场僵尸爆发的证据,都被他们的后代保存了下来。
<h2>公元1913年,帕拉玛特索(PARAMARTSO),苏里南</h2>
易卜拉欣•奥贝杜拉医生可能是拓展人类僵尸科学知识的第一人,庆幸的是,他并不是最后一人。而简•文达海文,这位当时就因对麻风病的研究而在欧洲备受推崇的医生,后来又前往南美洲殖民地,深入研究这种症状怪异的瘟疫。
这些感染者的症状与全球患者都类似:溃烂的脓疮,斑驳的皮肤,腐烂的肉体。然而,这些也是仅有的共同点了。这些可怜虫们似乎完全疯了……没有任何理性思考能力,也不能辨认出自己的家人……它们不喝水、不睡觉,除了活物之外什么也不吃……昨天在医院里,有个勤务员,为了好玩,也为了表示对我的反抗,将一只受伤的老鼠丢进了患者的隔间里。随即,其中一个迅速抓住了那只害虫,一口将其吞了下去……这些患者们表现出近乎疯狂的敌意……它们会像动物一样,撕咬任何接近他们的人……而一个有权有势、目无法规的探病女人,很快就被她那感染的丈夫给咬了。尽管尝试了所有已知的治疗手段,那女人还是很快病重,当天便死去了……尸体被送回了她家的种植园……出于某种原因,我提出的尸体解剖请求被拒绝……而就在当晚,尸体被窃……通过酒精、福尔马林、加热到90摄氏度高温等实验手段,我排除了其他细菌作祟的可能性……由此我得出传染源是一种存活着的感染性液体……我称之为“索拉难”。
(拉丁语里,在“病毒”一词被广泛使用之前,人们普遍使用“存活着的感染性液体”。)这些摘录来自文达海文医生对此次新发现的记录,该记录厚达200页,历时整整一年才完成。在这项研究里,他记录了僵尸对疼痛的耐力、对呼吸的明显不依赖性、缓慢的腐烂速率、缓慢的行进速度、有限的敏捷度、匮乏的自我治愈能力。由于他所研究的学科受到了粗暴干涉,并且医院方面也对此充满恐惧,因此,他从未真正实施一次尸体解剖。受此影响,他对僵尸的研究也告一段落。1914年,他回到荷兰,出版了他的著作。然而,讽刺的是,这却没能引起科学界的注意,没有嘲弄,也没有赞誉。和当时许多人一样,他的故事也被淹没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中。而他工作时候的拷贝本却遗忘在了阿姆斯特丹(Amsterdam)。后来,文达海文作为医学工作者回到了荷属东印度群岛(印度尼西亚),直至在那里死于疟疾。他的主要突破在于发现了僵尸产生的源病毒,并且他还是第一个将其命名为“索拉难”的人。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词语。尽管在那个年代,他的研究成果并未引起欧洲世界的关注,但在今日,他却在全世界范围内广为人知。然而,不幸的是,某个国家的人却将这个好医生的发现进行了破坏性运用。(参阅公元“1942-1945年,哈尔滨”)
<h2>公元1923年,科伦坡(Colombo),锡兰</h2>
这篇文档来自《东方人》(The Oriental),这是一份被驱逐国外的报纸,专为生活在印度洋殖民地的英国人提供。克里斯多弗•威尔斯(Christopher Wells)是英国皇家航空公司的一名副驾驶员,其落海14天后在救生筏上获救。威尔斯解释说,在死神爆发前,他本来是在运送一具尸体回科伦坡的,该尸体是由一支在珠穆朗玛峰(Qomolangma)的英国探险队发现的,尸体主人生前是一个欧洲人,衣物完全是一世纪以前的风格,也没有任何文件可辨别其身份,且又被冻得严严实实的,因此,队长决定将其运回科伦坡做进一步科研。然而在回国途中,尸体解冻苏醒了过来,并且开始攻击机组成员。三个人成功地用灭火器击中了攻击者的脑袋(尽管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对付什么东西,但这一举动恰恰也使僵尸丧失了行动能力。)虽然即时危机解除了,但他们现在还面临着一架受损的飞机。虽然飞行员发出了遇难讯号,但却还未来得及报告准确位置。他们三人不得不用降落伞降落在了海上。而此时,机长尚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所受的咬伤将会在接下来造成怎样的严重后果。第二天,他就断气了,很快,过了几个小时就僵尸化了!它开始疯狂地攻击其余两人。正当飞行员在跟其进行殊死搏斗时,威尔斯在惊恐中将他俩一起踢下了海。当他带着深深的忏悔,向官员们讲述了这段经历之后,便陷入了意识不明的状态中,并且,于第二天死去。此后,他的故事被当作是中暑引起的胡言乱语。而后来的调查也没能为飞机、机组成员或是所谓僵尸提供任何现实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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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8
<h2>公元1942年,太平洋中央</h2>
日军进军初期,有一个排的皇家海军陆战队被派遣驻扎在阿图克(Atuk)上,该岛是卡洛琳群岛(Caroline chain)诸岛之一。然而,登陆几天之后,这个排就遭受到了一群来自丛林里的僵尸的袭击。一开始,由于大家不了解攻击者的特征和有效歼灭手段,伤亡人数很多。此后,他们便转移到了岛屿最北端的一处山丘上加强防御。幸存的队员们任由那些伤者自生自灭,讽刺的是,他们却由此避免了被同伴感染的危险。队员们在山顶堡垒上呆坐了几天,缺水缺粮,又无法联络外界。整个过程中僵尸们都包围在山脚下,虽然它们爬不上去,却也阻断了队员们的后退之路。在整整两个星期的囚禁之后,排里的狙击手阿中村(Ashi Nakamura)发现,爆头对僵尸来说才是致命的,这一发现终于使得战士们能够与袭击者们大干一场了。在用步枪清扫光包围圈的僵尸之后,他们深入森林开始了彻底扫尾活动。目击者证词显示,浩友永(Hiroshi Tomonaga)上尉仅用他的武士军刀就砍掉了11个僵尸脑袋(然而,关于这件武器的使用却始终充满争议)。战后一次检查与对比记录显示,阿图克岛很有可能就是被弗朗西斯•德雷克爵士(Francis Drake)称作“诅咒之岛”的那个岛屿。据上尉战后所供给美军的证词显示,当他们与东京无线电台取得联络时,日本指挥部高层特别指示:捕获其余僵尸,不要赶尽杀绝。此事得以完成之后(4头僵尸被捕获),皇家海军潜艇I-58被派遣运回这些僵尸俘虏。上尉还坦白说,他对这4头僵尸的去向毫不知情,他和他的手下们甚至被禁止讨论这一经历,否则将会被处死。
<h2>公元1942-1945年,哈尔滨,日傀儡政权满洲国(满洲)</h2>
前美军情报部官员大卫•肖(David Shore)在1951年出版的一本名叫《监狱里升起的太阳》(The Sun Rose on Hell)的书中,详细描述了由日军“黑龙”军事队伍在战争时期发动的一系列生物实验。实验之一,代号为“樱花”(Cherry Blossom),旨在繁殖并训练出一支僵尸军队。据他所说,日军于1941-1942年间入侵荷属东印度群岛时,在苏腊巴亚(Surabaya)发现了一本简•文达海文的工作记录副本。随即,这份记录就被送达位于哈尔滨的黑龙总部进行进一步研究。尽管理论计划已经齐备,却没有找到任何索拉难的样本可供研究(这也间接证明,古代“生命兄弟会”的反僵尸行动是成功的)。然而,6个月后,阿图克岛事件改变了这一切——4个被俘的僵尸送到了哈尔滨。他们将其中3个僵尸用于实验研究,而另1个则被用于繁衍。肖说,在当时,对日本人来说,任何“政见异议”者(不认同当局统治的人)都被当作天竺鼠进行实验。当他们完成了一个“排”的40个僵尸转化之后,黑龙部队试图操纵训练它们成为顺从的工蜂。然而结果却十分令人丧气:16个训练教官有10人因受到咬伤而僵尸化了。在进行了长达2年的无果尝试之后,日军最终决定豁出去,将这50个僵尸通通释放出去攻击敌军,此时他们根本就顾不上什么形势问题了。于是,他们准备空投10头僵尸进缅甸的英军营地。然而,该运输机在尚未抵达目的地之前就遭到了防空炮的攻击,炸毁了货舱中的所有僵尸。第二次,日军又尝试从水路运送10个僵尸前往美军控制的巴拿马运河区(实际目的是试图制造混乱,以阻绝大西洋的美军舰队支援太平洋战区)。但是,潜艇在途中便被击沉了。第三次尝试还是用潜艇进行运输,他们准备在美国西海岸释放20个僵尸。不幸的是,在穿越北太平洋途中,船长汇报说僵尸们挣脱束缚,对船员发起了攻击,因此他不得不弃船逃生。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日军又进行了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尝试,他们准备将剩下的僵尸空投进云南的游击队地区。然而,中国狙击手爆头射杀了其中的9个僵尸(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行动的重要性,只是贯彻爆头策略而已),将最后一头带回总部进行进一步研究。当苏联军队在1945年攻入满洲国时,所有有关“樱花”计划的记录和证据都消失了。
据肖所说,他书中的所有资料都是来自于黑龙部队的两名目击成员,战争结束时,这两个人被美军在南韩俘虏了,此后肖亲自听取了相关审讯。一开始,肖为出版这本书,找到了一家名叫格林兄弟出版社(Green Brothers Press)的独立小公司。然而,该书上架之前,政府便下令没收了所有副本,甚至格林兄弟出版社也遭到了约瑟夫•麦卡锡(Joseph McCarthy)的控告,罪名是出版“恶劣的破坏性书籍”,在沉重的法律赔偿之下,该公司不得不申请破产。而大卫•肖则被控“危害国家安全”,获判无期徒刑,在堪萨斯莱文沃思(Leavenworth)堡服刑。最终他在被释放2个月之后,死于心脏病。他的遗孀萨拉•肖(Sara Shore),一直秘密保存着丈夫这“违法”的手稿副本,直到她于1984年去世。而他们的女儿汉纳(Hannah),前不久终于胜诉,争取到了出版权。
<h2>公元1943年,法属北非</h2>
这份摘录来自P.E.C.安东尼•马尔诺(P.EC.Anthony Marno)的报告,此人是美军一架B-24轰炸机的尾炮手。在一次夜袭在意大利的德军步兵的返航途中,飞机在阿尔及利亚沙漠上空迷失了方向。最终由于燃料不足,他们不得不跳伞进入那处看起来是人类殖民地的地方,而实际上,那是路易•菲力普堡(Louis Philippe)。
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出现在小孩子梦魇中……我们打开了大门,没有栅栏,什么也没有。当我们走进院子里时,我们看到了一堆山一样高的白骨,绝不是开玩笑的!像电影里那样,它们四处散落着。我们的机长摇了摇头,说道“这就像埋藏什么宝藏的地方,你说呢?”幸运的是,这些尸体都没有掉进井里。我们装满了自己的水壶,找到一些物资。这里没有任何食物,但退一万步说,即使有食物,又有谁肯吃呢?
在距离堡垒50英里处,马尔诺和其余机组成员们被一支阿拉伯驼队救了。当他们向这些阿拉伯人问起此地的相关事情时,这些人什么都没说。而在当时,美军没有任何兴趣去调查一处沙漠中央的废墟,何况资源也不允许。因此,其后也就没有派出任何侦察队。
<h2>公元1947年,贾维(Jarvie),英属哥伦比亚</h2>
五份独立报纸上的相关系列报道,叙述了在加拿大一个小村子里发生的血腥事件和个人英雄主义。对这起事件的起源我们知之甚少。历史学家们怀疑,最初的感染者是一名名叫马修•摩根(Mathew Morgan)的当地猎人,他在回村时肩上有一处怪异的咬伤。第二天黎明,就有21个僵尸在贾维镇的街道上晃荡了。已经有9个镇民被啃噬干净,而剩下的15个人则躲进了警长办公室。其中有一个镇民无意间发现,爆头是行之有效的办法。但此时,大多数窗口都堵满了僵尸,没有人能准确瞄准他们。于是,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从地板缝爬出去,去电报亭发信给维多利亚市(Victoria)的官员求助。幸存者们成功地跑到了中途,却被一头僵尸发现,于是开始对他们穷追不舍。其中一个名叫里贾纳•克拉克(Regina Clark)的成员,决定自己引开僵尸,好让其他人得以继续前进。克拉克带着一挺美国M1卡宾枪,将僵尸们引到了一条死胡同。目击者表示,克拉克此举的目的是,故意将僵尸们局限在一个狭小空间里,这样她最多只用同时面对4个目标。凭着冷静的瞄准和迅疾的装弹速度,克拉克干掉了所有僵尸。一些目击者甚至证实说,她曾在12秒内发了15枪,还枪枪命中。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她解决的头一个僵尸还是她的丈夫。官方将这次事件称为“一次难以解释的公众暴力”。所有报道都是来自于贾维镇民的描述。而故事的主人公,里贾纳•克拉克却拒绝了采访,因此,她的经历都被其家人当作高级机密严格保守着。
<h2>公元1954年,THAN HOA,法属印度支那</h2>
这段文字来自于一位名叫让•贝阿特•拉克特(Jean Beart Lacoutour)的法国商人,此前他曾居住在前殖民地。
游戏名叫“恶魔之舞”。一个活人和一个这种生物被一起关在笼子里。并且那人还只有一把不到8cm的小刀……他能在和那个活尸体的华尔兹中活下来吗?如果不能,他又能支撑多久呢?人们以这样或那样的不定因素来下赌注……我们维持着这些恶臭的斗士们的数量。它们大多数都是败战的受害者,也有一些是从街上捡来的……我们给他们的家人丰厚的报酬……愿上帝宽恕我这不可思议的罪恶。
这封信出人意料地在胡志明率领的游击队胜利之后的第三个月,顺利抵达了法国的拉罗谢尔(La Rochelle)。没有人知道拉克特的“魔鬼之舞”的命运究竟如何,此后也再没有任何相关信息。一年以后,拉克特的尸体被送达法国,但尸体已经严重腐烂,脑子里还嵌着一颗子弹。北越验尸官断定其为自杀。
<h2>公元1957年,蒙巴萨岛(Mombasa),肯尼亚</h2>
这段摘录来自英军官对茅茅起义(Mau Mau uprising)中俘虏士兵的审讯(所有回答都经由翻译转述):
Q:你看到了多少个?
A:5个。
Q:描述一下。
A:白人,皮肤灰暗皲裂,有些人身上有伤口、咬痕。胸口都有弹眼。步履蹒跚,不断嚎叫。双目无神。牙齿沾满血污。散发腐败的恶臭味。动物们都被吓跑了。
此时,战俘和翻译起了争执,战俘沉默了。
Q:发生了什么事?
A:他们朝我们逼近。我们拔出类似弯刀的武器,斩首、焚烧了他们。
Q:你把头也一起埋了?
A:是的。
Q:为什么?
A:因为用火的话会让我们暴露我们的行踪。
Q:你没有受伤?
A:要是受伤了我还在这里吗?
Q:你不害怕?
A:我们只害怕活人。
Q:这么说那儿有某种恶灵?
战俘痴痴地笑了。
Q:你笑什么?
A:恶灵是吓唬小孩的说法,那些家伙是活死人。
此后的审讯中,这名俘虏再没有提供多少有用讯息。当问到是否还有僵尸存在时,他沉默了。当年,整份文档都刊登在一份英国小报上,但却并未造成任何影响。
<h2>公元1960年,比耶尔哥兰斯克(BYELGORANSK),苏联</h2>
有人怀疑,二战结束以后,攻入满洲国的苏军很可能抓住了多数日本科学家,缴获了大部分与黑龙计划有关的档案和测试记录(关于僵尸的)。最新发现证明,这些谣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苏联制定了一项新的计划,其目的在于组建一支僵尸秘密军队,以应对第三次世界大战。当时的“樱花”被更名为“鳝鱼”,在东西伯利亚地区的一个小村庄执行,那里仅有的一座建筑物就是关押政见异议者的监狱。这一完美选址不仅保证了行动的绝密性,还保证了实验品的来源。最新研究发现,当年的实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后来失败了,还导致了一起数百僵尸的爆发。只有极少数科学家得以成功逃进了监狱里。在高墙内确保人身安全之后,他们开始致力于准备一场短期围攻战,因为他们确信,救援很快就会到来。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有些历史学家认为,该地地处偏僻(没有道路,补给都靠空运),因此没有得到及时回应。还有人甚至认为,这场计划是约瑟夫•斯大林(Joseph Stalin)发起的,因此KGB(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还在犹豫,要不要禀告赫鲁晓夫(Khrushchev)总理。而第三种理论则提出,其实苏联高层领导者是清楚这场灾难的,他们在村子周围部署了大量军队,以防防线被攻破。他们只是在冷眼旁观围攻的最终结果。而在高墙内,被困的科学家、军事人员和囚犯们则舒坦地生存了下来。他们在其中建起了温室;挖掘了水井;构造了风力、人力发电机;甚至还有无线电联络外界。幸存者们汇报说,照此情形,他们完全可以支撑到冬天,到时如果情况乐观的话,僵尸们就会被冻僵了。然而在第一场秋霜前三天,一架苏联飞机朝着比耶尔哥兰斯克地区投下了一枚热核反应装置。于是,村庄、监狱以及整个周边地区,都在这场百万吨级的爆炸中夷为平地。
几十年来,这场灾难都被苏联政府解释为一起例行的核武器实验。直到1992年,西方收到相关信息才还原了事件真相。同时,年长的西伯利亚人也在谣传着关于爆炸的故事,在俄罗斯新近言论自由之后,还接受了媒体访问。前苏联官员们都或多或少地暗示了这次爆炸的真实性。他们有些人说比耶尔哥兰斯克村确实存在;有的则确认,那里既是一处政治监狱又是一处生物战中心;有的人甚至承认了这次事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爆发”,尽管没有人确切描述过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具决定性意义的证据来源于一名叫季维诺也夫(Artiom Zenoviev)的前KGB档案保管员,同时他也是一个俄罗斯暴徒。他将所有相关政府报告的副本都秘密交给了一位匿名西方人(当然,他因此也得到了丰厚回报)。报告中包含了无线电记录,航空照片(前后都有),地面士兵和轰炸机组人员的免职报告单,还有“鳝鱼计划”指挥官的供词。其中还包括643页僵尸生理学和行为模式的测试记录。俄罗斯政府反驳说,这一切不过是欺诈。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以想象,季维诺也夫不过是一个堂而皇之的投机主义者,他的清单里怎么会有那么多机密资料,竟然涉及到那些顶级科学家、军方命令,以及比耶尔哥兰斯克烧毁一个月后被KGB处死的政治局官员?
<h2>公元1962年,未知的城市,内华达州</h2>
这起爆发记录实在太过简略,不得不怀疑这到底是不是20世纪后期发生在地球某处的。据一些二手目击者档案碎片、发黄的新闻报道碎片以及一份令人起疑的警方报告,我们得知,汉克•戴维斯(Hank Davis)发生了一起小规模的僵尸围攻。当地一名农夫以及三个雇工被困在谷仓里长达五天五夜。当当地警方终于前来歼灭僵尸、拯救受害者时,他们惊讶地发现,他们都死了。调查表明,这四个人是自相残杀而死的。更确切地说,是其中一个人杀害了其余三个之后,自杀了。调查尚未发现事件具体起因。谷仓里十分安全,并且物资储备也才消耗了一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最新研究提出,也许是僵尸不断嚎叫,击溃了那些与外界隔绝的受害者的心理防线。由于此次事件尚没有任何官方解释,因此,整起事件“仍在调查中”。
<h2>公元1968年,老挝东部</h2>
这个故事是由彼得•斯塔夫罗斯(Peter Stavros)讲述的,这个药物依赖症患者曾是一名特种部队狙击手。1989年,当他在洛杉矶的V.A.医院接受心理评估时,他向主治医师讲述了这个故事。他说,当时他和他所在的队伍正在越南边界执行一次常规的搜索-摧毁任务,目标是一座疑为巴特寮(Pathet Lao,老挝共产党游击队)集结地的村子。当进入村庄时,他们看到村民们正在抵御几十个僵尸的围攻。出于某种原因,队长下令撤退,随后呼叫了一次空袭支援。空袭者在整个蔓延区洒满了汽油,将幸存的人类和僵尸一起葬身火海。然而,斯塔夫罗斯的故事无法得到任何档案文字的证实,且也没有人能证明此事,队里其他成员不是去世了,在任务中失踪了,就是行踪不明或是拒绝访问。
<h2>公元1971年,侬奥纳谷(NONG'ONA VALLEY),卢旺达</h2>
简•梅西(Jane Massey)是《生机地球》(The Living Earth)的野生生物摄影师,她被派去记录濒临灭绝的银背大猩猩的生活。这段摘录相当于这位小大型灵长类动物的一段轶事:
当我们穿越一处陡峭的峡谷时,我发现树叶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活动。向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要求我们停步查看。同时我还听到了某种罕见的状况:万籁俱寂,没有鸟鸣,没有动物声,甚至没有一丝昆虫的响动,而此时我们身上还带着一些嘈杂的昆虫。我疑惑地问肯格里(Kengeri)是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保持安静。从峡谷深处,我可以听到一些沉重的嚎叫声。我们的摄影师凯文(Kevin)脸色煞白地嘟囔着,那一定是风声。然而,我听过沙捞越、斯里兰卡、亚马逊甚至尼泊尔的风声,经验告诉我,这绝对不是风声!肯格里手握一柄弯刀,制止了我们的交谈。我跟他说我想下去看看,然而,他一口回绝了。后来他又说,“这是死人在底下活动”,随后就沉默了。
因此,梅西根本没有去探索峡谷状况,也没有发现任何嚎叫声的来源。向导的故事可能仅仅是当地的迷信传说,而那哀嚎声也可能只是风声而已。然而,地图显示,该峡谷各个方向都为峭壁所包围,僵尸们根本不可能从中逃脱。理论上来说,该峡谷可能是某部落专门用来关押僵尸而不是歼灭的。
<h2>公元1975年,阿尔-马丘(AL-MARQ),埃及</h2>
关于这次爆发有多种不同信息来源:镇民目击者的供述,9名被免职的埃及军队低级人员的证词,卡西姆•法鲁克(Gassim Farouk),一个现已转移到美国的前埃及空军情报局情报员的记录,以及数名要求身份保密的国际新闻记者。所有这些信息来源都证实,有一个埃及小村落遭到了一次来源不明的攻击并由此沦陷。不管是其他村镇的警力还是仅35英里之遥的埃及第二装甲师加巴尔•加里伯(Gabal Garib)的指挥部,都没有派出任何援助。由于一次怪异的命运扭曲,加巴尔•加里伯的话务员(以色列莫沙德[Mossad]特工)将这一信息发给了位于特拉维夫(Tel Aviv)的以色列国防军(IDF)总部。要不是因为雅各布(Jacob Korsunsky)上校,莫沙德和以色列总参谋部都会将此当作一次恶作剧,一笑了之。这个美籍犹太人是果尔达•梅厄(Golda Meir)总理的一名副手,之前还是已故大卫•肖的同事。因此,他非常清楚僵尸的存在以及潜在破坏性。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当雅各布终于说服梅厄派遣侦察队调查阿尔-马丘,却已经是爆发开始整整14天以后了。9名幸存者躲在村里的清真寺内,只有少量饮水,没有任何食物。雅各布率领一排伞兵降落在阿尔-马丘中央,在12小时的苦战之后,他们终于肃清了所有的僵尸。此后,出现了各种版本的猜测。有人说埃及军队包围了阿尔-马丘,俘虏了那些以色列人,准备当场处死。而这些俘虏向他们展示了僵尸之后,又苦苦哀求了很久,埃及人才放过了他们。甚至有些人借此进一步发挥,说这其实也是埃以局势缓和的原因之一。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铁定证据能证实这次事件。雅各布死于1991年。他的自传,个人档案,军队通讯,新闻文章,甚至还有一名莫沙德摄影师拍下来的战斗录影,都被封存在以色列政府内。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就提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有趣问题:埃及人又是怎么意识到那是僵尸的呢?只是因为目击者是这么说的,还是因为那看起来是人类尸体?难道没有任何一个完整的存活样本(或多个)能切实证明这一事件吗?如果有的话,那它们又在哪里?
<h2>公元1979年,斯佩里(Sperry),阿拉巴马州</h2>
当地邮递员查克•伯纳德(Chuck Bernard)如往常一样在做他的日常工作时,停在了亨里克斯(Henrichs)农庄前,却发现前一天送达的邮件都还未被收走。由于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发生过,因此,伯纳德打算亲自将这些邮件拿进屋去。然而,就在距离前门还有50英尺的时候,他却听见了一阵嘈杂声,混夹着枪声、惨叫声、求助声。他赶紧逃了出去,驾车到10英里以外最近的投币电话亭打电话报警。当两名警察人员带着一队医护人员抵达时,却发现亨里克斯一家已经遭到了惨绝人寰的屠杀。而仅有的生存者弗雷达•亨里克斯(Freda Henrichs)则出现了明显重度感染的症状。警方尚来不及制止她,她便已经攻击了两名医护人员。最后抵达的第三名警官惊恐地枪击了对方脑袋。此后,两名伤者被迅速送往医院救治,但很快便去世了。3小时后,这两具尸体竟然在验尸时爬了起来,袭击了验尸官及其助手。紧接着,它们冲上了街道。于是,整个镇子便陷入了这场午夜凶铃。很快,僵尸数目便增加到了22个,还有15个人被吃干净了。一些幸存者躲进了自家房屋避难,而另一些人则试图逃出这里。有3个学生成功地爬上了水塔顶部。虽然一直被僵尸队伍包围着(其间有几头僵尸打算爬上去,但最终被狠狠地踢了下去),但他们却坚持到了救援抵达。一个名叫哈兰德•李(Harland Lee)的男人,带着一把改装乌兹冲锋枪离开了家,此外,他还带着一把锯短枪管的双管霰弹枪,还有两把.44马格南手枪(一把是左轮枪,另一把则是半自动)。目击者报告说,他们看见李攻击12头僵尸。他先用那把乌兹枪,随后又换了另一把武器轮流攻击。刚开始,他都是瞄准躯体开枪,后来却发现这样虽然对其造成了重伤,但却无法致死。最后,由于弹药供给不足,又被一堆废弃汽车堵住了退路,李开始尝试手枪爆头。然而此时,他的手剧烈颤抖着,根本无法准确瞄准目标。这个自以为是的城镇救世主很快就被吃掉了。天亮之后,来自邻镇的代表随同州警、临时召集的志愿警员一起,在斯佩里集合了。他们带着有瞄准镜的猎枪,也知道爆头的关键点(这一点是当地一个猎人发现的。并且他还靠此成功保卫了自家安全),所以很快就解决了所有僵尸。官方解释(农业局发布的)是“当地供水管线里的杀虫剂污染引起的大规模癔病”。所有尸体都被疾控中心集中销毁了,当然,这一切都在民间验尸之前。大部分无线电记录,新闻胶片,私人照片都被没收了。幸存者们总共提起了多达175起诉讼请求,其中92起达成了庭外和解,48起尚未解决,而剩下那些则神秘撤诉了。最近,其中一起诉讼还提出,申请使用当时被没收的媒体胶片。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会有法庭决议了。
<h2>公元1980年10月,玛里西拉(MARICELA),巴西</h2>
这起爆发的最初新闻来自“绿色母亲”(Green Mother),该团体试图警告当地印第安人,他们面临着土地没收、摧毁的糟糕状况。同时,那些牛仔们又试图通过暴力手段达成这一目的,于是他们便整装出发前往印第安村落。然而,不幸的是,当他们抵达雨林深处时,便遭到了另一股更骇人的敌军袭击:一个总数超过30的僵尸团。这些可怜的牛仔们,不是被吃掉就是变成了僵尸。两名幸存者好不容易跑到隔壁镇上,警告镇民们这一情况。可是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视。而官方报告则称,这是一起印第安人发起的暴动。最终他们派出了3个旅的士兵前往玛里西拉进行探查。由于没有发现任何僵尸踪迹,士兵们便进入了印第安村落。随后发生的这一切就像所有僵尸引起的事件一样,被巴西政府完全否决了。目击者描述,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屠杀,具体来说就是,政府军队摧毁了任何走动的物体,不管是僵尸还是活人。然而,更为讽刺的是,甚至连“绿色母亲”的成员们都否认了这个说法,他们坚持认为,这是巴西政府捏造的骗局,以此掩饰对印第安人的大屠杀。还有一个-证据,是由一名巴西军队军备局的退役少校提供的。他说,战斗发生之前,全国几乎每架火焰喷射器都被征用了,并且,在战后,那些送回的武器都空空如也。
<h2>公元1980年12月,茹鲁蒂(Juruti),巴西</h2>
这个位于玛里西拉(Malixila)下游300多英里的边远村落,五星期后数次成为袭击的发生地。那些从水里爬出来的僵尸袭击了船上的渔民,或是从河滩爬到了岸上。关于这些攻击的具体记录,诸如僵尸数目、影响、伤亡人数等,通通不为人知。
<h2>公元1984年,卡布里奥(Cabrio),亚利桑那州</h2>
这起事件牵涉到的人和范围都非常小,勉强可以算是等级1爆发。然而,此中所表现出来的僵尸衍生,却使其成为了索拉难研究中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事件起因是由于一所小学着火,47名孩子全部死于吸入烟尘。而唯一一个幸存者,9岁的爱伦•艾梅(Ellen Aims),却在跳窗逃生时,因受伤而大出血。只有紧急输血才能救回她的性命。一个半小时内,她开始出现了索拉难病毒感染症状。但是整个医疗队却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么严峻的事情,他们只是单纯地觉得,血液问题可能是由什么疾病感染导致的。正在对其进行测试时,那孩子就死去了。然而,在医疗队和她父母以及其他目击者的众目睽睽之下,她居然又醒了过来,咬伤了护士。爱伦随即被捆住,而那名受伤护士也被隔离起来,主治医师将这起事件的详情通报给了他在菲尼克斯市(Phoenix)的同事。两小时以后,疾控中心的医生们就在当地警务人员和“难以名状的联邦特工”的护送下抵达了。爱伦和那名受伤护士都被空运到某处机密地点,进行“进一步治疗”。而医院所有相关记录、血源储备都被没收了。也不让爱伦一家陪着孩子。此后一个星期都毫无音讯,突然地,他们得知说女儿已经“去世”,并且由于“健康需要”,遗体已经被火化了。这起事件首次证明了索拉难可以通过血液传播。同时,又引发了一个新的问题:谁是那血液的供体?该血液又是怎么在供体尚未察觉感染的情况下被采集的呢?这名感染供体为什么从未被人提起呢?此外,CDC(疾病控制中心)又怎么这么快就得知了爱伦的状况,并做出了迅疾反应的呢?(那名菲尼克斯市的医生拒绝了采访)不用说,一定有某个同谋影响着整个事件。爱伦的父母向CDC提起了诉讼,旨在揭露背后的真相。在作者研究这起事件时,诉讼仍在进行中。
<h2>公元1992年12月,约书亚树国立纪念公园(JoshuaTree National Monument),加利福尼亚</h2>
几名徒步旅行者和一些一日游乘客来到了这个沙漠公园,他们报告说,在主道旁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帐篷和露营设备。公园巡逻员前往调查时,却意外地在1.5英里外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可怕的场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性死在了那里,头颅因巨石袭击而凹陷,躯体上则布满了人类的咬痕。当地警员和州警进一步调查发现,被害人是来自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德(Oxnard)的萨拉•帕森斯(Sharon Parsons)。她和她的男朋友帕特里克•麦克当纳(Patrick MacDonald)此前一星期在公园里露营。于是,警方迅速发布了对麦克当纳的全国通缉令。然而,在对帕森斯进行全面尸检以后,验尸官们发现了一个骇人的事实。尸体的腐烂速度远比不上脑组织,而她的食道内甚至还残留着与麦克当纳血型一致的人肉!奇怪的是,帕森斯指甲里的皮肤样本又来自一个名叫德温•马丁(Devin Martin)的自由摄影师。由于此人朋友少,没有家人,因此即便他一个星期前骑自行车穿越沙漠失踪,也没有人前来报警立案。对公园进行全面搜查之后仍然一无所获。一个加油站的监控录像显示,麦克当纳曾在此做短暂停留。而当班职工指出,当时麦克当纳邋遢不堪,精神错乱,肩上还披着一件满是血污的衣服。而此后,麦克当纳向西方前进了,那里通向洛杉矶。
<h2>公元1993年1月,洛杉矶市区,加利福尼亚</h2>
目前还在进行一些关于爆发初期的调查,此外还包括爆发是如何传播扩散到临近区域的。最先开始的爆发是由一群V.B.R(Venice Boardwalk Reds,威尼斯浮桥红人)街道帮派年轻人发现的,他们来这里为一名被敌对帮派洛杉矶比罗斯黑人(Los Peros Negros)杀害的帮派成员报仇。凌晨一点,他们进入了一座被比罗斯当作老巢的废弃工厂。他们最初注意到的是,这里居然没有一个无家可归的贫民。要知道,这里原本是贫民窟。纸板箱、购物车和其他一些贫民们的随身物品都散落在大街上,但就是一个人都没有。由于没注意路面,他们不小心碾过了一个蹒跚的行人。司机失控了,这辆汽车撞进了一座建筑里。他们还没来得及训斥同伴低劣的驾驶技术,更没来得及修车时,就惊讶地发现那个被撞的行人动了起来。那人全然不顾自己毁掉的背部,竟然慢慢地朝着这些混混们移了过来。红人中的一人举起了他的9mm手枪,击中了对方的胸口。然而,这一举动不但没能阻止那个蹒跚的男人,反倒使得枪声传遍了好几个街区。那人又连开了几枪,全部命中,但却毫无效果!最终,最后一颗子弹射进了那怪物的脑袋,终于结果了它。此时,混混们已经根本没时间去判断他们到底射杀了什么东西。因为他们突然听到了四面八方的嚎叫声,同时他们也从街灯的影子里,看到起码有四十个僵尸朝他们围了过来。
他们的车子已经毁掉了,不得已,混混们只好徒步冲上了街道,瞄准最薄弱的那排僵尸们开始突破。而讽刺的是,在他们转过几个街区之后,他们居然遇到了比罗斯残余成员,他们也是车子损坏、巢穴被侵。然而在这种生死关头,敌对的两方也只好先求生了。他们暂时休战,开始联合寻找可能的逃生之路和避难所。尽管那些质量上乘、没有窗户的建筑都很适合作为堡垒,但却都被它们的主人(建筑被遗弃的那些)锁住了,要么就是被杂物堵死了入口。比罗斯对地形更为熟悉,因此他们带队逃向不远处一所中学。即使僵尸们就在身后几分钟路程的距离处紧追不舍,他们还是成功地跑到学校,并砸开了2楼窗户逃了进去。不幸的是,这一举动触动了学校的防盗警铃,尖锐的警报声惊动了周边地区的所有僵尸。很快,僵尸群就达到了100之多。而在这个坚固的堡垒里,唯一的防护手段就是警铃了,可此时却毫无用处。按照堡垒的标准来说,中学确实是一处极佳选择;坚硬的混凝土结构,带栅栏和铁丝网的窗户,钢化的硬木门,这些因素都使得这座双层建筑易于防守。刚进入堡垒里,这支临时团队就表现出了卓越的远见——确定了第二次撤退区域,检查所有门窗以确保安全,将所有能找到的容器装上水,估算了每个人的武器和弹药。在他们眼里,警察实在比僵尸们更难对付,因此他们求援都是打给了同盟的混混们,而不是政府机构。这些援兵们都对此表示难以相信,但总算还是答应会尽快赶来支援。
讽刺的是,最后的这一举动却使其成为了所有僵尸爆发中少数几个记录在案的过度伤害事件之一。由于这些帮派成员们都防护充分、装备齐全、组织有序、领导有方且动机极端充分,很快他们就不伤一兵一卒地从二楼窗户里干掉了所有僵尸。而他们的援军(那些答应过会来支援的同盟帮派)也到达了,不幸的是,同时抵达的还有洛杉矶警察局(L.A.P.D)的警察。结果,所有相关人员都被逮捕了。
此后,整起事件被官方解释为“帮派之争”。威尼斯浮桥红人和洛杉矶比罗斯黑人都试图还原事情真相。然而没有人相信。他们的故事被当作是“病毒”带来的幻觉。而警方和那些援军们到达时,他们都只看到了被击毙的尸体,没有人看到行走的尸体,因此,也就无法指望任何目击者作证。这些僵尸们的尸体都被运走火化了。它们被当作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因此,也就没有任何人会来认领尸体,也更不会有任何人想念它们。那些最初卷进来的帮派成员,被判以“轻度谋杀罪”,在加利福尼亚一所州立监狱服刑。然而一年内,他们都死于谋杀,据推测可能是敌对帮派成员所为。原本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有一名L.A.P.D的警探跑去向那些幸存的流浪汉们打听这个事情。该警探刚好几天前听说了帕森斯-麦克当纳事件,因而对此十分好奇,这也使他部分相信了帮派成员们的证词。其后,验尸官的报告又提供了重要论点。报告竟然完全符合帕森斯的验尸报告:一个指甲里发现的残渣来自另一个身上的皮夹,这个30多岁的男人比街道上那些流浪汉们穿得更好更整洁。而这皮夹其实是麦克当纳的!然而皮夹主人被一发12号霰弹击中了,因此并不能确认身份。这位匿名警探害怕将此发现报告给上司们会受到处罚,因此,他复制了所有事件的相关记录文档,寄给了本书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