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女人,垂着干瘪冰凉的双乳, 吹着残火剩灰,朝手指上哈气。 产妇们的痛苦变得更加沉重; 像一声呜咽被翻涌的血噎住, 远处鸡鸣划破了朦胧的空气; 雾海茫茫,淹没了高楼与大厦; 收容所的深处,有人垂死挣扎, 打着呢,吐出了最后的一口气。 冶游的浪子回了家,力尽筋疲。 黎明披上红绿衣衫,瑟瑟发抖, 在寂寞的塞纳河上慢慢地走, 暗淡的巴黎,揉着惺忪的睡眼, 抓起了工具,像个辛勤的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