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
一只脚踩在灰烬里,
一只脚踩在时光的边缘。
慵懒的泥土,
却在吞噬我的步伐。
雪只有一个梦想——
成为太阳的君王。
当风刮起的时候,
梧桐树便有了印第安人的喉咙。
野鸽子,
把头缩在翅膀里,
它是在回忆?是在梦想?
或是在为拥抱它的梧桐树
编织另一件衣裳,
让树配得上和它交谈的清风?
黎明赶在我之前——
搭起了梯子,
开始登上
靠在我卧室的雪松。
他的幻想里有几匹骏马,
只愿意在黄昏的花园里驰骋。
这一幕,经常会发生——
黑暗把爪子
伸进光明的身体。
纽约<sup><small>14</small>——
允诺的天堂依然虚空,
地狱不曾吃饱,
而且欲壑难填。
一无所惧的人,
如何能成为勇者?
乌云缓慢地移动,
在人的头颅之上,
在树木的枝头之上。
风儿系统中的一个差错将我唤醒,
风,从我卧室的窗户飘进;
而夜晚,
尚未允许黎明从窗户进来。
白日啊,你这个绿色的罪犯,
梦对你做错了什么,你要将它诛杀?
真的,
道路、树木和咖啡馆,
都长着大腿,
只有恋人的眼睛才能看见。
你的宝座是绿色的,
红色的太阳啊,我的女友!
印第安人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