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有一个爱人,
两次,我有一个爱人,
轻易地,我爱了三次。
在间歇里
我的心修复了它自己,完美
如一只小虫。
我的梦也修复了它们自己。
后来,我意识到我正过着
一种完全白痴的生活。
白痴的,浪费的——
再后来,我和你
开始通信,发明一种
焕然一新的形式。
遥远距离之上的深度亲密!
济慈与范妮·布劳恩,但丁与贝雅特丽齐——
一个人不可能发明
一种扮演旧角色的
新形式。我寄给你的那些信保持着
无瑕疵的讽刺,冷漠
但直爽。同时,我在脑子里
写着不一样的信,
其中有些变成了诗。
那么多的真感觉!
那么多关于激情渴望的
热烈宣言!
我爱了一次,我爱了两次。
而突然,
那种形式坍塌了:我
无法保持无知。
多么悲伤:失去了你,失去了
把你作为一个真实的人,作为某个已经让我
深深依恋的人,也许
是我从来没有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