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5.外星最高统治者</h2>

有人认为,远古外星人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明了的答案:是的,外星人曾来访过地球。

大卫•艾克(David Icke)就是其中之一。他是英国广播公司(BBC)电视台体育新闻节目的主持人。1990年,有一位通灵人士告诉他,他是被派来地球执行任务的治病术士。1991年4月29日,他上了由泰里•沃根(Terry Wogan)主持的英国广播公司电视台的访谈节目《沃根》(Wogan)。他公开声称自己就是上帝之子。他告诉英国民众,邪恶力量在过去1.2万年一直控制着这个星球。他后来还补充说,这种邪恶力量就是爬虫类动物。他还指出,有一种隐藏的爬虫在支配着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1(Queen Elizabeth II)(我们可以照字面意思来理解,如同在电视系列片《V星来客》(V)中所讲述的,外星生命基本上都戴着人类长相的面具,一旦面具被扯下,就会露出他们那有鳞的爬虫类皮肤)。自此,艾克周游世界,宣称人类被外星统治者奴役着。最近几年,他的绝大多数报告和理论都聚焦于阴谋论,包括那些围绕9/11事件的论调。

有些人认为,远古外星人问题的答案几乎是不言自明的。艾克就是其中的典型:从众所周知或较不为人熟知的事实中,他们创造了一个逻辑整体。指出我们终究会遭遇一场大阴谋,指出由于我们的疏忽而遗漏的证据不会显露出来。这样一来,在这个逻辑整体当中,有些漏洞要么就被遮掩,要么就被展露无遗。

举个例子来说,美国400位最富有的人所拥有的财富相当于全美1.5亿最贫穷的人所拥有的财富,这是个事实。有些财富是“旧有财富”,而有些是新财富。但对于艾克而言,远不只这样简单。他争辩到,有一种家族网络,他们控制着当今的世界,而且一直以来都如此。他们是外星最高统治者安插在我们地球人中的精英人物。他们统治了地球长达6000多年。这种“血统”可以追溯到苏美尔2(Sumer)时期,经由罗马传到欧洲的贵族统治阶层。这种血统从那些地方开始,借助殖民主义传遍全球,成为几个秘密阶层的核心行动者。据艾克所说,这些殖民地的独立只是表面形式而已,因为这种家族血统和秘密阶层仍控制着整个欧洲及其前殖民地——或者,简言之,就是控制着整个世界。

因此,艾克认为像9/11这样的恐怖袭击事件即使不是被发动的,也是受到了操控的,目的是要把权利集中在“某个点上。在这个点上,人类只不过是被操控的小丑而已”。艾克在他的系列著作和报告中,把人类比作机器人,请求他们奋起反抗,挣脱外星最高统治者们安插在人类中的精英人物的奴役。

虽然艾克的阴谋论听起来很极端——因为他认为万物皆相互交织,所以实际上只存在一种阴谋,但他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发表这种看法的人。实际上,艾克所认为的正是许多人所认为的,这是“远古外星人议程”(ancient alien agenda)的真理:过去,外星种族来到这个星球并把它变为殖民地。在某个时刻,这些外星人要么离开了,要么从舞台上退居幕后,舞台幕后的人类操控者或者外星人继续控制人类,就像是一家动物园。似乎第一家动物园就是伊甸园3(Garden of Eden)。

<h2>6.伊甸园里的神</h2>

是否真的存在一只操纵全球走势的隐形之手,企图让人类与自己为敌,一有机会就推动战争?作家威廉•布拉姆列(William Bramley)认为情况就是这样的。他还在1989年出版的著作《伊甸园里的神》(The Gods of Eden)中记录了他的研究发现,该书主要讲述了我们所谓的远古外星最高统治者。

该书被宣传为“揭露真相和阴谋的书籍——外星人渗透这个不寒而栗的真相以及奴役人类的阴谋”。布拉姆列比大卫•艾克早几年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他们两人的理论本质上是相同的——隐形之手确保我们随时与自己为敌,而不是“让我们获得精神上的自由”——但是艾克选择了追求轰动效应的方式,而布拉姆列则采用了较为低调的方式。他想要讨论最大的一个悖论:为何宗教鼓吹宽恕、仁慈、和平的同时又成为了战争、分裂、迫害、压迫的罪魁祸首?问题在伊甸园中,对于布拉姆列而言,正是众神在说一套做一套。

布拉姆列的论点分为两部分:第一是继续奴役人类的阴谋。如何实现呢?通过不断地让我们人类自相残杀,确保我们一如既往地活在恐惧当中或者成为奴隶(在我们这个时代,主要是成为金钱债务的奴隶)。他对国际金融世界的分析表明,没有人真正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没有人知道全球经济政策的真正根基是什么。这牵涉到许多“国有银行”,而这些国有银行本质上都是个人所拥有的。看起来就像是收取不同国家的利息,致使这些国家向其民众征税并制定规章制度约束民众。然而从未提及过这是为何以及为谁的利益着想的。如果被提及,答案就会让整个人类从游戏中获得自由。这种游戏本质上是由一小部分人在某个时间某个秘密地点设计的。“分裂和征服”是凯撒4(Caesar)的至理名言,布拉姆列把这个至理名言,视为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世界的基本运作原理。

布拉姆列理论的第二部分涉及到操纵背后之人。紧闭着的大门背后的这些人是谁?布拉姆列全力以赴,得出了结论:他们就是外星生命。这种观点看起来似乎有点荒谬可笑,但就逻辑而言,除了外星人以外,还有谁能超越时间和空间来操纵人类呢?只有凌驾一切之上的某种生命才能做到……

布拉姆列指出:“如果是在科幻小说中指出外星人干预人类事务这样的观念,这是能被普遍接受的。但如果说这是事实,那就几乎是天方夜谭。”他补充说道:

当今,几乎没有什么主题能像“飞碟”这样充斥着虚假资料、谎言和胡话。尝试研究该主题的许多热心人士,被一小群人的大量谎言骗得晕头转向。为了获得转瞬即逝的名声或故意混淆视听,这一小群人用虚假报道和站不住脚的“解释”,伪造证据让该领域笼罩了一层阴影。只消说这种障眼法背后存在着丰富的外星人来访地球的证据,这就足够了。真是太糟糕了。

一次对不明飞行物现象的深入研究表明,它并不会通过这种令人兴奋的不明物体,带来令人兴奋的小成就。不明飞行物越来越像是人类所遭遇的前所未有的最残酷现实中的一种。

不明飞行物领域满是政府阴谋和机密工作之类的故事,声称全球各国政府知道真相,但他们却在积极地欺瞒着他们的公民,还声称地球上存在外星生命,并且已经存在几十年了。10年前,声称在军方、情报部门和政府机构工作过的许多个人进行了一系列揭露,这些揭露开始向公众“泄露”。早在这之前,布拉姆列就已经提到了,这极耐人寻味。这些人证明了外星种族的存在。这些外星种族间相互竞争,还有秘密的人类机构在对人类施加影响。

在收集揭秘者的故事方面,最杰出的人物当属史蒂文•格里尔(Steven Greer)。他把这些故事记录在了2001年出版的《揭露:军方和政府目击者揭露现代历史的最大秘密》(Disclosure: Military and Government Witnesses Reveal the Greatest Secrets in Modern History)一书中。格里尔已经收集到了这些证人的书面或者视频证词,这些证据超过了100条。公众和国会调查委员会的成员们可以得到这些资料。其中最有名的揭秘者是菲利普•科索上校(Colonel Philip Corso)。他声称艾森豪威尔5(Eisenhower)总统同外星生命签署了一份协议。在《罗斯维尔事件之后》(The Day After Roswell)中,他写道:“我们同他们达成了某种妥协协议,前提是我们不攻击他们。他们强加了这样的措辞,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最害怕的就是被揭露。”

绝大多数揭秘者认为,这些协议是在20世纪40年代后达成的,也就是不明飞行物坠毁或进行接触之后。他们指出,这些协议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却十分正式。不过,布拉姆列的观点同这种典型的不明飞行物立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指出外星人一直都存在,但不是通过秘密协议来操纵地球,而是通过操纵政府、人类和局势(战争)来达到目的。

布拉姆列开始研究1979年人类战争的历史,刚开始只是集中精力研究他书中所提到的现象。正是在这次研究中,他发现了一个主要矛盾:我们自称是宗教人类,指出我们身体当中存在一种“灵魂”。但成千上万年的宗教仍然不能创造一种全球性的范式来改变这样一种观念,即灵魂远比身体重要。在崇尚物质主义的21世纪,身体仍然统管着一切。尽管声称身体中存在“灵魂”,身体特征似乎把我们进行了分类,尤其像是愚蠢的肤色分类。为何如此憎恨肤色分类?对于布拉姆列而言,唯一符合逻辑的结论就是,在人类历史早期,某人告诉人类,他比其他肤色的人更优越,然后把这种观念告诉每一种肤色的人。黑色人种曾经优于白色人种,而白色人种控制着黑色人种,如此等等。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一碰面就会互相厮杀。

布拉姆列写道:“人类的历史似乎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血腥争斗和毁灭性动乱的连续体。”他还发现了另一件诡异的事情:“令人难以理解的是,鉴于人类惊人的智慧和技术发展速度,人类却在一个至关重要的领域停滞不前——仍然沉溺于内在的原始兽性,向邻里开战。”布拉姆列指出:“两只野猫会因一丁点儿的残羹剩饭打斗起来,这当中的精神刺激很容易理解。但是,如果把简单的心境用来解释在机场安置炸弹的恐怖分子,这就大错特错了。”布拉姆列因此认为,我们不能简单地归咎于人类总是好争斗这样的想法。为强调我们并不是天生好战的动物这个观念,他评论道:“文艺复兴6(Renaissance)是一段短暂的历史,它向人们展示了,当镇压被踢出,当偏执哲学和战争诱导哲学重要性被降低,当人们能够更自由地思考和行动,这时人类这个整体就会自然而然地远离战争。”因此,他总结出人类并非天生好战。

纵观历史,似乎总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挑拨离间各个国家,制造分裂,毫无理由地进行镇压,制造冲突。这是地球上绝大多数时期和绝大多数地方的特征。布拉姆列发现,假设这并非一群人——就像先觉者(Illuminati)(一些阴谋事件的最佳罪犯)——而是这种隐藏的手,这种假设是十分符合逻辑的。不,只有外星文明才是符合逻辑的。他把这些隐藏的手称为“兄弟会”。“兄弟会”是由一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类组成的,但这些人类又是受暴虐的外星统治者控制的。

只有极少数人认识到或者想要查明是谁发动了战争,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布拉姆列认为,这是因为人们从未从恰当的角度来审视地球:“绝大多数包罗万象的历史著作只是简要地提到了这种操纵性的第三方活动。例如,众所周知的是,在美国革命之前,法国派遣间谍到美国,煽动殖民地人民对英国君主产生不满情绪。在1917年的俄国革命中,德国军队给予列宁和布尔什维克人援助,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纵观历史,人民和国家都从其他人民的斗争中获得利益,并挑起了其他人民间的斗争。”总而言之,如果有第三方在幕后煽动,通常情况下就会激起两个部落间的冲突。未受邀请的一方决定成为中间人,经常煽动其他两方达到暴怒的境地,在这种情况下是决不可能达成友好协议的,这样,最糟糕的分裂就产生了。

布拉姆列指出,正是“兄弟会”以各种各样的伪装手段企图控制全球。他们是幕后的煽动者。在最后的分析中,尽管非常受欢迎,《伊甸园里的神》还是未能解释外星“兄弟会”到底是什么。这种“兄弟会”几千年来一直在幕后操纵着我们人类。不过,该书还是提供了一个具有极强说服力的例子,阐明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是如何控制大多数人的,以及人类实际上是多么矛盾。

<h2>7.第十二个天体</h2>

如果说要把我们这颗蓝色星球上所发生的绝大多数争斗归咎于外星人,那外星人在哪儿呢?他们如艾克所说的,的确隐藏在人类模样的面具之下吗?还是他们就在我们地球之外的某个地方操纵着地球这个舞台?这就是撒迦利亚•西琴(Zecharia Sitchin)所提出的流传最久远、最神秘的远古外星人理论。他认为,地球的外星统治者来自太阳系中尚未被发现的星球。他们在千百万年前就来过地球了。

西琴从小就对古代历史极为感兴趣。小时候在一次讲解关于希伯来圣经的课堂上,他问到了拿非利人7(Nephilim)。《圣经》中两次提到了拿非利人,分别是在《创世记》6∶4和《民数记》(Numbers)13∶33中。他们被称为是“上帝的儿子”和“人类的女儿”交配繁衍的后代。他们是谁?西琴的老师对他所提出的这个问题置之不理。西琴自此便开始尝试着自己去寻找答案。

西琴是在犹太环境中被抚养长大的。他认识到犹太人是地球上相对而言出现较晚的民族,他们的大多数神话都借自古巴比伦和苏美尔。西琴开始学习苏美尔语,斟酌翻译的精确性。那时,在那种学科领域中还没有几位学者级别的人物。1976年,他的著作《第十二个天体》(The Twelfth Planet)出版。他在书中指出,几句苏美尔语被错译了。这几句实际上指的是宇宙飞船和其它与外星人有关的设备。最重要的是,他得出结论,这些苏美尔语文本提到了太阳系中存在的第十二个天体。行星上的居民早在40多万年前就殖民了地球。我们人类是为了特定的目的,通过基因改造而被创造出来的——地球需要劳动力。地球被来自“尼比努行星”(Nibiru)(“尼比努”是第十二个天体的苏美尔语名称)的外星人殖民,其目的是攫取地球上的矿物质,尤其是黄金。拿非利人正是这些外星最高统治者。西琴最终找到了自孩童时代就在找寻的答案。

随着“尼比努行星”的大气逐渐消失,“尼比努行星”上的生命也在45万年前就面临着逐渐灭绝的境地。一位尼比努人逃到了地球上,他发现地球上藏有丰富的黄金。黄金能让他家乡的大气再次复苏。随后,外星人就开始开采地球上的黄金——首先从波斯湾8(Persian Gulf)提取黄金,然后再把黄金运回“尼比努行星”。于是,为此目的,他们就在中东地区9(Middle East)修建了一系列太空港口。西琴最后总结,大金字塔就是外星人——众神——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建造的。他还谈到了金字塔战争(Pyramid Wars),外星人分割地球,30万年前在实验室里创造人类。人类作为一个种族能为外星人工作,为他们开采黄金。阿努那奇人(Anunnaki)是苏美尔人和古巴比伦人的神,他们意识到“尼比努行星”在公元前1.3万年的灭亡将会引发一场巨大的海啸——《圣经》中所说的大洪灾。阿努那奇人发誓不让人类知道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不过,他们中的一人违背了誓言,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诺亚10(Noah)。虽然外星人承诺他们会再次回到地球,但他们主要还是采取不干预政策。

绝大多数远古外星人阴谋论都可以追溯到撒迦利亚•西琴那里。要么是西琴本人创造的,要么就是他人利用西琴的资料创造了阴谋论。支持阴谋论的人通常把西琴的结论看作事实。在著作《新千年的众神》(Gods of the New Millennium)中,英国作家艾伦•阿福德(Alan Alford)写到他是如何“偶然在1989年发现西琴所做的贡献,证明了血肉之躯的众神涉足到了创造人类的事业中”。他还提到,这一点为何“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阿福德也开始认识到,西琴的论点是站不住脚的。阿福德对西琴的结论提出了异议。他说,此时各种各样的指控就随之而来了,他甚至还被中央情报局(CIA)监视了。

西琴作品所存在的问题——或是优势——在于,你要么完全相信,要么彻底质疑。这就是西琴所创作品以及其支持者们的典型特征。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就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方法:西琴要么完全错误,要么完全正确,几乎不存在任何中间立场。

西琴的阐释皆源自他对苏美尔语言的理解。自1976年以来,尚未有任何研究乌加里特语(Ugaritic)的学者证实西琴的观点。虽然培养了越来越多的苏美尔语言专家,但却没有一位专家认同西琴的观点。实际上,绝大多数专家指出,西琴大大地误译了苏美尔语言。

迈克尔•海塞尔(Michael Heiser)就是猛烈批评西琴的批评家之一。他创建了一个网站SitchinIsWrong.com,致力于驳斥西琴的理论。自2001年开始,海塞尔就在不停地邀请西琴参加公开辩论会,但得到的总是西琴的拒绝。海塞尔于是就写了一封公开信给西琴,请他提供支持其理论的证据。他在信中写到:“读者们必定已经意识到了,我们的意见分歧本质上并不在于‘翻译理念’的问题,就好像西琴先生同我仅仅是在某些词语的可能翻译方面存在异议一样。谈到美索不达米亚11(Mesopotamian)的资源时,真正紧要的是楔形文字碑自身的完整性,以及苏美尔和美索不达米亚的抄写员们所留下的文字记录。非常简单,美索不达米亚人编撰了自己的字典。我们得到了这些字典,自20世纪中叶以来,一直在出版这些字典。从古美索不达米亚人他们自己的字典意义来看,并没有西琴先生告诉我们的代表宇宙飞船词语的意思。”

西琴的理论中使用了一个核心术语“MU”。他把“MU”定义为“椭圆顶的圆锥形物体”,“它可以直立”,从而得出这是一个航天探测器。外星宇航员们借助这种航天探测器行走于他们的轨道空间站和我们的地球之间。但是,美索不达米亚的词典则把该词定义为“天空”,还有意义为“雨”。这种定义同西琴的阐释不一致。

一个世纪以前,G.M.雷德斯罗布(G.M.Redslob)指出,苏美尔语“shem”被译为“名字”,这是不正确的。西琴抓住这点,指出“shem”实际上是指一种太空舱。但是,西琴的解释同样是错的。毫无疑问,“shem”这个词同“shamaim”这个词有关,意思是“天空”。“shem”和“shamaim”两个词都是源自“shamah”这个词的,意思是“高处的”。

海塞尔对理论本身进行了更深入细致的研究。他也质疑西琴能否“提供一种文本说明,阿努那奇人来自‘尼比努行星’,或是说明‘尼比努’是远于冥王星的行星?我敢肯定地说不存在这样的文本。…… ‘阿努那奇’这个神圣的词语出现过182次,请给我任何证据证明,在苏美尔人的文本中,阿努那奇同‘尼比努’,即第十二个天体(或任何行星)有关系。”近十年来,西琴从未回答过或是讨论过海塞尔所提出的问题,这很可能是他没有能力给予解答。

西琴是如何得出他的解释的?虽然他声称全世界只有少数几个人能读懂苏美尔语,而他就是其中之一,但显而易见的是,他的理解根本就不正确。西琴的方式充其量可被描述为是多层次的:他看到一种描绘或配有文字的图画,就会设想这种描绘如何能成为外星设备的证据。西琴把图片上看起来像“阿波罗号登月航天舱”的航天舱看作是“尼比努”太空舱,然后就声称,同它有关的苏美尔词语被错译了。

西琴在钻研苏美尔文化方面极其局限,他把这种方法也用在了钻研其它文明上,每次都声称发现了能够支持其理论的证据。虽然他认为众神最初是在苏美尔定居的,但他同时也认为,大金字塔和美洲古文明也是由第十二个天体上的居民所创建的。而且,他还声称,埃及金字塔曾一度被用来关押不服从的外星人。

海塞尔明确指出西琴犯了严重的语言错误。不过,西琴的主要问题一直都是而且将来也会是天文学方面的问题。据说,他所谓的第十二个天体在太阳系中占据着高椭圆轨道。它深入太空,然后又回到太阳系内的行星中,绕行这样的轨道一圈需要3600年。天文学家们一致认为,对于一颗那样大小的行星而言,它要能维持生命是极其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西琴首次公开其理论是在1976年,那时还没有倍数较高的望远镜。而如今有了这种望远镜,我们就能看到这颗行星。结果,最近几年,西琴和一心一意追随他的人开始声称,全世界都存在某种阴谋和掩饰手段,让这颗行星的存在和到达这颗行星的方式成为秘密。

“尼比努”的普通含意是“渡船、渡船夫、浅滩”,而“米基斯尼比努”(mikis nibiru)就是借助渡船过河所需要的货币。正是阿尔弗雷德•耶利米亚(Alfred Jeremias)坚持认为,尼比努,“在后来的所有天体文本中”,指的是老人星(Canopus),即天空中第二亮的恒星。而对于古埃及人而言,就是指北极星的南半部(Southern Pole Star)。不过,德•桑蒂拉纳(de Santillana)和冯•德克德(von Dechend)指出,其他人把尼比努同别的星球现象联系了起来。他们认为,尼比努暂时仍是“一个未知数”。

西琴和其追随者有时也会声称,天文学家们会接受这样一种说法,即太阳系中可能包括有椭圆轨道的行星。但事实上,如果西琴的观点正确,那这样一颗行星必须有特定的大小,绕轨道运行一圈需要3600年,绕行的途径符合他的特定描述。

西琴有非常具体的理论,那他需要非常具体的回答。最简要的回答就是,不存在这样一颗行星,西琴错了。而就西琴创建自己理论的方式而言——孤注一掷的极端方式——本身都是彻底错误的。

大卫•艾克提到的爬虫类外星人实际上早在1990年就由勒内•A.布雷(René A.Boulay)在其著作《飞蛇与龙:人类爬虫祖先的故事》(Flying Serpents and Dragons:The Story of Mankind’s Reptilian Past)中提出了。布雷特别感谢了西琴进行的研究所做出的贡献。他集中精力研究阿努那奇人的身体特征,分析其它文明中神的形象。他指出,“早期的居住地都建在大水系的河口处,那里的水源充沛”,这对爬虫类而言是必不可少的。是不是可以说,他的理论非常有趣。但问题在于,其论点是建立在站不住脚的基础之上的——布雷的许多理论都是建立在西琴的错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