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门砰的一声合上,再次搓着手走到床前。
小凤姐冷笑了一声,“又往里闯,又把人往外踢,是不是难受了?要睡的话,就来吧。”
“不是要干那事。”他坐到了床上,烦躁地搔了搔头发,说道,“有件要事需与你相商。”
“什么事?”小凤姐讥讽地说,“是不准我再接客的事?”
他低头想了想,抬头一扬眉,“还就是这事。”
“从何说起呢?”
“从你给我做保人说起。”
“做什么保人?”
“从头说吧,聚友会馆是卞先生与我共同盘进的。”
“这点我知道,你出的力比他多,点子也是你出的。”
“但他有根,整个是他为主,我为辅,所以会馆盘进来后安到了他的名下。本来他与我是一回事,但现在他名下的会馆交由我来经营,这中间总得有个保人。”
“所以你选中了我。”
“对。”
“为什么单单选中我呢?”小凤姐的脸微微泛红。
“一来你有盼盼苑,二来,我是老赌,普天下谁能贱待咱,除了你这鸨。”
“所以臭鱼保烂虾。臭鱼不和烂虾搅在一块又和谁搅?”
“是这么回事。”冀金鼎枕着小凤姐的大腿说,“你要给我当保人的话,卞老板放心不说,你也亏不着。只要我把着赌局,赢了钱的赌客全往你盼盼苑轰,每个月我还甩给你几百大洋——这叫保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