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它喜欢打盹和唱歌,
耷拉着脑袋,把双翅叠合,
在青翠的树叶中,当树叶摇晃
在远方某个影子一般的湖上,
它对我是一只斑斓的鹦鹉,
一直是——一只最熟悉的鸟——
它曾教我开口牙牙学语——
曾教我吟出最初的诗句,
当我仰身躺在野外树林,
一个孩子——有双最聪明的眼睛。
后来一些年,对诗来说太吵,
隆隆滚过就像热带的风暴,
那儿,穿过太华丽的光,
那闪过忧虑的天空消失的光,
穿过雷电撕碎的记忆,赤裸裸
躺着整个天空的一片黑色,
可是那一团漆黑依然把光
投射到闪光那银色的翅膀。
因为,当我还是个闲散的稚童,
爱喝美酒,爱读阿那克利翁,
我早就觉得那希腊诗人的诗篇
有时几乎全是情欲和热恋——
由于他脑子里的炼金奇术
他的欢乐总是变成痛苦——
天真烂漫变成欲望的狂热——
才智变成爱——美酒变成烈火——
于是,因为年轻和溺于荒唐
我忧郁伤感地坠入情网,
并常常把我的宁静和安谧
漫不经心地全都抛弃——
我不能爱,除非死神自己
把他的气息与美的气息混在一起——
或婚姻之神、时间和命运女神
在她与我之间正悄悄地走近。
哦,后来那不朽的秃鹰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