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西尔维纳·布尔里奇
毕达哥拉斯勤奋的弟子们知道:
星辰与人都一遍遍往复循环;
宿命的原子将会重塑那些急迫的
黄金阿佛洛蒂忒,底比斯人,古希腊广场。
在未来的世代,人马怪将要
用无隙的奇蹄重压拉庇泰人的胸膛;
当罗马化做尘土,在发臭的宫殿
那无边的夜里,米诺滔仍会呻吟不已。
每一个失眠之夜都会回来:毫无二致。
写下这行诗的手将再生于同一个
子宫。铁甲的军队要筑起深渊。
(爱丁堡的大卫·休漠说过同样的事。)
不知道我是否会在下一个循环里
归来,像循环小数那样归来;
但我知道有一个晦黯的毕达哥拉斯轮回
一夜夜总把我留在世上的某处。
那地方在郊外。一个遥远的街角
它可以在北方,在南方或西方,
但总是有一堵蓝色的墙,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