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太奈比15(1 / 2)

笛声传来,如同有人呻吟,

是谁在吹奏?

太阳之弦惊奇地发问,

风儿,并不知道答案。

大地进入它愿望的字母表,

诗歌走进诗的水中。

云的主人啊,或许你现在相信:

雨,不过是一场哭泣。

啊,升腾何其遥远,下坠却近在咫尺!

宇宙仿佛是个儿童,

在诗篇的顶峰学步,

它的双眼献给了夜晚,

肢体彻夜不眠。

灰烬覆盖着心头,灵魂

沉醉于另一种鲜血,

那不是我们在血的辞典里认识的鲜血。

我预料,时间在悄悄地,

把我情愿的一种饥渴

和我不情愿的一种水相混。

我犹豫:我该选择什么形式,

去旅行,前往他<sup><small>16</small>的所在?

难道,那是我打开通向他的诗歌之路时

一朵拒绝的玫瑰?

或是正从他历史的深处涌出的痛苦?

我的焦急,在于我在引领变化之际蹒跚不定。

什么?

是否,有时水在撒谎,

以便让空气说出真相?

是否,光明假借黑暗的形式,

以便体验它的苦恼,

并以此考验众多先知?

灰烬,把幼发拉底的河水引到他的脸上,

灰烬,一视同仁地礼待自己的黑暗和天空。

底格里斯河,被束缚在

它痛苦的锁链上,

它在脸上堆积的尘土里,

它在皱纹里挖掘的虚伪之穴里,

被束缚在它的秘窟里。

难道不是吗——

自我们历史的太初开始,

我们中谁都不曾死去。

欧麦尔、阿里、奥斯曼和圣门的第一个弟子<sup><small>17</small>,

穆阿威叶和叶齐德<sup><small>18</small>

艾布·塔里布、艾布·莱亥卜<sup><small>19</small>

都依然活着。

他们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