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死刑吧,那等待着我们大家的死刑吧。

关于他“可笑又可怜的爱情”我是一些也不知道。

他从未对我谈起过,即使在喝醉了酒时。

但是我猜想这一定是一段悲哀的故事,他隐藏着,

他想使它跟着截断的手指一同被遗忘了。

这断指上还染着油墨底痕迹,

是赤色的,是可爱的,光辉的赤色的,

它很灿烂地在这截断的手指上,

正如他责备别人底懦怯的目光在我们底心头一样。

这断指常带了轻微又黏着的悲哀给我,

但是这在我又是一件很有用的珍品,

每当为了一件琐事而颓丧的时候,

我会说:

“好,让我拿出那个玻璃瓶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