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跨国恋是韩国明成王后与袁世凯的一段感情。公元1882年,袁世凯随淮军将领吴长庆进驻朝鲜,那时23岁的袁世凯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入驻朝鲜三年后,他升任为大清国驻朝鲜总理交涉通商事宜的全权代表。
袁世凯由于帮助韩王和王妃明成王后也就是闵氏除掉政敌大院君,而得到了韩王的赏识,当时真正的执政者闵妃对袁世凯更是欣赏有加。她听从袁世凯的建议,组建义勇团,并任用袁世凯为练兵大使,建成了一支重要的军力。
闵妃仰慕袁世凯,而袁世凯也难敌王妃的美貌,二人便私通了,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怀疑,闵妃便将自己的妹妹碧蝉介绍、许配给了袁世凯。这样她便成了袁世凯的亲戚,便不会有人怀疑他们的亲密关系了。
袁世凯成婚后,闵妃几乎每天都借探望妹妹之名来袁世凯家。二人这段私情很快便被妹妹发现,妹妹碧蝉十分气恼。她向袁世凯说出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袁世凯也担心自己私通一国之母被发现后会遭殃,便从河南带来了自己的一房姨太太,谎称正室,后来渐渐疏远闵妃。闵妃对此事十分不满。
但后来日军攻入朝鲜后,袁世凯便回国了,他和闵妃的这段跨国恋也无疾而终。
一代才女为谁终身不嫁
唐代出诗人,例如李白,杜甫……但是,要说起唐代著名的女诗人,首先跳入视线的必然是才女薛涛。
薛涛,字洪度,祖籍长安,“安史之乱”后举家迁居成都。她从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幼年时就通晓音律,八岁便能吟诗作对。
在薛涛14岁时,她的父亲去世,只留下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迫于生计,她只好凭着自己的国色天姿和通晓诗文、擅长音律的才情,在风月场所侍酒赋诗、弹唱娱客。没过多久,她就成为一个名动一时的歌妓。
唐德宗时,剑南节度使韦皋听说薛涛诗才出众,便有心验证。他让薛涛当众赋诗一首,薛涛略作思索,便写下《谒巫山庙》这首诗。韦皋读后大加赞赏,甚至要奏请朝廷让薛涛担任校书郎。这个官职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却是文人墨客非常向往的职位。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从来没有女性担任校书郎这一官职,但韦皋竟然想开此先例,由此可见薛涛当时的盛名和影响力。虽然韦皋的愿望后来没有实现,但“女校书”之名已经不胫而走。
当时,与薛涛交往的名流才子甚多,如白居易、牛僧儒、杜牧、刘禹锡等,这些人都与薛涛有过诗文酬唱,并且无一例外地对她十分青睐和敬重。然而,薛涛虽然周旋于蜂蝶之中,却一直洁身自好。
在薛涛42岁那年,她迎来了生命中的春天。时年31岁的监察御史元稹,奉圣命出使蜀地,并与薛涛相识。虽然薛涛要比元稹年长10多岁,但是两人却一见钟情,这一次,薛涛放弃了自己的原则,与元稹见面的当天夜里,她就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心爱的人;此后郎情妾意,两人在蜀地如胶似漆地共度了一年时光。后来,元稹离蜀返京,两人天涯两分,而这段缠绵缱绻的情感,最终也成一场幻影。
元稹离开后,薛涛对他的思念却是刻骨铭心的,她始终坚信元稹会信守离开时所做的承诺,他会回成都看自己。但是,元稹何曾想过要与薛涛携手一生,返回京城后,元稹又出任浙东观察使。在越州,他遇到了江南女艺人刘采春,虽然采春的诗咏不及薛涛,但是年轻貌美,而且嗓音婉转动人,因此深得元稹赏识。于是,元稹很快就把薛涛抛到九霄云外,可怜的薛涛,竟一直对元稹念念不忘,空等10年。
薛涛终生未嫁。晚年时,她已经看透人情冷暖,尝遍世味辛酸,因此时常感到孤鸿只雁,身世凄凉。唐文宗太和五年(831),薛涛抱恨而逝,时年62岁。薛涛一生都没放弃对真挚爱情的追求和幸福生活的向往,但由于她遇人不淑,导致她的种种理想,终归幻灭。
薛涛这一生未得到宝贵的爱情,但是在男权主导的封建社会中,她却有着一般女性无法拥有的地位和价值,这是她的不幸,又是她的幸运。
宋徽宗与李师师的惊世之恋
春秋时期齐桓公称霸后,管仲设“女闾”700人,是中国官妓的开端。在男权统治下的古代社会,娼妓制度一直沿袭下来。妓女作为社会中的特殊群体,与社会各阶层的人都有来往,下至贩夫走卒,上至达官贵族,甚至皇帝。自秦汉以来,皇帝与妓女往来并不稀罕,但是这种交往多数是为了色情和肉欲的需要。但是,皇帝和妓女真心交往的事也真的存在,比如宋徽宗赵佶和名妓李师师。
李师师是宋徽宗时的名妓,自幼家贫,四岁丧父,无依无靠的李师师由李媪扶养,学习女工和琴棋书画。李师师还师从著名音乐家周邦,因此歌曲也唱得很好。李师师慢慢成长为一个拥有迷人资色和高雅才艺的一代名妓,轰动京城。
李师师的名声日高,多少王公贵族都不得见。位于深宫内苑,讲求奢华、追慕风雅而又极尽声色犬马之乐的徽宗赵佶也听说了李师师的艳名。关于宋徽宗第一次见李师师时的情形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宋徽宗由高俅、杨戬陪伴,通过早已与李师师相识的高俅引见。宋徽宗见到了李师师,被李师师的美貌和才艺吸引,从此开始了与李师师长达数十年的情缘。另外一种说法是,当时宋徽宗身边有个叫张迪的宦官。张迪未入宫之前就常流连于汴京青楼妓馆,当然也知道李师师的艳名。于是在张迪的带领之下,宋徽宗趁天黑之时,乔装来到镇安坊,见到了李师师。
不论宋徽宗是如何见到李师师,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初次见面,宋徽宗就十分喜爱李师师,而且李师师当时并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男子的真实身份。李师师有一种怪癖,凡是到她这里来的人,只要略通文墨,便得留诗词一首。宋徽宗正好又是一个多才多艺的风流皇帝,自然不会推辞。于是宋徽宗欣然提笔,用他那独一无二的“瘦金体”书法写道:“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宋徽宗与李师师再次见面是四个月之后。宋徽宗由王黼陪伴再一次来到镇安坊。王黼也是李师师的旧交,她自然知道王黼位高权重。李师师见到这位公子一次由高俅陪伴,一次由王黼陪伴,并且两人都对他礼遇有加,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几分。于是更加承欢,宋徽宗也更加喜爱李师师。从此以后,宋徽宗就常常趁夜偷偷出宫来见李师师。
张迪看到宋徽宗对李师师的眷恋,加上对皇帝夜行的考虑,于是就给宋徽宗出了个主意,从宫中向东挖了一个二三里的地道,直接通到镇安坊。徽宗此后经常通过地道,临幸醉杏楼,和李师师在一起。
自从李师师与宋徽宗在一起之后,李师师的院子就大兴土木,建得美轮美奂。宋徽宗还亲自题名“醉杏楼”。李师师与宋徽宗深交,引起了朝廷大臣的反对,就连皇后也说:“皇帝行娼,自古所无,再加上昏夜出行,保卫工作也不周全。”但是深深迷恋李师师的宋徽宗又怎么能听得进去。多年来,宋徽宗赏赐给李师师的金银财宝,竟有十万两之多。
金兵的铁蹄踏破了大宋的歌舞升平。靖康之难后,宋徽宗被金军俘虏。当金兵包围汴京之时,李师师把多年来积聚下来的价值九万多的财货全部奉献给朝廷作为抗金的军费。李师师独自逃到了慈云观作了女道士,后来被金军找到,因李师师不愿意侍奉金主,就乘人不备的时候吞金自杀了。一代名妓李师师,这位被徽宗宠爱的宫外美人,就这样悲壮不屈地死去了。
永乐大帝失败的求婚史
历代妃子为争夺皇后之位,往往斗得你死我活,被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选为皇后更是莫大的荣耀,但是有人居然不愿意当皇后,还敢对皇上说:“我不做你的皇后!”也许很多人会觉得这是小说里胡编乱造的,但是历史上的确存在这样一位美女,她就是徐妙锦。
妙锦是开国元勋徐达的三女儿,才华出众,美丽动人,其才貌超过了她的姐姐仁孝皇后。正因为她锦心玉貌,所以仁孝皇后于永乐五年去世后,朱棣便对新皇后不作第二人选,一心要把徐妙锦迎进宫去,填补她姐姐留下的那个空位,从此母仪天下。
此时徐达早已过世,徐妙锦的母亲、徐达的继妻谢夫人婉拒道:“我的女儿,只怕是配不上皇上吧。”朱棣听了冷笑道:“夫人的女儿不愿嫁给朕,还想要选择什么样的女婿呢?”
于是,徐妙锦递上一封情词哀恳的书信,婉言谢绝了朱棣的“美意”。徐妙锦熟读史书,深知暴君如虎,一旦被激怒,便会六亲不认,大开杀戒。因此她巧妙设辞,反复强调自己从小生长于豪门大户,性甘淡泊,而且一心向佛,宁愿远离红尘俗世,长伴古佛青灯,以此了却余生。清词丽句中透着淡然的悲切,谦辞敬语中带着傲然的尊严。
徐妙锦不肯与君王同眠,一生姻缘就此断送,谁敢娶皇帝看上的女人呢?为防成祖的再次逼迫,徐妙锦削发为尼。而朱棣也是一个奇皇帝,小姨子表示不愿意后,他不但没有强迫,反而决定从此不再册立新皇后。
据说,徐妙锦死后,朱棣命人按照皇后的礼节把她安葬在皇家墓地长陵。徐妙锦当年出家的尼姑庵就是南京人俗称的皇姑庵,地点在今天雨花台后山上,现已无迹。
在古代社会,当皇后可以说是很多女子梦寐以求的愿望,更何况是皇帝亲自求婚,但是徐妙锦宁愿出家当尼姑也不愿意当皇后,甚至还让永乐帝朱棣自此再也没有册立新皇后,这多少有点令人意外。
当朝公主竟被无赖骗婚
明代的皇室有一个奇怪的规定,便是公主婚配,所选取的夫婿必须是民间优秀的男子,不许和文武大臣的子弟结成夫妻。原因很简单,依据前朝之鉴,明朝皇帝害怕外戚干政,为免自己的江山落入异姓之手,便要堵死“强强联姻”这条路,来断绝大臣们干涉朝政的可能。
这个规定令明朝出现许多平民驸马爷,倒是杜绝了外戚干政的威胁,却埋下了另外一个隐患。因为公主虽然只能“下嫁”给老百姓,但毕竟是金枝玉叶,皇家的血脉,所选的夫婿一定要德才兼备,品行端正才行。
可是皇家总深处宫中,无法亲自到民间去挑选乘龙快婿,为公主选女婿这件事情,就只能交给下人去办,而最得力的助手就是宦官。托人办事总是不太稳妥的,其中多少会有些差池。遇到心地良善的宦官,自然会尽心尽力为公主挑选一个称心如意的驸马爷。但如果遇到一个唯利是图、贪图便宜的宦官,那他就会以权谋私,从中收受贿赂,看谁给的钱多,便帮谁说好话。
这样就给民间男子通过贿赂宦官,向皇室骗婚提供了可乘之机。出点小钱,将来娶了公主可就能一辈子大富大贵了,这笔买卖在当时看来十分划算。于是,许多民间骗婚之辈便打着挂羊头,卖狗肉的旗帜通过贿赂宦官,诈娶公主,谋求富贵。这种事情在明朝居然屡禁不止,堪称奇闻。
明弘治八年(1495),民间有个大款叫作袁相,他想成为皇亲国戚,便贿赂当时负责公主婚嫁的太监李广,请他帮自己说说好话。李广收了钱,自然就在弘治皇帝面前大说袁相的好话。弘治皇帝没有怀疑李广的话,便同意招袁相为女婿,将德清公主嫁给他。
正当袁相欢欣雀跃的时候,有人向皇帝告发了袁相和李广之间的事情,上当的弘治皇帝立刻找人调查,果然发现这个袁相并没有李广说的那么好。骗皇帝的女儿当老婆,这犯的可是欺君之罪。当下恍然大悟的弘治皇帝恼羞成怒,他严惩了这两个欺骗他的人,但公主的婚期已经说定,就算不嫁给袁相,也要另选新驸马才行。
于是,弘治皇帝又赶紧在全国范围内替公主另外寻觅了一个德才兼备的驸马,这才了结了一场闹剧。这次皇室被骗案及时告破,也算是有惊无险了,但之后的嘉靖皇帝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嘉靖六年(1527),永淳公主要招选驸马,经过太监们的一致推荐,皇室选中了一个名叫陈钊的民间男子。就在永淳公主即将“下嫁”的前几天,嘉靖忽然得知了一个消息说,陈钊的母亲是二婚,而且还是别人的小妾。
让堂堂的大明公主嫁给一个小妾的儿子实在是有失体统,于是嘉靖二话不说马上悔掉了这门亲事。但公主的婚期已经昭告全国了,皇帝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就不能反悔了,想推迟婚期总要给老百姓一个理由,如果说皇帝被一个小妾的儿子骗了,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为了挽回皇室的尊严,嘉靖效仿弘治皇帝,开始进行全国海选,想要挑选一位如意驸马,一番千挑万选之后,终于挑中了一个叫谢昭的男子。这次,嘉靖皇帝亲自接见他。谁知这个谢昭居然是个秃顶的丑八怪,不知道他对多少太监进行了贿赂,才能被推荐过来。
但婚期不等人,再去民间选驸马已经来不及了,迫于无奈,嘉靖只得将女儿嫁给了这个谢昭。这桩婚事,举国震动,当时的老百姓编造了一曲民谣,专门列举了当时十件好笑的事情,最后一句便是嘲弄皇室招驸马:“十好笑,驸马换个现世报。”
戚继光为何遭到发妻“休弃”
民族英雄戚继光有一位极其贤惠的妻子,她与戚继光在穷困中相扶相伴,但却在戚继光抗倭成功,名利双收之后,毅然决然地“休掉”了在一起很多年的丈夫。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这样一个公认的贤惠妻子居然做出“休夫”这样在当时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举动?
这要从两人的婚姻说起。戚继光的妻子王氏是万户南溪王将军之女。她13岁和戚继光定亲,18岁的时候被戚继光迎娶进门。进门以后,她非常贤惠,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戚继光的生活。当时他们的生活十分穷困,为了招待客人,王氏甚至不惜卖掉自己的首饰,遇到好吃的东西,她也总是留给戚继光。相传有一次吃鱼,王氏把肥美的鱼身给了戚继光,她自己只吃了鱼头和鱼尾,戚继光当然非常感动。这样的妻子是每个男人一生最应该珍惜的宝贵财富。但就是这样一位妻子,最终却“休掉”了自己的丈夫,是戚继光对她不够好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让她觉得不可忍受?
原来,王氏有一个在当时看来十分严重的缺陷:不能生育。在那个时代,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36岁的时候,戚继光为自己纳了一个小妾,这时候王氏虽然非常伤心,但是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要顾全大局,毕竟自己不能生育,不能完成为戚家传宗接代的使命。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戚家断了烟火,所以就接受了戚继光纳妾的事实。要是事情到此为止,那么王氏还会像以前一样全心全意地爱着戚继光。但是戚继光非但没有到此为止,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在纳了第一个妾之后不到一年,他又纳了第二个妾,然后又在48岁那年因为贪图美色,而纳了第三个。这严重伤害了结发妻子王氏的感情,王氏一时心灰意冷。
性情刚烈的王氏终于不能再忍受丈夫的不忠。后来,对丈夫绝望的她终于收拾自己的东西,回了娘家。“囊括其所蓄,辇而归诸王”,主动毁了婚书。在那样保守的时代,“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我们可想而知。
虽然对丈夫的照顾无微不至,但王氏却并不是一个小女人,她相当有勇有谋。据传,戚继光率领部队抗倭的时候,戚家家眷所在的新河城守军很少。有一天,大批倭寇突袭新河城,将新河城团团围住,城内的居民都非常惊恐,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时,王氏献上一计,她说服守城官兵,让城中所有老幼妇孺都穿上戚家军的军服,站在城上,做出戚家军主力部队在此的假象。城外的倭寇果真上了她的当。他们看到城墙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军人,以为戚家军就驻守在城中,当然不敢进攻。倭寇全体后撤,新河城恢复了安宁。
后来,戚继光带着自己的部队回来的时候,看到倭寇居然早已退去,非常震惊。当得知不费一兵一卒就使倭寇退兵的是自己的妻子时,这位身经百战的骁勇将军也不得不为妻子的胆识和智谋所折服。
在生活上尽心尽力地照顾丈夫,在事业上全心全意地辅佐丈夫。戚继光的这位发妻在他的成功之路上给予了他巨大的帮助。后来,戚继光彻底打败倭寇,被朝廷封为大将军,并被调到蓟北,镇守长城要塞,可谓名利双收。
但名利双收之后,他就开始肆意伤害跟他从困苦中一路走来的妻子。三番两次地纳妾,让发妻对他越来越失望。最终,不愿意在已死的婚姻中沉沦、挣扎的王氏,义无反顾地“休掉”了这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这个被万千光环所笼罩,却再也不复当初的男人。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小女人。在爱情里,她希望丈夫能够像她一样忠贞。如果没有这样的忠贞,她宁愿放弃这不完美的爱情,也不要苦苦挣扎。她在历史上留下的“敢爱敢恨”四个大字,展示了一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对爱的希冀和绝望。
崇祯皇帝看不上陈圆圆
在中国漫长的五千年文明中,因美色而亡国的事例不在少数。夏桀之于妹喜、商纣之于妲己,周幽王之于褒姒,夫差之于西施,唐玄宗之于杨贵妃,这些被扣了亡国罪名的美女有了一个专用词——“红颜祸水”。但是,这些人的影响力都没有明朝末年陈圆圆的大,究其原因,是因为陈圆圆不仅使得闯王李自成历尽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大顺王朝”顷刻之间化为灰烬,还使得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帮助清朝入主中原。
历来人们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陈圆圆与吴三桂之间的传奇爱情之上,却没有想过,陈圆圆也曾经有机会成为明崇祯皇帝的皇后。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圆圆是秦淮八艳之一,其外貌绝伦当世,“蕙心纨质,澹秀天然”。让陈圆圆名震江南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歌舞琴画样样精通,当时的人们称赞她“声甲天下之声,色甲天下之色”。天赋颖慧的陈圆圆可谓是众星捧月,迷倒了无数王孙公子。
江南四大公子之一的冒襄也是陈圆圆的裙下之臣。外表潇洒俊逸、风流倜傥、彬彬有礼的冒襄很快就赢得了佳人芳心,只盼佳期到来。然而世事弄人,当陈圆圆欲与之终身相托之时,冒襄因其父在朝廷惹下祸事,于是“坚谢”了陈圆圆的好意。他许诺陈圆圆,等他处理完老父亲的事后就娶她为妻。只是当处理完家事的冒襄准备践约谢答陈圆圆之时,陈圆圆早已被田弘遇强抢而去,准备进献给崇祯皇帝。
田弘遇是当朝国丈,其女田贵妃也有倾国之资,深受崇祯皇帝喜爱,田弘遇也因为女儿的关系得以加官晋爵,“窃弄威权”。不过田贵妃因为与周皇后之间的冲突,渐失圣宠。《思陵典礼记》记载:“当时的大太监曹化淳从南方掠来不少美女,供崇祯玩乐。崇祯被女色迷住,竟累月未与(田)妃相见。”田贵妃的处境堪忧,田弘遇为了帮助帮女儿夺回恩宠,保住自己的乌纱帽,打算找一位才貌迷人的美女安插到皇帝身边,作为与周皇后一争高低的棋子。于是田弘遇打着皇帝的旗号,下江南寻觅各类美女。正值二八佳龄,歌舞出色,诗画俱佳的红歌妓陈圆圆也被强掳走。
最后陈圆圆被送进了皇宫,但是陈圆圆这样一个美女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崇祯皇帝的宠幸。陈圆圆美则美矣,但是当时正值明朝末年,内有起义军风起云涌,外有满人虎视眈眈,弄得大明王朝摇摇欲坠,崇祯皇帝更是心神俱疲。面对国破家亡的威胁,焦头烂额的万岁爷眼里只有敌人,根本容不下美人,也没有精力和心情顾及美色。因此,即便是崇祯皇帝对陈圆圆有几分喜爱之心,也无心纳妃。田弘遇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找到了正确的人,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失去利用价值的陈圆圆被遣回田府,地位一落千丈。因缘际会,得到了手握兵权的吴三桂的喜爱,因此又被田弘遇作为巴结吴三桂的礼物送给了吴三桂。后来,也是因为陈圆圆的原因,使得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投降清军,使得清军入主中原,改变了整个中国的历史。
蒲松龄恋上朋友小妾,是真是假
“吟声仿佛耳中存,无复笙歌望墓门。燕子樱中遗剩粉,牡丹亭下吊香魂。”这是蒲松龄为一位女子写的悼念诗。蒲松龄很少写悼念诗,甚至连曾向考官写信推荐他的孙蕙去世时,他都没有写悼念诗,但却给一位不是妻子的女子写出如此情深意切的诗句。这首诗语言直白,蒲松龄对这位女子的倾慕之情跃然纸上。
那么,这位让蒲松龄如此深切爱恋的女子到底是谁?
原来,她就是那位曾经提携过蒲松龄的孙蕙的侍妾顾青霞。孙蕙不仅提携过蒲松龄,两人还是非常好的朋友。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像蒲松龄这样的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做什么越轨之事,他对顾青霞的倾慕,纯粹而强烈。
认识顾青霞是在康熙十年(1671),当时蒲松龄应孙蕙的邀请到孙蕙任县官的宝应县做幕宾。孙蕙经常带着顾青霞参加朋友聚会,蒲松龄因此认识并爱上了顾青霞。从此,顾青霞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蒲松龄的诗作之中。仅康熙十年,蒲松龄就写了好几首关于顾青霞的诗。其中《为青霞选唐诗绝句百首》:“为选香奁诗百首,篇篇音调麝兰馨。驾吭啭出真双绝,喜付可儿吟与听。”在这首诗里,蒲松龄甚至亲切地称顾青霞为“可儿”。“可儿”的意思是让人称心满意的人儿。蒲松龄在这首诗的题目中称顾青霞为青霞,诗中又叫她“可儿”,从这样露骨的叫法,也可以看出蒲松龄对这位江南佳丽有多喜爱。
他在《听青霞吟诗》中说顾青霞吟诗是“曼声发娇吟,入耳沁心脾。如披三月柳,斗酒听黄鹂。”之后又做了一首名为《又长句》的诗描写青霞吟诗:“旗亭画壁较低昂,雅什犹沾粉黛香。宁料千秋有知己,爱歌树色隐昭阳。”足见他经常听青霞吟诗,并且非常喜欢。同一年有如此多的诗都是在写同一位女性,如果说蒲松龄对她的倾慕之情不深,自然不能令人信服。
孙蕙不是个安分之人,虽然有很多姬妾,但他仍喜欢四处寻花问柳。他在外面风流快活,诸多姬妾却只能在家里独守空房;而且由于姬妾太多,她们之间也经常争风吃醋。蒲松龄曾在他的诗《树百家宴戏呈》中对这种局面做过描述:“誖謑起帏房,开樽饮不痛。赵燕彼何人,容尔眼波送。”家宴喝酒的时候,只要孙蕙多看哪个女人一言,其他女人就会大吵大闹,大家喝酒都喝不痛快。
蒲松龄眼见自己深爱的女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怎能不心痛?但是,“罗敷自有夫”,又岂容他染指?所以,蒲松龄只好把自己对顾青霞的爱恋深深地埋在心底,只偶尔在诗中有所流露。蒲松龄一生为顾青霞写了数十首诗,顾青霞是在他诗中出现最多的女人,甚至超过了他的结发妻子。如果顾青霞在他心中没有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他不是真心怜爱顾青霞,又哪儿会有那么多的深情可抒发?
后来,孙蕙到皇帝身边做言官给事中,蒲松龄写了《闺情呈孙给谏》给他,诗中有很多句子,例如,“千里萧郎去未旋”,“薄幸不来春又暮”,“泪中为写相思字”……明显是替孙蕙没有带在身边的顾青霞写的。看到青霞被冷落,蒲松龄肯定也非常痛心,为了自己爱的人能够生活得快乐,他甚至亲自出马,替顾青霞写诗给孙蕙。如果不是对她的爱深到了一定程度,顾青霞受夫君冷落,抑郁不乐又哪里会与他扯上半分关系?
康熙二十六年(1687),由于长期抑郁,34岁的顾青霞去世。极度伤心的蒲松龄作了我们开头所提到的那首《伤顾青霞》,来悼念这个让自己倾慕了一生的女人。今生没能与青霞相依相伴,他希望来世可以与她结为夫妻。
蒲松龄对顾青霞怀有的是柏拉图式的倾慕,纯粹而执着,这是真正的爱情。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深爱的人,但是这份感情却强烈而持久地埋藏在蒲松龄心中,甚至影响了他后来的创作。
光绪大婚不肯入洞房
清朝从建立之初就十分注重政治联姻和家族婚姻。政治联姻主要是满蒙之间的联姻,如努尔哈赤、皇太极、顺治等都娶了蒙古贵族女子为妻妾。家族婚姻其实是政治联姻的延伸,就是有亲戚关系的两贵族子女成婚,诸如姑表亲婚、婚姻不拘行辈等。比如皇太极之时,莽古思一门姑侄三人共同嫁给了皇太极为妃,顺治皇帝就娶了母亲孝庄皇太后的哥哥的女儿为后,顺治皇帝和皇后就是表兄妹的关系。这也是满洲落后的婚姻习俗的表现。
光绪年间,光绪皇帝娶了自己的表姐为皇后,也就是后来的隆裕皇后。慈禧把隆裕嫁给光绪,也主要是效仿孝庄太后。隆裕是慈禧亲哥哥桂祥之女,从娘家算是慈禧的内侄女。而光绪并非慈禧亲生,是慈禧的亲妹妹叶赫那拉氏之子,从娘家这方来说,光绪又是慈禧的内侄子。所以如果从慈禧娘家这方算来,光绪和隆裕就是表亲的关系。隆裕比光绪年长,隆裕应当就是光绪的表姐。慈禧把自己的侄女嫁给自己的侄子,也算是亲上加亲。
光绪这个皇帝做得有点窝囊,虽然身为皇帝,可是面对专权的慈禧,也只好认命,光绪对慈禧是言听计从的。光绪与表姐隆裕成婚前的关系一直不错,隆裕作为姐姐,对光绪特别照顾,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两人的关系十分融洽。可是突然之间,慈禧把自己的姐姐指给了自己做皇后,光绪实难接受。但为了服从慈禧,也为了讨好慈禧,光绪不得不这么做。
慈禧把隆裕嫁给光绪做皇后的同时,还选了他他拉氏的瑾妃和珍妃两个给光绪做妃子。光绪帝一生也就只有这一后二妃,是清朝皇帝中后妃最少的皇帝,也是最晚成婚的皇帝。慈禧的做法也是出于其政治上的考虑,目的就是要把朝政交给光绪后,慈禧还能够利用皇后来操纵光绪,最起码可以监视和掌握皇帝的一举一动。
因此,光绪的心里也十分郁闷,大婚的当晚甚至还扑倒在隆裕皇后的怀里大哭说:“姐姐,我永远敬重你,可是你看,我多为难啊。”更何况少年天子光绪,自是希望自己的皇后能漂亮点,但是隆裕的长相丑陋,身材瘦弱,还有些驼背,这也十分不合光绪的意。心里不痛快的光绪自然就不肯与皇后同床了。后来光绪发现珍妃不仅聪明漂亮,而且有政治远见,非常符合他的一些想法,光绪就非常喜欢珍妃。光绪也就不肯与隆裕在一起了。
皇帝的妃子要离婚
“我要离婚。”有个女人轻轻地说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把中国最后一位封建皇帝溥仪吓了一跳,也顺便给了当时名存实亡的清朝皇室一记难堪的耳光。
这个要和皇帝离婚的女人叫文绣,是满族鄂尔德特氏端恭之女。1922年,溥仪随手画的一个圈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当时尚不满13岁的文绣大概想不到,自己的大半生都将被圈在里面。
1921年,已经退位但仍然保留帝号的溥仪要选皇后,亡国之君自然不能再像盛世之时的祖上一样在全国“选美”,但是溥仪选后的消息还是让很多人异常兴奋,毕竟,皇后那顶华丽的桂冠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文绣的父母和五叔决定将她的照片送入宫中应选,起初文绣抵死不从,但最终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溥仪圈中的人正是文绣,但由于当时文绣的家族已经衰落,光绪帝的遗孀坚决反对立她为后。最后,满洲正白旗郭布罗氏荣源家的女儿被立为皇后,也就是婉容。由于“皇上已经圈过文绣,她是不可能再嫁给臣民了”,所以文绣被立为“淑妃”,和婉容一起进了宫。
就这样,13岁的文绣嫁给16岁的溥仪,成为末世皇帝的妃子。
表面看上去,家境贫寒的文绣就像是幸运地得到了水晶鞋的穷丫头。可惜,她所嫁的并不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而是爱抽大烟的溥仪。这位年轻的亡国之君,既无力逆转历史的走向,心里又充满穷途之哀,只能日复一日注视着大清王朝与天际的夕阳一起陨落。
文绣入宫之初,溥仪对她十分眷恋。但对于古代的帝王而言,女人往往只是工具或者玩物而已,他们需要的是那种俯首帖耳、唯命是从的女子,连有名无实的皇帝溥仪也不能例外。然而,文绣却偏偏不是这种女人。从进宫的第一天起,她心里就对这莫名其妙的命运充满了抵抗情绪。她的不安与反抗逐渐表现出来,甚至偶尔会流露出要求自由与平等的“非分之想”。溥仪渐渐疏远了文绣,以至于后来她与皇后婉容发生矛盾时,溥仪也表现出了明显的偏袒。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发动“首都革命”,溥仪被赶出了故宫。几个月之后,文绣随溥仪搬到天津,并在静园中郁闷地过了六年多。这段时间,脱离了皇宫里无形的封建纲常的压制,文绣很想改变原来在宫中的生活,甚至希望能与溥仪保持平等的身份。这些想法不仅没能改善她与溥仪以及婉容的关系,反而使溥仪对她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反感。据说当时溥仪与婉容住在二楼,文绣住在一楼,平日里甚至不相往来,形同陌路。对于溥仪与婉容来说,文绣就像是局外人一样。文绣后来曾将自己形容为“哀苑鹿”,称“鹿在苑内,不得其自由,犹狱内之妃,非遇赦不得而出也”。
1931年,在一次与溥仪争吵之后,文绣心中的委屈与愤怒终于爆发了,她离开了静园,并向溥仪提出了离婚。皇帝的妃子要离婚!这在当时引发了极大的轰动,少数思想开化者对这场“妃子革命”表示支持,但大多数守旧者发疯般的围攻“淑妃”,指责她大逆不道。
事态愈演愈烈,多番沟通后,溥仪自知再也无法劝回文绣,又不想把帝王家的家事闹上法庭,只好同意离婚并签订了和解议案。文绣终于把婚离了,但离婚的议案中却有一道符咒:文绣必须承诺“永不再嫁”。
为了挽回体面,1931年9月,溥仪在京津沪的报纸上刊登了“上谕”:“淑妃擅离行园,显违祖制,撤去原封位号,废为庶人,钦此。”离婚的事实被冠以“废妃”的名号,清朝皇室的体统与尊贵似乎得到了保全,但在今人看来,这样局促的窘态似乎更加可笑。
比文绣更加悲惨的是,皇后婉容最终落了个疯癫的下场。作为中国封建社会的最后一代皇后和皇妃,她们既是帝制时代的牺牲品,也是近代社会巨变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