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有两个渴望: 渴望安全,渴望感受。似乎 世界正在做出 一个反对白色的决定 因为它鄙视可能性, 想用实在的事物来取代它: 窗格 金黄,在光线照到的地方。 在窗里,紫叶山毛榉的叶子 略带红色。 从停滞中,事实,物体 模糊或缠绕一起:某个地方 时间涌动,时间 正叫喊着要被触摸,要变得 明显可见, 磨光的木头 微光闪闪,纹路清晰—— 而那时,我又一次 成为一个孩子,在丰饶面前 却不知道那丰饶由什么做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