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 / 2)

那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见四个男人都背过了身,伸手抓过一支冲锋枪。李明强突然发现墙上的黑影一动,大喊一声“散开!”一把推开身边的刘海龙,飞腿向那女子踢去。与此同时,那女人的枪也响了,李明强推向刘海龙的左手被子弹射穿,踢向那女子的双腿也中弹了,就在李明强双腿中弹的刹那间,他的脚已踢上那女子的腹部,将那女子踢撞在墙上。紧接着,李明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用右手一掌打在那女子的左乳上。那女子惨叫一声倒在土铺上,抱着乳房哭叫着打滚。

李明强带着他的四个战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林中,在长满了飞机草、灌木丛、长藤和荆棘的山道上摸索着前进。

李明强走在前面,肖明断后,中间是张金河、刘海龙和李兵,每个人相距五米左右。他们早就研究好了碰到雷区、被敌人发现、走错道路等情况下的处置措施。

李明强他们走着走着,面前被一道看不到顶的悬崖陡壁挡住了去路。他们判定,这就是地图上显示的那个天然屏障,边境居民所说的无人攀越的“鬼见愁”。有这么一个天然屏障,山上和山后一定有敌人的重要目标,而且,敌人在这个方向的设防不会很严。按第一方案,他们要从这里爬上悬崖。

“可以吗?”李明强问他的兵。

“可以。”

“什么‘鬼见愁’?我们在北京都把‘鬼见愁’踏平了!”

“我先上。”

“慢,按计划办!”李明强说完,扶着石壁往地上一蹲,肖明一跃踩上了他的肩膀。肖明蹲在李明强的肩膀上,一摆手,张金河攀着石壁,脚尖点着李明强的左肩膀,一跃踩上了肖明的肩头,刘海龙、李兵也用同样的方式蹿了上去。他们搭起了人梯,上边的人攀着石壁,李明强运气用力,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们平移着找到一棵小树,最上边的李兵将攀缘绳抛上去,固定好,轻轻一拉,飞身站到小树下,然后晃了下绳子,张金河攀绳而上。

李明强站在小树旁,看到四个战士一字排开,紧贴在石壁上,心中一阵激动。原来,悬崖下立刮陡崖,连下脚的位置都找不到,这上面被雨水冲出的道道痕迹,对李明强这五个侦察兵来说,向上攀登简直就是天造的云梯。

“注意,散开,跟着我上。”李明强对身边的肖明说完,用手抠着石缝,拉着石壁上长出的小树青藤,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登。

“再散开一点。”肖明传着李明强的命令,看着大伙儿拉开了距离,李明强也爬上去约五六米了,肖明又一摆手说:“上。”

四个战士,一字排开,像四支黑箭,身轻如猿,与李明强保持着距离向崖顶攀登。

午夜时分,李明强攀到了崖顶。他向下摆了摆手,四条黑影紧贴在石壁上不动了。

李明强慢慢地将头伸上去,观察了一会儿,冲下边摆四下手,四条黑影,梯次爬上,伏在崖边。李明强冲身边的肖明挥挥拳头,肖明就学着李明强的样子向旁边传。四个战士都将冲锋枪摘下,架在了崖上。

李明强看到他的战士做好了战斗准备,双手一按崖石,向上一纵,跃上山顶,就地一滚,靠在了一块大石头后边。

好悬啊!李明强嘴角露出了那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原来,敌人的哨兵正靠在大石头的另一面呼呼睡觉呢。

李明强静静地看了下四周,断定就这么一个哨兵。他侧过身,从腿上抽出匕首,慢慢地直起腰,“唰”地一下,寒光一闪,那匕首就扎进了敌哨兵的胸膛。与此同时,另一大手像铁板似的罩住了那哨兵的嘴,“咯吱”一声将匕首拧了一圈儿,那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永远地睡过去了。

李明强冲悬崖摆一下手,肖明就“噌”地一下跃上悬崖,滚到他的身边,眨眼工夫就架好了冲锋枪。

李明强又向前摸去,摸一段向后摆一下手,肖明就向后摆下手跟上来。四个战士,依次上崖,顺着李明强走过的路向前摸。

山顶上修筑三道防御工事,可惜除了那位哨兵外,一个人也没有。在第三道工事里,五个人会合了。李明强对大伙儿说:“大家注意,这里至少屯着敌人一个排,他们可能躲在坑道内,一定小心,不要惊动他们。注意观察。”

五个人在敌人修筑的工事里,居高临下,将敌人的营房位置,炮兵阵地、地面工事都标记得一清二楚。李明强他们相互对照一下,对不同点又进行了详细观察,统一了认识。李明强对大家说:“这都是表面工事和阵地,我们得钓个鱼,问清情况。”

五个人跃出工事,向山下,向敌纵深摸去。首先遇到一炮兵阵地,阵地上有四门大炮,一个哨兵靠着大炮在睡觉。李明强在肖明的背后捅一下,说了声:“要活的。”两个人就凑了上去,同时出击,卡脖捂嘴,点穴抱抬,配合默契,三下五去二,就把敌哨兵给弄了过来。他们挟着敌哨兵走进一个堑壕,拿出地图,会越语的张金河用越语问话,这哨兵只点出他们住的坑道和炮阵地下有个地下弹药库,其他情况,一问三不知。

“抓个小虾米。”肖明懊丧地说。

“问他指挥所在什么地方,知不知路。”李明强对张金河说。

张金河叽里哇啦小声问了敌哨兵,敌哨兵直摇头,张金河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接着又呜啦一通,对李明强说:“知道。”

“摸了它。”李明强说着,拍一下肖明,“去把坑道修理一下。”

肖明点下头,回身要叫李兵同去。这一回头不要紧,吓出一身冷汗。惊异地问:“李兵呢?”

大家这才发觉少了一个人,而且是年龄最小的李兵。李明强一惊,命令道:“注意隐蔽,准备战斗。”

“连长,不要惊慌,休要害怕,我来了。”李兵嬉皮笑脸地从工事另一端跑过来。

“干什么去了?”李明强阴着脸说。

“在他们坑道口点了些眼药,顺手牵羊把那几门大炮全弄哑了!”李兵嘻嘻地笑着说。

“臭小子。”李明强用食指照着李兵的脑门点了一下,说:“以后不能单独行事,别因小失大。”

李兵吐了下舌头,笑了,他知道李明强在表扬他。

“个人英雄主义!”肖明在李兵的屁股上轻轻拍一下,嘀咕一声。李兵又吐了下舌头。

张金河看李兵的手雷手榴弹全用完了,就分出几个,捅了捅李兵说:“帮我背一点儿。”

李兵笑笑,接住,一边往腰里放一边说:“哥们儿,够意思。”

李明强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从四十五度的方向瞥了那敌哨兵一眼,嘴角露出了那具有讽刺意味的怪笑。冲张金河一摆手,说:“让他带路!”

张金河就押着敌哨兵向前走去。

敌哨兵把李明强五人带到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前,用手向洞里一指。

这就是指挥所?怎么没有哨兵?李明强正想让张金河问话,就听见洞里边有叽里哇啦的说话声,便回手给那敌哨兵脖子上一掌,那哨兵身子一软瘫到地上。肖明上去,用匕首结束了他的生命。

张金河对大家说:“隐蔽,换岗的出来了!”

原来,那叽里哇啦的说话声,是前班岗在骂接班的接晚了。李明强心想,多亏那哨兵回去叫岗,不然,可能就麻烦了。

那接岗的哨兵打着哈欠摇晃着走出洞口,还没站稳,就成了李明强的俘虏。经过审问,这洞里是敌混合旅的一个营指挥所,洞里现有21人,除刚进去的哨兵外,都在睡觉哩。值得李明强兴奋的是,这个营的营长,刚提升为旅参谋长才两个多月,老婆在这里,他今晚回来了,就在这洞的最里边住。

李明强问清了洞里人住的位置、敌混合旅参谋长的模样后,点了下头,肖明就将匕首扎进了敌人的胸膛。

李明强告诉大家,现在的位置,就是地图上的那个夹皮沟。李兵在洞外警戒;肖明把住第一、二个门洞,对付里边的十几个敌兵;小张、小刘,守住中间那三个门洞,三人互相接应;李明强自己直取最后一个洞里的敌参谋长和他的老婆。尽量不惊动敌人,争取虎口拔牙,把敌参谋长弄走。如果顺利,原路返回,顺便把山上那个排吃了。如出意外,尽量不弄出枪声;若敌人先开了枪,就向洞里扔手榴弹,封住洞口,出一个打一个。完成任务后,乘辆车从沟里的公路冲出去,顶多冲敌人两个哨卡,就进入我防区了。

“乘什么车?”肖明指着空地上停的那几辆汽车问。

“别着急,看一下再说。”李明强冲他的兵挤了下眼,说:“给那家伙点时间,让他睡踏实点。”

兵们掩口而笑。李明强让李兵守着洞口,一摆手,四人向汽车走过去。不看便罢,一看,个个气得咬牙切齿。这卡车、吉普车、指挥车,三辆车全是我国支援他们吴国的。

“王八蛋,都给他开回去。”李明强从牙缝里骂着走回来,对大家说:“如有可能,我开那辆212A,就是那个大屁股,和李兵押着敌参谋长打头,肖明开那辆卡车断后,小张和小刘开那辆212指挥车在中间。不,小刘开车,金河跟肖明在后面做掩护。万一我们有伤亡,就开那两辆小车,实在不行,就开一辆大屁股,只要还剩一个人,也要把俘虏和地图送回去。最起码也要把地图送回去。明白吗?”

“明白!”四个战士压低嗓子喊。

“走!”

李明强一挥手,四个勇士就向那黑黝黝的洞口扑去。

李明强四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洞内。洞的主体宽约1.5米,高约2米,洞顶稀疏地挂着几盏灯泡,若明若暗,为行人照路。洞内的设置与那敌哨兵说的一点儿不差,只是各个门洞都没有装门,只挂着一块绿帆布。中间一个门洞没有挂门帘,里边还亮着灯,那就是敌哨兵说的值班室。李明强靠上去,看到值班的三个敌人都伏在桌子上睡觉,就冲后边摆摆手,又向前摸去。肖明三人按照分工,各自守在自己的位置。李明强蹑手蹑脚地走到最后一个门洞,用手轻轻地掀起门帘,见没有动静,就一闪身溜了进去。

李明强站在洞门口静听一下,是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一粗一细,说明两个人睡得正甜,也说明是一男一女。李明强在门内摸了几下,摸到了一根绳子,他断定是电灯开关,警报开关是不会安放在这里,也不会用绳子。

李明强拔出无声手枪,拉着那灯绳向那呼吸声传来的方向移了几步,突然拉开电灯,一步蹿到床前,那女人正枕着男人的肩窝酣睡,听到动静,眯缝着眼刚抬起头,李明强的枪口就顶上了她的脑壳,“扑”的一声,那披散着长发的脑袋就喷出一柱黑血,歪到了一边。说时迟那时快,李明强“啪啪”几下打中那男的几个部位,只见那男的光挣扎就是不说话,李明强三下两下就给他捆了个结实,然后扒开他的长头发一看,没错,正如那哨兵说的,后脑勺处一道两寸长的伤疤。李明强的嘴角又泛起了那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想什么有什么,正好抓个参谋长。

李明强挟着敌参谋长走出门洞,向洞中的战士举举拳头,示意战士们警戒撤退。谁知那狡猾的敌参谋长,在李明强挟着他走到那有敌值班人员的洞口时,他抬起脚,“咣当”一声踢响了门口的破铁桶。一个敌值班员,抬起头冲外边叽里哇啦地嚷了一声,刘海龙不懂得越语,认为敌人发现了,一步跃入洞内,那值班员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儿,一拳正中鼻梁,被打个四脚朝天,弄散了椅子,震得桌上的东西“咣里咣当”地响个不停。刘海龙跳过桌子,一脚踏在那家伙的胸口,那家伙“哦”了一声,就定格在地上。同洞内那两个值班的敌人被这打斗声惊醒,正要起身反抗,李明强的无声手枪连击两发,一个家伙就倒在地上不动了。这时,刘海龙见另一个敌人伸手去拿墙边的枪,飞身跃起,双腿腾空夹住那敌人的脖子就将他拖倒在地。谁知那家伙在慌乱中,伸出的拳头正中刘海龙裆中命根儿,痛得刘海龙两眼直冒金星。那家伙一跃而起,要卡刘海龙的脖子,李明强抬手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就在这时,那个最初被刘海龙打倒在地上的家伙,叽里哇啦地叫喊起来,其他门洞里也“唰唰唰”地开亮了电灯。张金河冲洞内用越语高喊:“举起手来!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一边说一边“唰”地一下扯掉了面前门洞的门帘,见里边只有一个人,站在床前举着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早已握在左手的匕首一抛,那人便“啊”地大叫一声,倒地不动了。张金河转身扑向第三个门洞高喊:“举起手来!”横枪把住了门口。

与此同时,肖明也用越语一边高喊着:“举起手来!”一边“唰唰唰”地扯去了第一、二门洞的门帘。

李明强见状,扔下敌参谋长,几步跨上去支援肖明。

这时,刘海龙也结果了那个喊叫的敌人,跳进主洞,与其他三位战友一齐用越语喊:“举起手来!”

四位勇士的怒吼,震得洞内“嗡嗡”作响,敌人不知来了多少解放军,乖乖地举起了手。

张金河机灵,见刘海龙跑过来,就用嘴向第四个洞口一努,刘海龙就心领神会地端着冲锋枪跑到第四个门洞口。果然,那个中了匕首装死的敌军官正要去取墙上挂着的枪,一个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短裤的家伙已将枪拿到手中,刘海龙大喝一声:“不许动!”一枪托砸在那个拿枪的敌军官胳膊上,疼得敌人甩掉枪,“哇哇哇”地抱着胳膊蹦着叫。那个身中匕首的家伙,又挨刘海龙一脚,乖乖地做了俘虏。

刘海龙实在,用枪把这两个敌军官押了出来。张金河见状,冲他们一摆枪口,用越语喊:“到这里集中!”同时用越语冲洞高喊:“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那两个敌军官就乖乖地举着手拐进了张金河把守的第三个洞内。这个洞内七八个敌兵睡一个通铺,都光着膀子跪在床铺上。突然,那个被匕首扎了一下的敌军官进洞就地一滚就去抢枪,嘴里叽里哇啦一阵大叫,洞内的敌兵大乱起来,也跳起抢枪。张金河眼疾手快,扣动扳机,冲锋枪怒吼了,敌人倒下一片。刘海龙记着李明强的话,枪一响就向洞里扔了一颗手榴弹,还要扔,被张金河拉住。肖明听到枪响,也对另一个屋内进行了一阵猛扫,打得敌人哭爹叫娘。李明强见两个屋内枪声大作也用冲锋枪一阵猛扫。就这样,三个大洞里的敌人一个不剩全倒下了,只留下敌参谋长被捆绑着扔在洞内的过道上。

为消除隐患,李明强命令战士打扫战场。凡能哼哼的,都补了一枪。

“别开枪,我是中国人!”在一个敌兵身子下边,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随着声音,站起来一个赤裸裸的年轻女子,披散着长发,流着眼泪,用汉语说:“我是中国人,他们把我抢来——”那女人说不下去了,“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中国军人看到自己的姐妹与七八个吴国士兵同宿,心都要碎了,不由得背过脸去。李明强说:“你快穿上衣服,我们带你回去。”

那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见四个男人都背过了身,伸手抓过一支冲锋枪。李明强突然发现墙壁上的黑影一动,大喊一声“散开!”一把推开身边的刘海龙,飞腿向那女子踢去。与此同时,那女人的枪也响了,李明强推向刘海龙的左手被子弹射穿,踢向那女子的双腿也同时中弹了。就在李明强双腿中弹的刹那间,他的脚已踢到那女子的腹部,将那女子踢撞在墙上。紧接着,李明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用右手一掌打在那女子的左乳上。那女子惨叫一声倒在土铺上,抱着乳房哭叫着打滚。李明强上前两下点中了她的穴位,那女子就只能哭喊,动弹不得了。

“肖明,你们怎么样?”李明强扑到战友面前。

“没事?副连长,快撤。敌人听到枪声,可能会派人增援。”肖明装作轻松的样子对李明强说。

李明强看到肖明和张金河都身中数弹,胸前血流如柱,知道伤得不轻,他狠狠地照自己的脑袋上砸了一拳,一边吩咐刘海龙扶肖明两人往外撤,一边摘下一颗手榴弹,跨到那吴军妓女身边,拉开导火索,将手榴弹丢向她那罪恶的阴部。敌军妓被李明强点了穴道,急得“”大叫,就是动弹不得。李明强看都不看一眼,拖着伤腿挟着敌参谋长,紧跟着肖明他们向洞外走去,身后响起了手榴弹的爆炸声。

李明强把敌参谋长扔到大屁股212A吉普车上,李兵和刘海龙也将肖明和张金河扶上了车。

李明强跳上驾驶室对李兵和刘海龙说:“刘海龙开那辆吉普,李兵掩护。”

肖明挣扎着跳下车说:“李兵,押着这狗日的,照顾好小张,我和刘海龙断后。”

“好,快走!”李明强本来就是安排肖明断后,只是看他负伤了。说实在话,让小刘小李断后,李明强是有点不放心,但事已至此,也该让新战士锻炼一下。现在,情况紧急,肖明又坚持断后,他还能说什么。

李明强熟练地扯下点火电线,对着一碰,车就着了,他冲肖明喊了一声:“肖明,跟上。”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

刘海龙发动着汽车,又跳下来,跑向卡车,拉着一颗手榴弹塞到油箱上,飞跑回来,跳上车挂档就跑。与此同时,车后一声巨响,燃起熊熊大火。

李明强见后车跟了上来,就知道是他的兵把卡车炸了,嘴角便泛起了那种带有讽刺意味的微笑。

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向我阵地方向开去。车上,李兵帮张金河包扎了伤口。李明强一边开车,一边将淌着血的左手,举向头后。

“副连长,你也受伤了?”李兵和张金河异口同声地问。

“被子弹穿个洞,没关系。”

李兵又帮李明强包扎了左手。与此同时,另一辆车上,肖明也为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

“班长,咱表现咋样!”刘海龙从反光镜里看着后边烧红的山谷自豪地问肖明。

“孺子可教也!”肖明忍着疼痛鼓励着新战友,“回去,我给你请功!”

“我们露这么大的脸,肯定都立功。”刘海龙得意地说。

“好好开车,可能要冲卡了。”肖明提醒刘海龙。

前面车上,李兵为两位战友包扎完伤口,觉得没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李明强和张金河说:“不知道山上那帮王八蛋,吃我给他们包的饺子了没有?”

“迟早都得吃。你那么富,把所有大块肉都放进去了,不撑死他们才怪呢?”张金河想到李兵把所有手雷手榴弹都用上了,忍着痛笑着说。

“我还给他们放了点儿佐料。”李兵喃喃地说。

“什么佐料?”张金河好奇地问。

“我把马桶放到他们的坑道口了。手榴弹一炸,一桶屎尿流进去,你想那阵势。”

“哈……”张金河笑了起来。

李明强也笑了,说:“臭小子,亏你想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