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记(1 / 2)

风,自大马士革和巴格达的方向吹来,

没有花粉,没有植物,

苦涩的果实犹如沙子,

趴在时间的树上。

风,是空间的血。

这个夜晚,我不像以往一样赶着回家,

我将不眠,

我要和星星的队伍夜谈,

肆无忌惮地

在树林中行走,

我要看夜晚如何靠在月光的背上入眠。

怪哉!

死人复活了,

活人却被埋葬在

自己的神话里。

上帝孤独地生活,

然而,他是多么神奇,多么可亲!

魔鬼不会、也不能生活,

除非是借着人的躯体。

从我的掌心、我的瞬间

渗出的汗水,

不是爱情或者忧伤的泪水,

而是书写离别之歌的墨水。

哭泣的垂柳,

是一册忧伤的书。

风来了,

却不去阅读那本书;

那哭泣的风啊,

在翻动书页,

并在其中辗转。

死神在我面前赤裸着。

他不知道:

早晨从何处来,傍晚如何降临。

死神啊,让我做你的向导吧!

我把我的影子给你做躯体,

让我的诗歌成为你的罩衣!

太阳,月亮,

是一对双胞胎,

双方各自

孤单地生活:

这是出于恨?还是爱?

你的爱是阴影,

我的爱是太阳;

这是相聚的承诺?

还是离别的承诺?

到这大地上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