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罗·阿塞维多(1 / 2)

的确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除了那些地名与日期:

词语的欺骗——

但我怀着敬畏抢救了他的最后时日,

不是别人所见的那一天,而是他自己的,

为了写下它我要避开我的命运。

醉心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后房牌戏,

生在阿洛约·德尔·米地奥的右岸,一个阿尔西纳派,

西城古老市场的国产品监察官,

第三区的警官,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召唤下他从军征战

在塞佩达,在帕逢,在科拉尔的沙滩。

但我的言词无须提起他的战斗,

因为他已将它们注入了他内心的一个梦。

因为像别人写诗一样,

我的外祖父创造了一个梦境。

当一场肺炎将他侵蚀

迷幻的热病又篡改了日子的脸相,

他从记忆里收集着火的文件

来铸造他的梦。

这发生在塞拉诺街的一幢房子里,

在一九零五年那个白热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