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茨在他自己完成这个旅程之后写下了这部法典。他同他的萨满教导游参观了启蒙之地,他在这个启蒙之地使用了一种迷幻剂(在他的这个例子中,就是蘑菇),在历年的某个具体时刻进入了一个洞穴,随后就看到了金字塔,包括献给月球的金字塔。这个启蒙灵魂被告知新时代的事情,升天和新时代是如何通过新火仪式连接起来的,为何每52年就要举行新火仪式。美国作家约翰•梅杰•詹金斯把这描述为“终极自我献身,这是一种死亡仪式,参加神秘的升天仪式……为了同羽蛇神联系。”羽蛇神被视为中介神灵,他把人类同创造神特洛克•那瓦克连接起来。

这种新火仪式在特奥蒂瓦坎的神庙群举行,神庙群的布局是按照启蒙灵魂所见到的金字塔安排的。同埃及金字塔内的赫卜塞德节的秘密仪式相似,太阳金字塔里也有一个洞穴,普遍认为这个洞穴是按照某种星象来排列的。这个洞穴高7英尺,往东延伸了300多英尺,最后挨近金字塔的几何中心。在这里又可以进入第2个洞穴,这个洞穴经过人为扩大,让其看起来像四叶草。每片“叶子”就是一间密室,其周长约60英尺,里面有各种工艺品,例如石板色的碟子、镜子等。这里还有一个错综复杂的排水系统,把雕刻的岩石管道各部分相互连接起来。这相当怪异,因为金字塔里没有任何已知的水源。这让研究者们认为,在这个圣地进行了某些仪式。

天文学家杰拉德•霍金斯(Gerald Hawkins)调查研究了特奥蒂瓦坎。他发现街道是铺设在网格系统之上的,相互交叉形成89°角,而不是所认为的90°角。他认为这仅仅是设计瑕疵而已,不过他后来认识到,网格并不是按照罗盘的四点来排列的,而是弯曲的街道,这样“死者大道”就朝向北-东北方向,指向昴宿星团。约在公元150年5月17日,昴宿星团升起在黎明前的天空,刚好位于太阳之前。这种昴宿星团和太阳同时升起就是众所周知的“昴宿星团偕日升”,这种现象仅仅持续了一个世纪。现在,人们认为正是这种现象造就了特奥蒂瓦坎。洞穴的开口直接指向那个重要日子的日落点,这绝非巧合。

在阿兹特克时代,特奥蒂瓦坎是一个朝拜圣地,阿兹特克人把它同陀蓝(Tollan)神话联系起来。陀蓝就是在公元前3114年创造太阳的地方。另一个传说指出,修建这座建筑群的目的是将人转变成神。但是,人如何转变成神呢?如有可能,技术往往确保一种更加有条理的方式实现这个过程,确保得到想要的结果。如果用一种技术来帮助实现这一转化过程,那这或许可以解释奇特的云母。这些奇特的云母是在太阳金字塔较上方的两层之间发现的。

总之,证据显示特奥蒂瓦坎建筑群同一系列仪式息息相关。这些仪式让人们成功同神接触。这些仪式必定是在历法的重要日子举行,这就是为何绝大多数神庙建筑群是同某些恒星和星座排列一致的。似乎同神的接触——至少在某些文明中——是在某个时期的某个特定时刻进行的。显然,这种接触本质上是无形的,通常会借助迷幻剂得以实现。

这是否意味着我们祖先的神只不过是迷幻剂的效果呢?是否意味着神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呢?对此问题的解答实际上也就是对远古外星人问题的解答。为找到此答案,我们需要把文明以及远古外星人问题的最佳证据抛到九霄云外,深入到亚马逊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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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宇宙蛇</h2>

1995年7月,我参加了在瑞士弗里堡举行的一次会议。这次精心组织的会议与会者很少。随着大会的进行,发言者的人数比参会者的人数还要多。这次大会题为&ldquo;事件&rdquo;(Incident),主要探讨了不明飞行物、麦田怪圈、心灵奇迹等现象。这三个领域中最杰出的人物聚在了一起。不明飞行物领域的代表为巴德&bull;霍普金斯和雅克&bull;瓦利,心灵奇迹领域的代表为备受争议的美国作家特伦斯&bull;麦肯纳(Terence McKenna)以及当时完全不为人知的瑞士人类学家杰里米&bull;纳比。

在大会上,麦肯纳提出了他的有名口号,即不明飞行物并不是基本要素,当然这是绝大多数不明飞行物研究者们所认为的。他指出,不明飞行物研究者们企图证明来访地球的外星生命存在的方法是绝对行不通的。他提到了50年来有文件证明的不明飞行物报道,这些报道最终也没有得出任何合理的解释。麦肯纳认为,不明飞行物是真的,但是不是实体的机器。他建议我们必须用我们的心灵来探索并解答外星人问题。

麦肯纳的重点落在了迷幻剂的使用上,尤其是二甲基色胺(dimethyltriptamine,DMT)。他几乎是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使这种迷幻剂一举成名。麦肯纳毕业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C Berkeley),主修生态学、资源保护和萨满教。拿到毕业证书,他就启程前往印度,后来又到了亚马逊。他在亚马逊研究当地的迷幻剂,这些迷幻剂在南美洲各种各样的萨满教传统中使用。他所找寻的那种特定物质就是&ldquo;oo-koo-h&eacute;&rdquo;,一种含有二甲基色胺的植物制剂。二甲基色胺是大脑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化学物质。所以,把二甲基色胺称作一种迷幻剂就有点用词不当了,因为它本身并不产生迷幻作用,而是作用于我们的大脑,科学那时根本无法解释,因此就仓促地称为迷幻剂。

在亚马逊的拉乔雷拉(La Chorrera),在其兄弟丹尼斯(Dennis)的劝说之下,麦肯纳决定亲自尝试由当地萨满教僧人进行的迷幻试验。他声称,这让他同一种非人类的其它维度中的智慧生命联系起来。直到2000年去世,他都一直支持使用药物,尤其是含有二甲基色胺的有机迷幻剂,例如死藤水9。他相信,二甲基色胺打开了通往另一个世界&mdash;&mdash;众神之国&mdash;&mdash;的大门。

他显然清楚地知道这些药物不能被大众所使用,只有经过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人才能使用,并且要遵照亚马逊部落和古文明的方式使用。在这些部落和古文明中,药物的使用有着严格规定。教授药物使用方法,很大程度上仅限于祭司一类的人。

在20世纪90年代,随着不明飞行物绑架事件的名声渐起,麦肯纳开始宣扬,这种现象同他所称的&ldquo;多维空间&rdquo;息息相关。他还声称,二甲基色胺体验同绑架体验即使不是一模一样,也是非常类似的。他认为在二甲基色胺体验中的&ldquo;多维空间机器精灵&rdquo;(他通常这么叫)就是不明飞行物中的外星人。他从理论上阐明,他们之前化身为仙子、精灵和天使,这种形式只是他们最近的化身。不论我们叫他们什么,他们都是真的。实际上,他们就是远古外星人。

麦肯纳在他的著作中,包括《众神的食物》(Food of the Gods),梳理了药物使用史,尤其是二甲基色胺和磷酰羟基二甲色胺的使用史。他提出,这两种物质在整个人类史上都在使用。人们企图借助它们来进入另一个维度,同另一个世界的智慧生命交谈。他认为,这些生命在整个人类的历程中都在帮助人类,引导文明进步。他提出,那些卓越的、异常的智慧通常都融入了古代遗址中。这些智慧或许是这些外星智慧生命启发并帮助人类获得的。与其说仅是一种理论,倒不如说是他的亲身体验,这就是事情的本来面目。

麦肯纳在拉乔雷拉亲自试验二甲基色胺的体验中,多维空间的居民给了麦肯纳数学公式,也就是后来所知的&ldquo;新奇&rdquo;(Novelty)和&ldquo;时间波浪零曲线&rdquo;(TimeWave Zero)。在麦肯纳看来,这个公式解释了时间本身的数学构造和本质。据说,这种体系表明&ldquo;新事物&rdquo;&mdash;&mdash;新奇&mdash;&mdash;是如何在我们的时间轴上出现的。时间本身就是一种新奇的分形波&mdash;&mdash;这种波浪的输出形式。因此,时间是建立在一系列新观点和范式转变基础之上的。在麦肯纳看来,这就可以解释我们的祖先为何如此痴迷地专注于历法和绘制时间图。

这种&ldquo;时间波浪零曲线&rdquo;实际上有无根据仍是一个未解的问题,鲜有人来研究这种&ldquo;时间波浪零曲线&rdquo;。最大的问题是,现代科学对时间的本质几乎一无所知。不过,这种&ldquo;时间波浪零曲线&rdquo;对于远古外星人问题而言则是具有重大意义的。其意义在于,这必定是众神给予人类的礼物,麦肯纳接受了这份礼物。他所接受的知识极为复杂,本质上是数学知识。研究它的人必须要看到这种极为复杂的数学&mdash;&mdash;不规则碎片形&mdash;&mdash;同这个方程式之间的联系,不过他们仍无法理解其意义。这种现象表明,人类能够从另一个世界得到先进的数学知识,这也是我们在远古外星人争论中发现的:我们的祖先对数学和时间周期有惊人的理解力。这些数学和时间周期超越了我们祖先的理解力,甚至我们自己的理解力。这两个要素在麦肯纳的另一个世界的启示&ldquo;时间波浪零曲线&rdquo;理论中至关重要。

麦肯纳提出,即使世界各地的文明曾为他们的神建造了金字塔,也不能作为这些文明之间实体接触的证据,更不是太空旅行的远古外星人带来的结果。他认为,萨满教僧人曾进入了另一个维度,他们在那个维度中同一种智慧生命交流。我们最早的祖先们同这种智慧生命接触过。一经要求,这种智慧生命就会给我们祖先所需要的信息,这样我们就能在文明之道上继续前行。各种文明跨越时空同这种智慧生命接触之后,都会得到相同信息,这就是为何埃及和墨西哥金字塔群之间存在一致性的原因所在。麦肯纳或许会把英霍蒂普创造的地质聚合物解释为,同另一个世界的智慧生命交流的祭司,后来得到了这种智慧生命的化学知识,然后根据这种知识创造了地质聚合物。

人类学家杰里米&bull;纳比是大会的另一位发言人。他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同杰里米、麦肯纳在同一张桌子上用餐让我极度兴奋。纳比很大程度上是追随麦肯纳的脚步,去到麦肯纳还没有到过的地方。纳比在瑞士和加拿大长大,他研究过坎特伯雷(Canterbury)的历史,并获得了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人类学博士学位。随后,他长途跋涉进入了南美洲丛林中。同他之前的麦肯纳一样,他也认识到,那或许是现代科学史上最伟大的启示。

在青年时代,纳比是一位有抱负的网球选手,不过后来背部问题让他没能成为职业选手。当他到达亚马逊的时候,他的背部问题给他造成了许多困扰。萨满教僧人告诉他,他们能够治好他的病痛。他最后接受当地萨满教僧人的提议,为他治病。经过治疗之后,他的背部就再也没有让他感到痛苦过,这同我的导游告诉我的另一个故事类似。2004年,我去了伊基托斯(Iquitos)丛林探险:我的导游曾是一位计算机程序设计员,有着西方人的思维模式。后来,他重病缠身,不能继续工作,不能养家糊口。现代药物不能治疗他的病,作为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尝试了&mdash;&mdash;没指望他们能够缓解他的痛苦&mdash;&mdash;当地萨满教僧人的治疗方法。在萨满教僧人治好他的病之后,他改行致力于旅游业,为游客讲述亚马逊雨林的奇人奇事。

纳比带着知识离开了亚马逊。他得知,亚马逊雨林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化学实验室,里面有萨满教僧人所配制的制剂,这些配制方式超越了现代制药公司的技术和知识。为证明这一点,纳比在1999年带着3位分子生物学家去了秘鲁的亚马逊地区,尝试获得萨满教僧人的生物分子知识。他们选择了一种制剂死藤水,死藤水本身就是一个科学奇迹。死藤水是用卡披木藤酿造的制剂&mdash;&mdash;也就是所称的酒精制剂&mdash;&mdash;通常还混和着含有二甲基色胺的灌木叶子。因所能获得植物种类的不同,在整个南美洲,其成份也就因地而异。这种制剂在服用之前需要酿造24个小时以上。如果是采用其它方式服用,那么该制剂就无效可言。死藤水被吸收进血液,它在血液中产生一种抑制剂,这种抑制剂暂时(通常为半个小时)抑制了大脑中某些化学物质的产生,从而被怀疑论者们称为迷幻剂。但是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体验者把这描述为进入另一个维度,他们在那个维度中同另一个世界中的智慧生命进行交流。萨满教僧人指出,死藤水本身就是众神给予人类的礼物。纳比强调指出,人们不可能偶然间发现如何配制死藤水。死藤水的配制需要特定的植物,然后酿造一天以上。总之,有人告诉萨满教僧人如何配制这种神奇制剂。因此,死藤水应该被视为一种技术&mdash;&mdash;本质上是化学物质&mdash;&mdash;帮助人类同外星智慧生命建立联系。

纳比写了一本书,题为《宇宙蛇:DNA和知识的起源》(The Cosmic Serpent:DNA and the Origins of Knowledge)。他在书中总结指出,通过死藤水产生的萨满教体验同一种智慧生命相关,这种智慧生命存在于我们自己的DNA中。&ldquo;宇宙蛇&rdquo;&mdash;&mdash;通常是萨满教僧人为他们接触的智慧生命所取的名字&mdash;&mdash;实际上就是DNA的双螺旋结构。总而言之,纳比坚持认为,同外星智慧生命联系的方式是通过DNA实现的。正如我们所了解到的,这种DNA其本身就源自外星。

亚马逊萨满教的第三位探索者是人类学家迈克尔&bull;哈纳尔(Michael Harner)。在他的研究中,服用了死藤水制剂之后,他描述:&ldquo;我遇见了长着鸟头的人以及龙一样的生物,他们解释说他们是这个世界的真神。&hellip;&hellip;我意识到包括我自己在内的人类学家们,大大地低估了这种药物在影响当地人意识形态方面的重要性。&rdquo;古埃及人也描绘过他们的神长着鸟儿的头,这难道只是巧合而已?或是,我们到达了问题的核心&mdash;&mdash;其答案就是,这些另一个世界的居民的确被视作埃及的神,正是这些另一个世界的智慧生命提供了博大精深的知识,并将它们融入到埃及古遗址当中?

哈纳尔在著作《萨满教传统》(The Way of the Shaman)中记述了他在1961年产生的幻象。远古外星人问题的研究对这种幻象产生了极大兴趣。他看到了&ldquo;很久以前的地球,那时地球上还没有任何生命。我看到海洋、不毛之地和蔚蓝天空。成百上千的黑色东西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的不毛之地上。我看到这些&lsquo;东西&rsquo;实际上是黑色的大生命,还发着光。他们有像翼手龙一样短而粗的翅膀,有像鲸一样的巨大身体。&rdquo;事情还未完结:&ldquo;他们用某种思维语言向我解释,他们是在躲避宇宙中的某种东西。他们从敌人手中逃到了地球之上。这些生命随后向我展示了他们如何在地球上创造生命,目的是藏在多种多样的形式之中,掩盖自己的行踪。在我眼前,植物和动物&mdash;&mdash;数亿年的创造活动&mdash;&mdash;大规模产生,很是壮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得知,长得像龙一样的生物就藏在形形色色的生命里面,包括人。&rdquo;

哈纳尔在一个脚注中指出,这种智慧生命&ldquo;差不多就是DNA&rdquo;。不过,他又在1963年补充指出,他对DNA几乎一无所知。直到30多年以后,纳比认识到,这种智慧生命的确存在于DNA中。DNA是地球上所有生命中唯一一个共性。纳比强调指出,哈纳尔的观察研究实际上同胚种论一致:DNA起源于外星,然后不知如何&ldquo;播种&rdquo;在地球之上了。这正是哈纳尔在亚马逊丛林中所见到的&ldquo;幻象&rdquo;。同时,这也是西方实验室中绝大多数富于想象力的科学家们所达成的共识。

在《宇宙蛇》中,纳比探讨了各式各样的古代记录。他突出强调了他所认为的明显证据,即我们的祖先认为DNA的双螺旋结构是另一个维度的智慧生命,他们同人类进行了交流。他确认了一种阶梯,在多种传说中提到了这种阶梯将天与地连接起来,正如对双螺旋结构的另一种非科学描述:&ldquo;在澳大利亚、西藏、尼泊尔、古埃及、非洲、南美洲、北美洲,同阶梯的象征意义一样,绳子的象征意义也必定暗示着天与地的交流。正是借助绳子或阶梯&hellip;&hellip;众神降临人间以及人类升天。&rdquo;

羽蛇神不仅被墨西哥人视为他们的文明之神,而且还被视为让他们同创造神上帝联系起来的神。&ldquo;Coatl&rdquo;在阿兹特克语中的意思就是&ldquo;蛇&rdquo;和&ldquo;双胞胎之一&rdquo;。DNA的结构就非常像蛇,而且绝对像双胞胎。纳比因此认为,宇宙蛇&mdash;&mdash;无论是以羽蛇神还是其它什么事物命名的&mdash;&mdash;的确就是让人类同众神建立联系的促成者。它是一项技术,是DNA。纳比写道:&ldquo;DNA的宽度仅相当于10个原子,这样的构造绝对是某种终极技术才能办到的:它是有机的,又是如此之小。它达到了物质存在的极限。&rdquo;这种技术同&ldquo;冯&bull;诺依曼探测器&rdquo;的规格完全一致。纳比相信,DNA是技术,这种技术里含有一种智慧生命,这种智慧生命现在存在于地球之上,同时存在于另一个维度中&mdash;&mdash;曾存在于外星。是他们创造了地球上的生命,而且我们的祖先也是这样认为的。纳比认为,他的观点得到了古埃及人的证明,古埃及人使用了宇宙蛇的形象,并在宇宙蛇前使用了安克架10(Ankh)标记来描绘它&mdash;&mdash;生命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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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星球信使</h2>

阿纳萨齐人(Anasazi)&mdash;&mdash;纳瓦霍语(Navajo)中的&ldquo;古人&rdquo;&mdash;&mdash;被认为是地球上所有古文明中最神秘的一种文明。人们普遍认为他们销声匿迹了。他们的新&ldquo;科学&rdquo;名称&mdash;&mdash;古普韦布洛人(Ancestral Puebloans)&mdash;&mdash;表明,虽然普遍观点如此,但是我们现在还是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他们成为了普韦布洛人,这些人所生活的村落是西班牙人到达美洲西部地区时所征服的地方。他们的领土范围包括现在所熟知的&ldquo;四角&rdquo;(Four Corners)(亚利桑那州东北部、新墨西哥州西北部、科罗拉多州西南部、犹他州东南部)以及大峡谷(Grand Canyon)和内华达州南部。该地区包括美洲的土著部落,例如纳瓦霍和霍皮(Hopi)。

古普韦布洛人是使用织布机来织棉布和制作毯子的第一批北美人。他们甚至穿用丝兰叶子织的短袜,还用火鸡毛来编织凉鞋。同时,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也故意把婴儿的头绑在模板框架上面,以此让他们的头骨变平变宽。这在有些人看来,是在暗示他们努力让他们的孩子长得像带给他们文明的人&mdash;&mdash;&ldquo;神&rdquo;。

古普韦布洛人的故事在霍皮部落的神话中继续流传。许多人认为,霍皮部落是所有美洲土著部落中最神秘的一个。故事开端就声称,他们的祖先通过一个裂缝从第三个世界(Third World)来到我们的第四个世界(Fourth World),生活在被称为&ldquo;斯巴普&rdquo;(Sipapu)的地方。他们把这个地方定位在&ldquo;沙漠景观&rdquo;(Desert View)处,也就是大峡谷村落以东25英里处,在科罗拉多河和小科罗拉多河汇合处附近。要想到达此地,需要沿着&ldquo;盐径峡谷&rdquo;(Salt Trail Canyon)长途跋涉7个小时。斯巴普自身就是一处天然盐丘,高约20英尺到26英尺,其顶端有一个常年喷泉&mdash;&mdash;一种矿物质温泉,不过有些人在想它是否是间歇性喷泉。它是他们的&ldquo;创造之山&rdquo;(Hill of Creation),不过霍皮人称它为&ldquo;出现之地&rdquo;(Place of Emergence)。

在第四个世界生活的起初,霍皮人受到了玛索(Maasaw)的热烈欢迎。玛索是这片土地的照管神&mdash;&mdash;他们的文明之神。他还被任命为第三个世界的头领,但是后来变得妄自尊大、不再谦卑,所以其它神就让他变成了死亡和地下世界之神。不过,玛索在第四个世界中得到了第二次机会。他命令幸存者分成不同部落,然后在该大陆上进行了许多次迁徙,星象指引着他们的迁徙。最终,他们会再次相遇,然后安定下来。玛索给了每一个部落一个或多个薄板,这些薄板能够引导他们迁徙。他还给了每一个部落一个小水缸。通过这个神奇的小水缸能够得到指示,包括描述如何制造新水缸,以防旧水缸碎裂或需要替换。霍皮人指出,这种水缸就是古普韦布洛人在选择居住地点时所不可或缺的要素:水缸意味着他们可以在离河流数英里之外的地方安居,因为水缸让他们在安居的地方挖掘喷泉和河流。一旦他们遗弃了自己的居所,继续迁徙,他们就会把水缸带走,使这个地方再次干枯。因此,考古学家提出古普韦布洛人是因为干旱而迁徙,那他们或许漏掉了这个故事中的这个关键要素。如果水缸的故事是真实的,那么,它绝对是一种更先进技术的证据。

这些部落进行神圣迁徙这个观点也解释了,为何一个世纪或更短时间内会遗弃数个定居点。考古学的观点一致认为,古普韦布洛人典型的悬崖屋是因为干旱而被遗弃的。这种观点完全是谬论,这再次突出了一点,即没有人类学和我们祖先的神话和传说的积极参与,科学是枯燥无味的,绝大多数时候还是错误的。

最后,霍皮人声称,每个部落都会完成四次迁徙,但是实际上仅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部落完成了&mdash;&mdash;尤其是那些让&ldquo;他们头顶的门&rdquo;(真正的星际之门)保持打开状态的部落,他们认识到四次迁徙的真正目的和意义。这四次迁徙实际上就是净化仪式,一旦这些仪式圆满完成,这些部落就会继续开始神圣的循环,建立霍皮山(Hopi Mesas),他们的永久定居点&mdash;&mdash;直到第五个世界的到来。据说霍皮人曾接触过的玛雅人把第五个世界到来的时间定在公元2012年12月21日。

霍皮山有3座,彼此临近,大致位于亚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Flagstaff)东北部,钦迪层(Chinle)西南部。实际上,它们根本就不是在任何地方的中间,整个&ldquo;霍皮保护区&rdquo;就是被印第安部落纳瓦霍/阿帕切(Apache)包围着。为何霍皮就在美洲土著群落里面,然而他们却是局外人。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从未签署过任何和平条约,似乎错失了某些利益,而其它土著部落就从美国政府那里得到了这些好处。

霍皮山也就是多山地区中的3个定居点。它是霍皮人的故乡,古普韦布洛人流浪部落的神圣目的地。世界的真正中心&mdash;&mdash;他们的肚脐&mdash;&mdash;是图瓦那萨维(Tuuwanasavi),它位于第三座霍皮山欧奈比(Oraibi)村数英里之外的地方。第一个圆满完成四次迁徙的部落是&ldquo;熊部落&rdquo;(Bear Clan)。他们从维德山(Mesa Verde)出发,来到第二座霍皮山定居。第三座霍皮山的定居点欧奈比,如今被视作北美洲最古老的城镇。它从第一次有人定居以来就一直烟火鼎盛。

沃皮霍皮山(Walpi Hopi Mesa)是亚利桑那州&ldquo;霍皮保护区&rdquo;中心地带的3座山之一,按照猎户星座的腰带布局。这里是各种美洲土著迁徙的终极目标,他们会遵照他们的神玛索的命令实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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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部落到来的时候,他们要么就在霍皮山,要么在附近定居。例如,&ldquo;蛇部落&rdquo;(Snake Clan)从霍文威普(Hovenweep)来,在第一座霍皮山定居。每当有部落回&ldquo;家&rdquo;之时,已经在此定居的部落就有责任迎接&mdash;&mdash;或是不迎接&mdash;&mdash;新部落。决定是否让到来的部落进入这个世界的神圣中心的一个关键就是,他们是否遵守神圣规则(玛索在开始迁徙时所制定的规则),是否滥用他们的魔力。

如今,霍皮族的许多节日都是不对外开放的,而且在任何神圣之地都不允许拍照。霍皮山的游览手册写道:&ldquo;不要靠近任何基瓦会堂11(kiva),即举行仪式的建筑。不要走进或窥探卡齐纳(Katsina)的休息之地。&rdquo;

基瓦会堂就是霍皮人的教堂。每座霍皮山以一个广场为中心,它们有为各式各样的霍皮节日准备的舞台。一年四季都有节日,主要是围绕他们的神灵卡齐纳来举办的。在霍皮神话中,据说神灵住在弗拉格斯塔夫以西的圣弗朗西斯科峰(San Francisco Peaks),在&ldquo;霍皮保护区&rdquo;就可以看到这座山峰。最高峰是汉弗雷斯山(Mount Humphreys),高达12,643英尺,它是屹立在这个沙漠高原之上的一个火山锥。对霍皮人而言,为向阿西西的弗朗西斯(Francis of Assisi)表示敬意而命名为&ldquo;Nyvatukya&rsquo;ovi&rdquo;,而对于纳瓦霍人,则是&ldquo;Dook&rsquo;o&rsquo;oosliid&rdquo;。

考古学偶然找到了证据证明,霍皮人的迁徙同天文学的时间周期一致。在&ldquo;霍文威普国家保护区&rdquo;(Hovenweep National Monument),考古学家们认为这里的高塔是作为天文台使用的。另一个部落曾在查科峡谷(Chaco Canyon)旅居,现在这个地方居住着4000到6000人,这里也有按照复杂的天文阵列进行的设计。实际上,古普韦布洛人的绝大多数遗址都位于峡谷中。霍皮人把峡谷视作从这个世界通往地下世界的通道,灵魂迁徙就发生在这两个世界之间:灵魂从峡谷中出现,死者回到地下世界中。实际上,有些故事讲到,这些灵魂居住者从深渊中升起,眼睛发着光,有着野兽的外形,穿越佩恩蒂德沙漠(Painted Desert)重访他们在霍皮山的家乡。岩石面就是进入另一个世界的入口,这种看法我们在的的喀喀湖附近的&ldquo;星际之门&rdquo;以及埃及陵墓上的&ldquo;假门&rdquo;中也有所耳闻。

霍皮人的迁徙是玛索的神圣指令。但根据作家加里&bull;A.戴维(Gary A.David)所说,它们远比绝大多数人所想象的更有趣。他在《猎户座区》(The Orion Zone)中提出:&ldquo;猎户(星座)提供了一个模板,阿纳萨齐人借助这个模板来决定他们在长达数个世纪的迁徙中所定居的村落的位置。他们接受(玛索)给予他们的命令,这种&lsquo;地球上的猎户座&rsquo;就是天上的猎户座的真实写照,史前&lsquo;城市&rsquo;就是相对应的猎户座的星星。借助其精确的定位,这个星座模式投射到亚利桑那州的高原沙漠之上,它还涉及到夏至和冬至时日出以及日落的地点。&rdquo;

吉萨的3座金字塔位于埃及首都开罗郊外,它们被视为远古世界永垂不朽的遗产。只有亲临现场才能体会到它们的宏伟壮观。它们是按照猎户座的腰带布局来排列的,同亚利桑那州霍皮山和墨西哥特奥蒂瓦坎的金字塔群的布局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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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里&bull;戴维证明,3座霍皮山同猎户座的3颗星星对应,古普韦布洛人的其它重要遗址同猎户座的其它星星以及邻近星星对应,查科峡谷同天狼星对应。猎户座的组成部分是:泽吉峡谷(Tsegi Canyon)中的贝塔塔金废墟(Betatakin Ruin)和基特西尔废墟(Keet Seel Ruin),它们对应双星参宿七(Rigel),即猎户座的左脚或左膝。霍默欧韦废墟国家公园(Homol&rsquo;ovi Ruins State Park)对应参宿四(Betelgeuse),伍帕特基&bull;普韦布洛(Wupatki Pueblo)对应参宿五(Bellatrix),德谢利峡谷(Canyon de Chelly)对应参宿六(Saiph),即猎户座的右脚或右膝。大峡谷中的斯巴普也绘制出来了,它对应&ldquo;猎户座Pi3&rdquo;(Pi3 Orionis)。

特奥蒂瓦坎的太阳金字塔同埃及的大金字塔有诸多相似之处。太阳金字塔同月亮金字塔和羽蛇神金字塔一道,形成了一个猎户座的腰带阵列。埃及的吉萨金字塔群也采用了这种布局。在时空上分离的两种文明是如何按照同一个模板来建造金字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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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的研究表明,继特奥蒂瓦坎和吉萨高原的金字塔文明之后,我们再次发现了一种文明,这种文明也按照猎户座腰带的布局来建造他们的神圣之地。对于霍皮人而言,猎户座的腰带的确非常神圣,被视为&ldquo;世界的中心&rdquo;。对于玛雅人而言,这也是非常重要的。玛雅人实际上把它视作第四个世界的创造之地&mdash;&mdash;毫无疑问,这就是特奥蒂瓦坎的中心金字塔群,为何要按照猎户座腰带的布局来建造的原因。

无论我们是在霍皮山,还是在特奥蒂瓦坎的金字塔群,抑或是在埃及吉萨大金字塔,我们都能遇到祭司。他们同玛索、羽蛇神、九位神接触,同神对话,这些神灵帮助他们执行神圣计划。无论我们到何种资料中查询,我们都能遇到&ldquo;星球祖先&rdquo;或&ldquo;星球信使&rdquo;的故事&mdash;&mdash;另一个世界的外星实体。我们的祖先曾同这些外星实体进行交流,它们帮助我们步入文明。在每种文明中,这些实体都同星象联系起来。如果有人不相信杰里米&bull;纳比这些人的伟大发现,即这是真的,而不仅仅是幻象,那就让我们强调一下,无论在哪种文明中,同样的星象都被人们用相同方式利用过,这表明,这些智慧生命用一种始终如一的方式超越时空限制,在同我们的祖先进行交流。

无论你称这种智慧生命为什么,他们就是远古外星人。它们并不是证明同远古外星人进行有形接触的证据,这正是绝大多数支持者们正在进行的探索。但是,它们绝对证明了我们的祖先曾同&mdash;&mdash;反复不断地&mdash;&mdash;一种非人类的、外星的智慧生命接触。

这解释了为何外星接触同我们所称的&ldquo;宗教&rdquo;常常紧密相关:最初,宗教与信仰无关。它是一种技术,通常借助宗教仪式来同神取得联系。古埃及人指出,他们连续不断地在同神联系。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完全有可能是,神给了胡夫宏伟蓝图以及修建金字塔所需的知识,这些知识是建立在他们之前给予英霍蒂普的知识基础之上的。的确,埃及大金字塔的建筑技艺完全能同人类在书籍以及电影《接触》中所使用的技术相媲美:我们通过这种技术能同远古外星人交流。

无论我们为他们取什么名字&mdash;&mdash;神、观察者、天使&mdash;&mdash;他们都是非人类的外星智慧生命。无论我们到哪里求证,我们都会发现他们同许多宏伟遗址息息相关&mdash;&mdash;我们在遗址内部或是通过遗址同他们取得联系。因此,对于远古外星人问题的回答是肯定的。我们并不是唯一的存在,我们从来就不是唯一的存在。似乎&ldquo;他们&rdquo;仍生活在地球之上。

1 赎罪日战争(又称第四次中东战争、斋月战争、十月战争)(1973年10月6日至10月26日),开始于埃及与叙利亚分别攻击6年前被以色列占领的西奈半岛和戈兰高地。

2 &ldquo;法拉第笼&rdquo;是以电磁学的奠基人、英国物理学家迈克尔&bull;法拉第的姓氏命名的一种用于演示等电位、静电屏蔽和高压带电作业原理的设备。它由笼体、高压电源、电压显示器和控制部件组成。

3 玛亚特是埃及神话中的真理正义之神。

4 共济会又称美生会,字面含义是自由石匠工会。其起源目前并没有确定的说法,据《共济会宪章》的《历史篇》解释,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光明之年),他们自称为该隐的后人,通晓天地、自然以及宇宙奥秘。共济会并非宗教,但申请者必须是有神论者。

5 纽塞拉是古埃及第五王朝的法老,继承了兄长兰尼弗雷夫的王位。现代学者对他的在位年数意见不一,大约至少有30年。

6 &ldquo;Akh&rdquo;即埃及神话中的善魂,死者神圣化的极乐灵魂,被画成鸟状。

7 斯尼夫鲁是古埃及第四王朝的统治者,统治时期约有30年。

8 左塞尔是古埃及第三王朝的法老。

9 死藤水是用南美一种藤本植物卡披木的根泡制而成的有致幻作用的饮料。

10 安克架是一种上饰圆环的T字形十字架,在古埃及艺术和神话中是象征生命的标记。

11 基瓦会堂是美国土著印第安人用来举行宗教活动、开会和休息等用的圆形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