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最大的武器是押韵?(1 / 2)

窦文涛:过去有人说,“我注六经”还是“六经注我”是个问题。有时候你注释一个东西,到最后是为了诠释你自己,你属不属于这类?

冯唐:文章有两个层次,一是“有我”,一是“无我”。其实“无我”本身是伪命题,任何文章、翻译只要是这个人写的,一定有这个人的东西在里头,我无非个人风格更强烈一点。

窦文涛:有人说你的几首诗风格强烈得突破一般人的心理界限了。一个90后小朋友跟我说,大家不能接受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以一种浮夸的方式染指文学。意思是你冯唐很大程度是靠商业光环让书热销,而非文学功底。我觉得这和中国传统文化是冲突的,我们能接受穷书生一举成名,但很难觉得一个商人写的东西是雅的,大家潜意识里接受不了一位自恋的、爱嘚瑟的、成功的人士也来玩文学。

Once we dreamt that we were strangers.

We wake up to find that we were dear to each other.

——原文

有一次,我们梦见大家都是不相识的。

我们醒了,却知道我们原是相亲爱的。

——郑振铎译

做梦时

我们距离非常遥远

醒来时

我们在彼此的视野里取暖

——冯唐译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原文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郑振铎译

你对我微笑不语

为这句我等了几个世纪

——冯唐译

O Beauty, find thyself in love,

not in the flattery of thy mirror.

——原文

啊,美呀,在爱中找你自己吧,不要到你镜子的谄谀中去找寻。

——郑振铎译

在爱中

不在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