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丽微笑着看他,杰赛尔也微笑着回望,笑得像个傻瓜。他没法控制,他真高兴回到文明世界,他们不会再分开了,他只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多想她。于是他张开嘴,她却用手指压住他嘴唇。压得很紧。
“嘘。”
她吻他。开始很温柔,接着逐渐用力。
“哦。”他说。
她咬他的嘴唇。开始只是调皮。
“噢。”他说。
接着越咬越紧。
“啊!”他说。
她吸吮他的面孔,撕扯他的皮肤,刮擦他的面骨。他想尖叫,却叫不出。太黑了,脑袋阵阵眩晕,嘴里有股难以抗拒的丑陋牵引力,不断拉扯。
“好了。”有个声音说。烦人的力道终于减轻。
“有多糟?”
“比看上去好。”
“看上去非常糟。”
“闭嘴,火炬抬高点。”
“那是什么?”
“什么?”
“那个伸出来的东西?”
“那是他的下巴,白痴,你以为呢?”
“我快吐了。治疗不属于我众多卓越天赋——”
“闭上鸟嘴,火炬抬高!把它推回去!”杰赛尔感到脸上有人推,用力推。他听到一声巨响,接着难以忍受的痛苦仿如长枪刺入脖子。他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痛苦,于是晕了过去。
“我扶着,你来弄。”
“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