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6页。
[15]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7月30日,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56页。1900年4月9日梁启超致梁启田函中提到:“紫云、翼亭在南关大开门面。”(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5页)南关即广西镇南关,当时驻镇南关清军多为广勇,保皇会也在龙州一带联络游勇。但井上雅二日记称广东南关。另据1900年6月27日康有为致叶湘南书,陈部驻广湾(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7页)。所以康言及陈的正军行动时,屡用“捣西”“往西”字样。而且陈部运械用轮船,经梧州上下往返。
[16] 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53页。
[17]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6—221页。
[18]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0页。
[19] 同上。
[20] 1900年3月13日《与叔子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2页。
[21] 1900年4月12日《致叶二麦三君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2页;1900年5月25日《致罗孝高老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1页。
[22]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0页。汤志钧先生认为井上即日本东亚同文会干事井上雅二,实为梁炳光。理由是:1.梁启超称:“粤之冈,沪之佛,皆我党长城。”(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4页)所发各函又多次提到主持广东军事者为刚、智,则广东领兵之人系梁炳光。2.康有为等人信函中,常将“井上”与“刚”混用。如1900年6月20日思庄函责徐勤“令井上枯坐月余而不应之”,“长者特为井上事,怒气如山”。同函又称:“此次之事全在不能应刚,至失机月余,故长者盛怒大责。”康有为告诉徐勤:“吾累得刚追款之书,而大怪于汝等。”思庄函则称:“至若海、雄、颖初诸公欲款不得,皆由井上函来言之。”(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7、193页)可见井上与刚为同一人。3.从井上雅二日记看,他对广东情况不知其详,显然未与机要。1901年5月25日,井上雅二赴欧洲途中在庇能拜访康有为,见面时称:“别来已两年,世态几度变更。”而康有为则说:“自北京初次见面,既已四年。”计算方法虽有虚实之别,但都明言是1898年由平山周引荐相识于北京后的再次会面。从会谈内容看,井上对保皇会勤王运动的内情也不甚了然(井上雅二:《康有为访问记》,《大阪每日新闻》,明治34年6月27—28日)。保皇会通信中的“井上”,当为梁炳光的日文名字或代号。他只是康有为的拜门弟子,所以思庄说:“以长者令井上办一事,而井上生死任之,至为难得。
[23] 1900年6月2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9页。版即版筑,广东会党首领;函中的“仙”,即仙根,丘逢甲字。
[24] 英国外交部第17种文件1718卷,第310—312页,斯威特南致沙士勃雷的报告,1900年3月29日。引自黄宇和:《三位流亡的理想主义者:容闳、康有为及孙中山,1894—1911》,《国外中国近代史研究》第12期。
[25] 1900年3月28日《致康南海先生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9—210页。
[26] 《致徐勤书(一)》,《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5页。
[27] 1900年6月20日《思庄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93页。
[28] 1900年6月27日《思庄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96页。
[29]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2页。
[30]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1页。
[31] 1900年4月12日《致叶二麦三君》,《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2页。
[32] 《致井上君》,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9页。岛公,即邱菽园。
[33] 1900年6月2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9页。
[34] 《康南海自编年谱》,中国史学会主编:《戊戌变法》四,第137页。此事当时桂人即疑心其别有所图。
[35]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7日。引自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62页。另参见近藤邦康教授整理的日文本,《国家学会杂志》第98卷1、2号合刊。
[36]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0页。小山,应为唐景崧,其旧部有在滇、黔者。另外唐与岑春煊交善,对西南颇有影响。廉为陈廉君,曾在梧州办盐务。康四为思恩会党首领。
[37] 1900年6月2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8页。据李鸿章、刘学询及清驻柏林公使查报,当时有大批枪械由香港经澳门运往内地。保皇会还有意从德国购械(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897—923页)。
[38] 《致徐勤书(一)》,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5页。
[39] 陈紫瀛列名富有山堂正龙头,李立亭为广西会党首领,林玉为广东会党首领。
[40] 《致办事人书(二)》,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6—119页。
[41]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0页。
[42] 《致徐勤等书(五)》,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1页。
[43] 1900年4月1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0页。
[44] 1900年6月2日《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99页。“二九”,即李鸿章。
[45] 1900年6月20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4页。原函仅署“廿四日”,今据内容确定日期。康有为后来称:“于时李文忠失粤督,丧权位,三令人促吾举兵。”(《唐烈士才常墓志铭》,湖南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所编:《唐才常集》,第266页。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此处标点有误)戊戌政变后李鸿章与康有为、梁启超等人暗通消息,据康有仪说:“李文忠公督粤时,查办逆党。适该逆在港以谋内乱。小儿同和,以被其破家,致母、妻染伤以死,阴欲报之。曾托刘公慎初,禀商李督,并得其花红。李文忠不答,其事遂寝。盖亦疑和为贼主使未定。”(《致节公先生函》,孔祥吉:《晚清史探微》,第222—223页)
[46] 1900年7月5日陈国镛《致谭张孝书》,方志钦主编:《康梁与保皇会》,第281页。
[47] 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4页。是函的直接收信人疑为叶湘南。
[48] 《致叶湘南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6—137页。“岛”,即星洲岛主,邱菽园号。
[49] 《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7页。
[50] 1900年6月27日《致叶湘南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7页。
[51] 《致徐勤等书(二)》,《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6—107页。编者判定是函写于6月20日前,据内容应在此后。
[52] 《致办事诸子书(一)》,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9—152页。
[53] 1900年7月4日《致妙华夫人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74页。
[54] 《致唐才常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2—143页。
[55] 1900年6月27日《致叶湘南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8页。
[56] 《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3年8月22日,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71页。
[57] 1900年5月19日《陈国镛致谭张孝书》,谭精意供稿,阮芳纪、黄春生、吴洁整理:《有关保皇会十件手稿》,《近代史资料》总80号,1992年1月。
[58] 史扶邻:《孙中山与中国革命的起源》,第182页。
[59] 1900年6月27日《康有为致谭张孝书》,谭精意供稿,阮芳纪、黄春生、吴洁整理:《有关保皇会十件手稿》,《近代史资料》总80号,1991年1月。
[60] 1900年8月11日《与同薇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77页。
[61] 1900年4月13日《致总局诸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4页。
[62] 同上书,第240页。
[63] 1900年4月4日《与忠雅两兄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3页。
[64] 1900年4月20日《致忠雅两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4页。
[65] 3月初唐才常等人向梁启超报告联络徐怀礼之事,后者复函称:“老虎来归,尤为可喜。”“老虎果真来归,宜略告以弟所谋一切,当稍安。待弟所谋成否然后定策,不可轻于一掷也。”(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8、213页)
[66] 《江苏民变档案》光绪二十六年失名奏片,中国史学会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三,第402—404页。参见闵斗基:《徐宝山与辛亥革命——从徐宝山之活动看辛亥革命之一些性格》,中华书局编辑部编:《辛亥革命与近代中国——纪念辛亥革命80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文集》下册,第1458—1459页。据1900年5月24日鹿传霖致荣禄函:“昨交卸南洋时,该匪忽有逆函伪示,当密探情形,一并钞折,寄由云门转呈鉴察。”(杜春和、耿来金、张秀清编:《荣禄存札》,第172页)
[67] 1900年5月24日《鹿传霖札》,杜春和、耿来金、张秀清编:《荣禄存札》,第172页。
[68] 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市图书馆编:《张謇全集》第6卷,第436—437页。其记为:五月“二十二日,见新宁……陈招抚徐老虎策。二十三日,新宁招抚徐老虎。二十四日,上新宁书,论招抚宜开诚布公,昭示威信,不可使疑,不可使玩。”“抚徐之说,荷赐施行,内患苟弭,可专意外应矣。此辈如乱柴,徐则约柴之绳也。引绳太紧,绳将不堪;太松则枝梧,宜得有大度而小心之统将处之。俾不猜而生嫌,不轻而生玩。若予编伍饷额,宜檄统将发原封令徐自给,但给衔不可逾守备以上,不可便单扎,且令一善言语、有计略之道员前往宣示诚信,以开谕之,令专镇缉沿江诸匪。若请来谒,宜即听许。不请勿遽强。此人闻颇以胆决重于其党,控驭得宜,安知不有异日之效。”唯董玉书《芜城怀旧录·补录》记:“庚子,北方拳祸起,沿江戒严。传言宝山集有徒众数万人,有举足轻重之势。时陈观察顨卿读礼家居,闻之,以为可抚为我用,足以屏蔽东南,上书当道十数次,报可。以其部下编为缉私营,畀以都司职衔,统带缉私。”(第192—193页)则主张招抚徐怀礼者不止一人。徐怀礼就抚后不久,有巢湖帮枭匪犯案,或疑徐所为。1900年7月15日刘坤一致函安徽巡抚聂缉槼:“徐宝山颇有智略,且知大义,前未就抚,除贩私外,尚无别项恶迹,敝处是以决计招之,甫经就抚数日,何至如此妄为?详察情形,似系嫁祸。”并同意黄少春的安排,令徐赴扬拜各官绅,以定人心。复指示黄:“以后应请推诚相待,无论别处盐枭之案,不与相干,即其部下有在外生事者,亦只是约束不严公罪,决不疑其有他。”稍后黄少春派徐怀礼到安徽巡抚王之春处效力,以助其搜捕富有票会党。其密友张某助清军诱拿萧子云和沈荩(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第三所主编:《刘坤一全集》第5册,第2267—2279页)。镇江知府向万荣函告荣禄:“盐枭徐怀礼,众号老虎者,黄宫保招服,饬带炮船,每于因公来见时,以忠义勖之,尚知奋勉。”(杜春和等编:《荣禄存札》,第173页)
[69] 汤志钧:《乘桴新获》,第359页。
[70] 1900年9月3日《与同薇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3页。
[71] 1900年9月20日《与同薇同璧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4页。
[72] 同上书,第185页。
[73] 光绪二十六年九月九日(1900年10月31日)《张之洞奏宣布康党逆迹并查拿自立会匪首片》,《张文襄公全集》卷51,奏议51。
[74] 《与同薇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82页。是函应写于1900年9月。
[75] 1902年6月3日《致罗璪云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60页。
[76] 引自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汤文判定是函写于自立军起义之前,但函中有“汉事可鉴”一句,应指自立军失败事。惠州起义后康于另一致邱菽园函中亦称:“今当绝意于东耳。且东事有外人窥伺,虽得而不易守乎?(汉事可鉴)。”秦西即容闳,其于9月11日由日本航抵香港,随即赴英国办理外交。是函言及此事,则应写于此后。误判的关键,在于将“井上甚称林玉才”认作林圭。据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函:“林玉同办,井甚称之”(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0页)。林玉原为广西统军九将之一,后与版筑、三品等随梁炳光办粤事。井上,仍为梁炳光。据井上雅二日记,1900年8月他已有赴欧洲计划,10月24日曾到北京,随即归国。11月14日参加东亚同文会会议,次年4月赴欧,不可能在此期间南下广东,主持数月用兵大事。
[77] 《致井上君》,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9页。
[78] 1900年11月20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是函仅署“廿九日”,据内容定为九月,即公历11月20日。
[79] 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是函提及惠州起义,应写于员10月。
[80] 同上。
[81]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0—331页。
[82] 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
[83] 《致井上君》,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9页。
[84] 《致井上君》,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第278—280页。高山,即罗普。
[85]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0—331页。
[86] 松冈好一:《康孙两党之近情》,《东亚同文会第十三回报告》,明治33年12月。
[87] 1901年6月18日《致铁君书》,蒋贵麟编:《万木草堂遗稿外编》下,第586页。是函收信人并非梁铁君。
[88] 苑书义等编:《张之洞全集》第10册,第8574页。
[89] 井上雅二:《康有为访问记》,《大阪每日新闻》明治34年6月27—28日;《井上雅二日记》,明治34年5月5日、22日。
[90] 1901年7月5日《康有为致谭张孝书》,谭精意供稿,阮芳纪、黄春生、吴洁整理:《有关保皇会十件手稿》,《近代史资料》总80号,1991年1月。
[91] 1901年6月3日《与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61—263页。1900年梁启超到南洋时,邱、康关系尚融洽。后因财政问题,邱疑心于康,1901年更公开撰文自辨非康党,解脱“叛逆”罪名之外,更指责康结党欺人(《北京群报》1901年8月13日)。
[92] 1900年5月19日《致湘曼孺孝诸兄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6页。
[93] 《致徐勤等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1页。
[94] 《致办事诸子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2页。
[95] 1900年6月23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8页。
[96] 黄宇和《三位流亡的理想主义者:容闳、康有为及孙中山》所引英国外交部档案藏原函。
[97] 1900年4月23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0页。
[98] 1900年3月28日《与〈知新〉同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7页。
[99] 《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59页。
[100]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2页。
[101] 1900年3月28日《与〈知新〉同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199、207页。
[102] 1900年3月13日《与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199页。
[103] 1900年4月29日《致雪兄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9页。
[104] 1900年4月22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9页。
[105] 1900年5月25日《致罗孝高老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1页。
[106] 1900年6月2日前《致徐勤书(一)》,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4页。
[107] 1900年6月27日《致徐勤等书(二)》,《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1页。
[108] 1900年6月27日《思庄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96页。
[109] 《致办事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3页。
[110] 《致徐勤书(一)》,《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4页。
[111] 1900年6月27日《致徐勤书(二)》,《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页。
[111] 《致办事诸子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3页。
[113] 1900年6月27日《致徐勤书(二)》,《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页。
[114] 1900年3月13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199页。
[115] 1900年3月28日《致康南海先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0页。
[116]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3页。
[117] 1900年3月13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0页。
[118]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1页。
[119] 1900年4月29日《致雪兄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9页。
[120]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自立会史料集》,第332页。
[121] 1903年2月16日《高山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16页。
[122] 1900年4月23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0页。
[123] 《致徐勤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8页。
[124] 1900年6月27日《思庄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96页。
[125] 《致徐勤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8页。
[126] 《致徐勤等书(三)》,《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9页。
[127] 1900年3月28日《与〈知新〉同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7—208页。
[128] 1900年4月23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0页。
[129] 1900年3月28日《与〈知新〉同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7—208页。康门派系之见,由来已久,不少与之有过交往的人士均有体验。朱淇函告汪康年:“康君在沪则弃君,在粤则弃弟,此乃康门第一件失策之事。如此度量,断不能办事。长素未必至此,此乃其门弟子所构成者也。彼以为揽尽中国之权,尽出康门,凡有不在弟子之列,则十数年之笃交如弟者,亦应在非种必锄之列也,而不知其败处即在于此。”(上海市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一,第237页)
[130] 《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8页,何擎一夹注。
[131] 1900年4月29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2—233页。
[132] 1900年3月28日《致康南海先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0页。
[133] 1903年10月26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1页。
[134] 1900年4月29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33页。
[135] 《致办事诸子书(三)》,《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4页;田野橘次:《最近支那革命运动》第1章《哥老会巨魁唐才常》。
[136] 康有为:《唐烈士才常墓志铭》,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221页。
[137] 1900年3月20日《致康南海先生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04页。
[138] 冯自由:《中华民国开国前革命史》上编,第66页。
[139] 《致办事人书(二)》,《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18—119页。直到6月下旬,港澳已能购械,康有为才让日本总会将余款拨往上海或代为购械(1900年6月23日《致麦来年等书(一)》,《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5页)。
[140] 《致办事诸子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9页。
[141] 《致办事人书(三)》,《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0页。
[142] 1900年6月23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28页。
[143] 1900年4月23日《致南海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9页。
[144] 1901年6月3日《与南海夫子大人书》,《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62页。
[145]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杜迈之等辑:《自立会史料集》,第330页。
[146] 冯自由:《革命逸史》第4集,第74页。
[147] 《致徐勤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47页。
[148]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自立会史料集》,第331—332页。
[149] 1900年6月5日《致徐勤等书》,《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03页。
[150]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15页,原初稿批注。
[151]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自立会史料集》,第331—332页。
[152] 康有为致邱菽园书,汤志钧:《自立军起义前后的孙、康关系及其他》,《近代史研究》1992年第2期。
[153] 1900年11月26日《康有为致邱菽园书》,《自立会史料集》,第332页。
[154] 清驻新加坡领事曾侦知保皇会扬言康四“在思恩府诱众三万,候中堂启节即起事”(光绪二十六年六月七日《寄广西凭祥苏提督》,顾廷龙、叶亚廉主编:《李鸿章全集》三,第981页)。经苏元春详查,“并无逆党诱众思逞之事”(光绪二十六年六月九日《苏提督南宁来电》,《李鸿章全集》三,第987—988页)。
[155] 1903年10月26日《徐勤致康有为书》,上海市文物保管委员会编:《康有为与保皇会》,第232页。
[156] 1903年11月18日《与夫子大人书》,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第33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