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的喉咙(节选)(2 / 2)

在绘制科罗拉多的脸。

永恒,是这张脸的第二个名字。

我承认:

作为来自旷野的儿子,

华尔街让我吃惊——

那是处决天际的电椅,

那是光明喉咙里的癌症。

这是什么样的时间?

——骰子,

但并不握在群星的手中。

现在,我想在大脑和理智之间

播下分歧,

让我的身体

成为仲裁。

你呢,我的忧伤,

带上你驾驭过的我的马匹

去作一次旅行吧,

丢下我,

让我小睡片刻。

我如何用时光之羽,

刻画在永恒之台阶上

爬上爬下的死神的细节?

在那台阶上,

我看到月亮

在为黑暗梳头,

也看到黑暗在为月亮梳头。

“我拥有的只是呻吟,

我能献出的只有锁链。”

在纽约的水泥地上爬行的时间

如是说。

惠特曼!

是的,照亮你行进的太阳

已经死去。

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

以便让我

再一次

看清纽约。

纽约:

在它的腋毛下,

时代的尸体在伸着懒腰。

倘若我跨越了这片沙漠,

将会听到大洋的消息。

你呀,大地

在我肺腑中不眠的大地,

你如此的耐力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