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绘制科罗拉多的脸。
永恒,是这张脸的第二个名字。
我承认:
作为来自旷野的儿子,
华尔街让我吃惊——
那是处决天际的电椅,
那是光明喉咙里的癌症。
这是什么样的时间?
——骰子,
但并不握在群星的手中。
现在,我想在大脑和理智之间
播下分歧,
让我的身体
成为仲裁。
你呢,我的忧伤,
带上你驾驭过的我的马匹
去作一次旅行吧,
丢下我,
让我小睡片刻。
我如何用时光之羽,
刻画在永恒之台阶上
爬上爬下的死神的细节?
在那台阶上,
我看到月亮
在为黑暗梳头,
也看到黑暗在为月亮梳头。
“我拥有的只是呻吟,
我能献出的只有锁链。”
在纽约的水泥地上爬行的时间
如是说。
惠特曼!
是的,照亮你行进的太阳
已经死去。
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
以便让我
再一次
看清纽约。
纽约:
在它的腋毛下,
时代的尸体在伸着懒腰。
倘若我跨越了这片沙漠,
将会听到大洋的消息。
你呀,大地
在我肺腑中不眠的大地,
你如此的耐力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