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色,橙色,珍珠母。
她把左手举到眼睛前面,
左右移动。
为什么总是这样——
那些颜色在玻璃瓶里那么浓,
那么醒目,而在手上
几乎完全相同,
一层淡淡的银色。
妹妹摇着瓶子。橙色
一直沉到瓶底;也许
这就是问题。
她一遍遍摇晃,举起来对着光,
研究杂志上的文字。
世界是一个细节,一件小东西,并非
严丝合缝。或者像事后的想法,不知为何
仍然粗枝大叶。
真实的是那个想法:
妹妹涂上一层,把大拇指
放到瓶子旁边。
我们一直在想我们将会看到
差别变小,虽然实际上一直存在。
它越是顽固地存在,
我们越是强烈地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