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服一位评审相信外星人或许早在数千年前就造访过地球,所需的“最佳证据”由哪些部分构成呢?首先,我们需要假设,外星人会留下他们存在过的实体痕迹。其次,这些痕迹还要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这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艘宇宙飞船降落在某个国家的海岸边,外星人走上海滩,同当地居民交谈,这并不会留下任何实体痕迹——除非,存在一种口头的或字面的传说,讲述“某位祖先”在“很早以前”在海岸边同一种“神秘生命”进行了对话。我们倒是希望这能作为一种礼物送给我们的祖先,我们的祖先又小心谨慎地把它保存下来,那么这份礼物就能证明外星人的存在。但是,这也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因此,“最佳证据”必须是清晰持久的痕迹,它能证明发生过同外星生命接触的事件。有许多“oop-arts”(超古文明遗产)被用来进一步推进远古外星人理论的完善。但是,它们并不是先进外星文明的证据——它们只能证明我们的某些祖先或整个文明过去(有时现在)比我们学术界所公布的要更先进。
弗拉基米尔•罗伯特索夫(Vladimir Rubtsov)博士认为:“在史前外星访问学研究中,最重要以及最具价值的研究就是搜寻远古‘外星工艺品’(ETA)。”他的核心任务就是努力找到地球上那些或许来自外星的工艺品。他认为他已经发现了一些具有不同寻常的特征的物品。
1976年,罗伯特索夫在瓦什卡河(Vashka River)附近发现了一件金属物品。他认为这件金属物品可能就是外星人的工艺品。瓦什卡河流经俄罗斯科米共和国1(Komi Republic)和俄罗斯阿尔汉格尔斯克州(Arkhangelsk Oblast)。这件物品是一个直径约为4英尺的滚筒,对它进行施压或是摩擦,就会产生火花。该物品被切割成了几部分,拿到苏联的不同实验室进行研究,包括“苏联核地球物理和地球化学研究院”(All-Union Institute of Nuclear Geophysics and Geochemistry)、“S.I.瓦里奥夫物理问题研究院”(S.I.Valiov Institute of Physical Problems)和“V.I.维尔纳德茨基钢铁和合金研究院”(V.I.Vernadsky Institute of Steel and Alloys)。弗拉基米尔•弗门科(Vladimir Fomenko)博士整合了这项研究,于1985年发表了研究结果,指出这件物品是由以下稀土金属组成的:铈(67.2%)、镧(10.9%)、钕(8.78%),还有少量的铀和钼(不足0.04%)。这种合金显然不是天然的。由于这件物品中不含任何钙和钠,所以人们认为这不可能是借助当前的技术在地球上制作的。这些碎片似乎是由粉末同各种各样晶体结构的混合物组成的,这种粉末的每一个最小粒子都含有几百个原子。
不幸的是,由于这件工艺品的发现和公布是发生在冷战(Cold War)时期,所以整个西方科学界对之置之不理,丝毫也不感兴趣。在那些研究这件物品的人们眼中,这是一个最佳证据,不过绝不是最为人熟知的证据。
其中一个有名的超古文明遗产就是所谓的巴格达电池(Baghdad Battery)。它是在1936年被发现的,那时“古迹总署”(Directorate General of Antiquities)正在巴格达东部土堆进行挖掘工作,也就是“Khuit Rabboua”。这些发现物品可追溯到“帕特里安时期”(Parthenian Period)(公元前227年到公元前126年)。这些挖掘工作并没有详细记载,这种陶器的式样实际上属于萨桑王朝(Sassanid),这个王朝的统治时间为公元224年到公元640年。
这些挖掘出来的物品中包括一个长5英寸的陶罐以及一个铜圆筒,圆筒中央还有一根铁棒,铁棒快要伸出筒口了。这个圆筒外面覆盖了一层沥青(焦油),它的铜质底座也覆盖了一层沥青,陶罐也是这样。
1940年,伊拉克国家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Iraq)的德国籍馆长威廉•柯尼希(Wilhelm König)发表了一篇论文。该论文推测,这些物品可能就是自发电池,或许就是用这种自发电池来为银质物品电镀黄金的。如果他的推测正确,那么巴格达电池就要比亚历桑德罗•伏特(Alessandro Volta)在1800年发明的电化电池要早1000年。1973年,这个电池在巴格达国家博物馆展出,它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所发现的最古老的干电池。就在那个时候,德国埃及古物学家阿恩•艾格布雷希特(Arne Eggebrecht)仿照巴格达电池制作了一块电池,他把电池装满了新鲜压榨的葡萄汁。该电池产生了0.87伏特的电流,他随后把该电流用来为一个银雕塑镀上了金子。
另一个超古文明遗产就是安提基特拉装置(Antikythera Device)。1900年,希腊一位采海绵的潜水员伊莱亚斯•斯达迪阿托斯(Elias Stadiatos)在希腊小道安提基特拉做清理工作的时候,在海底发现了一艘希腊船只的残骸。1902年初,瓦莱利奥•斯塔伊斯(Valerio Stais)分类整理了这些残骸,并把它们捐赠给了雅典博物馆(Museum of Athens)。他在分类整理过程中发现,青铜上面的一个钙化肿块无论放到哪里都显得格格不入。这个肿块看起来像一块大表。他猜想,这有可能是一个天文钟,并就该工艺品写了一篇论文。当论文发表后,他因为提出这样的推测而被世人嘲笑。和他争锋相对的批评家们指出,过去是用日晷来报时的。考古界尚不知道希腊的日晷装置,虽然这种日晷装置只有纯理论的基础。目前的状况就是:“我们从书面描述中得知的许多希腊科学装置,显示了人们在数学领域的极大独创性。但在所有的装置中,其设计的纯机械部分则看起来相对粗糙。希腊人显然已经知道了传动装置,但是仅在相对较简单的应用中才使用。”因为科学定理如是说,所以安提基特拉装置就不是一个最佳证据。它是一种物证,但是被认为是不真实的,所以受到人们的嘲笑,得不到人们的重视。
1900年在一艘船只的残骸中找到了这个安提基特拉装置。直到50年之后,人们才认识到,该装置就是整合了太阳系中各种各样天体的精确运作方式的机械装置。现在,这个装置通常被认为是第一台计算机。图片版权属于维基百科的玛西亚斯(Marsyas via Wiki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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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耶鲁大学的科学历史学家德里克•J.德•索拉•普莱斯(Derek J.de Solla Price)偶然发现了这件物品,他决定对这件物品进行科学研究。第二年,他在《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杂志上发表了研究结果。这标志着安提基特拉装置在被发现半个多世纪之后,人们终于对其产生了兴趣。普莱斯认为,该装置具有独一无二性。他指出:“其它任何地方都没有出现过像这样的装置,任何古科学文献或文学典故中都没有提到过。从我们所了解的希腊化时代(Hellenistic Age)的科学和技术中,这种装置根本就不存在。”他把这项发现比作在图坦卡蒙墓中发现的喷气式飞机。人们刚开始认为该机器造于1575年——公元前1世纪的制造日期很难被人们接受,更不要说有人会为此进行辩护了。
自此,对安提基特拉装置进行了一系列具有创新性的科学研究。这些研究表明,希腊人在运用他们的天文学知识方面极为娴熟。如今,安提基特拉装置被许多人奉为第一个计算器——第一台计算机。普莱斯把它描述为“可以这么说,它就是我们当前所有科学硬件的悠久历史起源。”
从安提基特拉装置被发现到我们粗略了解其技术复杂性,并达成一致,认为它的确是一件高端技术工艺品,花了一个多世纪的时间。但部分问题在于,该发现是独一无二的。难道外星人只送给了我们一件礼物?看起来这并非一个足够好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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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帕伦克的远古外星平板</h2>
帕伦克(Palenque)帕卡尔君王(Lord Pacal)的石棺盖子常常被当作远古外星人理论的证据。1949年,阿尔贝托•鲁斯•吕利耶(Alberto Ruz Lhuillier)被任命为帕伦克玛雅遗址考古探险队的负责人,这个探险队发现了这个陵墓。虽然这个遗址早在1750年就为人所知,但直到1925年才开始进行首次考古工作。鲁斯•吕利耶从清扫遗址的泥土和碎石开始着手。1952年他深入到所谓的“碑铭神庙”(Temple of Inscriptions),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属于帕伦克统治者哈纳布•帕卡尔的石棺。哈纳布•帕卡尔君王统治了帕伦克长达68年,他在公元683年去世,享年80岁。
找到一座完整的陵墓是极不寻常的事情。鲁斯•吕利耶抬起石棺盖子,且没有造成破坏,这简直是一个小小的奇迹。石棺里面有一具木乃伊,戴着一个由200块玉做的面具。很快就有一家杂志报道了有关“帕伦克巨人”的故事,声称帕卡尔君王有12英尺高。实际上,他只有5.9英尺高,但这个身高也比其臣民们高得多。
如果帕卡尔君王是一位巨人,那可能会引起广泛兴趣。但事实却是,重达4.5吨的石棺板子反而更吸引人。它被形容为世界上所发现的最复杂、最难懂的浮雕之一。雕刻的图案约有1英寸深,描绘的是一个摆着与众不同姿式的人类——这是唯一一个人们达成一致的观点。第一种解释是,这是祭坛上的一位美洲原住民,人们正在举行宗教仪式,准备把他的心脏掏出来。然而,远古外星人支持者们则有不同的看法:在《众神之车》中,冯•丹尼肯把这个姿式比作为20世纪60年代“水星计划”(Project Mercury)的宇航员的坐姿。其他远古外星人狂热者们对这个浮雕进行了长达数十年的研究推测。他们认为,应该把这个浮雕旋转90°,从这个角度看,该浮雕描绘的是帕卡尔君王乘坐在一种机械装置中,有点像低空飞行的滑艇。工程师拉兹罗•托斯(Laszlo Toth)绘制了许多工程图,这些图纸详细描绘了这种机器的活动机件,据说帕卡尔君王就是乘坐的这种机器。他声称在帕卡尔君王的脸上找到了一张面具,他的手在操纵某种装置,左脚跟放在踏板上,这个机器的排气装置中冒出火焰。
帕卡尔君王陵墓是传统远古外星人理论最有名的标牌之一。旋转90°后,帕卡尔君王看起来就像是乘坐在一架飞艇中一样。考古学家们只在面对这种挑战的时候,才开始更仔细地研究该墓板的潜在内涵。图片版权属于维基百科的马德曼(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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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们绝不同意此种说法。值得赞扬的是,他们不再坚持说这幅图画描绘的是活人献祭,而是将其描绘为,帕卡尔君王正进入玛雅人的地下世界——西巴尔巴(Xibalba)。他们指出,帕卡尔下面的是玛雅人的水神,地下世界的守护者,而这个“装置”实际上是世界之树。他们以此来支撑他们的观点。他进入地下世界的时候,是沿着这棵树下去的,后者被认为是银河。石棺边缘是一系列铭文,列出了帕卡尔君王之前的8位君王的死亡顺序。对此,石棺盖子最详细的解释之一源自琳达•席勒(Linda Schele)和彼得•马修斯(Peter Mathews)。他们在《国王的密码》(The Code of Kings)中得出结论:“帕卡尔君王去世了,但他的这种死亡姿式也象征着重生——重生进入另一个世界。”
在各式各样的玛雅雕塑中还有许多描绘这种形象的雕塑,有些可以追溯到奥尔梅克时期。帕卡尔君王陵墓和其它描绘之间的差异在于,帕卡尔的这种“下到另一个世界去”的版本是高度程式化的。当被旋转90°之后,最终表明他是一位骑着太空自行车的君王。鉴于帕卡尔君王陵墓上的这种图案,地下世界和世界之树的描绘绝对比运载工具更恰当。
帕卡尔君王的陵墓证明,孤立地看待物品有时候意味着盲目。如同纳斯卡线一样,提出远古外星人问题的确就意味着科学必须提供正确答案。
当然,任何理论的阐释都是有风险的。例如,位于墨西哥图拉(Tula)的雕像有令人疑惑不解的耳朵——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长方形的。有些远古外星人理论家认为,这种东西可被阐释为听力保护装置。而更为合理的一种阐释就是,耳朵要么是过度程式化的,要么就是头饰的长方形部分。虽然这个雕像的右手中的确拿着一件物品,这件物品可以被解释为某种激光,但是它也可能是木制物品或金属物品。它是什么——或应该是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观察者的观察角度。人们如果只是简单地描述证据,那这种描述或分析就不可能成为外星人存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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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金色飞行器</h2>
查找考古记录,找出异常现象,这是在外星人争论中获得较大进展的一种方式。埃利希•冯•丹尼肯在《众神之车》中指出,在他看来,从哥伦比亚(Colombia)找到的一种最特别的工艺品非史前飞机莫属。他的观点颇具争议,因为考古学家们把这种小工艺品列为一种昆虫。目前,这件工艺品正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史密森尼学会展出。其标签说明指出:“这件金色艺术品是一种程式化的昆虫,它来自哥伦比亚安蒂奥基亚省(Antioquia)的金巴亚(Quimbaya)文明,时间约为公元1000年到1500年。”该工艺品的复制品曾一度可以从史密森尼学会的礼品店购买到。
这样的“昆虫”还有很多,其中有5个收藏在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Bogota)共和国银行(Bank of the Republic)的金子博物馆(Gold Museum)。这个“波哥大飞行器”首次由伊凡•T.桑德森(Ivan T.Sanderson)揭露,他认为这个“昆虫”实际上是一种高速飞行器。他询问了许多飞行器工程师们的观点,这些工程师们支持他的看法。另一种程式化的“金色飞行器”属于纽约市原始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Primitive Art),该博物馆把它称为一种“带翼鳄鱼”。斯图尔特•W.格林伍德(Stuart W.Greenwood)博士在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品中找到了18个这种飞行器。但是,考古专家认为,这18个飞行器是昆虫或之类的东西。
几位德国狂热者们制作了一系列比例模型,这个金色飞行器就是其中之一。这些狂热者们论证了,在许多博物馆的金子收藏品中所发现的这种“蜜蜂”,实际上是飞机。该观点同冯•丹尼肯的看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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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学家同远古外星人研究者们之间的僵持局面,直到1994年才得以打破。那一年,三位德国人——奥昆德•恩布姆(Algund Eenboom)、彼得•贝尔丁(Peter Belting)和康拉德•吕博斯(Conrad Lübbers)——决定制作一个哥伦比亚“飞机”的比例模型。他们想要试验其飞行能力。与此同时,他们开始寻找其与相似飞行器之间的联系,结果表明,它的确不可能是蜜蜂或其他昆虫。
这次争论的一个关键点就是,所有昆虫身体的上方都有翅膀。但是,有些金色飞行器的机翼,例如来自哥伦比亚的金色飞行器,位于机身下方——这在解剖学上是不合理的,不过用在飞机上则是可行的,如同我们在任何飞机跑道上看到的飞机一样,波音(Boeings)和空客飞机(Airbuses)的机翼都位于机身下方。
这三位德国人很快就认识到,南美洲的人们能够从解剖学来正确描绘昆虫和其它会飞的动物。所以,如果这种金色飞行器的确是一种昆虫,那么它也是一种畸形昆虫,因极为严重的错误而产生的。恩布姆、贝尔丁和吕博斯因此得出结论,它不是一种昆虫。他们的图纸显示,这个飞行器的设计同现代喷气式飞机的设计完全一致,例如航天飞机和协和式超音速飞机。
1996年,他们获得许可拍摄所有“金色飞机”模型。这些模型正在德国不来梅海外博物馆(Bremen Overseas Museum)展出。他们还获得许可测量这些飞机,甚至可以印模。同一年,彼德•贝尔丁制作了他的第一个比例模型——他是该领域的专家。实际上,正是对比例模型的兴趣让他决定研究哥伦比亚工艺品。这个比例模型被命名为“金色飞行器一号”(Goldflyer I)。该飞机模型按照16∶1的比例打造,长35英寸,飞机两翼之间的距离将近3英尺,整块模型重1.5磅。飞机前部安装了一个螺旋桨,机翼配备了必需的副翼和横滚,这样飞机就能起飞和着陆。早前的试飞非常成功:飞机有一条稳定的飞行路线,能够进行精确着陆。总之,该飞行器就是活脱脱的一架飞机。这是第一个可示范证据,表明这只“蜜蜂”就是一架飞机。
接下来制作的是“金色飞行器二号”(Goldflyer II)。这个模型同第一个模型尺寸相同,只是额外装备了起落架和一个喷气式引擎。这个引擎本身就是一个“有趣的喷射器”,它能够达到每分钟2万转的转速。对喷气式引擎的螺旋桨进行了改造,因为原始金色飞行器没有螺旋桨。(如果它本身就有螺旋桨,那么那些杰出的科学家们就很难把这种飞行器归为昆虫了!)
要解决的问题是,喷气式引擎应安装在哪里。在现代的飞机上,这种喷气式引擎是安装在机翼上面的(例如现代的波音飞机和空客飞机),或是安装在机身背部(例如福克飞机[Fokker])。航天飞机的喷气式引擎则安装在飞机的背部,但其起飞和航行同传统飞机有着天壤之别,因为它起飞的动力来自于助推火箭。最终,“金色飞行器二号”的喷气式发动机被安装在了飞行器的背部。这种安装方式同我们所了解的现代航空学不一样,看起来有点不同寻常。但是,这是原始金色飞行器能够安装这样一个引擎的唯一位置。在那个位置安装一个喷气式引擎不仅是一次创新,也是一次冒险:流进引擎的空气同航空工业中所接受的公认标准不同。接下来的试飞表明,这种飞机的表现仍旧天衣无缝:起飞和着陆非常完美,飞行线路稳定。总之,在飞机背部安装一个引擎在现代航空学上是完全能够实现的——这个小组向现代航空工业展示了一种全新的方式,这是建立在远古技术基础之上的方式!
1997年8月,“远古外星人协会世界大会”在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市召开。在会议期间,贝尔丁和恩布姆向与会者们展示了这种飞行器的飞行状况。我是大会的一名发言者,大会暂时被打断了,这样与会者们就能到会场外观看来自卡纳维拉尔角的航天飞机的起飞。那天午后去观看“金色飞行器二号”的试飞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事情之一。我看到“金色飞行器二号”进行了天衣无缝的起飞和平稳飞行,着陆非常优美。
1998年,贝尔丁和恩布姆在“德国空间和宇宙航行协会”(Deutsche Gesellschaft für Luft und Raumfahrt)的年会上展示了这种飞行器。在这次年会上,绝大多数科学家对他们的观点表现出积极的和开放的态度。这只“蜜蜂”是一种飞行器的观点逐渐开始被接受,因为贝尔丁、恩布姆和吕博斯已经证明了它能够飞行。德国不来梅科技大学(Technical University of Bremen)的教授阿佩尔(Apel)甚至总结道:“任何人,只要他或她了解一点点空气动力学知识,就能做出预测:这种来自前哥伦布时期,将近1500年历史的护身符,拥有如此完美的空气动力学特征,能飞行,而且还很擅长飞行。”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狂热者们采取这种方式,证明他们各自的观点,没有人能质疑这种“昆虫”的飞行能力。这就是它的模型,这就是它的飞行方式。在我看来,贝尔丁、恩布姆和吕博斯的举动能够证明这种飞行器并不是一种昆虫。不过在那时,他们只能证明它是一件异常物品,这件“物品”具备飞机的特征。但它就是飞机吗?还是另一种物品?只有新证据或是同具有类似特征的其它研究发现进行对比,才能最终给我们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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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皮里•雷斯地图</h2>
除了这种实体的工艺品之外,知识也可被看作是最佳证据——罗伯特•坦普尔就是这样认为的。在《天狼星之谜》中,他努力证明马里的多贡部落掌握了他们自己不太可能掌握的知识。(不过遗憾的是,在最终的分析中,没有提供支持他观点的证据。)
绝大多数人普遍接受这样一种观点,即任何先进文明都会有详细的地理知识以及他们地区的详细地图。这种观点引导我们找到了著名的皮里•雷斯地图(Piri Reis Map)。这幅中世纪的地图是在1513年由土耳其海军总司令皮里•雷斯绘制的。1929年,德国神学家古斯塔夫•阿道夫•戴斯曼(Gustav Adolf Deissmann)在托普卡比•萨雷伊(Topkapi Sarayi)宫殿的图书馆记录非伊斯兰物品,就在这时他发现了这幅地图。那时,这幅地图是唯一一幅已知的16世纪时期的地图,其显示南美洲的位置刚好同非洲处在同一经度。这幅地图参照的其中一张地图属于克里斯托弗•哥伦布(Christopher Columbus)当年在发现美洲的航程中绘制的。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很大程度上多亏了查尔斯•H.哈普古德(Charles H.Hapgood)的努力,皮里•雷斯地图才被认为是整合性的信息。这种整合性信息只能通过卫星摄影才可能收集到。查尔斯•H.哈普古德在1966年出版了《远古海盗王的地图》(Maps of the Ancient Sea Kings)。由于我们的祖先显然不具备这种卫星技术,所以这幅地图可能涉及到外星人存在的证据,而且该证据还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皮里•雷斯地图可追溯到1513年,不过它却是基于许多更古老的地图绘制而成的,而且这些更古老的地图绝大多数已遗失了。研究者们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幅地图的“中心”正好是东经30°的亚历山大港子午线(Meridian of Alexandria)和北纬23°的北回归线(Tropic of Cancer)的交叉处——古埃及范围之内。对于远古外星人支持者们来说,该地图最能说明问题的部分是亚历山大港海岸线的描绘方式。它完全符合约1.2万年前冰河世纪以前的环境。这说明,地图绘制者要么拥有非常精确的想象力,要么就是拥有可以追溯到成千上万年前的地图,让他能够绘制出一个古埃及官方所不知道的大陆——一位美国海豹猎人纳撒尼尔•帕默(Nathaniel Palmer)于1819年首次发现了南极大陆。
这幅皮里•雷斯地图还有很多有趣的方面。例如,地图显示在布列塔尼有一个大型内陆湖,在撒哈拉有一个大湖。这幅地图也是第一幅指出巴西同非洲的正确经度位置的地图——这对于1513年的人们而言可不是一件易事。这个争论的“另一种观点”是,更多关于该世界的精确地图是在16世纪绘制的。这包括16世纪20和30年代的里贝罗地图(Ribero map)、1570年的奥特里斯地图(Ortelius map)和1599年的怀特-莫利纽克斯地图(Wright-Molyneux map)。人们认为还存在着更好的地图,这是可能的。但是,皮里•雷斯地图的真正复杂之处在于,它是最早的地图。它包含了有关巴西的一些信息,而巴西显然是在1500年被发现的。
南极大陆的海岸线又如何呢?彼得•詹姆斯和尼克•索普在《远古谜团》中写到,这个谜团“令人震惊,专业考古学家们以及历史学家们都无法鼓起勇气来讨论这个问题。”最终,制图学历史学家格雷戈里•麦金托什(Gregory McIntosh)鼓起勇气来探讨了这个谜团。他认为,皮里•雷斯地图所描绘的南极大陆海岸线,同实际的南极大陆海岸线之间的相似之处微不足道。他指出,在南极大陆实际被发现之前的数个世纪以来,绘图员们就已经在他们地图的底部绘制出了大片陆地。皮里•雷斯地图只不过是遵照该传统绘制而已。他也相信,这幅地图的“南极大陆海岸”实际上可能是南美洲东部海岸线,只是它被歪曲了,东西方向排成一排。这样做的原因非常简单,让它位于同一页面上。还有更可靠的观点,例如,如果所描绘的大片陆地就是南极大陆,那么南美洲有2000英里长的海岸线就从地图上消失了。这样一来,这幅地图在绘制南美洲南半部的时候,就不是那么精确,但在展示南美大陆的时候还是比较到位的。同时,哈普古德借助1949年开展的一项地震调查研究来巩固其观点——地图绘制了冰川世纪之前的南极大陆海岸线。但是,最近对该大陆的科学研究表明,地图上的南极大陆海岸线看起来同1949年的调查结果截然不同。
皮里•雷斯地图是16世纪早期的地图。据说,它是整合了其它地图信息绘制而成的,准确地标绘了巴西海岸线的位置。一些研究者们甚至认为,它正确标绘了南极大陆冰川世纪之前的海岸线。不过,南极大陆是在3个世纪之后才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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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引发这场皮里•雷斯地图争论的方式也是非常有趣的:为了阐明皮里•雷斯地图的异常之处,传统科学家们的研究方式同远古外星人支持者们研究帕卡尔君王石棺盖子的方式一样,孤立地看待一切事物。你仅仅看南极大陆,相似之处就是巧合。但如果你看整张地图,就会出现另一种极为不同的景象:存在不同的经度差异,那时要计算经度实际上是不可能的,而且还用上了一种估测方法,与土耳其的皮里•雷斯相比,古埃及人更可能掌握这种方法。因此,哈普古德自信地得出结论,皮里•雷斯地图是一种可能的证据:“似乎这种精确信息在代代相传,这些地图源自于一位不为人知的圣者。”那些人掌握着这个世界的秘密,而我们认为,这是远古文明不可能掌握的。
但是,这是否就是远古外星人存在的证据呢?答案是否定的。格雷厄姆•汉考克认为,皮里•雷斯地图是一种消失文明的证据,但是不能证明这种消失文明曾经受到过任何外星人的影响。所以,对最佳证据的探寻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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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世界寿命</h2>
在玛雅人的历法中,2012年12月21日就是世界末日,在玛雅人看来,这是第四纪元的终结。第四纪元始于公元前3114年8月11日——大约5000年前,众神们聚集在特奥蒂瓦坎。这就意味着玛雅人历法中的第一个纪元——创世纪——始于1.5万年前或2万年前——也就是考古学确认人类在中美洲出现以前数十万年,更不要说玛雅文明的存在了。不论科学家们——把这视为空想——认为这种观点多么不合时宜,但是这段时间的确让我们回到了最后一个冰川世纪之前,而且能够在理论上解释,为何人们会知道冰川世纪之前的南极大陆海岸线。
如今,考古学家们经常说玛雅人为我们留下的书面文字记录极少,因此,要对此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是非常困难的。这简直能同迪亚哥•德•兰达神父(Father Diego de Landa)的言论匹敌,跟随西班牙征服者的迪亚哥•德•兰达神父曾夸耀:“我们发现了许许多多书籍……但是它们仅记录了迷信和恶魔的谎言。当地人极为相信这些东西,到了令人堪忧的地步。这些东西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痛苦,我们把它们都烧毁了。”因此,责任并非在于给我们留下极少记录的玛雅人,而在于我们这些凭借武力从玛雅人那里得到东西,随后又把它们销毁,从而创造了一幅空白画布的人类。我们可以在这幅空白画布上面重写玛雅人的历史,还认为他们是一群可怜的异教白痴。
在西班牙人征服阿兹特克帝国之后,在西班牙人将绝大多数阿兹特克人的书籍付之一炬之后,17世纪晚期,唐•卡洛斯•德•希古恩萨•贡戈拉(Don Carlos de Sigüenza y Góngora)研究了一些幸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阿兹特克人的手稿,得知阿兹特克人有一种长52年的历法。这种历法是一种结合体,即“常规”的太阳年,持续365天(称为“haab”[哈布历])以及长260天的日历(称为“tzolkin”[卓尔金历])。“哈布历”由18个月组成(每个月20天),阿兹特克人往上面添加了5天,让它同太阳年吻合。“卓尔金历”通常是同子宫内的胎儿发育时间息息相关的——从怀孕之时起到分娩的那段时间。据说,“卓尔金历”早在公元前600年就在使用了。虽然是在阿兹特克人的资料中发现的,但它却是起源于玛雅文明。如今,还有为数不多的一些玛雅人,尤其是那些生活在危地马拉高原地区的玛雅人,仍在使用并非常珍视这种日历。西方的“新计时器”也在开始采用这种日历。
德•希古恩萨的发现是诸多玛雅日历中的第一种。人们发现,这些日历在整个玛雅历史中或是其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使用。如今,最有名的日历就是所谓的“玛雅长历法”(Mayan Long Count Calendar)。这种日历被使用了将近1000年,在成百上千个遗址中都找到过这种日历,它可以追溯到约公元前36年到公元909年。也正是这个日历,提到了众所周知的世界末日——2012年12月21日。
在玛雅长历法中,日期2012年12月21日的记录版本为“13.0.0.0.0”。这个日期可以被读作“13白克顿0卡顿0顿0尤尼尔0金”,这是玛雅历法的基本单位:
◆1金(Kin)等于1天。
◆1尤尼尔(Unial)等于20天。
◆1顿(Tun)等于360天。
◆1卡顿(Katun)等于7200天或20顿。
◆1巴克顿(Baktun)等于14.4万天或20卡顿。
这种顺序表明玛雅历法中的轮中轮——其周期性特征。这个日期标志这一轮循环的结束,也就是等于13个巴克顿(14.4万天),即5125年。因此,玛雅长历法从公元前3114年8月11日开始计算,标注为“0.0.0.0.0”——第四纪元的开始,据说会在2012年12月21日终止。
如上所述,我们可以利用这种玛雅长历法回到公元前约1.85万年,也就是第一个纪元开始的时间。但是,你是否知道玛雅人有日历能够记录34,020,000,000天,即9000多万年?玛雅人并非唯一一个有历法的文明。尼尼微图书馆(Library of Nineveh)中的巴比伦泥简记载,亚述国王亚述巴尼帕(Ashurbanipal)(公元前685年到公元前约627年)得到一个日历,该日历有195,955,200,000,000天——这比我们地球存在的数十亿年还多无数倍!因此,有人提出这些数字并非指代天数,而是秒数。这样一来,就是2,268,000,000天,即600多万年!
这看起来似乎难以置信,但是荷兰作家威廉•齐特曼(Willem Zitman)能够证明这两个周期之间实际上是相关联的——一个来自中美洲,一个来自中东。巴比伦周期比玛雅周期小15倍!这并非巧合,这表明两种文明要么经历了漫长的周期,都是建立在各自天文事件基础之上的,要么就是两种文明有着共同的遗产:分享着共同的天文学知识。这两种文明生活在世界两端,权威历史学指出,这两种文明之间根本无任何交流。
在诸多疑问当中,这个观点出现了。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巴比伦人和玛雅人为何会对长得难以置信的周期如此着迷?齐特曼阐明,如果我们推测巴比伦人认为岁差(地球轴心方向的改变引起天空中星象位置的改变)持续25,872年,那么巴比伦人的单位就是240个岁差周期。为何这会如此重要,要是科学不解答这个问题,就没有人能回答。鉴于精通天文学的两种远古文明都在强调这种周期,我认为,未来的天文学很可能会揭示这段时期的重要意义。
巨大的时间周期不仅是玛雅人或巴比伦人的典型特征,而且还是埃及人的标志。在20世纪70年代,一位法国埃及古物学家声称,他在埃及丹德拉(Denderah)的“伊西斯神庙”(Temple of Isis)中发现了一块碑文。该碑文提到了一段时间,36,159,177,600年,即让人目瞪口呆的13,207,139,618,400天。这个长约360亿年的时期代表了什么呢?我们不知道,不过古埃及人显然认为,这非常重要。
不管这些周期代表着什么,显而易见的是,我们的祖先认为这些历法非常重要。同样清楚的是,必定是某位非人类的智慧生命告诉我们的祖先,这个长达9000万年的周期非常重要,因为9000万年前地球上还没有人类存在!即使是像亚特兰蒂斯这样的文明也不能缩小这一差距。因此,无论知道这种周期的智慧生命是什么,它们要么有成百万上千万年的历史,要么就是掌握了某种知识——如果不是技术的话——能够计算出9000万年的周期,并揭示其重要性。那种智慧生命必定以某种方式同人类有过接触,把这种知识传授给了我们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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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俄安内:神秘生命</h2>
巴比伦的贝罗索斯(Berossus)是公元前3世纪(公元前258年到公元前253年)神庙组织的领导人。他指出,存在着一种被称为“俄安内”的神秘生命,他们把智慧传授给人类。“Oannes”(俄安内)就是希腊语中巴比伦人的“Uanna”(乌安娜),这个名字是伊亚(Ea)的一个儿子阿达帕(Adapa)曾使用过的。在神话故事中,他的确是智慧之神,是那个把文明带到埃利都的神。埃利都是苏美尔文明的发源地,在一些人看来,还是我们这个星球——地球——之名的来源。虽然伊亚把知识传给了阿达帕,尤其是艺术和科技,但是却没有赋予他永恒的生命。
俄安内最引人瞩目之处不仅在于他教会了人们如何修建神庙,制定法律,使用几何学知识,而且还在于他白天从波斯湾出来,晚上又回到他的水下住所。他有鱼的上身,人的下身——据各种流传的说法,他不是人类。
公元前1世纪的学者亚历山大•波里希斯托(Alexander Polyhistor)概括了贝罗索斯对巴比伦的研究,为我们留下了有关俄安内的故事:
那时在巴比伦生活着各个民族的人,他们定居在查尔迪亚(Chaldæa),像野兽一样过着无法律秩序的生活。第一年,从巴比伦边境的厄立特里亚(Erythraean)海中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种生物,他的名字叫俄安内,有着鱼的身体(根据阿波罗道鲁斯[Apollodorus]的记载),鱼头之下还有一个头,以及类似人类的脚,还长着一条鱼尾巴。他的声音清晰,口齿清楚,会说人类的语言。他的画像甚至保存至今。
这种生物习惯白天生活在人群中,不吃任何东西。他教人类学习语言、科学以及各种各样的艺术。他教会人类修建城市、神庙,制定法律,为人类解释几何知识原理。他教会人类区分地里的种子,如何收获果实。总之,他教会人类一切事物,这些事物让人类变得更加文明。自那时起,就再没有任何更先进的新知识添加到他的教导中。每当日落之时,俄安内就会再次回到海里,整个夜晚都待在大海深处,因为他是水陆两栖动物。
苏美尔传说中有7位半神半人的阿普卡鲁(Apkallu),而俄安内就是将文明传给人类的第一位阿普卡鲁。这7位阿普卡鲁在大洪水毁灭地球之前担任恩基(Enki)的祭司,是苏美尔最早的“国王”(统治者)的顾问或圣贤。古斯塔夫•古特布鲁克(Gustav Guterbrock)在其对阿普卡鲁的研究中总结,他们是许多苏美尔绘画中的“鸟人”。希腊人将阿普卡鲁称为“英雄”:他们并不是长生不老的,而只是比人类活得更长久。同时,他们还是宗教的传播者,似乎规划了祭司课堂的蓝图。在原始文明当中,这些祭司被称为“萨满教僧人”,并同动物图腾等同起来,绝大多数时候是鸟。这是因为,据说萨满教僧人能飞,进入另一个世界,聆听祖先教诲。
卡尔•萨根在其著作《宇宙中的智慧生命》(Intelligent Life in the Universe)中讲到了俄安内的故事。他在书中评价道:“随着俄安内的到来,文明发生了巨大改变,我支持这种论点。”他还在其它地方提及:“这些生命对教导人类非常感兴趣,每一位都知道其前任的任务和成就。当大洪水威胁到这种知识的存在时,他们采取了措施来确保知识的延续。”因此,萨根相信,许许多多非人类教化者是一项更庞大计划的一部分,因为每一位都知道其前任的任务。
他也相信,在所有的古代记录中,俄安内的故事是最佳证据,证明了外星生命同我们的祖先接触的可能性。他们送给我们的祖先礼物——文明——那些接受了俄安内知识的人将会有力地促进文明的发展。
巴比伦文明并不是唯一一个接受非人类智慧生命带来的礼物的文明。实际上,大陆上的绝大多数文明都讲述了他们的文明同神秘生命进行接触的故事——有时是人类,有时是半人类,例如俄安内。在埃及,作家R.T.朗德•克拉克(R.T.Rundle Clark)指出,拉美西斯四世2(Ramesses IV)陵墓中的一幅壁画上描绘着俄赛里斯同7位像鱼一样的鬼在一起,这些鬼来自“大海的深渊”。就印加文明而言,我们知道其文明之神是维拉科查,虽然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能确认他是如何出现的,但我们确切知道他来自的的喀喀湖,然后深入圣谷,把文明带给了人类。在古埃及,智慧是同透特(Thoth)——众神的抄写员——联系起来的,据说数千年前他居住在埃及——同其它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