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大。然后 世界变小。噢 很小,小得能够 装入大脑。 它没有颜色,它全部是 内在的空间:没有什么 进去或出来。但时间 还是渗透了进去,这 就是那悲剧的一面。 那些年,我把时间看得极其重要, 如果我现在记得准确的话。 一个房间,有一把椅子,一扇窗。 一扇小窗,填满了光线做成的图案。 在它的虚空里,世界 总是完整的,而不是 某物的一个碎片,有 自我在那中心。 而在自我的中心, 悲伤,我以为自己无法挺过去。 一个房间,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光 在裸露的表面上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