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不快乐中, 我疑惑在那个倾听者的心里 这构成什么品质。 当微风吹动 那棵小桦树的叶子, 我构想一个形象 完全可疑且完全柔弱, 因此无法成为惊奇。 我相信我的罪是平常事,因此 是有意的;我能感到 树叶抖动,有时 伴着词语,有时没有, 似乎怜悯的最高形式 可能是讽刺。 就寝时间,他们低语。 躺下的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