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以上各章的续篇(2 / 2)

是过度地赋予人们平等,又反过来拿走他们的自由。(YTC,CVc,第55—58页)

F. D. 经常重复道,贵族制度是一种命令的制度。这个定义下得很好。贵族制度并非是单独存在的个体,而是这个个体的首脑。就算只剩下了它本身,它也能完成很多事情,但都不会是伟大而持久的成就。

这种将贵族制度比作命令制度的严谨而精密的比较被发现于1792年。警察都被聚集到莱茵河的右岸,而士兵们都在左岸。这就是我所说的最后的游行,是法国社会的肖像中最为震撼的一幅。(YTC,CVa,第52—53页。同样的理念出现在YTC,CVc,第55页)

[4]在本章的复印件的页边用铅笔写着:“我强烈建议删掉这部分。”

[5]在民主社会里,政府不仅比民众强大(模糊不清的字句),而且它还拥有更长的寿命、远见、扩张计划、更大的计算。它对于公民质量的压迫跟力量上的压迫是一样的。在最后一章后面的内容里。1838年9月1日。(YTC,CVk,1,第23页)

[6]在其页边写着:“生活在平等年代中的人们自然而然地就被孤立和无力了。他们能够达成伟大成就的办法只有通过人为的和当下的不断努力才行。”

[7]在本章手稿的末端记录着如下的笔记:

强力政府的必要性,因为所有其他社会连接所拥有的软弱或是已经被摧毁的这一事实让社会不断前进以保持某种范围下的混乱。

将所有的政治政府从贵族社会中移除,这个国家的中央力量的某种顺序在整个一年的时间里都会得到保留,因为,在相互有着某种作用的基础上,个体会团结在一起,他们的不动本性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将他们维系在一起,而不需要政治力量的介入。

[在其一旁写着]还要在这里加入另外的一个理念。在民主人士中,只有政府才拥有稳定性、长久性、扩张的计划、对未来的远见,只有它才能处理不断增加的事务,所有这些都对一个寿命长久的国家的良好运转是必要的。在政府之外的民主人士中,一切都是不稳定和浮动的。

在一份草稿中写着同样的内容:

我承认民主派人士中间的政府要比民主政府[贵族政府]更容易一些和更高效一些,但是这就意味着它要更好一些吗?这就是问题所在。政府首要的优点就是更容易开展工作吗?如果是这样,那么它又比独裁统治要好在哪里,比自由又坏在哪里?有什么比这个更为稳定?用一天的时间建立一个这样的政府,在成百上千年之后仍然有效地运转。它又比其他的更脆弱在哪里?建立它所需要付出的努力,[模糊不清的字句]它所需要的[模糊不清的字句]工作。了解它们的不同结果。这样完美的理想才能在某处寻得。(YTC,CVk,2,第54页)

[8]在最开始的时候你会被那种在今天仍然被视为领土财产的这种尊重,以及对于工业财产所赋予的那种微乎其微的尊重而感到震惊。1这来自领土财产[是]古代的财产,是贵族时代的财产,在那个时代保护它们的那些原则(从社会状态下分化出来的原则)在习俗中留下了众多线索。与此同时对于工业财产、现代及民主财产而言,你将自己赋予了倾向于民主的本性,这种本能将国家作为个体的替代品还会不断用大众这只脚踢碎后者。

这两个专业术语并非从本质上是对立的,但是我没有时间澄清自己的理念。(草稿,卷2)

[9]民主的药方在本书中有所表述,主要存在于第一章和最后一章中。

[在其页边写着:尝试通过另一条路而非政治社会这条路得到同样的结论。]

为了不失去由民主社会国家自然产生的行动自由而不赋予大多数人无所不能的能力的必要性。

为了赋予头脑中的思想所必须的行动而对一个民主人士群体介绍自由的必要性。

让向民主国家实现开化以提升人类思想的倾向。未经开化、没有自由的民主将会把人类带入蛮荒。

不将民主人士的生命物质化的信仰的必要性。民主人士只能被这种东西触到。宗教是一种近乎毫无实体的利益,它赋予人们的是极为丰富的思想。

不要仅仅因为某个社会原则看起来有多么美好就采纳它。不要仅仅采纳一种政府形态。要远离狠毒[统一?]。(YTC,CV卡,2,第54—55页)

[10]“只有地方议会才能让自由的民主本能成为一种习惯。”(YTC,CVd,第19页)

[11]“对我来说,我对自己国家所希望的一切就是那些将目标对准独裁统治的人在同时又将目标瞄准贵族统治。”(YTC,CVd,第25页)

[12]在一个装有题为“贵族人士的思想”的草稿的文件夹中写有:

将一个崇尚民主的人发展成崇尚贵族统治的人的可能性,将两个体系的优点都结合起来的方法。

我所说的崇尚贵族统治的人的意思是指诸如各城、各省、各部门之间的那种永久的、合法的联系,或是诸如我所思考出来的在文化中的那种诺尔曼的自愿的、暂时的联系。在工业上,是从事运输业的公司,在政治上是自助者天助(Aide-toi le ciel t'aidera)的社会。这些连接都被引用为例证和模板。

这将能合适地引出贵族制度的一部分优点,隐藏它的缺点。

这不能建立起永久的不平等以及正义。它不能提升某些人让其超越其他的所有人……

它会产生能够复出巨大努力、拥有宏伟计划、坚定不移的人。它会用另外的方法将人们都团结在一起,就像贵族制度下的人之间那样牢固。它能让人类变得更伟大,也能提升思想……(草稿,卷2)

关于托克维尔的联合的问题请参照:雷纳托·卡瓦拉罗(Renato Cavallaro),《通过民主控制个体:托克维尔思想的自然联合》(Dall'individualismo al controllo democratico: aspetti del pensiero di Alexis de Tocqueville sull'associazionismo volontario),《批判社会学》(Critica Sociologica),28,1973—1974,第99—125页。威廉·H. 乔治,《孟德斯鸠和托克维尔的合作个人主义》(Montesquieu and De Tocqueville and Corporative Individualism),《美国政治科学评论16》,1,1922年,第10—21页。乔治·格加特(Georges Gojat),《托克维尔的主体研究日记》(Les corps intermédiaires et la décentralisation dans l'oeuvre de Tocqueville),《自由主义、传统主义、分裂主义》(Libéralisme, traditionalisme, décentralisation)(巴黎:阿芒德·科林,1952年),第1—43页。以及何塞·玛利亚·少卡·卡诺(Jose Maria Sauca Cano),《托克维尔联合学》(La ciencia de la asociación de Tocqueville)(马德里:宪法研究中心(Centro de Estudios Constitucionales),1995年)。

[13]在其页边写着:“本章的整个风格就是暴露和评价不足之处,但是这些想法在当前这种我只能自己对其进行考虑的情况下变得相当困难。”

[14]在其页边写着:“个体越是孱弱,法院就必须越强大。”

[15]在本章的草稿中你会发现一处对规章制度的大体阐释,字迹潦草,它似乎是路易斯·德·科格雷(Louis de Kergorlay)的所评。在草稿中有一个注释写道:“我和路易斯有过一次愉快的交谈,讨论了整个主题。再看看它。”(草稿,卷2)

[16]“所有对自由做出了伟大贡献的人都有这种品位[信仰],而我则能被称为对于规章制度有着迷信一样的崇拜。”

“规章制度并非自由,但是它们却是自由的载体。”(草稿,卷2)

[17][内容的开头遗失了]对理性正确的理念所报以的信心每天都在蔓延,难道你没有注意到每一天事实的思想和力量的思想都在不断地替代它,力量的最终和法定代表如果不是士兵的话又是什么?

[在其一旁写着:难道你没有看到有平等没有自由的时候我们就是在朝着一个唯一的奴役在前进,与此同时还在朝着不可避免的蛮荒而前进?如果你看到了所有的这些,那么你还在干什么?]

你看到了思想分化得要比遗产快吗,所有人都将自己狭隘地困在自己的思想里,就像农场里干活的人将自己困在土地上一样?

[在旁边写着:你没看到灵魂在堕落,对于自由,人类这种伟大而高贵的激情的热爱,正在抛弃他?]

利己主义在没有得到新的光源的情况下正在不断获得新力量?

正确的思想正在被消灭。

人的情感每天都在变得越来越个人化,不就之后人就会被自己的信仰而非遭受的不平等的状况而分裂。(YTC,CVd,第19—20页)

[18]革命性精神的释义:

喜欢快速的改变,

利用暴力带来改变,

暴君的精神,

对规章制度的热爱,

对获得权力的热爱,

对最终结果的预见、有用的原则的忽视,

用野蛮的方法获得满足。

革命性的精神在任何地方都是自由的最大敌人,对于所有崇尚民主的人来说都是如此,因为在它和民主之间存在着一种自然而又秘密的联系。它利用民主本身的缺点作为源头来谴责它们。

革命在某些时候能够是公正和必要的,它能建立起自由,但是革命精神却总是暴虐的,永远都无法带来除了暴君之外的任何东西。(草稿,卷2)

[19]在这个复印件的页边写着:“这些革命所带来的过去的情感在这里找到了跟那些由平等所带来的永恒的情感的相似之处。”

[20]“我非常希望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人的话,那又是什么产生了人的那种富丽堂皇的生活。”

“除了我们之外,恶魔还会照顾哪些人?”(草稿,卷2)

[21]他们将其自身限制在仅仅希望这个社会变得伟大的范围内,我,人类,他们对于没有实体存在的理想的兴趣很大,我,神的创造,我的伙伴。

他们对工作赋予了更多的价值,我,工作者。

要成长并让个体变得更伟大,伟大的人在民主时代的目标永远都会是这个。

日期是1838年1月29日。(草稿,卷2)

另一份草稿也表达了同样的思想:

我们如何能够理解彼此?我寻找活得有尊严和荣誉的方法,而你寻找的只是活法。

你对民主社会国家最为恐惧的是它所带来的政治上的麻烦,而对我而言,那却是我最不担心的东西。你害怕民主的自由,我害怕民主的独裁。

这些人类似于被驯化的动物,他们对被一个喂养自己的主人的恐惧几乎不存在,他们对于生活只是抱着寻求活下去的办法的心态。

[在其页边写着:很多人将民主的公民法视为恶魔,将民主的政治法律视为另一种更恐怖的恶魔,但是我要说的是,它们才是唯一一种你能够应用到他人身上的良方。

我政治思想的所有理念都被囊括在这里。](YTC,CV卡,2,第54—54页)

[22]这份手稿和本章的复印件都在此结束。在手稿的页边上你会发现如下的笔记:

我能也许我必须在这里停笔。我依稀能够看见我其实还应该写得更多,还有更多震撼人心的内容要呈现,最后我还是在不断重复着在前面所讲过的关于社会利益的内容,而非个人利益的内容。现在讨论的并非人的华丽或个体的华丽或个体其本身,而是社会的富丽,这个从人类的思想中诞生的理念。社会是为了个体而生的,而非个体为了社会而生。你是通过怎样一个对事物的奇怪的扭曲来为了讨好社会观而牺牲个体的,又是怎样的一种分裂能够让人得到这样的一种思想的?

[23]信奉异教的伟人通常都愿意向假神[偶像]献上牺牲,他们并不相信它们,因为他们知道人们只能在这种残忍的神圣的模样之下进行想象,一种唯一而高高在上的形象,人类必须有所信仰。

那些知道法律并非秩序[而只是秩序的外部心态而非秩序其本身]的政客们用着同样的方法,他们一定是尊敬它[在它的面前跪下],将其视为秩序的唯一一种能够被普通人的组织[庸俗]所捕获的形态。(草稿,卷2)

[24][空白]的理念表明对于自然的喜好对身处平等、责问时代的人类而言是自然而然的。但它却总是次于人们对权力的喜好。这种对于自由的自然倾向是我们救赎的船锚。它通过发展这种东西和将其变得实际,让人变得希望获得平等所带来的一切好处而不要它带来的其他坏处。(YTC,CV卡,2,第49页)

[25]“探其究竟,它是一种关于证明在自由的帮助下你才能希望避免的凭照。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如果你想成功的话,恐惧必须被放到自由的旁边。”(YTC,CV卡,2,第52—5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