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注释:</b>
[1] 《与志贺重昂笔谈》,《光明日报》1959年7月9日。
[2] 宫崎滔天著,佚名初译,林启彦改译、注释:《三十三年之梦》,第133—137页。
[3] 毕永年:《诡谋直纪》,汤志钧:《乘桴新获》,第28页。
[4] 宫崎滔天著,佚名初译,林启彦改译、注释:《三十三年之梦》,第137页。按该书将两人姓名隐去。据《康南海自编年谱》,1898年10月15日,陈士廉与梁元理“曾冒险难走京师”,欲偷运康广仁遗体南归。此事日本政府曾通报其驻华外交机构(《与志贺重昂笔谈》,《光明日报》1959年7月9日)。据查,宫崎于1898年9月29日在香港与康有为取得联系,10月19日陪康赴日。北上行刺二门生出发于康离港前数日。另据1900年4月20日梁启超致《知新》同人书:“去年以来,介之经营此事数数矣,未能一得手”(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5页)。陈字介叔。则北上二人应为陈士廉、梁元理,主要目的是暗杀行刺。
[5]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01—102页。
[6] 1900年4月29日梁启超致徐勤书称:“麦事弟向不与知,故亦不敢妄议。但去年数次经营北事,不就手犹可言也;至于今年经营豚事,数月不就手,不可言也。”(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8页)
[7] 光绪二十九年十二月十八日《署两广总督岑春煊奏剿办新广东志气军首要区新等情形折》,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选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民变档案史料》下册,第440页。
[8] 1909年11月26日《关炳致康有为书》,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462页。
[9] 明治32年1月21日警视厅致外务省乙秘第109号。4月,又有以保皇会为目标的刺客抵达日本的消息。明治32年4月24日大浦警视总监致青木外相甲秘第80号。
[10] 明治32年4月24日大浦警视总监致青木外相甲秘第80号。
[11] 1899年4月14日汪大燮来函,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802页。
[12] 1899年7月3日汪大燮来书,《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808页。
[13] 东亚同文会编:《续对支回顾录·柏原文太郎》,第651页。
[14] 明治32年10月26日大森兵库县知事致青木外相兵发秘第514号;10月27日警视厅致外务省乙秘第1010号;10月28日浅田神奈川县知事致青木外相秘甲第530号。
[15] 1899年12月28日汪大燮来函,《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812页。
[16] 1899年11月27日李鸿章《致上海虎城》:“昨面奉懿旨,令设法捕逆,已奏明仍交尊处妥办。孙已到否,康已离港否?究在何处?望查明随时电知两广密捕是确。”(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870页)。
[17] 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870—871页。关于刘学询与除康之事,参见李吉奎:《孙中山与刘学询》,中山大学学报编辑部编:《孙中山研究论丛》第5集,1987年。
[18] 《康南海先生墨迹》,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一,第419页。关于此事,康同璧《南海康先生年谱续编》记为:“某夜,刺客忽至,相距仅尺许,先君大呼闭门,印警至,贼始走避,门人狄楚青及唐才常犹在楼下谈也。又买邻房穿地道,拟以炸药轰之。”(康有为:《我史》,第66页)
[19] 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873—875页。
[20] 朱寿朋编,张静庐等校点:《光绪朝东华录》,总第4454页。
[21] 同上书,总第4470—4471页。
[22]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之5,第66—67页。
[23] 1900年4月13日《致总局诸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3页。
[24] 1900年5月19日《与同薇同璧书》,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69页。
[25] 孔祥吉:《孙中山康有为早期关系探微》,《孙中山和他的时代》,第1894—1896页。
[26]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7日,近藤邦康:《井上雅二日记——唐才常自立军蜂起》,《国家学会杂志》第98卷第1、2号合刊。
[27] 1900年3月28日《与〈知新〉同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6页。
[28] 1900年3月28日《复诚忠雅三君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9页。
[29] 1900年4月4日《致康南海先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4页。
[30]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0页。
[31] 1900年4月23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1页。
[32] 1900年4月12日梁启超致罗普书,郭世佑:《梁启超佚函中的绑架刘学询方案》,《历史研究》2000年第2期。其实此函并非绑架,而是暗杀,前一方案为直接下手,后一方案则先得其款再下手。
[33] 1900年4月13日《致总局诸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2页。
[34] 1900年4月20日《致〈知新〉同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5—226页。
[35] 1900年4月29日《致雪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8—239页。
[36] 1900年4月25日《致北京盛京堂》,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910页。
[37] 《有关保皇会十件手稿》,《近代史资料》1990年第1期。
[38] 孙宝瑄:《日益斋日记》,引自《梁启超年谱长编》,第197—198页。
[39] 梁启超:《上粤督李傅相书》,《饮冰室全集·文集之五》,第55—63页。
[40] 1900年6月17日《与港澳同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197页。康有为《唐烈士才常墓志铭》称:“于时李文忠失督粤,丧权位,三令人促吾举兵。”(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所编:《唐才常集》,第266页)从当时情形看,李鸿章与革命党有所联系,而保皇会虽有利用之心,敌意更甚。
[41]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7页。
[42]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0—222页。
[43]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20—21页。
[44] 黄中黄:《沈荩》,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一,第290页。
[45] 1900年3月28日《复诚忠雅三君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9页。据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诚”应为“”(第342页),沈荩字克。
[46] 赵必振:《沈荩略传》,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259页。
[47] 康有为:《唐烈士才常墓志铭》,《自立会史料集》,第221页。
[48] 《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01页。1900年8月11日和1901年1月7日,康有为两度致函女儿同薇、同璧,告以“顷穗寄来一(得晋)占卦,有‘受兹介福,于其王母’,可谓奇极,此实为上复辟地也。两年仅望得此”。“穗田占一卦言:上明年必复位,那拉必绝。”(《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77、190页)穗即保皇会澳门分会会长何廷光,其字穗田,好占卦问卜。
[49] 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30、31、34页。
[50] 《致李福基叶恩书》,《康梁与保皇会》,第41页。
[51] 1902年6月3日《致罗璪云书》,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8—159页。
[52] 1903年1月11日《康南海与任弟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00页。
[53] 1903年4月1日《与勉兄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18页。
[54] 《徐勤致康有为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00—201页。
[55] 1903年2月16日《高山致康有为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17页。
[56] 1903年11月18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32页。
[57] 1903年1月11日《康南海与任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99—300页。
[58] 《致李福基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54页。
[59] 《致贵埠列位同志兄书》,《康梁与保皇会》,第107页。
[60] 1903年9月1日《与穗田二兄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24页。
[61] 1903年11月18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32页。
[62] 1903年10月26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1页。
[63] 《咏柚赠铁君》,陈永正编注:《康有为诗文选》,第114页。
[64] 《致叶恩徐为经等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51—52页。
[65] 1903年11月11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44页。
[66] 蒋贵麟:《烈侠梁铁君谋刺那拉氏致康南海先师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781—782页。
[67] 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16—226页。
[68] 关于梁铁君被捕日期,1906年10月17日徐勤致谭张孝书称:“铁公十九被逮”(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138页),当为六月十九,即8月8日。孔祥吉《暗杀慈禧志未遂之梁铁君》引唐烜日记:“光绪三十二年七月初二日,闻近日内外城各拿获逆犯一名,已解往北洋严讯矣。该犯供认系由康南海主使,来京谋刺。”(孔祥吉:《晚清佚闻丛考——以戊戌维新为中心》,第71页)该书未注明此项资料的来源。至于其被捕详情,孔祥吉文指由于袁世凯的密探杨以德跟踪盯梢,梁铁君的形迹逐渐暴露,被官府乘隙于更深人静时潜入居处抓捕,并查获与保皇会往来函件等物证,坐实身份。光绪三十一年十一月梁启超致康有为函称据熊希龄言,系由一店伴告发(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7页)。前引1906年10月17日徐勤致谭张孝书则称:“梁铁君先生为他人所陷,诬以革命党,故被捉。彼直认吾党人,特派彼到京打探皇上消息者。”
[69] 蒋贵麟:《烈侠梁铁君谋刺那拉氏致康南海先师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778—781页。康有为后来称梁铁君“骂袁世凯被毒死”(《康南海先生墨迹》,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戊戌变法》一,第419页),伍宪子《中国民主宪政党党史》亦称系袁世凯主谋,与下引梁启超致康有为函的说法出入较大。
[70] 1903年11月11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44页。
[71] 1906年9月29日《康南海致麦曼宣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6页。
[72] 《与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7页。
[73] 蒋贵麟:《烈侠梁铁君谋刺那拉氏致康南海先师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783页。
[74] 1906年10月17日《徐勤致谭张孝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138页。
[75]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7页。秉三,熊希龄;少怀,戴鸿慈;本初,袁世凯;菊人,徐世昌。
[76] 金梁:《四朝佚闻·德宗》,中国史学会主编:《戊戌变法》四,第221—222页。
[77] 1900年6月27日《致徐勤书(二)》,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页。
[78] 康有为致邱菽园书,引自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
[79] 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221页。
[80] 上海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549页。
[81] 宫崎滔天著,佚名初译,林启彦改译、注释:《三十三年之梦》,第138—139页。
[82] 1900年7月《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8页。
[83] 《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67页。
[84] 陆丹林:《革命史谭·苏曼殊蓄意枪杀康有为》,荣孟源、章伯锋主编:《近代稗海》第1辑,第632—633页。
[85] 贺耀夫:《康有为与振华实业公司》,《岭南文史》1989年第1期;赵立人:《刘士骥与振华公司血案》,刘圣宜主编:《岭南历史名人研究》,第177—224页。贺文结论有所保留;赵文引证丰富,唯略有过信一面之嫌。
[86] 民表:《毕永年传》,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230页。
[87]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函邱菽园言及此事:“大通之举,固有以召汪疑,今或人以疑龙耳。仆向来闻一事及他人所言,必暂存案,待行查而后定之。但未得确,亦不与办。顷得信,乃知勉欲毒之,真谬甚谬极!如勉一闻人言,而怒甚欲杀人,真卤莽也。”(《自立会史料集》,第330页)
[88] 梁启超:《〈中国武士道〉自叙》,《饮冰室文集》乙巳本,谈丛类,第11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