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2 / 2)

穷女人,垂着干瘪冰凉的双乳,

吹着残火剩灰,朝手指上哈气。

产妇们的痛苦变得更加沉重;

像一声呜咽被翻涌的血噎住,

远处鸡鸣划破了朦胧的空气;

雾海茫茫,淹没了高楼与大厦;

收容所的深处,有人垂死挣扎,

打着呢,吐出了最后的一口气。

冶游的浪子回了家,力尽筋疲。

黎明披上红绿衣衫,瑟瑟发抖,

在寂寞的塞纳河上慢慢地走,

暗淡的巴黎,揉着惺忪的睡眼,

抓起了工具,像个辛勤的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