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号从兵营的院子里传出, 而晨风正把街头的灯人吹拂。 这个时候,邪恶的梦宛若群蜂, 把睡在枕上的棕发少年刺疼; 夜灯如发红的眼,游动又忽闪, 给白昼缀上一个红色的斑点; 灵魂载着倔强而沉重的躯体, 把灯光与日光的搏斗来模拟; 像微风拂拭着泪水模糊的脸, 空气中充满飞逝之物的震颤, 男人倦于写作,女人倦于爱恋。 远近的房屋中开始冒出炊烟。 眼皮青紫,寻欢作乐的荡妇们, 还在张着大嘴睡得又死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