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第安人的喉咙(节选)(1 / 2)

我行走——

一只脚踩在灰烬里,

一只脚踩在时光的边缘。

慵懒的泥土,

却在吞噬我的步伐。

雪只有一个梦想——

成为太阳的君王。

当风刮起的时候,

梧桐树便有了印第安人的喉咙。

野鸽子,

把头缩在翅膀里,

它是在回忆?是在梦想?

或是在为拥抱它的梧桐树

编织另一件衣裳,

让树配得上和它交谈的清风?

黎明赶在我之前——

搭起了梯子,

开始登上

靠在我卧室的雪松。

他的幻想里有几匹骏马,

只愿意在黄昏的花园里驰骋。

这一幕,经常会发生——

黑暗把爪子

伸进光明的身体。

纽约<sup><small>14</small>——

允诺的天堂依然虚空,

地狱不曾吃饱,

而且欲壑难填。

一无所惧的人,

如何能成为勇者?

乌云缓慢地移动,

在人的头颅之上,

在树木的枝头之上。

风儿系统中的一个差错将我唤醒,

风,从我卧室的窗户飘进;

而夜晚,

尚未允许黎明从窗户进来。

白日啊,你这个绿色的罪犯,

梦对你做错了什么,你要将它诛杀?

真的,

道路、树木和咖啡馆,

都长着大腿,

只有恋人的眼睛才能看见。

你的宝座是绿色的,

红色的太阳啊,我的女友!

印第安人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