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4>秋山好古战胜世界最强骑兵的秘密</h4>
在俄国的历史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俄罗斯的大部分领土,都是哥萨克骑兵冲出来的。
古往今来,我们常常会用一些词来形容一个特定阶层的人,比如流氓、强盗、杀手、帅哥等等,他们不分民族,不分籍贯,不分受教育程度,却有着共同的特征,享受相似的待遇,能够比较显著地区别于其他人。“哥萨克人”就是俄罗斯人对他们当中一群特殊阶层的人的称呼。
他们原本是沙俄兴国过程中的一群无家可归的人,比如被沙皇政府流放的罪犯、逃跑的农奴以及盗贼等等,为了生存,渐渐聚集到了南俄草原,而这里正是当年铁木真残余蒙古骑兵的聚居地,他们就与蒙古骑兵混居融合,继承和发扬了蒙古骑兵最纯正的武力血统,从此专门以马背上的抢劫为生,也有了一个专门的称号——哥萨克人。意思是“没有国家而不受约束的人”“勇敢的人”或者“风之子”,他们没有祖国,没有家园,没有信仰,没有道德,唯一信仰的就是手中的战刀,为了生存,厮杀,嗜血地厮杀,“哥萨克人没有懦夫,他们生来就是战士!”托尔斯泰的这句名言显示了哥萨克人真正的勇敢。
后来,这批原本受沙皇政府驱逐的人士,反过来又被组建起了哥萨克骑兵队,当铁木真蒙古骑兵消亡之后,哥萨克骑兵就成了世界上最强大和最孤独的战士。每当交战时,他们飞身上马,头一低,冲入敌阵,左一刀,右一刀,旋风而去,留下身后尸横遍野!在历史上,他们曾战胜法国的胸甲骑兵和波兰的翼骑兵,至于德军就不用说,他们被打得在祈祷时一度以“哥萨克”代替了“魔鬼”,哥萨克骑兵被认为是继铁木真蒙古骑兵之后整个欧洲的噩梦,正是由于他们与蒙古骑兵的渊源,人们才会说:“每剥开一个俄罗斯人,就会看见一个鞑靼人(即蒙古人)!”
值得介绍的是被哥萨克骑兵视为生命的刀——勇士之刀。
刀柄是鹰头形状的,极其短,并且没有护手,外面包铜,里面灌铅,十分沉重,只有经过长期训练的人在砍杀中才能握住。
而刀柄的短小正是为了让刀身接近它的最大长度——将近一米。刀身是用精钢打制的,总的来说,它有三个明显区别于其他战刀的最显著的特点:刀身弯曲、刀刃极宽和橡树叶状刀尖。
刀身弯曲和刀刃极宽增加了砍杀面,而这种特点是和刀柄一起配套的,由于刀柄没有护手,哥萨克骑兵必须时时紧握战刀挥舞,于是就养成了他们惊人的臂力。当敌我骑兵对冲对砍时,哥萨克骑兵强大的臂力给敌人带来的不是骑兵中最常见的“抹脖子”,而是几乎将敌人的整个头颅都砍下来斩首!
刀尖是为当敌骑兵进入刀身无法伸展的中近距离时准备的,橡树叶状刀尖能使哥萨克骑兵迅速准确扎进敌人的胸腔,然后利用弯曲的刀身以及强大臂力,娴熟地转刀——将敌人的心脏血淋淋地挑出来!残忍,实在是太残忍。
而当敌人已经靠近到甚至连刀尖都无法使用时,刀柄又派上了用场,哥萨克骑兵会迅速竖举战刀,反手用鹰头状刀柄猛击敌人脑袋,直至敌人头颅开裂,脑浆横流。
哥萨克骑兵的残暴程度已经远远超过当年的蒙古骑兵,他们的格杀对象是不分对象,会把眼前出现的所有人都杀掉和赶跑,甚至会吃人肉喝人血,他们会把小孩子摔死,会把女人抓到马背上强奸。哥萨克骑兵也绝不欢迎俘虏,大概是因为他们自己从没有做过俘虏,所以也不怎么知道如何对待俘虏,如果敌人跪在地上向他们求饶投降,他们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累赘。号叫着冲过去,在飞奔的过程中跳下马来——竟然直接用脚将人踩死再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他们的残暴实际上是一批人有意放纵造成的,这就是历代沙皇。
对于沙皇政府来说,只有哥萨克骑兵如此残暴,才能在入侵土地之后,把原有的居民清除,实现那项永久得到这块土地的政策:清人占地。
日俄开战以来,哥萨克骑兵却很郁闷,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得到出战的机会,首先旅顺那种山地是不适合于骑兵出战的,所以他们干脆没有去,好不容易来到了主力作战的平原战场,辽阳作战又依赖了工事,沙河会战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冲,就被大山岩以“转门战术”死死咬住,最后打成了混战。因而两国间的战争都快打了一年了,哥萨克骑兵一直都是靠边站的,某些俄军指挥官见他们无事可干,就下令让大名鼎鼎的哥萨克骑兵骑着马整齐排在阵地之前,用人墙来遮断后方的俄军阵地,对日军进行反侦察,美其名曰“骑兵幕”。原来把我们当幕布使啊,干吗不把我们当抹布使啊,这是哥萨克奇兵从未遭受过的莫大的侮辱!
现在,主帅终于想起了他们,将所有的郁闷和不满向日军发泄的机会终于到来了。1905年1月26日,库罗帕特金命令俄军第一和第三集团军炮击大山岩阵地正面,不过这是做做样子的,只不过是吸引大山岩的注意和牵制日军。库罗帕特金的真正意图是以两个哥萨克骑兵师闪电偷袭日军的最左翼,后面跟着10万步炮兵,一旦打开缺口,就扩大战果。
哥萨克骑兵出发了,他们速度极快,很快冲破了日军的前哨阵地,风驰电掣般地扑向日军最左翼。这里位于奉天西南,名叫沈旦堡,驻防在这里的是日军第二军骑兵第一旅团,由秋山好古率领,也称秋山支队。
秋山好古曾经留学法国学习骑兵技术,受到拿破仑时代胸甲骑兵战术的影响,回国后一直在日军骑兵部队中任职,参与创建了日军陆军骑兵科,成为明治陆军中最早一批的骑兵将领,后来有明治陆军“骑兵之父”之称。作为一名十分优秀的骑兵将领,秋山好古对骑兵有着特殊的感情,他经常要求日军骑兵要像爱惜生命一样爱惜手里的战刀,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战马,当运输船运送骑兵部队到前线时,秋山好古要求每匹马都住单间,人员却挤在甲板上,足见他对骑兵有着深厚的感情!
而现在,哥萨克骑兵似乎是特意选择了秋山好古作为开刀对象,这是他们的荣耀之战,以骑兵对骑兵!相信明天全世界的报纸上都会出现一个头版消息:哥萨克骑兵斩首日军大部分骑兵!沙皇陛下看到这个消息也一定会很爽的。
哥萨克骑兵行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秋山好古接到通报的时候已经比较迟了,来不及做更多的准备,但秋山好古明白,此时除了迎战别无选择。世界各国的骑兵都遵循着一条基本的准则:骑兵只能向前杀敌,不能未战而退。另外,他的驻防地已经是日军的最左翼,周围没有友邻部队,如果他的骑兵队不迎战,哥萨克骑兵就会绕到后路对日军主力进行偷袭,这将给日军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迎战强大的哥萨克骑兵,责无旁贷!“上马!握刀!”秋山好古发出了他的命令。
严寒之中,日军骑着高头大马集结在战场,他们一字排开,正面拦住哥萨克骑兵队的去路,每一个日本骑兵都手举战刀,整齐划一,散发出逼人的冷光。远处的哥萨克骑兵队也停下来,在自己的阵地上列阵,做冲杀前的最后准备。根据俄军战斗条例规定,士兵在战场上要遵守一定的分解动作,那么对于哥萨克骑兵是怎么规定的呢?答案是:没规定,只要让他们冲就行!所以哥萨克骑兵其实没什么准备工作可做的,他们不过是在屠宰美餐前看一下自己的猎物而已,战场上凝固着令人窒息的宁静,哥萨克骑兵的大规模屠杀即将发起!
“杀!”
密集的马蹄声传来,哥萨克骑兵几乎同时跃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战刀,口中发出“嗷嗷”的号叫声,风驰电掣般地压向秋山支队。他们不愧为“风之子”,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就要与日军骑兵短兵相接!
而秋山支队这边却是出奇地安静,既没有人后退,也没有人前进,他们还是在原地,在马背上注视着从远处冲过来的哥萨克骑兵。
这些“黄皮猴子”已经被吓傻了吧!哥萨克骑兵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而很快,哥萨克骑兵看到了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面对他们的冲锋,秋山支队骑兵全体下马,推出身后的一件重型武器——哈奇开斯重机枪。
“突突突……”重机枪第一次向哥萨克骑兵扫射。
“突突突……”第二次扫射。
“突突突……”第三次扫射……
大哥,您不按套路出牌啊。
战场安静了,哥萨克骑兵在马背上英武的“嗷嗷”的狼嚎,变成了翻滚在马下“哎哟、哎哟”的连绵不绝的哀号,秋山好古成功地击退了闪电偷袭的哥萨克骑兵,暂时守住了阵地。不过,库罗帕特金派出骑兵偷袭只是打头阵的,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俄军10万步炮军,现在,这批大军已经前进到了沈旦堡附近的黑沟台一带,准备将秋山支队围歼!
秋山好古的总兵力是8000,对阵10万人,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满洲军总司令部里,大山岩接到了紧急战报,他决定派出一支军队前去救援,他们就是发生过“八甲田山事件”的第八师团,极为擅长在严冬作战,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了。但俄军有10万大军,只派出一个师团去救援显然是不够的。于是,大山岩决定打破建制,以第八师团为核心,另外再从其他几个军中抽调休整得较好、还能战斗的师团协同出战,总兵力将近5万。这已经超出一个军的规模,把这支庞大的混合部队交给谁去指挥呢?
第八师团师团长立见尚文是比较合适的,但他只是一个师团长,并没有过指挥一个军的经验,如此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再派出一个现有的军司令长官去统一指挥这支队伍。
而大山岩在深入考虑之后,决定把立见尚文临时升级为“军长”,把这5万人全部交给立见尚文统一指挥,就叫作“立见军”,组成为救援秋山支队的快速反应部队。一旦任务完成,“立见军”自动解散。对于大山岩来说,让一个新手担此重任,冒着很大的风险,但他相信他的选择,他看中的不仅是立见尚文和第八师团在严寒中坚强作战的能力,更是一个人和一支军队在被信任下爆发出来的强大作战力!
立见尚文率领第八师团为先头部队,迅速冲向了黑沟台,正面拦截在行进的俄步炮兵,首先为孤立无援的秋山支队及时堵住了缺口,但陷入险境的又变为了第八师团,他们只有1万多人兵力,俄军有10万人,再加上此时已经是一月末的严冬,战场上冰雪覆盖,就连能适应高寒作战的俄军也不断发生士兵冻死冻伤的事件,立见尚文面临从军以来最严酷的考验,但他始终斗志昂扬!
从1月26日夜至29日清晨,立见尚文率领第八师团连续激战三昼夜,竟然以一个师团的兵力,顶住了俄军十倍之兵一次次的猛攻,俄军的行进被压制。此时,第八师团也已经到了弹药告急的境地,立见尚文下令:迅速冲入俄军阵中,然后全体上刺刀,以拼刺刀突围!
以师团为单位的拼刺刀是日军中从未有过的先例,它意味着一万多人全部亮出明晃晃的刺刀冲杀,之前乃木希典已经在旅顺创造了以师团为单位的突击,现在,立见尚文又在这里用一万多人去拼刺刀,见到这一幕,俄军的心里凉了半截。他们是步炮兵,不是哥萨克骑兵,是要用枪炮的。日军真是一支神出鬼没的队伍,刚刚面对哥萨克骑兵的时候他们不用刀,现在步炮兵作战,他们反而冲上来拼刺刀了。虽然他们并不惧怕拼刺刀,但在这么冷的天去拼刺刀,天上飘着雪,地上结着冰,站都站不稳,伤口流点血就会立即冻住,万一倒在雪地里没被同伴发现就只能被冻死。日军,你们拼什么刺刀啊?大家还是都离远一点互相打打炮打打枪比较好。
可是,立见尚文是不会顾及俄军的想法的,在他的命令下,第八师团坚决冲入俄军前沿阵地,迅速缠住了俄军,俄军大炮失去了作用,开枪也不太方便,只好也用刺刀勉强抵抗了一阵,然后开始弃阵而走。前方一乱,后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主动后撤,与此同时,赶到的“立见军”其他几个师团也发动了对俄军的猛攻,俄军队伍不断被冲散,他们原本是想围歼秋山支队的,现在却反过来陷入了被分割包围的险境,见到前线俄军情况不妙,为了避免被日军围歼,库罗帕特金下令停止作战,撤回阵地。
令俄军没有想到的是,立见尚文已经完全打疯了,他命令只有5万兵力、刚刚组建的“立见军”,竟然一路尾随“护送”俄军10万大军回撤,直至确认俄军是真的撤退后才停止尾随。黑沟台会战结束,日军以5万兵力参战,总共伤亡9000多人,俄军以10万兵力参战,共伤亡1.1万多人,远在圣彼得堡的尼古拉二世只好郁闷不已了:这是日军的好消息!
哥萨克骑兵并不知道,当他们发动闪电偷袭时,秋山好古不需要临时做准备,因为他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在战前,在讲究亡命打法的同时,日军也是一支极其讲究实用的军队。在旅顺战场上,乃木希典的第三军吃尽了马克沁重机枪的苦头,日本国内对这种武器也重视起来,前线一边作战,他们就加紧从法国购买了多批哈奇开斯重机枪配备给大山岩,秋山支队名义上是骑兵队,实际上是以骑兵为主,夹杂步炮兵和工兵的混编队伍。要让骑兵使用大炮,这对传统的骑兵将领是一项心理上的挑战,他们需要过自己这一关,但秋山好古并不是一个故步自封的人,也并不是一个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人,虽然他很爱惜战马,但如果要用这些马匹来为前线运送重机枪和炮弹,他是愿意的。他的骑兵在战前都进行了使用重机枪的训练,于是乎在哥萨克骑兵偷袭时,他的骑兵全部下马,一秒变步兵——准确地说是变成了可怕的重机枪手。就这样,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场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日军也算是为下令人肉挡机枪的乃木希典报了一箭之仇。
而哥萨克骑兵并非不知道枪炮的厉害,也并非没有接受过使用步枪的训练,但他们仍然沉浸在“子弹是废物,用战刀才是好汉”的传统观念里,他们的骑兵出战时只有一部分人会背着步枪上战场,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和习惯使用战刀。
终于用重机枪击退了哥萨克骑兵,此战也使秋山好古明白了一件事情:日军的骑兵要想战胜哥萨克骑兵,方法就是用机枪,这个事实对秋山好古来说不知是喜还是忧。秋山好古在后来的岁月里几乎从不提起这次战斗的经过,退役之后他把骑兵服一直珍藏于家中,从不拿给外人看,甚至在担任家乡学校的校长时,面对一群请他讲述过去“英勇经历”的孩子,秋山好古也总是尴尬地拒绝,他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
哥萨克骑兵,他们以英勇开场,以笑话结尾,但他们也是此战中的传奇。
而对于明治政府来说,武器的国产化是陆军的绝对方针(海军中建造大型军舰的技术要求太高,一时无法国产),从法国购买哈奇开斯重机枪只是紧急情况下的权宜之举。这种机枪后来经过日军多次国产化仿造和升级,变得更加耐摔打和轻巧,甚至连步兵突击时都能够两手举起来使用,终于解决了当年乃木希典无法解决的难题,这就是后来我们能够在抗日战场上见到的著名的“歪把子机枪”。
与此同时,日军发现俄军步兵使用的步枪枪刺很长,并且枪身前段有一段自然的收窄,使用起来手感良好,非常有利于刺杀,而此时日军使用的步枪还是“明治三十年式”(1897年),枪身和刺刀比俄军的要短,再加上日军原本手就比较短,就刺不到对方,这也是日军在单兵拼刺刀时不敌俄军的一个重要因素。根据这个反馈,前线一边打仗,日本国内的兵工厂就开始对原有的步枪进行改良,改良后的新型步枪干净利落,使用顺手,更重要的是长度超过了当时世界上其他任何一种步枪,非常有利于射击和刺杀,这就是后来著名的“明治三十八年式”(1905年)步枪,简称“三八式步枪”。
<h4>日本再一次被逼入绝境</h4>
黑沟台会战胜利结束了,但大山岩的好消息并未结束,除了乃木希典的第三军已经入列,他又增加了另外一个军的兵力,这是“鸭绿江军”,是大本营从第三军中抽调部分主力,采用“以老带新、以强带弱”的扩编原则,与日本原计划殖民朝鲜的朝鲜驻屯军混编而成。请注意这支军队虽然交给了大山岩统一指挥,但在编制上是不属于满洲军的,在编制上不受大山岩领导,只是来“友情协助”大山岩完成任务,鸭绿江军代表的是日本要吞并和管理朝鲜的能力,而满洲军代表的是日本要吞并和管理满洲的能力,这两者在日本国内有着严格的区别,而这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根据明治宪法,“天皇统率陆海军”,也就是说,只有睦仁才能统率陆海军,日本全部的兵力不可能交到睦仁以外的任何人手里,否则就是违宪。为了遵守当年制定的这个宪法,大山岩虽然已经在实际上指挥着日本全部的5个军,总兵力接近25万,但在名义上他仍然只能是“满洲军”的首脑。
而库罗帕特金的总兵力已经接近31万,也就是说,两军的总兵力已经接近60万,但他们之间的兵力差距已经由最初的10万缩小到6万。好吧,俄军国内有百万大军,一直在通过铁路运兵,库罗帕特金也采用“诱敌深入、争取运兵时间”争取了半年,却反而被大山岩一举缩小了兵力差距。面对这个结果,库罗帕特金简直是哭笑不得。唉,谁叫咱们摊上的是不同的领导呢?一边是随着战争的进行在后方加紧挖掘征兵的潜力,一边是不仅干涉具体指挥,强令决战,还在国内点燃了革命之火,使得大批受到教育有了觉悟的士兵拒绝开赴前线,众多的运转部门也因革命暴动而陷入混乱和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