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过去了,大旺钱庄打烊,小城也安静下来。而在肖家客厅中则正开始一桩头等重要之事。肖少泉把该备的都备下之后,双手捧着一排金条,恭敬地放入炭炉,他这时按王三千的指点,穿了一身白,盘腿坐在炉前。
王三千有模有样地运了一阵气,一个箭步,用双掌将所运之气一下一下地“推”入炉中。
肖少泉微合双目,很是虔诚。
“送”完气后,王三千微喘着说:“从现在起,三日之后,金将生成金。汤在身边,你等等喝下,从明日晚起,道姑每逢此时给你送汤,送汤后你速喝下,不得与道姑过多搭讪,因一近女色,心生邪念,金将炼不成。”
“小生明白。”肖少泉答道。
王三千走后不久,他看看那碗汤,毫不迟疑地喝了。
这天晚上,“道姑”回潮州会馆客栈去了。
“那傻猴子正他妈炼金呢。”小黛玉钻进被窝,“他要炼三天,我还得给他送三回那种汤。”
卞梦龙打着赤膊走至床边,说道:“那汤喝了够他难受的,告诉王大神棍,头两晚上别配得太浓了。”
“人家知道,你快点钻进来吧。”
“真不愧是盼盼苑调教出来的,充了几天道姑就憋得受不了了。”卞梦龙说着钻进了被窝。
他们在床上热乎,而肖家客厅里也很热乎。
江南的夏天本来就又闷又热,房间里生了火,那滋味可想而知。炉火正旺。肖少泉盘腿坐在炉边,汗如雨下,但除此而外,身上又感到燥,尤其是两条大腿间,似有不适感觉。
身边一只空碗。他拿起碗看看,自语道:“这是什么汤?喝下去后怎么那么燥得慌?”说完把碗扔开。
他压抑着自己,继续静守。
自从引入两个道人后,他与梁秋就断了线。他的本意是事后让梁家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