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同样的楼群,仍然在我的街区:
危地马拉,塞拉诺,巴拉圭,古鲁恰加。
一家杂货店绯红如纸牌的反面
光彩夺目,后屋里有人在玩着扑克;
绯红的杂货店生意兴隆,雄霸一方,
成了街角的主人,已经怨恨,无情。
第一声风琴越过地平线而来
送出多病的乐曲,它的哈巴涅拉和呓语。
大院里此刻一致推选伊里戈扬。
某架钢琴弹奏着萨波里多的探戈。
一家烟铺像一朵玫瑰,熏香了
荒野。暮色已深入了昨天,
人们共同担负着一个幻想的过去。
缺少的只是一样:道路的对面。
很难相信布宜诺斯艾利斯有什么开始。
我想它就像水和大气一样永恒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