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一份杂志(1 / 2)

一次,我有一个爱人,

两次,我有一个爱人,

轻易地,我爱了三次。

在间歇里

我的心修复了它自己,完美

如一只小虫。

我的梦也修复了它们自己。

后来,我意识到我正过着

一种完全白痴的生活。

白痴的,浪费的——

再后来,我和你

开始通信,发明一种

焕然一新的形式。

遥远距离之上的深度亲密!

济慈与范妮·布劳恩,但丁与贝雅特丽齐——

一个人不可能发明

一种扮演旧角色的

新形式。我寄给你的那些信保持着

无瑕疵的讽刺,冷漠

但直爽。同时,我在脑子里

写着不一样的信,

其中有些变成了诗。

那么多的真感觉!

那么多关于激情渴望的

热烈宣言!

我爱了一次,我爱了两次。

而突然,

那种形式坍塌了:我

无法保持无知。

多么悲伤:失去了你,失去了

把你作为一个真实的人,作为某个已经让我

深深依恋的人,也许

是我从来没有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