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的寓言(2 / 2)

只不过是一场男人版的化妆打扮?

一个游戏,意在逃避

深层的精神问题?唉,

但并非只有战争。世界已开始

向他们呼唤,一场歌剧将以战争

喧哗的和弦开场,以塞壬们漂浮的咏叹调结束。

此刻,在海滩上,讨论着各种各样的

到家的时间表,没有一个相信

会花上十年才回到伊萨卡;

没有人预见到十年里无法解决的困境——噢,无法回答的

对人心的折磨:怎样才能

把世界的美划分成可以接受的

和不可以接受的爱!在特洛伊的海滩上,

希腊人怎么能知道

他们已经是人质:谁曾经

耽搁了旅程,谁就是

已经被迷惑;他们怎么会知道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人中间

有些人将永远地被快乐之梦扣留,

有些被睡眠,有些被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