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佩佩为她写《心经》。我最近对草书的兴趣大作,每天勤练。记得书法老师冯康侯先生说过,草书最难写得好。大家以为那么潦草,写起来一定很快,其实最慢。要注意着墨,每写数字,必得意在笔先。心里有数,知道什么地方写到墨枯了。
我会记住,等到书法更熟练时才用草书为佩佩写一篇。
江青当今到处旅行,和好友去纽澳狂欢,也在翡冷翠住上几个月。我们谈起广场中那档卖牛杂的,大家口水都流出来。和江青可以聊上几天几夜都不疲倦,艺术生涯中她结识了数不完的杰出人物,这都在她的书《影坛拾片》和《故人故事》两本书中出现,很值得一读。书店上难于找到,可以在网上订购。
岳华还是大醉侠一名,早年移民加拿大。最心疼的女儿嘟宝已经嫁人,定居于美国迈阿密,每天还是要通一两个电话。太太恬妮今晚去做义工,没来。她也信奉佛教,非常热心。
近来岳华回流,在TVB拍不少片集。前几年身体还是胖的。最近注重健康,消瘦了许多,人也年轻起来。拍的广告大头在过海时常见,是卖假发的。
想起四十年前,我们各做了一件长袍,一起到尼泊尔旅行。引致当地反华的西藏喇嘛团团包围住,眼露敌意。我们都说自己是日本人,逃之夭夭。
秦萍和张燕当年还是邵氏新星,加上邢慧三人一起被派到东宝歌舞团往日本留学。我是邵氏日本公司代表,公司要我照顾,但没做到。秦萍的儿子过几天就要娶媳妇,张燕也是富家少奶奶。只有邢慧命最苦,在美国神经错乱,把她母亲的头颅砍下抱回家里。坐了几年牢后放出,终客死异乡。
徐小凤的样子一点也不变。正与工作人员开会,准备在大陆开演唱会。问说是用国语唱还是粤语唱,她说一半一半吧。
当晚大家聊得高兴,酒也喝了不少。我又拿起筷子扮记者访问曾江和焦姣:“你们结婚多少年了?”
“十几年。”曾江回答。
“哪止?二十几年了。”焦姣说。
曾江笑道:“说十几,才显得你更年轻嘛。”
对的。真好彩,有这么一个好丈夫。